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生的道路像是山路,有时笔直,有时曲折。
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有些人一生都在平坦的土路上行走,而有些人则走在布满荆棘的山崖边。
命运在背后推着他们,让他们走得跌跌撞撞。
陆远和苏眉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命运让他们以世俗难以理解的方式相遇、相守,直到真相如刀一般剖开他们筑起的生活,露出下面埋藏多年的伤痕和爱意。
01
天气很热,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几乎让人窒息。陆远跪在医生办公室门外,膝盖下是坚硬的地砖,他的额头抵在墙上,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陆先生,您父亲的手术很成功,但是他需要长期的后续治疗。”年轻的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是后续治疗的清单和费用。”
陆远接过那张纸,上面的数字让他眼前发黑。算上之前的手术费和他从姚财那里借的高利贷,这已经是十几万了。建筑工地上的工作根本无法支付这笔钱。
“陆远,看到你跪在这里,我很高兴。”姚财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声音里带着讥讽,“你父亲欠我的钱,一个月内还清,不然我会让他在医院里度过非常难熬的日子。”
陆远握紧拳头,牙关紧咬,“给我一点时间。”
“一个月,不能再多了。”姚财说完,转身离开,皮鞋在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陆远回到许久未归的农村老家。小时候的记忆在脑海中闪现,那时候父亲还是村里的老师,受人尊敬。现在,面前的祖宅几乎成了危房,墙面斑驳,门窗摇摇欲坠。
第二天早上,他走遍了整个村子,希望能将祖宅卖出去换些钱,但没有人愿意接手。人们看到他就低下头快步走开,像是躲避瘟疫。
“姚财那种人的债,谁敢沾啊。”有人小声议论,传入陆远耳中。
正午时分,饥饿和疲惫让陆远走进了村口的唯一一家杂货铺。铺子不大,货架上物品整齐排列,一个中年女人正在柜台后面数账。
“老王,上个月的米钱你还欠着呢,再不还,别想从我这再拿走一粒米!”女人声音尖锐,面容严厉,对着一个低头哈腰的老人吼道。
老人颤颤巍巍地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苏老板,这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求你再宽限几天。”
女人一把夺过钱,认真点了两遍,“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这样,就别想再赊账!”
陆远站在门口,没敢进去。女人抬头看到了他,眼神停留了片刻,“进来吧,想买什么?”
“我...”陆远迟疑着走进店里,“我想买点吃的。”
女人从柜台后走出来,个子不高,脸上的表情冷漠,眼睛却炯炯有神。她上下打量着陆远,“你是陆老师的儿子吧?几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
陆远愣了一下,“您认识我父亲?”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很快又恢复平静,“这么小的村子,谁不认识谁?你父亲以前是村里的老师,教过不少人。”她从货架上取下几个馒头和一瓶水,递给陆远,“拿去吧,不用给钱。”
陆远没接,“我不需要施舍。”
“施舍?”女人冷笑一声,“这是给你父亲的学生的一点心意。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手术做完了,还需要后续治疗。”
女人点点头,不再说话,转身回到柜台后继续算账。陆远这才注意到柜台上的牌子:苏眉杂货。
离开杂货铺后,陆远在村口的小酒馆坐下,想再想想办法。几个喝得醉醺醺的村民认出了他。
“看看,这不是陆老师的儿子吗?听说你欠了姚财的钱啊,这下完了,姚财那人可不是好惹的。”其中一个满脸通红的中年人大声说道。
陆远低着头不想理会,对方却不依不饶,“除非你娶了村里那个苏眉,人称'母夜叉',她可有钱呢,嫁给她,你的债就都还清了!”
其他人哄堂大笑,陆远握紧拳头站起来,“别胡说八道!”
他夺门而出,身后是一阵刺耳的嘲笑声。走出去没多远,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小路的拐角处传来。
“姚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是苏眉的声音。
“苏眉,当年的事我能帮你压下去,也能再翻出来。你自己看着办吧。”姚财阴险的声音响起。
陆远悄悄躲在墙后,心中惊讶。苏眉和姚财之间似乎有什么秘密交易。
晚上,陆远躺在老屋的床上,望着斑驳的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浮现今天遇到的那个被称为“母夜叉”的女人。村民们的话在耳边回响:“除非你娶了村里那个苏眉...”
一个荒唐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形。
第二天一早,陆远站在苏眉杂货铺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02
苏眉正在清点货物,见陆远进来,眉头微皱,“怎么又是你?”
陆远站直身体,直视苏眉的眼睛,“苏老板,我有事想和你谈。”
“什么事?”
“我听说你和姚财认识。”
苏眉的眼神立刻警觉起来,“你在打听什么?”
“我不是来打听的,”陆远鼓足勇气,“我是来...来请你帮忙的。”
“帮忙?”苏眉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帮你?”
陆远咬咬牙,“我愿意用自己来换。”
苏眉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村里人是怎么称呼你的,”陆远低下头,又抬起来,眼中带着决心,“我愿意...娶你,如果你能帮我还清债务的话。”
苏眉沉默了很久,眼神锐利地盯着陆远,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陆远被盯得头皮发麻,但没有退缩。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苏眉最终开口,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我知道。”
苏眉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将门关上,拉下卷帘门,“坐下说。”
两人在柜台后的小桌旁坐下,苏眉泡了茶,一言不发地将茶杯推到陆远面前。
“说吧,你欠了多少钱?”
陆远如实相告。
“我可以帮你还钱,”苏眉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我们真的结婚,领证,办仪式,至少维持五年。第二,你必须留在村里,帮我打理杂货铺。第三,帮我照顾小英,她是我收养的孩子。”苏眉一字一句地说。
陆远没想到苏眉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一时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你不是要用自己来换吗?”苏眉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会占你便宜?别担心,我们各住各的,互不干涉。我只需要一个能帮我干活的人,你需要钱,各取所需。”
陆远点点头,“我答应你的条件。”
“后悔也没用了,”苏眉站起身,“明天去领证,三天后办仪式。你先回去收拾东西,下午就搬过来。”
陆远离开杂货铺时,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但为了父亲,他别无选择。
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陆远走在路上,感受到人们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陆老师的儿子要娶苏眉了。”
“那个'母夜叉'?真是不要命了,她前夫可是离奇死亡的。”
“听说她晚上会上山采药,有人半夜看到过她在坟地里走动。”
“肯定是被逼的,不然谁会娶那种女人?”
陆远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离开。他回到老屋,收拾起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父亲的照片放在床头,陆远看着照片上父亲慈祥的笑容,心中一阵刺痛。
“爸,你放心养病,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下午,陆远带着行李来到苏眉家。这是一栋在村子边缘的老房子,看起来年久失修,但院子打扫得很干净。苏眉站在门口,见他来了,只是点点头,转身进屋。
“你住西厢房,”苏眉指了指侧面的小房间,“东厢房是小英的,主卧是我的,不要随便进去。”
陆远点点头,走进西厢房。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床单被褥看起来是新换的。
“谢谢。”陆远轻声说。
苏眉没理会,“晚饭六点,你自己看着办,想吃就一起吃,不想就自己解决。”说完转身离开。
三天后,陆远和苏眉在村委会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没有亲友,没有喜庆的氛围,只有村长王德明作证。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整个仪式过程中,他看着苏眉的眼神充满了复杂和歉意。
“苏眉,你真的想好了吗?”签字时,村长低声问道。
苏眉的眼神坚定,“我想好了。”
陆远注意到这个细节,但并未多想。仪式结束后,三人沉默地走出村委会,门外几个看热闹的村民很快散去。
“祝你们...生活愉快。”村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完匆匆离开。
回到家,苏眉带陆远去见了小英。小英是个十二岁的女孩,瘦小,眼睛大而明亮,但不爱说话。见到陆远,她躲在苏眉身后,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陌生人。
“小英,这是陆叔叔,以后他会和我们住在一起,帮忙照顾你。”苏眉的声音柔和了很多。
小英点点头,没说话,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很害羞,不用担心,时间长了就好了。”苏眉说,语气难得地平和。
当晚,陆远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隔壁苏眉的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他想起村民们的传言,说苏眉的房间里供奉着前夫的牌位,晚上会对着牌位自言自语。陆远摇摇头,将这些荒唐的传言赶出脑海。
不管怎样,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为了父亲,为了还清债务,他现在是“母夜叉”苏眉的丈夫了。
03
次日清晨,陆远被院子里的鸡叫声吵醒。他迷迷糊糊地起床,发现院子里的水缸边已经放好了热水,旁边还有一条干净的毛巾。
洗漱完毕,陆远来到厨房,看到苏眉已经做好了早饭,桌上摆着小米粥和馒头。
“吃完了去店里,今天教你怎么整理货物和记账。”苏眉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冷淡。
陆远点点头,默默吃完早饭,跟着苏眉去了杂货铺。
苏眉的杂货铺几乎囊括了村民日常所需的一切:米面粮油,日用杂货,农具种子,甚至还有简单的药品。店铺虽小,但整齐有序,价格都清清楚楚地标在货架上。
“这是账本,”苏眉拿出一本厚厚的账簿,“右边是赊账的记录,左边是每天的收支。每晚关店前要核对一遍,一分钱都不能错。”
陆远接过账本,认真翻看。里面记录了几乎村里每家每户的往来账目,密密麻麻,但字迹工整清晰。
“有些人家经济困难,可以赊账,但要登记清楚,适当催促。”苏眉继续说道,“不过有些人就是不讲信用,这种人坚决不能再赊。”
接下来的几天,陆远跟着苏眉学习如何经营杂货铺。最初他笨手笨脚,常常把货物摆错位置,算账也时常出错,惹得苏眉不断训斥。
“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连简单的加减都算不清楚!”苏眉的声音尖锐刺耳,引得进店的村民纷纷侧目。
陆远只能低头认错,默默重新计算。
村民们的态度也从最初的嘲笑变成了同情和怜悯。
“陆老师的儿子,真是可怜,落到这步田地。”
“那个'母夜叉'脾气那么坏,也不知道他怎么受得了。”
“听说她半夜会上山,谁知道在干什么,肯定不是好事。”
这些话语陆远都听在耳中,但他选择不予理会。日子还要过下去,他必须适应这新的生活。
一个月后,姚财找上门来。苏眉将他带到后屋,两人谈了很久。陆远在店里忙碌,心中忐忑不安。最后,苏眉送走姚财,回到店中,脸色如常。
“债务的事解决了,”苏眉淡淡地说,“你不用担心了。”
陆远愣了一下,随即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我会按约定好好工作的。”
苏眉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开,“去后院帮我搬米袋。”
日子在平淡中流逝。陆远逐渐适应了在杂货铺的工作,也习惯了与苏眉的相处方式。虽然苏眉言语总是刻薄,但她对待小英却非常温柔,每天晚上都会督促小英做作业,周末带她去镇上买新衣服。
陆远偶尔会给父亲打电话,得知父亲的病情在好转,心中稍微安心一些。他没有告诉父亲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只说找到了稳定的工作。
04
一天深夜,陆远被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惊醒。打开门,看到小英站在门外,脸色苍白。
“小英,怎么了?”陆远蹲下身,关切地问道。
“我...我发烧了,很难受。”小英声音虚弱,身体摇摇欲坠。
陆远摸了摸小英的额头,烫得吓人。他赶紧找来温水和毛巾给小英擦拭,又翻出退烧药给她服下。
“苏眉呢?”
“姨妈去镇上送货了,说晚上可能不回来。”小英说着,眼中含着泪水。
陆远看了看窗外,大雨倾盆。他犹豫片刻,决定带小英去镇上的医院。
“小英,我们去医院,好吗?”
小英点点头,陆远二话不说,背起小英,拿了把伞就往外冲。
雨越下越大,道路泥泞难行。陆远背着小英,一路小跑,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和裤子,但他丝毫不敢停下。
到达镇医院时,陆远已经浑身湿透,小英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高烧不退。
医生很快接诊,诊断是急性扁桃体炎引起的高烧。打了针,开了药,小英的情况才慢慢稳定下来。
凌晨时分,雨停了,陆远背着已经睡着的小英往回走。路上他遇到了急匆匆赶来的苏眉。
“小英怎么样了?”苏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
“已经没事了,打了针,烧退了。”陆远平静地回答。
苏眉看着陆远湿漉漉的衣服和疲惫的面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谢谢你。”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少有的柔和。
回到家,苏眉立刻去照顾小英,陆远则回到自己房间换下湿衣服。没多久,苏眉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
“喝了吧,别着凉了。”她将姜汤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苏眉,”陆远叫住她,“你为什么收养小英?”
苏眉停下脚步,背对着陆远,沉默片刻,“她父母抛弃了她,如果我不收养,她就没人要了。”
“你是个好人。”陆远真诚地说。
苏眉转过身,脸上带着苦笑,“好人?全村人都叫我'母夜叉',你是第一个说我好的。”
“因为我看到了真实的你。”
苏眉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吧。”说完离开了房间。
从那天起,苏眉对陆远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虽然表面上依然严厉,但语气中的刻薄少了很多,偶尔还会在陆远做错事时耐心纠正,而不是直接训斥。
小英也逐渐对陆远敞开心扉。一天放学后,小英主动找到在店里忙碌的陆远,神秘地说要告诉他一个秘密。
“陆叔叔,姨妈年轻的时候可漂亮了,”小英小声说道,“我在她的相册里看到过,她笑起来特别好看。”
陆远惊讶地看着小英,“真的吗?那她后来为什么...”
“姨妈说她以前很傻,被骗了,受了很多苦,”小英的眼中流露出心疼,“但她对我一直很好,教我认字,陪我做游戏,从来不会对我发脾气。”
渐渐地,陆远开始注意到很多以前忽略的细节。比如苏眉虽然对欠账的人严厉,但对那些确实贫困的家庭,她总会在账本上记满金额,实际收取时却少收很多;每月十五,她都会提前准备一些食物和衣物,送到村外的敬老院;而村民们所传的“半夜上山采药”,有一次陆远偶然看到,其实是苏眉带着剩饭去山上喂流浪狗。
陆远开始理解,苏眉的冷漠和刻薄只是一层保护色,掩盖着她内心的柔软和善良。
一天整理库房时,陆远在角落发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小木箱。出于好奇,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泛黄的照片和日记本残页。照片上的年轻女子明艳动人,笑容灿烂,与现在的苏眉判若两人。日记中写道:
“今天又见到他了,他在讲台上的样子真好看,学生们都很喜欢他...”
“他答应教我认字,我好开心,希望能快点学会...”
“听说他要离开村子,我好难过,但我不能告诉他,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陆远没有继续看下去,将木箱原样放回。他开始好奇,是什么改变了曾经那个阳光灿烂的女孩,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被村民称为“母夜叉”的女人。
一天晚上,陆远在村里的小酒馆碰到了喝得醉醺醺的王村长。王村长看到陆远,拉着他坐下,倒了一杯酒。
“陆远啊,你和苏眉过得怎么样?”王村长醉眼朦胧地问道。
“还行,谢谢关心。”陆远客气地回答。
“苏眉那丫头啊,”王村长摇摇头,眼中流露出怜悯,“命苦啊。你知道吗,她年轻时可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性格也好,人人都喜欢。”
陆远惊讶地看着村长,“那后来...”
“十年前,她突然变了个人,变得面容憔悴,性格古怪。村里人都传她克死了丈夫,”王村长叹了口气,“其实谁知道实情呢,那个男人也不是好东西...”
王村长没有再说下去,自顾自地喝起酒来。陆远若有所思地离开,心中对苏眉的好奇和同情更深了一层。
一个集市日,陆远和苏眉带着小英去镇上采购货物。小英跑去看书摊,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醉汉。醉汉抓住小英的手臂,破口大骂。陆远正要上前制止,看到苏眉朝那边跑去,连忙跟上。
到达事发地点时,陆远已经挺身而出,将小英护在身后,和醉汉对峙。
“这是我女儿,你放开她!”陆远坚定地说道。
醉汉看到陆远的架势,又看了看赶来的苏眉,嘟囔几句放开了小英,摇摇晃晃地走开了。
“你没事吧?”陆远蹲下身,关切地检查小英。
小英摇摇头,“我没事,谢谢陆叔叔。”
苏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回家的路上,她罕见地主动对陆远说道:“谢谢你保护小英。”
陆远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目光交汇,苏眉迅速移开视线,但陆远注意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那一刻,陆远心中某种奇怪的感觉开始萌芽。他开始期待每一天和苏眉、小英一起的生活,开始留意苏眉的一举一动,开始在乎她的情绪变化。他不确定这是什么感觉,但它确实在那里,一天天变得更加强烈。
05
农历七月十五,是传统的中元节。按照村里的习俗,这一天要祭奠亡灵,各家各户都会准备供品在家门口或祖坟前上香祭拜。
苏眉一早就起来准备祭品,陆远起床后帮忙打下手。他注意到苏眉的脸色比平时更加凝重,眼睛里似乎有一种深深的哀伤。
“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吗?”陆远试探着问道。
苏眉摇摇头,“没什么,就是一些旧事罢了。”
上午,陆远和苏眉一起去镇上的市场采购货物。回来的路上,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们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正是姚财。
“苏眉,好久不见啊。”姚财笑眯眯地走上前,眼睛却不怀好意地在苏眉身上打量。
苏眉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有事就说,没事就请让开。”
“别这么冷淡嘛,”姚财假装受伤的样子,“我是来告诉你,上次的债款利息翻倍了,按我们的老规矩,要么给钱,要么...”
他的眼神在苏眉身上扫了一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陆远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苏眉面前,“姚财,你别太过分了,债款我们已经按约定还清了。”
“哟,护妻心切啊,”姚财嗤笑一声,“你知道我和你老婆之间的事吗?小子,别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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