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上午看见一帖,是转郎郎写的自传的。郎郎的传记特别精彩,这仅是其中的一段,精彩在于他经历与见证过的都是匪夷所思的大事。共和国的大事。
明天是五四青年节了,这几天都没怎么见人,明儿本来约着仅与学明兄去地质大学国际展览中心看郎郎的画展,然后奔万圣书园买书。
后赶上许兄从安徽老家探亲返京了,正好,约上。许兄又说,原电影学院退休教授崔卫平也会来,这就更好了,一块见,多有意义的一个青年节呀!
说起崔卫平,疫情期间,本来有一段时间她与《西-安十日》的作者江雪均在京,然后我们说好了聚一次,但没想到很快迎来一次封城,再然后,听说她们都离京远行了,好像都去了美国。
日子总是这么晃晃悠悠的,眨眼的功夫飞逝而过,这次与崔卫平终于约上了,而江雪,则在大西洋之彼岸了,不知何时能见了,人生就是这么的令人时有叹息,透着无奈。
但毕竟可以过一个属于我们的五四,看郎郎的画,聊艺术、文学与读书,再然后万圣书园(搬家后我还去过呢)买买书,岂非充实而丰富?说起来,岁月竟如此匆匆而让人时常徒生忧伤,而三五知己之聚,则更像是在幽暗的岁月中忽然敞开的一道亮光。
许兄又说,增阳听说了也要来。哦真好,与他整整一年没见了,我怀念几年前,也是我们几个在山上,住他家民宿大宅子的日子,远山近在眼前,如同一幅画,山野之风则轻轻拂过,四下寂静无声,也是我们三五知己,没完没了的聊着,海阔天空。
上世纪的80年代,最为引领时代之文学思潮之一者,乃是上海译文出版社创办的《外国文艺》杂志,与其并肩同行者的身在北京的《世界文学》在选题和前卫意识上则显然要略逊一筹,当时的中国作家之创作几乎无人不受其影响,毕竟在改开之前,我们还闻所末闻西方文学流派中有一"现代派"蔚为大观,另其谓之为西方"先锋文学"。
《了不起的盖茨比》则不属现代派文学,其文学形态与叙事风格是传统样式的,但当它出现在《外国文艺》之杂志上时遂迅速迷住了我的眼球。我迄今仍不明白当时坚执拒绝阅读传统现实主义作品的我为什么竟会一把迷进了《了》,且连读了三遍,兴味盎然。
那是一部描写"美国梦"的小说,据说,那个年代也被命名为美国的"爵士时代",我们可以根据爵士乐的调性去没想那个纸醉金迷的年代。
小说的译文妙极,颇富诗意,洋溢着一种灯红酒绿的迷梦,令人陶醉。奇怪的倒是这个与海明威同时代的作家,后来并未像他的好友海明似的在文学上不断稳步地走向事业的巅峰,而是再也没有写出比《了》更出色的作品了。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他以小说之名,为世界留下一份独特而真实地呈现那个年代的一个文学文本,当我们翻开小说的扉页一路读下去时,美国那个年代(上个世纪20、30年代)的时代气息便扑面而来,包括那个年代的人与事。
2025年5月3日手记
附文
以下之文写于读书节前,存在着,忘发了,一并发出吧。
我的论说电影的书稿(欧美电影篇)终于进入最后一部电影《夜间守门人》了,也就是说,再过几天,我就要与此次漫长的写作之旅挥手告别了。
心情竟异常平静,没有喜悦,或者真结束的那一天会有?
三个多月前,学明兄问我,你的书快写完了吗?我道:快了,奔结尾了(那时还剩最后四部电影未论)。大概还有多少时间,一周?学明兄又问。我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大概一个月吧。我说。写完也是搁抽屉里,这年月,出版社每况愈下,读书人在大幅减少,没人会出我的书,但我无所谓,我只是在完成我自己。我说。
结果"奔结尾"一奔又是三个月!为什么这几部书稿竟拖延了我这么长时间?哦是好几年,为什么? 我一向写作属快手,常是不假思索,思如泉涌,而这一次,还是先有"讲座"转换成的文字底稿,确让我付出了几年的时间调整与修改。当然,有大量的重写与增补,而现在,终于要宣告结束了。
但令我万没想到的是,这三卷本的大书之第一卷(中国电影卷),已有一家著名出版社集体论证通过了,而且出版规格还颇为厚待,若发行得好,后二卷再行跟进。
真的很是意外,此前,我是彻底做好了出不了的准备的,但我相信我的这套书读者必会喜欢,还有惊喜,而且论说电影之角度亦唯我之所独有。
正写着,庄婧小妹来电,说由她主持与制作的《100个读书人的家》反响颇棒,且荣获国家级的奖励,她已进入第二季筹备了,所以今日电我,乃是为了约我周末为我拍一组照片,名曰"读书人的肖像"。我当然义不容辞,只是尤觉这个"肖像"之头衔我扛得住吗?心下便有些疑惑与不安了!
2025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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