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命运如溪水流淌,看似安静无声,却在暗处激荡起惊人的浪花。
山间樵夫一次善举,解救了一条濒死母蛇,没想到从此编织出一段超越凡俗的奇缘。
当贫苦生活与神秘力量交织,当世间善恶与朝廷秘辛碰撞,一场席间相逢,将彻底改变一个普通人的命运轨迹。
01
北宋末年的一个寒冬,青山村外的山林被大雪覆盖,一片素白。卫明扛着斧头,带着八岁的女儿卫荷在林间踩着厚厚的积雪寻找可砍的柴禾。他们父女俩都穿着打满补丁的棉衣,脸颊被冻得通红。
“爹,你看那边!”卫荷忽然指着一棵枯树旁边。
卫明走近,看见树根处有一个简易的猎人陷阱,一条白色的蛇被夹住了尾部,旁边还有几枚蛇蛋。白蛇奄奄一息,但看见有人靠近,还是警觉地抬起头,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爹,它会死吗?”卫荷担忧地问。
卫明蹲下身子,仔细观察那条白蛇。它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眼睛却是罕见的淡蓝色,目光中似乎有着非同寻常的灵性。
“村里人都说不能救蛇,会招来不祥。”卫明自言自语道,脑海中浮现村中长辈的告诫。
“可它好可怜啊。”卫荷的眼中泛着泪光,“它还有宝宝呢。”
卫明看着女儿纯真的眼神,又看了看那条奋力挣扎的白蛇,心中一软。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陷阱,将白蛇和蛇蛋放入随身带的竹篓里。
“荷儿,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村里人。”卫明轻声对女儿说。
“嗯!”卫荷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回到家中,卫明将白蛇和蛇蛋安置在柴房角落的稻草堆里。他每天给白蛇喂食鲜奶和小鱼,卫荷也常常偷偷跑去看它。白蛇似乎很通人性,从不对卫荷露出攻击性,反而会温顺地让小女孩抚摸它的头部。
“爹,我觉得它能听懂我说话。”卫荷有一天兴奋地告诉卫明,“我跟它讲故事时,它总是看着我的眼睛。”
卫明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没有多说什么。在他看来,这只是孩子的天真幻想。
不料,村里还是有人发现了卫明家中养蛇的事。流言很快在村中传开,说卫明养蛇是为了炼制邪术。村中寡妇柳氏更是添油加醋,将事情传得越发离奇。
“卫明啊,村里人都在议论你养蛇的事。”一日,卫明在村口挑水时,村中老者周大爷拦住了他,“老话说得好,救蛇遭报,你还是尽快处理了它吧。”
卫明低着头,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回家后,他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有些烦闷。他本想等到春暖花开时将白蛇一家放回山中,但现在看来不得不提前行动了。
村中的闲言碎语也影响到了卫荷。一天放学后,她哭着回到家,说村学里的孩子都不愿意跟她玩,还说她爹是邪术师。
卫明心疼地抱着女儿,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荷儿。明天爹就带你去放生那条白蛇。”
第二天刚好是惊蛰,卫明带着卫荷和竹篓上山,找到一处僻静的溪流旁。他打开竹篓,小心翼翼地将白蛇和已经孵化的小蛇放在地上。
“去吧,以后好好生活。”卫明轻声说。
白蛇停在原地,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卫明,仿佛有千言万语。它慢慢爬到卫明脚边,盘绕上他的手腕,停留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带着小蛇们钻入草丛,消失不见。
卫荷抹着眼泪,挥手告别:“白娘娘,我会想你的。”
“白娘娘?”卫明疑惑地看着女儿。
“我给它起的名字。”卫荷眨着大眼睛,“它告诉我,它叫白娘。”
卫明笑了笑,摸了摸女儿的头,没有说什么。他不知道,这次看似平常的放生,会在日后引发一系列不可思议的变故。
02
时光匆匆,转眼到了初春。青山村的雪融化了,田地里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卫明的日子却越发艰难。去年冬天,卫荷得了重病,他向县城米铺老板何大善借了二十两银子买药,如今还差五两未还。
“卫明,何掌柜说了,再给你三天时间。”何家的管事站在卫明家门前,脸色不善,“要是还不上,就把你这房子抵债。”
卫明攥紧拳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辛苦砍柴,日夜不停,可柴禾价格太低,远不够还债。
“爹,我们该怎么办?”卫荷担忧地问。
卫明强挤出一丝笑容:“别怕,荷儿。爹一定想办法。”
这几日,村里出现了一位奇怪的乞丐。他衣衫褴褛,脸上蒙着污垢,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村民们都对他避之不及,说他举止怪异,可能是个疯子。
一天集市上,卫明看见几个顽童围着那乞丐起哄,往他身上扔泥巴。乞丐只是静静地站着,不躲不闪,也不反抗。
“住手!”卫明制止了那几个孩子,“尊老爱幼是我们的传统,怎么能这样欺负人?”
顽童们见是卫明,悻悻地散开了。卫明从怀里掏出半个馒头,递给乞丐:“大哥,吃点东西吧。”
乞丐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视着卫明,让人心中一凛。他接过馒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善有善报,明公勿忧。”
卫明愣了一下,乞丐已转身离去,消失在人群中。
回家路上,卫明碰到了柳氏。她三十出头,容貌尚佳,自从丈夫病逝后,一直独自生活。她对卫明笑道:“卫大哥,听说你欠了何掌柜的银子?”
卫明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柳氏走近一步,声音柔和:“我有些积蓄,可以借给你。不过......”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暧昧,“你我都是寡鳏之人,若是能结为夫妻,日后生活也有个照应。”
卫明脸色一变,后退一步:“多谢柳氏好意,只是家妻去世未久,我暂时不考虑再娶。”
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卫大哥心里有我就好,银子的事不急,你慢慢考虑。”
第二天,卫明上山打猎,意外猎到一只罕见的白兔。他将白兔卖给了县城的药材商,得了三两银子。回村路上,他碰见了张员外家的管家。
“您就是卫明吧?”管家彬彬有礼地问道,“听说您懂一些医术,救过村里好几个人?”
卫明谦虚地回答:“只是祖上传下的几个简单药方,算不得什么医术。”
管家热情地说:“我家老爷膝下新添一位小姐,三日后要办满月宴,特地邀您前去道贺,并请您为小姐看看体质,给些养护建议。”
卫明连忙推辞:“我只是个粗人,怎配上门?”
管家笑道:“老爷说了,宴请四方宾客,就是要广纳贤才。这是两两银子作为谢礼,请您务必光临。”
卫明接过银子,喜出望外。这样一来,正好凑够了五两银子,可以还清何大善的债务了。
回家后,他将好消息告诉了卫荷。卫荷拍手欢呼:“太好了!爹爹,你一定要穿得体体面面的去。”
卫明将欠款还给了何大善,又用剩下的钱买了一身新衣和一双布鞋,准备赴宴。他本是个粗人,平日只穿粗布麻衣,如今换上细棉布衣,竟有些不习惯。
“爹,你真好看!”卫荷帮他整理衣领,眼中满是崇拜。
卫明揉了揉女儿的头,笑道:“荷儿,爹只希望能在宴会上结识些人,将来好给你找个好婆家。”
宴会前夜,卫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他见到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容貌绝美,眼睛是淡蓝色的,正是那条白蛇的颜色。女子对他说:“明日宴席,与乞丐同桌,莫嫌弃,福祸在此一举。”
卫明惊醒,满头大汗。他坐起身,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月光,心中疑惑不解。这个梦太真实了,仿佛不是梦境,而是有人刻意托梦。
难道,那条白蛇真的有灵性?
03
宴会这天,卫明一早就起床,换上新衣,告别卫荷,独自前往县城张府。路上,他不断回想昨夜的梦境,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卫兄!”
一个声音让卫明停下脚步。他转身一看,正是那位村中乞丐,依旧衣衫褴褛,但似乎比前几日精神了些。
“原来是阁下。”卫明有些惊讶,“敢问高姓大名?”
乞丐微微一笑:“在下姓墨名白,乡野散人一个,不足挂齿。”
卫明心中更加好奇:“墨兄要去哪里?要不要同行?”
“正好要去张府赴宴,不知卫兄是否也受邀?”墨白问道。
卫明心中一震,梦中预言开始应验了!他强自镇定:“正是。不知墨兄与张员外是什么关系?”
墨白神秘地笑了笑:“萍水相逢,偶得机缘。卫兄若不嫌弃与我同行,一路上也好有个伴。”
两人同行,一路交谈。墨白谈吐不凡,对诗书典籍如数家珍,对朝廷政事也有独到见解,完全不像是一个乞丐该有的学识。卫明心中越发确信,这位“乞丐”身份不简单。
到了张府门前,家丁看见卫明衣着体面,态度还算客气,但见他与乞丐同行,顿时眉头紧锁:“这等人也配入内堂?”
卫明正要解释,张府管家及时出现:“这位是墨先生,也是老爷请的贵客,快快有礼。”
家丁连忙道歉,将两人引入内堂。宴会已经开始,宾客如云,觥筹交错。张员外为人热情,亲自将卫明和墨白引到一张角落的桌子前。
“两位远道而来,先用些酒菜。待会小女出场,还请两位高人多多指点。”张员外说完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卫明和墨白坐下,果然如梦中所言,与乞丐同桌而坐。卫明心中震撼,更加确信昨夜梦境非同寻常。
席间,卫明留意到一个面容富态的中年人,正是何大善。他坐在上首,不时与张员外攀谈,显然关系匪浅。何大善察觉到卫明的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轻蔑。
“那是何大善?”墨白低声问道。
卫明点点头:“县城米铺的老板,我曾向他借过银子。”
墨白意味深长地说:“面有菩萨心如蛇,此人不简单。”
宴会进行到一半,张员外起身宣布:“今日宴请诸位,一来是为小女满月庆贺,二来也想请各位高人为小女看看,她出生以来体弱多病,求医问药多日未见好转。”
说着,张员外让乳母抱出了襁褓中的女婴。卫明看去,只见小女婴脸色微青,气息微弱,确实不似健康婴儿。
客人们纷纷上前查看,各抒己见。何大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袱:“这是西域传来的珍稀药材,可保贵千金平安长大。”
“且慢!”墨白突然站起身,“这药材已经变质,服之有害无益!”
何大善脸色顿变:“你这乞丐胡言乱语,污我清白!”
场面一时混乱。卫明仔细观察婴儿症状,想起祖传医书上记载的类似病例,忍不住说道:“让我看看吧。”
张员外无奈之下,让卫明上前查看。卫明轻轻掀开襁褓,仔细检查了婴儿的脉搏和面色,思索片刻后说:“小姐可能是胎中受寒,加上春日乍暖还寒,邪气入体。不需贵重药材,只用普通的陈皮、生姜、红枣和少量人参熬水服用,每日三次,应该很快就能见效。”
张员外半信半疑:“真的这么简单?”
卫明点头:“老话说得好,是药三分毒。小儿体弱,简单治疗反而更安全。”
张员外让人按卫明说的方子准备药材,煎好后喂给女婴。不一会儿,婴儿面色微微泛红,竟然睡着了,呼吸也比之前均匀了许多。
“真是神医啊!”张员外喜出望外,当即在众人面前宣布要重重酬谢卫明,并邀请他担任家医。
在场宾客对这位樵夫刮目相看,只有何大善面色铁青,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卫明,你会后悔的。”
宴会结束后,张员外留卫明和墨白住下。夜深人静,墨白找到卫明,神秘地说:“卫兄,我有话要告诉你。”
卫明跟随墨白来到后花园。月光下,墨白的气质完全变了,身上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息,不再是那个卑微的乞丐。
“我并非真正的乞丐,”墨白直视卫明的眼睛,“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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