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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四川绵阳女子卿晨璟靓因参与“酒托”诈骗被通缉时,因通缉令上的高颜值照片走红。近日,极目新闻记者发现,服刑完毕的卿晨璟靓已成为网络主播,不过4月27日已被封号。

对此,一些媒体举起道德大棒:就应该封号,不能让毒流量影响网络环境。

他们喜欢站在道德角度高谈阔论,而无视生存问题。比如这个最美酒托,高中肄业,坐牢一年,父母无力管教,家族无力托举,没有其他技能,等待她的生存路并不明朗。

你可能会说,她可以去工厂拧螺丝,可以去当保洁,可以找个年龄大的有钱的结婚,可以摆地摊,可以……

可以接着当酒托。

她不是不可以,问题是,她为什么不能当主播呢?一个人犯罪后,被处罚后,就算回归正常了,哪怕是当主播,只要做好限制,为啥非要一棒子打死呢?

这让我想起吴柳芳。

没有经历生活鞭打的管晨辰就是媒体这个思想:饿死事小,擦边事大。可以恶搞,可以扮丑,不能擦边,哪怕现在穿的衣服比比赛时穿的更多。

这个最美酒托,本来就是认识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又坐过牢,主播这条路也被堵死后,很可能会划入另一个深渊。

我不是说不让她做主播她就应该学坏,社会不欠她的,只是想说她为啥不能做主播?她本来就不是道德模范,为啥非要按照那个标准要求她?

社会本来就很俗气,一些人天天捂着耳朵告诉你:看正能量,社会才能变好。

一个坐过牢的人,成了主播,养活自己,现身说法,参与公益,不算正能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