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废物,啃老族!"这些话像刀子,扎在杜威心里。

十年了,杜建军对儿子越来越失望,邻居们的闲话一直没停过。

一次大吵后,杜威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当杜建军整理儿子的遗物时,一本尘封的存折从抽屉深处滑落。

他无力地打开存折,突然大吃一惊,脸色瞬间惨白。

01

杜建军站在儿子房门前。他握紧拳头。他脸上青筋暴起。他正要敲门。妻子张丽从身后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臂。

"老杜,别吵了。"张丽声音很轻。她眼里满是请求。"大半夜的,邻居都睡了。"

杜建军甩开妻子的手。他大声说:"你总是惯着他!三十五岁了,整天在家不干活!他只知道吃我们的用我们的!我们辛苦一辈子,退休金都给他花光了!"

"你小声点。"张丽紧张地看了看邻居家的方向。"墙壁隔音不好,王家能听见的。"

杜建军冷笑一声:"怕什么?全小区谁不知道我们家有个啃老的儿子?我走在小区里都抬不起头!"

张丽叹气。她小声说:"威威找不到合适工作,你别太..."

杜建军打断她:"谁容易了?我下岗后送快递、看门,什么活不干?他呢?大学毕业干了不到一年就辞职!说什么压力大!十年了!十年没工作了!"

"爸,我能听见你说话。"杜威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他的声音很平静。

杜建军一愣。他没想到儿子会回应。他更加生气了:"你能听见?那你开门!你敢看你爸爸的眼睛吗?"

门没有打开。杜威没有再说话。

杜建军踢了一脚门。他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他走进卧室。他重重地关上门。

张丽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她轻轻敲了敲杜威的房门。"威威,妈妈给你热了牛奶。你开门喝点吧。"

房门打开一条缝。杜威瘦削的脸出现在门缝里。他的眼圈发黑。他的头发乱糟糟的。

他接过牛奶。"谢谢妈。"

"你今天吃饭了吗?"张丽担心地问。

"吃了。我点了外卖。"杜威说。

"那就好。"张丽想说什么。她欲言又止。"明天想吃什么?妈妈做给你。"

"随便。"杜威说。他关上门。

张丽站在门口。她看着关闭的房门。她的眼里满是无奈和心疼。

02

杜威从小学习很好。他高中当班长。他考上重点大学。毕业后他进了大公司。不到一年他就辞职了。他说加班太多。他说压力太大。他说要休息一段时间。

刚开始杜威还找工作。他看招聘信息。他去面试。他总是失望而归。他说找工作太难。他说竞争太激烈。他说自己能力不够。

一次面试回来,杜威浑身湿透。外面下着大雨。他没带伞。

"怎么样?有希望吗?"杜建军问。

杜威摇头:"他们要五年经验。我才做了不到一年。"

杜建军叹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杜威低头:"我再找找看。"

这样的对话一次次重复。杜威变得越来越沮丧。他开始害怕出门。他害怕面对失败。

一天晚上,杜威在电脑上看到一则招聘。一家小公司需要网站开发。他们接受远程工作。杜威心动了。他发了邮件。第二天他收到回复。他们想让他试做一个小项目。

杜威熬夜做完了项目。公司很满意。他们付给杜威三千元。这是杜威辞职后第一次赚钱。杜威没告诉父母。他想等自己能稳定赚钱再说。

杜建军很失望。他常骂杜威。他说杜威是废物。他说杜威不如别人家孩子。他说养杜威是他最大错误。

张丽心疼儿子。她给杜威送好吃的。她帮他洗衣服。她收拾他房间。她在丈夫面前护着儿子。

邻居们开始说闲话。他们说杜威是啃老族。他们说杜威像寄生虫。他们说杜建军不会教育孩子。杜建军听到这些话更生气了。他对杜威更凶了。

杜威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他关在房里。他白天睡觉。他晚上敲键盘到很晚。

有一天晚上,张丽听到杜威房里的声音。她轻轻敲门。杜威打开门。她看到屏幕上一堆看不懂的东西。

"在干什么呢?这么晚还不睡。"张丽问。

"没什么,随便看看。"杜威关上屏幕。他不想多说。

张丽想再问。她看儿子不想说。她只好叹气离开。她没告诉丈夫这事。

时间一天天过去。杜建军快退休了。家里钱越来越紧。医药费多了。房子要修。儿子还在啃老。杜建军脾气越来越坏。

杜建军开始计算家里的存款。他们一共有十几万积蓄。退休后,他每月能拿到三千多退休金。张丽没工作,没退休金。这些钱要维持三个人的生活。杜建军越想越担心。

03

一天,杜建军去银行查询存款。他发现最近几个月,存款减少了不少。他怀疑是张丽给杜威买东西了。

"你最近给威威买什么了?"杜建军回家后质问妻子。

张丽一愣:"没买什么啊,就是平常的生活用品。"

"那怎么钱少了这么多?"杜建军皱眉。"我们得省着点花。我快退休了。退休金不多。"

"我知道。"张丽点头。"我很节省的。"

杜建军看了看儿子的房门:"他整天在家,吃我们的,用我们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是我们儿子。"张丽小声说。"养他是应该的。"

"养到什么时候?"杜建军提高声音。"他都三十五了!该成家立业了!该养老人了!结果还靠我们养他!"

张丽不说话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希望家里能和平一点。

晚上,杜建军下班回家。他看见杜威在吃晚饭。这很少见。杜威通常不和他们一起吃饭。

"今天怎么想起来一起吃饭了?"杜建军讽刺道。

杜威放下筷子。他看了爸爸一眼。他没说话。

"看什么看?"杜建军更加生气。"你知道我们家存款只剩多少吗?你知道我马上就要退休了吗?你还打算啃老到什么时候?"

"我吃饱了。"杜威站起来。他要回房间。

"站住!"杜建军拍桌子。"我还没说完呢!"

杜威停下脚步。他慢慢转身。

"看看你!三十五岁了,还在家吃白饭!对得起我和你妈吗?"杜建军指着杜威。

杜威低着头。他不想争辩。

"抬头看着我!"杜建军吼道。他气得浑身发抖。

杜威抬起头。他的眼神很平静。但眼里有一丝痛苦。

"你以为我们能养你一辈子?我就要退休了!你妈身体不好!退休金够干啥?你要啃老到什么时候?"杜建军声音很大。

张丽急忙劝:"别吵了,吃饭呢。"

杜建军指着杜威:"你就惯着他吧!看看他,大男人一个,三十五岁,没工作,没对象,吃我们的,花我们的,不是废物是什么?"

"废物"这话刺痛了杜威。他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他猛地站起来。他把碗摔在地上。碗碎了。

04

饭菜撒了一地。他头也不回地冲回自己房间。他用力关上门。

"你看看他!"杜建军更加生气。"还摔东西!他拿什么态度对父母?"

张丽蹲下来收拾碎片。她埋怨丈夫:"你干嘛说那么难听的话?孩子已经够难受的了。"

杜建军气得发抖:"难受?他难受什么?我辛辛苦苦养他这么大,就是为了养个废物在家里?"

"你小声点!"张丽担心儿子听见。"孩子心理可能真有问题。你别刺激他。"

杜建军冷笑:"什么心理问题?就是懒!就是不想工作!别给他找借口!"

杜建军拿起碗筷。他也没胃口了。他把碗重重放下。他走出家门。他在小区里乱走。他心里又气又难过。

杜建军在小区碰到老王。老王问:"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

杜建军苦笑:"还不是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老王拍拍他肩膀:"孩子大了,有自己想法。你别太强求。"

杜建军摇头:"你不知道。他十年不工作了。整天在家啃老。我都快退休了。以后咋办呀?"

老王叹气:"现在年轻人压力大。我儿子朋友也有这样的。说不定是病了。现在不是有种病叫社交恐惧症吗?不敢见人。"

杜建军想了想。他觉得老王说得有道理。也许儿子真有病。他决定回家和儿子好好谈谈。

杜建军回到家。杜威的门还是关着。张丽坐在沙发上发呆。杜建军走过去敲门:"威威,爸爸有话和你说。"

房里没动静。

"威威,爸爸不是故意凶你的。"杜建军放软语气。"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还是没人应。

杜建军转向张丽:"他是不是睡了?"

张丽摇头:"应该没有。我刚才听到他房里有声音。"

杜建军又敲门:"威威,别闹了。爸爸给你道歉,行不行?"

房里依然没有回应。

杜建军和张丽对视一眼。他们都有些担心。

这天晚上,杜威把门反锁了。他不吃饭。他不出门。第二天早上也没动静。

中午时分,张丽敲门:"威威,出来吃饭吧。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没有回应。

张丽变得担心。她继续敲门:"威威,你说句话,妈妈很担心你。"

还是没有回应。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张丽慌了。她看向丈夫。"要不要撬开门看看?"

05

杜建军也开始担心。他给在单位的朋友打电话,说有急事请假。他匆忙赶回家。

"杜威!开门!"杜建军拍门。他的声音很大。

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杜建军和张丽的心沉到谷底。杜建军用肩膀撞门。门锁松动了。他再撞一次。门开了。

眼前的景象让夫妻二人如遭雷击。杜威悬挂在天花板上。他的身体已经僵硬。桌上放着一封遗书。

张丽尖叫着倒在地上。杜建军浑身发抖。他冲上前想救儿子。已经太迟了。

遗书上写着:"爸,妈,对不起。我知道我是个废物。我这一生没给你们带来任何骄傲,只有负担。我走了之后,你们就自由了。不用再养我这个没用的人了。谢谢你们这些年的照顾。我只是太累了,撑不下去了。"

杜建军拨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很快到了,医生宣告杜威已经死亡。

张丽被送进医院治疗,杜建军像行尸走肉一样跟着医生办理各种手续。

杜威的葬礼很简单,来的人不多。杜建军和张丽的几个亲戚,杜威的几个老同学。小区里几个熟悉的邻居。

葬礼结束后,杜建军和张丽回到空荡荡的家。张丽整日以泪洗面。杜建军沉默不语。他们都在自责。他们不断回想与儿子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们在想是不是自己逼死了儿子。

邻居们背后议论纷纷。有人说杜威活该。有人说杜建军夫妇太可怜。这些话传到杜建军耳中。他气得发抖。他在楼道里当面训斥那些说闲话的邻居。

"你们懂什么?你们知道我儿子经历了什么吗?你们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家事?"杜建军声嘶力竭地喊道。

有邻居小声说:"还不是你们把孩子逼死的。"

杜建军差点动手打人。幸好有人拉住他。

张丽整日以泪洗面。她不吃不喝。她身体很快垮了。她住进了医院。

杜建军孤零零地回到家。他走进杜威的房间。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着杜威生前的样子。电脑还开着。床上的被子皱巴巴的。书桌上堆满了纸张。

在抽屉里,杜建军发现一个信封。信封里有一本存折。他拿起存折随手翻开,当他看到了余额那一栏时。

眼前的数字让他喘不过气,双腿一软,瞬间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