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清抬手,“起来吧,朕有话问你。”
何广裕垂着头,心里大抵知晓他要问什么了。

“你与花宛的相识相知都细细与朕说来,朕不相信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会有两个毫不相干但一模一样的人!”
对,即便事实摆在他面前。
他也不信。
“臣与花宛在一次战役中相识,她是被匈奴掳去做奴隶的农女,臣在追击匈奴的路上遇见了她。”
“臣本想将其放离,但她的父母已经被匈奴杀害,家园已毁无处可去,臣便收留了她,一来二去我们互生情义。”
……
何广裕说的,和花宛的话很一致。
徐晏清挑不出问题。
他揉了揉太阳穴,背对着他许久才说。
“你走吧。”
难道他真的错了?
何广裕没走,他反而跪在地上恳求——
“臣还有一事恳求陛下……”

姜槐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说道。

“......夜魔巡游,对你而言,只是一块招牌吗?”

陆晚吟沉默了,她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叹息。

“姜槐~帮我再整理一次头发吧。”

姜槐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不过他倒是对暗行者有了一些兴趣。

也就是说,的确存在着不受协会掌控的觉醒者,甚至是组织。

但这些组织却在受到协会的打压和追捕。

如果得不到协会的正式承认,便会处处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