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带个野男人回来算什么?"
黄德胜嗓音粗哑,指着林梅芳身旁西装笔挺的男子。
"告诉你,林梅芳,这祖屋早就不是你的了,你找谁来都没用!"
林梅芳紧紧攥着衣角,感到心跳如雷。
她余光瞥见身旁那位一直沉默的"朋友",嘴角微微上扬。
01
那一年春末,林梅芳站在丈夫赵国强的坟前,看着黄土堆上的野花,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今年四十五岁,丈夫走得突然,留下她和二十岁的儿子赵小鹏。
"国强,我要去市里了,小鹏马上要高考,我得赚钱供他上大学。"
林梅芳抚摸着墓碑,"你放心,我一定会守住咱们的祖屋,那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也是你给小鹏唯一的遗产。"
林梅芳的表嫂在市里做家政,听说市长家里需要保姆,便推荐了林梅芳。
表嫂送她到市长郑明远的家门口,看着这栋高楼大厦,林梅芳的心怦怦直跳。
郑明远的妻子孙玉华面带微笑,打量着这个乡下妇女:"你有什么特长吗?"
"我没什么特长,就是能干活,不怕累。"林梅芳实话实说。
"你家里情况怎么样?"
"我丈夫去年走了,留下一个儿子,马上要高考了。家里欠了一些医药费,我想来市里挣钱还债,供孩子读大学。"
孙玉华点点头:"我看你是个实诚人,先试一个月吧。"
林梅芳就这样留了下来。
郑明远是市长,平时很少在家,家务事都由孙玉华管理。
林梅芳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扫房间,洗衣做饭,伺候老人,照顾孩子,直到深夜才休息。她不怕苦,不怕累,把郑家当成自己的家一样打理。
一个月后,孙玉华把林梅芳叫到书房:
"梅芳,这一个月你表现得很好,我们决定留下你。工资每月三千,包吃住,每年有两周假期,你看行吗?"
"谢谢孙姐,太好了!"林梅芳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就这样,林梅芳在市长家安顿下来。
她省吃俭用,几乎所有工资都寄回家给儿子赵小鹏,只留下必要的生活费。
每天晚上,她都会给儿子打电话,叮嘱他好好学习,照顾好自己。
赵小鹏争气,高考成绩优异,被省重点大学录取。
那天,林梅芳接到儿子的电话,她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妈,我考上省重点大学了!"
"好!好啊!你爸在天上看着也会高兴的!"林梅芳喜极而泣。
孙玉华听说后,特意给林梅芳放了三天假,还给了她一个大红包:"这是我和老郑的心意,算是给小鹏的贺礼。"
林梅芳不善言辞,只能一个劲地道谢。她在郑家工作得越来越得心应手,郑明远夫妇也越来越依赖她。
八年时间过去,林梅芳从一个乡下妇女变成了一个能干的都市保姆,她积攒了一笔钱,儿子也快大学毕业了。
这天,赵小鹏打来电话:"妈,我想回老家看看,好多年没回去了。"
林梅芳心里一动:"好啊,我也想回去看看了。这么多年没回去,不知道村里变成什么样了。"
当晚,林梅芳向孙玉华请假。
"你都八年没回家了,该回去看看。"孙玉华爽快地说,"你就休息半个月吧,路上多注意安全。"
第二天一早,林梅芳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回家的长途汽车。
02
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林梅芳的心情越来越激动。八年没有回来,不知道村子变成什么样了。
车停在村口,林梅芳拎着大包小包下了车。村口的老槐树还在,但周围已经修建了水泥路,路边新盖了不少楼房。
"这是咱们村吗?"林梅芳有些恍惚。
她顺着记忆中的路往家走去。
过去的泥巴路变成了水泥路,路两边盖起了小洋楼,只有远处的青山依旧。
走到村中央,她看到一座崭新的村委会大楼,门前停着几辆轿车。
"村里变化真大啊。"林梅芳感叹着。
转过一个弯,她的祖屋应该就在前方。
但是,眼前的景象让她愣在原地——原本朴素的赵家祖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崭新的二层小洋楼,院子里栽种着花草,门口还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最让她震惊的是,大门上挂着"黄家"的牌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梅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正当她发愣时,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从院子里跑出来,好奇地看着她。
"小朋友,这是...这是谁家啊?"林梅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这是我爷爷家呀,我爷爷是村长。"小男孩骄傲地说。
林梅芳心里一沉:"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黄德胜啊,我们村谁不认识我爷爷?"
林梅芳感到一阵眩晕,黄德胜是村里的一霸,村长一职已经做了十几年。
就在这时,院子里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正是黄德胜的妻子秦美兰。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秦美兰警惕地问道。
"秦姐,我是赵国强的媳妇林梅芳啊,这房子是我家祖屋,我回来看看..."
秦美兰冷笑一声:"什么你家祖屋?这房子早就是我们家的了!你丈夫赵国强生前卖给我丈夫的,你不知道吗?"
"不可能!"林梅芳激动地说,"我丈夫临终前叮嘱过,无论如何都不能卖祖屋,这是留给儿子的唯一遗产!"
秦美兰撇撇嘴:"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合同在我家,手续齐全,现在这房子是我们黄家的,你别来无事生非!小虎,进屋去,别理这疯婆子!"
说完,秦美兰拉着孙子转身进屋,"砰"地一声关上大门。
林梅芳站在门外,泪水夺眶而出。
这不可能!丈夫临终前再三叮嘱,绝不会卖掉祖屋。
就算真卖了,那钱去哪里了?当年家里连医药费都拿不出来,她才不得不出来打工。
擦干眼泪,林梅芳决定去村委会问个明白。
村委会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忙碌。
林梅芳问道:"请问村长在吗?"
"村长下乡去了,有什么事?"一个年轻女孩抬头问道。
"我是赵国强的妻子林梅芳,我..."
"哦,你就是那个八年没回村的林梅芳啊。"女孩打量着她,"听说你在市里给大户人家当保姆?现在回来干什么?"
林梅芳没想到自己的事情村里人都知道,只好直说:"我回来看看家里的祖屋,可发现已经被黄村长家占了,说是我丈夫卖给他的,这不可能啊!"
女孩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村里都知道黄村长几年前买下了赵家的老宅子,还重新翻修了。具体情况你还是等村长回来再问吧。"
林梅芳心里越来越不安,决定去找村里的老支书刘老伯,他跟赵家一向交好,或许知道些内情。
刘老伯住在村东头,已经八十多岁了,退休后在家颐养天年。林梅芳来到刘老伯家,看到老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刘伯,您还记得我吗?我是赵国强的媳妇林梅芳。"
刘老伯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哦,是梅芳啊,这么多年没见,都认不出来了。快进屋坐。"
进屋后,林梅芳直接问道:"刘伯,我家祖屋是怎么回事?怎么被黄德胜占了?"
刘老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梅芳啊,这事说来话长。你丈夫去世后,黄德胜看上了你家的宅基地,托人给你带过话,你不记得了?"
林梅芳摇头:"没有人跟我说过啊。"
"那就奇怪了..."刘老伯沉思片刻,"反正在你走后不久,黄德胜就拿出一份合同,说是你丈夫生前卖给他的,还有村委会的公章。当时我虽然有疑问,但他是村长,谁敢多问?"
"那公章..."
刘老伯叹了口气:"我退休后,公章就交给他了。梅芳啊,这事不简单,黄德胜在村里横行霸道,不少人家的地都被他用各种手段占了。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一个女人,斗不过他的。"
林梅芳眼泪流了下来:"刘伯,那是我爷爷留下的祖屋啊,丈夫临终前再三叮嘱,一定要留给儿子。我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刘老伯沉默良久,终于下定决心:"梅芳,如果你真要讨个公道,我可以告诉你实情。那合同是假的,公章也是他自己盖的。当时他威胁我,如果我敢说出去,就让我儿子在镇上的工作不保。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就没敢声张。"
"刘伯,您能作证吗?"
刘老伯迟疑了:"这个...我年纪大了,怕..."
林梅芳理解老人的顾虑,只好道别离开。
她在村里转了一圈,发现黄德胜确实权势滔天,不少村民对他又怕又恨,但没人敢公开反对他。
天色已晚,林梅芳无处可去,只好暂住在表姐家。
表姐见她伤心,劝道:"梅芳,这事你就别管了。黄德胜在镇上县里都有关系,咱惹不起啊。"
林梅芳长叹一声:"表姐,那是祖宅啊,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夜深人静,躺在表姐家的床上,林梅芳辗转反侧,想起了市长郑明远一家。
这八年来,他们待她如家人,或许能给她些建议?
第二天一早,林梅芳给孙玉华打了电话,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孙玉华听完十分生气:
"这种人渣!别怕,梅芳,我让老郑陪你回村里去,讨个公道!"
"这...不太好吧?郑市长那么忙..."
"有什么不好的?老郑一向最恨这种欺压百姓的恶霸!你别担心,我们明天就过去。"
放下电话,林梅芳心里有了一丝希望。
03
第二天下午,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驶入村口。
林梅芳在表姐家门口迎接郑明远夫妇。
"梅芳,别担心,我们一定帮你讨回公道。"孙玉华拉着林梅芳的手说。
郑明远年近五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身休闲装,看不出是市长:"梅芳,你先带我们去看看那房子,了解具体情况。"
三人来到赵家祖屋前,只见黄德胜的小轿车停在院子里,屋内传来说话声。
"这就是我家祖屋,现在被黄德胜占了。"林梅芳指着院子说。
郑明远仔细打量着房子:"看起来确实是新翻修的。我们先别打草惊蛇,去村委会看看那份合同。"
村委会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在闲聊。看到三人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起身问道:"你们找谁?"
"我们想找村长黄德胜。"郑明远平静地说。
"黄村长下午有个会议,现在不在。有什么事吗?"
林梅芳上前一步:"我是赵国强的妻子林梅芳,听说我丈夫生前把祖屋卖给了黄村长,我想看看那份合同。"
中年妇女警惕起来:"这...合同应该在黄村长那里,我们这没有。你们是?"她指着郑明远夫妇。
"我是林梅芳的朋友,特地陪她回来看看。"郑明远不动声色地说。
"你们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中年妇女走到一旁,拨通了电话。不一会儿,她回来说:"黄村长说他马上回来,让你们等等。"
半小时后,一辆豪华越野车停在村委会门口,黄德胜大步走了进来。他五十多岁,身材高大,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哟,这不是林梅芳吗?八年不见,还认得我吗?"黄德胜假惺惺地说。
林梅芳强忍怒气:"黄村长,我听说我家祖屋卖给你了?那合同能给我看看吗?"
黄德胜打量了一下郑明远夫妇:"这两位是?"
"他们是我在市里认识的朋友,特地陪我回来看看。"林梅芳说。
黄德胜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但还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喏,这就是合同,你丈夫生前签的,村委会盖了章,手续齐全。"
郑明远接过合同仔细查看,只见上面写着赵国强将祖屋以五万元的价格卖给黄德胜,落款处有赵国强的签名和手印,日期是八年前,也就是赵国强去世后不久。
"黄村长,我丈夫去世前明确表示不会卖祖屋,这份合同肯定有问题。"林梅芳声音有些发抖。
黄德胜冷笑一声:
"有什么问题?签字画押,村委会盖章,证人都有,你说有问题就有问题?你八年没回来,现在房子升值了,就想反悔?"
郑明远仔细看着合同:"黄村长,这合同上的证人是刘老支书,我们能见见他吗?"
黄德胜脸色微变:"刘老头年纪大了,糊涂得很,见他干什么?"
"既然是证人,当面对质一下,有什么问题吗?"郑明远平静地说。
黄德胜眯起眼睛:"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郑明远微笑:"普通市民,关心朋友的事。"
"哼,就算你们是天王老子,这事也改变不了!房子是我的,手续齐全,你们爱找谁找谁去!"黄德胜拍桌而起,把合同抢回来,扬长而去。
"看来这合同有猫腻。"郑明远沉思道,"我们去找刘老支书。"
三人来到刘老伯家,看到老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刘伯,我带朋友来看您了。"林梅芳上前打招呼。
刘老伯看了看郑明远夫妇,有些警惕:"你们是?"
"刘伯,我们是梅芳在市里的朋友,听说她家祖屋的事,特地来帮忙。"孙玉华和蔼地说。
刘老伯叹了口气:"唉,这事说来话长。其实那份合同是假的,黄德胜见赵国强去世,梅芳又去了市里,就动了心思。他伪造了赵国强的签名和手印,威胁我在证人处签字,还偷偷盖了公章。"
"刘伯,您能作证吗?"郑明远问道。
刘老伯迟疑了:"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啊。黄德胜在县里镇上都有人,我儿子还在镇政府上班..."
郑明远沉思片刻:"刘伯,我理解您的顾虑。不过善恶终有报,总要有人站出来。这样吧,明天我们再来找您,您考虑一下。"
离开刘老伯家,郑明远对林梅芳说:"情况基本清楚了,那份合同肯定有问题。明天我们去会会这个黄德胜。"
04
第二天上午,郑明远夫妇和林梅芳来到黄德胜家门口。郑明远按响门铃,秦美兰开了门。
"你们又来干什么?"秦美兰凶巴巴地问。
"我们想和黄村长谈谈。"林梅芳平静地说。
"我家老黄不在家,你们走吧!"秦美兰就要关门。
正在这时,黄德胜的越野车驶入院子。
黄德胜下车,看到三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又是你们?我说得很清楚了,房子是我的,手续齐全,你们没完没了是吧?"
林梅芳微笑道:"黄村长,我们想和你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们村的事?"黄德胜提高了声音。
"你带个野男人回来算什么?"黄德胜嗓音粗哑,指着林梅芳身旁西装笔挺的郑明远,"告诉你,这祖屋早就不是你的了,你找谁来都没用!"
"我看谁敢!"那人随即的一句话,让黄德胜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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