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此刻的心情想必十分低落,俄乌局势迟迟得不到解决,中美之间的关税大战也让美国吃尽苦头,现在还得面对巨额美债的压力。

就在2023年6月,美国政府需要偿还的到期国债本金就高达6万亿美元,这还不包括利息部分。

与之相对的是,预计到2025年,美国政府全年收入最多只有5万亿美元,但各项支出却高达7万亿美元。

如此巨大的财政缺口,让美国政府在债务问题上越陷越深。

为了填补这个大窟窿,找到一个替罪羊,特朗普政府尝试了各种办法...

特朗普首先盯上了美联储,他不断向美联储主席鲍威尔施加压力,强烈要求美联储降低利率,并希望美联储能够为债务问题兜底。

在他的设想中,降息或许能刺激经济增长,从而为还债创造有利条件,而美联储的兜底则可以暂时缓解债务违约的危机。

然而,在鲍威尔的带领下,美联储坚持自己的经济判断,拒绝了特朗普的要求。

美联储深知,盲目降息可能会带来一系列不可控的经济风险,随意兜底更可能破坏金融市场规则和秩序。

特朗普对美联储的施压不仅没有成功,反而招致了许多官员的批评。

多名官员公开支持鲍威尔及美联储的独立性,这让特朗普的这一策略彻底失败。

于是之后,特朗普又把主意打到了乌克兰身上。

美国在俄乌冲突期间对乌克兰提供了大量援助,如今深陷债务困境的美国,特朗普政府试图从乌克兰那里获得“回报”。

他们威胁乌克兰,要求用矿产资源来抵偿高达3000亿美元的援助款。

虽然乌克兰在冲突中急需美国的支持,但也并非毫无底线。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当面拒绝了这一不合理要求。

泽连斯基明白,一旦答应,乌克兰的矿产资源将被美国大肆掠夺,国家未来的发展根基将受到严重影响。

尽管特朗普多次试图逼迫泽连斯基屈服,甚至在白宫会面时双方发生了激烈的争论,但最终这一计划还是以失败告终,乌克兰并未在压力下妥协。

四处碰壁之后,特朗普政府最后只能寄希望于中国,焦急地等待来自中国的电话。

美国期待中国能在关税问题上做出让步,希望能够恢复与中国的大规模贸易往来。

不过,中国在国际经济事务中一直坚持独立自主的原则,面对美国这种不切实际的期望,选择了“不予回应”。

中国不会轻易在不合理的要求下让步,更不会成为美国解决自身债务危机的“救命稻草”。

特朗普政府的这一期待,在现实中逐渐破灭。

未来美国可能在债务泥潭中越陷越深,而特朗普政府的努力与挣扎也难以改变这一严峻的局面...

过去几十年,美国通过发行新国债来填补旧债窟窿,凭借美元霸权地位吸引全球资本。

但现在外国投资者持续撤资,2024年外国投资者净抛售美债规模达到3800亿美元,美联储也因通胀压力无法持续扩表接盘,这种寅吃卯粮的游戏正在接近极限。

债务危机引发的连锁反应,首先冲击的就是美元信用体系。

自2023年以来,全球央行外汇储备中美元占比已从59%降至55.3%,创下26年新低。

随着美国政府频繁将债务问题“货币化”,无节制增发国债,持有美债的安全性和收益性都在下降,国际市场对美债的减持浪潮愈发猛烈。

当36万亿美元债务规模与仅5万亿美元的财政收入形成巨大差距,投资者对美债的担忧已从数据层面转化为实际行动。

这种情况将美国经济推向危机边缘。

如果6月6万亿美元债务无法顺利展期,国债收益率可能飙升至历史高位,直接导致美国企业融资成本激增。

历史数据显示,当10年期美债收益率超过4.5%,美国房地产市场和科技企业将首当其冲,而当前收益率已接近4.2%。

经济学家警告,若债务危机在第三季度集中爆发,美国经济衰退的时间窗口可能提前18个月到来。

在这场风暴中,全球贸易秩序正在经历深刻变革。

越来越多的国家选择用黄金、人民币等替代美元结算,东盟与中国的本币结算比例已从2020年的18%提升至35%。

当美债失去对全球资本的吸引力,美元在国际贸易中的绝对主导地位也将随之动摇。

这场源于美国债务危机的变革,正将世界经济推向一个全新的未知阶段。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