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将我价值千万的保姆车送给了十八线男明星。
程星野开着加长保姆车,在影视基地招摇过市。
直播时露出车标炫耀:“谢谢蔓姐送的礼物,以后拍夜戏终于有地方补觉了!”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直播,直接联系苏蔓:
“拿我的工作用车讨戏子欢心,你倒是大方。”
苏蔓嗤笑一声,半点不在意:
“别小题大做,一辆车而已,星野喜欢,就送他了。”
说完,她直接切断了通话。
我眉头紧锁,发去了最后通牒:
“明天太阳升起前,我要看到车完好无损停回车库。”
消息显示已读,却石沉大海。
一个小时后,那辆保姆车在片场被砸成废铁。
与此同时,苏氏传媒刚谈妥的几十个S+影视项目同步撤资。
我转动婚戒冷笑。
她敢送,我就敢教教她什么叫分寸。
我坐在迈巴赫里,冷眼看着马路对面的一切。
保镖清场后,程星野那群人被从黑色保姆车里拽出来时,还有个染金发的在叫嚷:
“知道这车谁送的吗?我哥们可是苏总亲自捧的明日之星!”
“你们拿撬棍想干嘛?这车改装费都够买你们十条贱命!”
“星野,快联系苏总,这些地痞肯定是想拍视频敲诈!”
助理唐晚抬手示意,金属撞击声瞬间撕裂夜空。
方才还在耍横的几人顿时噤若寒蝉,只剩程星野嘶吼:
“停手!这车是苏总给我的生日礼物!”
“让沈明川滚出来!他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唐晚突然扯住他的衣领,双眸在霓虹灯下闪过寒光:“沈总名讳,你也配喊?”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勾了勾唇角。
唐晚这小姑娘,平日里温声细语,发起狠来倒像是变了个人。
“等着!”程星野咬紧后槽牙,抖着手拨号,“我马上就给蔓姐打电话,你们就等着挨罚吧!”
我盯着腕表冷笑,十分钟前还在装死的苏蔓,此刻秒接了程星野的电话。
程星野隐晦地看向我所在的方向,朝着我挑衅地笑了笑。
下一秒,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苏蔓。
我并没有着急接听,而是看着保姆车彻底变形,才按下接听键。
“沈明川你疯了?那车是星野赶通告要用的!”
“他吓得妆都花了,还有那个洗发水的代言突然换人,是不是你干的?”
“不过一辆车,你至于让整个剧组看笑话?”
她的语气充斥着满满的不耐烦,好像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车在我名下,想砸就砸。”
“不问自取视为偷,苏总连这个道理都要我教?”
“提醒你,沾了脏东西的车要报废,沾了脏东西的婚姻——”
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声,再开口时她语气微软:“星野只是公司签约艺人,你也知道娱乐圈一贯捧高踩低,我送他车,只是想给他撑场面,免得他被人欺负。”
我冷笑了一声,“苏氏传媒旗下三十七个艺人,怎么不见你给其他人配车?”
我望着窗外散落的车子残片,“这次撤代言是开胃菜,再让我看见你和他同框,苏氏就等着从娱乐圈除名。”
结婚第四年,我们始终保持着平衡。
当年她需要沈氏院线资源,我要个能镇场面的夫人。
约法三章里写得明白,双方必须维持表面体面。
短短四年,她就忘了。
我不介意用点手段,让她记起自己的身份。
苏蔓搬去了临江的顶层公寓。
这是她惯用的冷战把戏。
往常这种时候,我会让唐晚送去当季高定,或是拍卖行的钻石项链,主动求和。
但此刻我翻着娱乐周刊,头版正是程星野戴着苏氏传媒工牌的照片。
鎏金标题刺痛眼角:《新晋小生程星野升任总裁特别顾问,疑将接手S+级古偶项目》。
我放下周刊,心寒至极。
苏蔓不仅没有将我的警告放在眼里。
还得寸进尺,彻底无视我的存在。
我揉了揉额角,开始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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