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觉醒来,我变成了死对头的猫。
即将被送去绝育。
谢昭,你暗恋人的方式,是打算先阉了我吗??
1
阳光照进来,烘得我全身都暖呼呼的。
我下意识想伸手揉揉眼睛,却感觉手怎么都不好使。
迷迷糊糊看向手,一只毛茸茸的、软乎乎的、有着粉嫩嫩肉垫的爪子映入眼帘。
等等——
这是什么东西?
猫爪!!!
“喵呜——”
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屋子。
“鸭梨,怎么了?”
或许是这一声太过悲惨,吵醒了挨着猫睡的谢昭。
他把猫——也就是我往怀里搂了搂,安抚地摸摸毛。
啊啊啊怎么是你这混蛋快放开我!!!
一连串的怒骂张嘴就变成了“喵喵喵喵”。
我看着眼前赤裸的胸膛,感受着脚下结实的肌肉,挣扎的爪子逐渐放缓了速度。
嗯,软软的,很Q弹……
“鸭梨怎么一起床就踩奶啊?”
谢昭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什么?我才没有!
我立刻收了爪,又开始乱蹬。
“来,爸爸亲亲。”
一个湿漉漉的亲亲落在了我的头顶。
“喵嗷——”
狗东西别碰我——
谢昭心满意足的起床了。
留下我瘫在床上,生无可恋。
2
看到谢昭第一眼,我就确定我变成了他家的三花猫。
这猫还是我之前遇见的,奈何家长猫毛过敏,只能含泪放弃。
最后发现竟是谢昭收养了它。
“喵喵喵喵——”
谢昭你个狗东西!我怎么变成你家猫了!!!
谢昭进了浴室洗漱,我也跟着他跑了进去。
一路上喵喵狂叫,左抓抓右挠挠,试图让他明白我的意思。
“鸭梨是饿了吗?”
谢昭从地上一把捞起我,摸了摸肚子。
“喵呜——”放开我——
显然,失败了。
“确实要吃点东西了。”
谢昭若有所思。
“乖乖等一等,爸爸一会给你做猫饭吃。”
我被放在了洗漱台旁,还被拍了拍屁股。
草【一种植物】。
谢昭洗漱完就抱着我去了厨房。
看来当猫还是有好处的,比如去哪里都有仆人抱。
我卧在谢昭臂弯里,左看看右看看。
有些熟悉的布置,看起来是他常住的那套房子。
"今天给鸭梨做三文鱼。"
他系上印着卡通猫爪的围裙,刀刃贴着鱼骨游走时突然顿住,"不准偷吃。"
我蹲在琉璃台上舔爪子。
小猫咪才听不懂人话。
趁他转身拿调料的功夫,叼起最大那片鱼肉就蹿上冰箱顶。
谢昭举着锅铲仰头时,我故意把鱼片垂在边缘晃悠。
晶莹的油珠"啪嗒"滴在他的睡衣上。
"祖宗。"
他揉着眉心解扣子,腹肌在晨光里镀了层金边,
"你上辈子是拆迁队队长?"
我眯眼欣赏他狼狈的模样。
“想吃吗鸭梨?”
谢昭端着猫饭在我面前晃。
该死的谢昭我就算是从这里跳下去也是不会吃一口你给的东西的!!!
等等, 好香啊……
“想吃的话就给爸爸摸摸小肉垫。”
他试探性的伸向我的爪子。
“啪!”
我毫不留情地挥爪,狠狠拍在他的手上。
“鸭梨可真是绝情。”
谢昭露出委屈的表情。
配合着他那张“还可以”的脸,比平时的样子顺眼多了。
我勉为其难地将爪爪搭在他的手上。
只是因为可怜他!
绝对不是因为太香了!
我埋头狂炫,心里默念道。
3
“喂张医生你好,对我约的是下午三点的号。”
医生?难不成谢昭生病了?
我迈着猫步跳到谢昭跟前,看着他打电话,试图套出更多信息。
“好的,到时候鸭梨就交给你们了。”
什么?猫有病?
我疑惑地冲着他“喵”一声。
舔了舔毛,又转着圈看了看身上,很健康啊。
谢昭从头到尾撸了撸我,我舒服地发出呼噜声。
“您放心,这个绝育方式不会让鸭梨痛苦的,我们一定会把鸭梨健康地带到您面前。”
绝育??
是我想的那个绝育吗???
我开始剧烈挣扎,嘴上也叫的很凶,扭动着要离开谢昭的怀抱。
谢昭一个不察,被我抓伤了小臂,我轻巧一跳落在地上,转身就想跑。
谢昭立马堵住了我的路,十分轻松地拎起了猫咪命运的后脖颈。
我扑腾了几下,认命地垂下四肢。
该死的猫之定律。
“鸭梨不听不听,什么都没有。”谢昭嘴上安抚着我,手仍牢牢捏着我的后脖颈。
在我亮出爪子试图和他决一死战时,将我放在了沙发上,牢牢禁锢住我的两只前爪。
“鸭梨凶起来也这么可爱。”
然后轻轻咬了下我的鼻头。
“不过没妈妈可爱。”谢昭冷不丁来了一句。
妈妈?
我捕捉到关键词,挣扎的动作都停滞一下。
没想到谢昭这小子还有喜欢的人?
“妈妈是谁?”
虽然没指望谢昭能听懂,但我还是在努力尝试。
“鸭梨也想妈妈了吗?可是妈妈不欢迎我们。”谢昭有些失落。
我正想着“妈妈”是谁时,谢昭的脸已经随着毛发下移,最终埋入了我柔软的肚皮中。
然后猛吸一大口。
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惊恐。
变态啊非礼猫啊啊啊!!!谢昭你xxx你个狗东西xxx啊啊啊!!!
我骂得很脏。
4
谢昭将我塞进航空箱时,我的爪子死死扒住地毯,指甲勾出几道狰狞的裂痕。
"乖,不疼的,打完疫苗就回家。"他挠了挠我的下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疫苗?这狗东西居然学会撒谎了!
我盯着他发红的耳尖——这是他每次心虚时的特征。
当年辩论赛他偷换概念被我当场戳穿,耳尖也是这样红得滴血。
“今天回家奖励你一包小鱼干。”
都要绝育了还要小鱼干干什么!
我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奈何猫包太结实,我还是没能逃脱命运。
“宝宝很快的,一点也不疼。”谢昭看着布满白痕的透明小窗,叹了口气,温柔哄着。
该死的谢昭!我和你不共戴天!
我隔着小窗对谢昭哈气。
谢昭提着猫包带进去,护士立马迎上。
“是谢先生对吧?”
“嗯。”谢昭点头。
“您跟我来。”
护士带着他进入诊断室,女医生将我从航空箱中抱出,轻轻抚摸着我的身体。
温柔的手抚摸着我,舒服的感觉让我有些迷糊。
“鸭梨对吧,真是可爱的小三花呀。”
看着毛发柔软,色块分布像画一样的小猫,医生止不住的夸赞。
嘿嘿……
我沉醉于医生姐姐的夸夸和爱抚中。
“谢先生,一会还麻烦您演个戏,假装鸭梨是被我们抢走的,这样鸭梨不会因为绝育恨您。”
医生姐姐将我抱上体重秤,耳边是护士姐姐对谢昭的嘱咐。
不对!我被带到这里是要绝育啊!!!
“喵呜——嘛嗷——嘛嗷——”
我不断叫着,声音越发凄厉!!!
难不成我姜璃真的难逃一死吗?不要啊!
谢昭试图安抚我,换来的是我的躲避。
谢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航空箱的透气孔。
我忽然意识到,这混蛋紧张时会用拇指蹭食指第二个关节,就像此刻。
“嘛嗷——”我的叫声越发尖锐,泪水也流了下来。
整只猫委委屈屈,试图唤起谢昭的良心。
谢昭看着小猫咪,圆溜溜的猫瞳溢出泪水,显得可怜巴巴。
不知怎得,谢昭想起来了姜璃。
姜璃的眼睛也是这么干净,但是她永远都是肆意张扬的。
"其实..."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被中央空调的嗡鸣吞没,"如果它真的不愿意..."
“没问题的话签一下手术单,我们就要准备麻药了。”
医生递来单子,看着不配合的我和担心的谢昭,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们今天先不做了,把手术取消吧。”他下定决心。
我有些呆愣。
真的吗?
我活下来了吗?
医生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如果您确定的话,去前台取消预约就可以了。”
“谢谢,麻烦您了。”
谢昭抱起我,向外走去。
我一脸恍惚,抬起头,第一次看谢昭的脸顺眼起来。
谢昭走出门,低头,看到小猫咪晶亮的双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下开心了?”他摸摸猫头。
我傲娇地蹭蹭他的手。
5
谢昭又带着我回了家。
我一被放出来就逃到了床底。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早点变回来。
不然还是要被这狗东西带去绝育。
我狠狠磨牙。
谢昭对床底唤着:“鸭梨?”
“出来吃小鱼干了!”
“鸭梨?”
他俯下身,与黑暗中圆溜溜的猫眼对视,又起身离去。
我听他的脚步声远去,松了口气,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唉,当猫真麻烦。
我忧愁叹气,手揣在了身下。
正在纠结是屈服于谢昭还是继续呆在床下时,谢昭又回到了床前。
他打开了一个盖子,然后一股令人,不对,是令猫上瘾的香气飘了出来,飘到了我的鼻子下。
好香啊……
我不禁吞了吞口水,身体先于大脑走了出去。
猫猫头探入盒子,下一秒整只猫摊成了饼状。
猫薄荷……怎么能……这么爽……
我有些晕晕乎乎。
“喜欢吗?”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我蓬松的毛发间,低声笑道。
“我错了,不应该带鸭梨去医院的,原谅我好不好?”
谢昭看我从床底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很怕鸭梨和姜璃一样讨厌他。
折腾了这么久,天色渐晚,谢昭又拿出了睡衣。
我就在旁边光明正大地看着他换衣服。
这还是成年以后我第一次见他的身材,小麦色的肌肤,宽肩窄腰,手臂抬起时肌肉随之松动。
我一时看得有些呆,内心吹了无数个口哨。
这个狗东西的身材也这么不错啊!
谢昭转过身,看着正一眨不眨盯着他的小猫咪,有些无奈。
“小色猫。”
我满眼都是他的鼓囊囊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已经完全听不见他的说什么了。
“爸爸去处理一会工作,你乖乖的。”
“喵嗷!”不要!
我的尾巴开始一甩一甩。
“鸭梨答应了?真棒。”谢昭笑眯眯。
“喵。”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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