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春日午后,小区花园的棋桌上,王大爷与李老头因为一张模糊的照片争得面红耳赤。

王大爷紧握李老头的手腕,怒吼:“老李,这照片要是假的,你可别怪我翻脸!”

李老头神色凝重,低声说:“我外甥亲眼所见,那病人脖子后面有鳞片!”

一旁的刘大爷嗤之以鼻:“你们这些老家伙,整天信网上谣言!”

阳光洒下,棋桌旁的氛围却因这场争论剑拔弩张。

一张照片,点燃了平静退休生活的火药桶,也揭开了一隐藏千年的秘密。

我叫张国庆,今年58岁,退休前在县医院干了一辈子医生。

那时候年轻,风里来雨里去,乡镇医院啥病人都见过,急诊接生、开刀缝针,没少干。

有回村里老太太羊水栓塞,我连夜守着,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那家属哭着给我塞了两篮鸡蛋。

苦是苦,可心里挺满足,觉得自己有点用。

后来岁数大了,身体熬不住,就退休了。

现在养老金每月按时到账,儿子在城里找了份稳定工作,搞什么互联网,具体我也弄不懂。

孙子今年上小学,长得虎头虎脑,见了我就喊“爷爷”,甜得我心里跟抹了蜜似的。

我跟老伴住老旧小区,房子不大,几十平米,够住就行。

每天早上遛遛鸟,中午跟老伙计下下棋,晚上看看电视,日子平平淡淡。

可这平淡日子,最近却被一张照片给搅和了。

说起我的老伙计,得提提李老头和王大爷。

李老头比我小两岁,退休前是厂里的钳工,手艺好,人老实,就是爱信些稀奇古怪的事。

他老伴走得早,儿女在外地,平时就爱看手机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

王大爷比我大三岁,原先是车间主任,脾气火爆,嗓门大,一激动就拍桌子。

他儿子在外打工,闺女嫁得远,家里就他跟老伴俩人,闲着没事就爱跟我们吹牛。

还有个刘大爷,最不服气别人胡扯,退休前是运输队的司机,直肠子,说话不留情。

这几个老家伙,跟我处了几十年,打牌下棋没少吵,可感情铁得很。

那天阳光正好,我们在小区花园棋桌上摆开阵势,正准备杀两盘。

李老头突然掏出手机,神神秘秘地说:“老张,你看看这个,我外甥发来的,吓人得很!”

我接过来一看,照片模糊,像是医院病房,床上躺个人,脖子后面一片皮肤怪怪的,像鱼鳞似的。

“这啥玩意儿?”我皱着眉问。

“鳞片啊!我外甥在医院当护工,亲眼见的,说那病人不是正常人!”李老头压低声音,眼睛瞪得老大。

王大爷一把抢过手机,盯着看半天,倒吸一口凉气:“老李,你可别蒙我,这不像皮肤病啊!”

刘大爷冷笑一声:“你们俩又开始胡扯了,网上那些鬼话也信?”

我没吱声,心里却犯嘀咕,干了一辈子医生,这种怪皮肤还真没见过。

“老张,你是医生,你说说,这可能吗?”王大爷转头问我。

我想了想,摆摆手:“可能是光线问题,或者啥罕见病,照得不好就显得怪。”

可这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那天棋没下成,大家心思都不在牌桌上。

回家路上,我脑子里老晃那张照片,总觉得哪不对劲。

退休前,我见过不少怪病,可从没听说过人脖子上长鳞片的。

“老张,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连这都信?”晚上老伴看我发呆,忍不住念叨。

我笑笑没说话,可心里那股不安,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后来想想,这事要没下文也就算了,谁知道它才刚开头。

退休这几年,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似的,没啥滋味。

早上六点起床,拎着鸟笼去小区转一圈,回来吃口早饭,中午跟老伙计下棋,晚上守着电视看新闻。

老伴总说我:“老张,你这日子过得跟机器人似的,天天一个样。”

我咋舌:“还能咋样?退休了,不就这样?”

可最近,小区里却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老太太们跳广场舞时,凑一块儿嘀咕,说网上流传有些人不是人,身上长鳞片,是“蜥蜴人”。

开始我听了这话就乐:“这都啥年代了,还信这些鬼话?”

李老头却当真了,天天抱着手机看视频,跟我们念叨:“你们别不信,网上都传开了!”

王大爷也凑热闹:“我看不像瞎编,照片视频都有!”

刘大爷一拍桌子:“你们脑子进水了?网上那些不就是骗流量的?”

我懒得掺和,觉得这帮老家伙闲得慌,净琢磨些没影的事。

可有一天晚上,我在家看电视,事儿就变味了。

那天放的是个访谈节目,嘉宾是个挺有名的老演员,六十多岁了,看着还跟四十出头似的。

他聊得正起劲,挥手时,摄像机扫到他手腕,皮肤反着光,像是鳞片那种质感。

我揉了揉眼睛,心想:“这咋回事?灯光打的?”

可那反光太怪了,不像手表,也不像皮肤正常的光泽。

第二天我想再找来看看,结果网上视频全没了,电视台重播也剪了那段。

“老伴,你说这咋回事?”我忍不住问。

她白我一眼:“你电视看多了吧,兴许人家后期剪了。”

我没吭声,可心里总觉得不对。

干医生那会儿,我见过烧伤的、皮肤病的,可从没见过这种怪光泽。

这事搁心里,像根刺,不疼,可老扎着。

过了几天,王大爷又提起这茬:“老张,你说那电视是不是也跟‘蜥蜴人’有关?”

我摆手:“别瞎猜,兴许是我眼花。”

可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开始犯嘀咕。

生活还是老样子,可这几天老伙计们聊天的内容全变了。

李老头说:“我外甥在医院见过怪病人,肯定跟网上说的差不多!”

王大爷点头:“我也听老家说过,山里有‘蜥人’,会变人样。”

刘大爷气得直骂:“你们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这都信?”

我劝他们:“别瞎想,日子过好就行,别整天疑神疑鬼。”

可这话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手腕的反光。

“老张,你是不是真老糊涂了?”我自嘲地嘀咕。

可那股不安,像风吹不散的雾,越来越浓。

日子还是那么过,可总觉得少了点啥,又多了点啥。

后来想想,那大概是平静生活裂开的第一道缝。

一个月前,小区来了个新住户,叫陈老师。

他六十出头,高瘦高瘦的,戴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像个老学究。

听说他是退休的历史老师,搬来这儿养老,平时爱喝茶看书。

那天我们在凉亭喝茶,他端着茶壶过来,笑眯眯地说:“几位,来尝尝我的普洱,二十年的老茶。”

我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确实香:“陈老师,这茶真不错。”

他坐下跟我们聊起来,天南海北,啥都知道,尤其是古代传说。

聊着聊着,李老头开了口:“陈老师,你听说过‘蜥蜴人’没?网上都传疯了。”

陈老师放下茶杯,眼神变了变:“知道,不止中国有,外国也有类似的传说。”

他慢悠悠地说:“中国古书里有‘蛮人’,西方有‘爬行者’,非洲有蛇神,都说这些人皮下有鳞,能变模样。”

王大爷眼睛一亮:“那您说,这会不会是真的?”

陈老师笑笑,没直接答:“民间传说,总有点影子吧。”

这话说得我们心里一咯噔,他不像开玩笑。

那天聊完,我回家路上老琢磨,陈老师这话啥意思。

没两天,李老头的外甥小李回老家探亲,我们约他出来吃饭。

小李三十出头,圆脸大眼,在省城医院当护工,干了五年。

吃到一半,王大爷憋不住了:“小李,你舅舅说你在医院见过怪病人?”

小李脸色一沉,环顾四周,低声说:“叔叔们,我真见过怪事。”

他说那天替同事送水,推开特殊病房的门,看见个病人洗澡,后背上有片蛇鳞一样的皮肤。

“我吓得腿都软了,偷偷拍了张照,结果第二天就被院长辞了,还警告我不许乱说。”小李声音发抖。

我皱眉:“那病人啥病?”

“不知道,那病房不让普通人进,全是专人看护。”小李摇头。

王大爷追问:“那照片呢?”

“发给我舅舅后我删了,那天还有俩穿正装的人查我手机,幸好删得快。”小李脸色发白。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这事听着太邪乎。

回去路上,李老头说:“老张,你信不信?我外甥可不撒谎。”

我没吭声,作为医生,我知道医院有特殊病房,可这也太离谱了。

两天后,陈老师请我们去他家喝茶。

他家简单,两居室,满墙书架,书多得像图书馆。

“这是云南带回的普洱,尝尝。”陈老师笑眯眯地倒茶。

聊着聊着,王大爷提起小李的事,陈老师表情突然严肃。

他说:“我研究志怪传说多年,越来越觉得‘蜥蜴人’可能真有其事。”

我们都愣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他从书架上拿下个旧笔记本:“这是我多年收集的资料,你们看看。”

正要翻开,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您好,我们是社区卫生站的,来做健康检查!”门外声音很客气。

陈老师脸色一变,低声说:“我没约人。”

敲门声更急了,他赶紧把笔记本塞我包里:“老张,先收着,别让人看见。”

我接过来,心里七上八下。

他整理了下衣领,去开门。

门外站着仨穿白大褂的人,一个提着黑箱子,像医疗设备。

“最近有传染病风险,例行检查。”为首的人说。

他们进来给我们量体温、测血压,可那眼神冷得让我发毛。

检查完,他们走了,陈老师关上门,脸色苍白:“你们看见了吗?”

“啥?”刘大爷问。

“那提箱子的人,手腕上有片反光的皮肤,像鳞片。”王大爷声音发抖。

我点头,我瞅见了,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这事,越来越不对劲了。

检查完那晚,我回家心神不宁,总觉得哪不对。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人手腕的反光。

最后实在忍不住,我从包里掏出陈老师的笔记本。

封面旧得发黄,写着《蜥人考:跨越时空的异种》。

我小心翻开,里面全是手写笔记和剪贴。

开头是古籍记载,啥“蛮人”皮下有鳞,眼如蛇瞳,能变模样。

后面是现代案例,模糊照片、名人对比图,还有被删的新闻。

我越看越心惊,手都抖了。

最后一页写着:“他们用新技术改人类基因,药物、食品都是载体,想把人同化。”

我“啪”地合上本子,冷汗直冒。

这听着像胡扯,可那手腕的反光咋解释?

第二天早上,物业发通知:“全小区免费体检,老年人务必参加。”

我心里一紧,这也太巧了。

晚上,我站在窗前,看见几辆白色面包车开进小区,写着“社区健康服务”。

车上下来一群穿白大褂的人,挨家挨户敲门。

我盯着其中一个,他袖子滑下去,手腕上又是那诡异的光泽。

“老伴,你快来看!”我喊。

她凑过来:“咋了?”

“那人手腕,像不像鳞片?”我指着窗外。

她眯眼看了半天:“兴许是光线吧,你别疑神疑鬼。”

可我心里清楚,那不是光线。

我拿起手机,想给陈老师打电话,可怎么都打不通。

“老张,你冷静点,别自己吓自己。”我嘀咕着,可手还是抖。

窗外,那些白大褂挨家检查,动作熟练得像机器。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这到底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