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直到现在,“出国留学”仍然是一部分人定义人才的片面标准。
可谁又能想到,中国核领域的奠基者之一,“氢弹之父”于敏,却是一个从未出国学习的“土专家”。
就连美国也想不通,为什么于敏能创造出独一无二的“于敏构型”?
横空出世的于敏构型
1952年,抗美援朝已经进入第二阶段,麦克阿瑟在正面战场上被人民志愿军打得节节败退。
也正是那一年,美国成功试爆了世界上第一颗氢弹。气急败坏的麦克阿瑟便扬言,要用氢弹对人民志愿军进行核打击。
虽然当时我们并不清楚氢弹的威力,麦克阿瑟大概率也只是逞嘴上之快,但日本被原子弹洗礼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谁也不能掉以轻心。
无论中国军人的战意有多雄厚,可核武器的强大威慑,始终是悬在我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危急局面之下,国家下达了紧急命令:原子弹一定要有,氢弹也要快!
在那个年代,国内对核物理的研究几乎是一片空白。包括后来的一众“两弹元勋”在内,许多科学家都是其他领域临时转过来的,大量的复杂验算则直接发动数学和物理学科的大学生,一切几乎是从零开始。
此时的于敏硕士刚毕业,在受邀参与相关工作时,他能接触到的资料,也仅限于已经被国际公开的核物理期刊。
即便于敏天资过人,可是仅凭从一些学术期刊中发现核武器的制造密码,成功的难度丝毫不亚于让我们看着财经节目成为世界首富。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于敏依旧是找寻到了一些线索,他和杨立铭合著的《原子核理论讲义》,也成为了我国第一部原子核理论著作,一举填补上了我国原子核理论的空白。
到了1961年,“沙皇炸弹”的诞生彻底让我们意识到了形势严峻。如果说美国在日本投放的原子弹是一只老虎,那么沙皇炸弹的威慑力就是整个白垩纪的恐龙。毕竟它的威力,足有当年日本原子弹的3846倍。
考虑到于敏之前写出的著作,钱三强便找到他,希望于敏能转行去从事氢弹研发。
氢弹和原子弹乍一听很相似,可里面所蕴含的科学原理几乎是南辕北辙,这点我们后面再解释。
即便是这样,于敏还是同意了钱三强的要求,告别妻儿,从此消失在茫茫大漠之中。
等于敏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时,就已经是1987年的“全国劳动模范”评选。
其余几人的身份信息都有明确介绍,包括他们的事迹和发扬的精神等等,受到了人们的敬重和爱戴。
而到了于敏这里,关于他的介绍就只有短短的13个字:
“于敏是核工业部科技委副主任”
人们似乎根本未曾了解过这个副主任,但在20多年前的罗布泊上空,那声惊诧世界的氢弹爆炸巨响,每一分都饱含了于敏夜以继日付出的心血。
据说于敏在当年获得理论突破时,为了确保信息不被泄露,在打给邓稼先的电话中说的是:“我们去打了一只松鼠。”
邓稼先察觉到了异常,询问:“你们把松鼠做成了一道美味?”
于敏回答说:“不是,它现在还不能煮熟。我们想将它做成标本,不过有点缺人手。”
邓稼先听完后立即带人赶了过去。经过几番实验,确保他们关于氢弹理论的逻辑没有错误,这才有了当年中国创造的那个传奇。
于敏构型的特殊之处
于敏构型究竟有多厉害?
这么说吧。截止到目前,人类科技能将核聚变武器化的只有两种构型,一种是美国的T-U构型,另一种便是于敏构型。
T-U构型也就是泰勒-乌拉姆构型,世界上几乎所有核武器的设计都是基于这个理念。
简单来说,就是在核弹外面再套一个外壳,利用不断的裂变爆炸来点燃下一级的核弹外壳,以实现控制核聚变,产生核裂变的效果。
但如果深入考虑,值得琢磨的就很多了。比如“外壳”的材料和质量、爆炸的契机、温度等因素,都是决定氢弹研发成败的关键所在。
另外既然是用于武器化,氢弹的体积和保存也至关重要。否则只做出来一个超大号的炸弹,别说战场上杀伤敌人了,运输途中不炸到自己就算万分幸运的。
最初,世界各国的科学家们都在为这个问题苦恼。美国“氢弹之父”泰勒运气比较好,在乌拉姆的随口提示下获得了灵感,继而有了现在的T-U构型。
于敏构型神奇就神奇在,它似乎完全不需要考虑原子弹的质量,能在确保核聚变的同时,有效控制氢弹的体型,以至于中国造出来的氢弹,外表看上去比外国的体积小很多。
和现在的电子产品一样,内部结构复杂的氢弹体积小,并不代表它的威力小,反而还是技术领先的一种表现。
于敏构型的另一个优点就在于,相比起美国和俄罗斯等国家每年高昂的保养费用,中国基于于敏构型制造出的氢弹,有着一套特别的保养措施。
正因如此,中国也成了当今世界上唯一一个长期持有氢弹的国家。因为其他国家都碍于长期的保养费用,渐渐放弃了保养储存。
曾经中国的一个奋斗目标就是赶超美国,但随着信息茧房被撕开,美国军队里频繁传出负面事件,人们心里对美国的印象也逐渐平淡,似乎现在再谈论赶超美国,就已经不是什么无法追求的事情了。
而于敏院士作为从没出过国留学的中国“本土”科学家,在当时那个艰苦的年代,能凭借有限的学术资料完成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于敏构型”,足以见得于敏院士在此过程中付出了多少心血与努力。
他的默默付出,他的隐姓埋名,敢为天下先的这份精神,确实值得我们所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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