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你携恨来,我弃爱去》陆景淮江晚

结婚五年,陆景淮睡遍娱乐圈。

我装作视而不见,每日往返于医院与片场之间。

母亲的白血病需要天价治疗费,而陆景淮手中握着陆氏集团的医疗资源。

直到那日,他新捧的小花旦在片场“失手”将威亚绳索割断,我从三米高台坠落。

腹中三个月的孩子胎动骤停,我颤抖着拨通他的电话。

“景淮,救救孩子。”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娇媚的喘息,陆景淮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江晚,你这种下三滥的苦肉计,我早看腻了。”

▼后续文:美文夜读

“我尚且很难接受,更别说他了,你不要怪他。”

陆景淮摇了摇头,就像心脏被人痛击一拳,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到这样难以言述的心痛。

陆景淮没有敲开那扇门,而是静静的站在门外。

那里有一扇落地窗,可以朦胧的看见屋内烛光,温暖安详,而窗外便是一片冰冷与虚无。

“其实我有偷偷的去看过他们,在落地窗外,他们很开心,一直在笑,可我却想哭。”

那天楚凡的话清晰在耳,陆景淮鼻尖一酸,心如刀割

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在这里干什么?”

陆景淮骤然转身,只见楚凡正穿着黑色的卫衣站在她身后,一头白色的头发被包裹在帽兜里,双手插兜,格外的疏离与冷漠。

陆景淮微怔,声音沙哑:“对不起。”

楚凡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旁边,看向屋内:“其实,我们早就见过了。”

陆景淮喉中一哽,什么也说不出来,又或者说,说什么都是错的。

楚凡笑道:“为什么看起来像是要哭的样子,我才应该哭吧。”

“我爸爸被抢走了,妈妈不要我了,唯一爱我的奶奶去世了。”楚凡看着她空空如也的脖颈,再也笑不起来了,“我最爱的人,也是个笑话。”

“陆景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上天像是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他想要的永远得不到。

陆景淮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她从包中拿出了那根项链。

“这根项链……对不起。”

她曾经真的抱有过幻想,总有一天,或许会有那么一天,她真的能问心无愧的戴着这条项链。

可是现实总是狗血又残酷,再也不会有那一天了。

楚凡没有伸手,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这些不是你的错,说实话其实你母亲教会了我很多,善良,宁静……”

“这就当是,我交的学费吧。”

陆景淮猛然摇头,她不能再拿走楚凡的任何东西了。

楚凡扯了扯苍白的唇角:“这件事,我不会再提,你也别再想了。”

陆景淮摇了摇头,还想说什么,可楚凡却早已走远了。

路灯下,他的背影单薄而孤寂。

陆景淮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撕碎揉烂了,痛不可当。

安静得可怕,仿佛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平常的训练不会多一句话,始终保持着分外的理性。

只有在直播时,看见有人提问为什么和楚凡变得这么冷淡,是不是吵架了的时候。

陆景淮才会回一句,没吵架,关系很好。

JIOSEHG:那么,回见了。

这话说不上奇怪,可陆景淮总觉得分外熟悉。

她看了两眼聊天框,随即又笑自己多心,异国他乡怎么会熟悉?感觉错了吧。

关了电脑,走出门才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

陆景淮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半了,这时候将别人叫起来送伞总是有些缺德的,所幸离酒店不远,跑过去不会淋很久。

正想着,网管突然跑了出来:“小姐,里面有人要我将这个给你。”

他递过一把黑色的雨伞,陆景淮怔怔的接过:“请问,是谁借给我的?”

网管还有些稚嫩的清纯:“他不让我告诉你,不过他说,希望下次见面,小姐能还给他。”

陆景淮轻拂过伞柄,莞尔一笑:“那就谢谢了,下次见面会还给他的。”

撑着伞走回酒店,泡在浴缸中,陆景淮这才微微叹息了一声。

好像欠了个人情,而且还不知道对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