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离开部队后,我用退伍金开了家维修店。
一次深夜打烊时,我救下了一位昏迷不醒的女孩。
送医后,她醒来却认定我是她失忆前的男友。
01、
我叫程远,今年27岁,出生在西南一个小县城。
父亲是当地一家电器维修部的老师傅,母亲在附近的商场当售货员。家境虽然普通,但父母对我非常关爱。
从小我就跟着父亲学修理电器,十二岁时就能独立修好简单的收音机和电风扇。但学习上,我一直平平无奇,高中毕业那年,成绩连专科都不够。
父亲思来想去,把我叫到家里的小院子里。
"远儿,你的成绩还不够上专科,我看你心思也不在学习上。要不,你去当兵吧?锻炼几年,对将来也有好处。"
我本来就对军营生活有些向往,一听父亲的建议,立刻点头同意。
"爸,我早就想去部队锻炼锻炼了,去外面见见世面。"
父亲闻言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儿子,有志气!"
就这样,我报名参军,顺利通过了体检,成为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
临行那天,母亲红着眼眶塞给我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妈给你攒的一点零花钱,在部队好好干,别给咱家丢脸。"
我郑重地收下,踏上了开往军营的列车。
02、
军营生活比我想象中要艰苦得多。
每天清晨5点起床,晚上10点熄灯,日复一日的严格训练和纪律要求,让我这个从小比较散漫的人吃尽了苦头。
新兵连的三个月里,我偷偷哭了好几回,但从没跟家里人提过一个"苦"字。
下连队后,我被分到了通信连。
或许是因为我从小对电子产品的兴趣,我很快就掌握了各种通信设备的操作和维修技能,成为了连队的技术骨干。
服役第四年,我的表现得到了连长的肯定,他鼓励我申请转士官。
"程远,你小子不错,技术过硬,作风也端正,留下来准能有出息。"
听了连长的话,我把转士官当成了目标,加倍努力训练和学习。
可惜事与愿违,那年名额特别紧张,我的申请没通过。
退伍那天,连长亲自送我到营门口,握着我的手意味深长地说:
"别灰心,军营的这几年没白过。你学到的技术和养成的作风,会让你在哪都吃得开。"
返乡的火车上,我心中五味杂陈。
四年军旅生涯,锻炼了我的意志和技能,但回到地方能干什么?
前路依然迷茫。
03、
回到家乡,父母看到我的变化都很欣慰。
比起当年那个懒散少年,现在的我更加成熟稳重,也更有责任感。
"儿子,想好做什么了吗?"父亲问我。
我想起在部队学到的通信技术,和从小跟父亲学的修理手艺,心中有了主意。
"爸,我想开个电子产品维修店,主要修手机和电脑。现在县里这方面的店铺不多,应该有市场。"
父亲点点头:"好主意!我手上还有些老客户,可以介绍给你。"
就这样,我用退伍金加上父母的一点积蓄,在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上租了间小店铺,取名"远程电子维修",开始了创业之路。
起初生意并不好,我每天坐在店里,偶尔才有几个客人上门。
但我没有灰心,而是抓紧时间钻研新技术,学习各种电子产品的维修方法。
慢慢地,店里的客人多了起来。
我的手艺精湛,价格公道,态度又好,逐渐在小县城有了口碑。
一年后,我的小店已经小有名气,甚至有隔壁镇上的人专程来找我修理电子产品。
那是个冬天的深夜,我刚关好店门准备回家。
寒风刺骨,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突然,我看到小巷深处好像有个人影倒在地上。
出于好奇,我走近一看,竟是个年轻女孩,昏迷不醒地躺在那里,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喂,你没事吧?"我轻轻推了推她,没有反应。
我赶紧检查她的呼吸和脉搏,还好,人还活着,但呼吸很微弱。
情况紧急,我顾不上多想,直接将她抱起来,拦了辆出租车送往县医院。
在医院的急诊室外,我坐立不安。
一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来告诉我:"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是因为低血糖加上寒冷引起的昏迷。还好送来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医生又问:"你是病人什么人?"
"我...只是路过的,不认识她。"
"这样啊,那她醒来后怎么办?有没有她的家人联系方式?"
我摇摇头:"我真的不认识她,是在路上发现她昏迷的。"
医生为难地说:"那病人身上有没有证件或手机之类的?我们好联系她家人。"
我想起来时太匆忙,没检查女孩的随身物品。
回到医院大厅,才发现那个女孩确实带着个小背包,里面有钱包和手机。
钱包里有她的身份证,名叫苏晴,今年24岁,是本地人。手机因为没电已经关机了。
我将这些信息告诉医生,医生建议我先回去,等病人醒来再说。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一些水果又来到医院,想看看那个女孩的情况。
护士告诉我她已经醒了,我松了口气,敲门走进病房。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轻声问道。
女孩转过头来,看到我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阿远!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我愣住了,她竟然认识我?
"你...认识我?"
她突然表情凝固,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不记得我了?"
我困惑地摇摇头:"抱歉,我们之前见过吗?"
女孩眼中瞬间蓄满泪水:"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苏晴啊!你的女朋友!"
04、
我彻底懵了。
女朋友?我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更别说有女朋友了!
"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尴尬地解释,"我昨晚路过小巷时发现你昏迷在地上,就送你来了医院。我们之前真的不认识。"
苏晴却摇着头,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不可能,程远,你是我男朋友!我怎么会认错!我们高中就在一起了,后来你去当兵,说好服役结束就回来找我的..."
她的话让我更困惑了。
虽然我确实当过兵,但我从来没有过女朋友,更没有跟谁约定过退伍后会回来找她。
医生见状匆匆赶来,给苏晴做了简单检查,然后把我拉到一旁。
"病人可能有轻微失忆或认知混乱,这在低血糖昏迷后偶尔会发生。建议你先顺着她的话,别刺激她,过几天她应该就能恢复正常记忆了。"
我为难地点点头。
医生的建议有道理,但假装是别人的男朋友,这事也太离谱了。
回到病房,苏晴已经平静下来,但眼睛还是红红的。
"对不起,可能我一时太激动了。"她轻声说,"你还记得你离开前,在火车站对我说的话吗?"
我摇摇头,决定实话实说:"苏晴,我真的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程远。我叫程远没错,也确实当过兵,但我们之前真的不认识。"
她盯着我看了良久,突然笑了:"我明白了,你是在考验我对吗?想看看我有没有把你的话记在心里?"
不等我回答,她继续说:"你说过,无论相隔多远,无论过多久,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只要我还记得你,你就一定会回来找我。"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言情剧里的台词,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中年妇女。
"晴晴!我刚接到医院电话,你怎么了?"
来人显然是苏晴的母亲。
苏晴眼前一亮:"妈!你看谁回来了!是阿远啊!"
苏母看了我一眼,眉头紧锁:"你是...程远?"
我连忙解释:"阿姨好,我是程远,但我不是您女儿认识的那个程远。我昨晚在路上发现她昏迷,送她来的医院。"
苏母了然地点点头,拉着我到走廊上,压低声音说:"谢谢你救了我女儿。她男朋友确实叫程远,两年前出了车祸去世了。晴晴一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现在看到你,可能是..."
我恍然大悟,心中莫名涌起一阵酸楚。
"我明白了。那我该怎么做?直接告诉她真相?"
苏母苦笑摇头:"医生说她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不适合接受刺激。过几天等她好点了,我再慢慢告诉她。这几天能麻烦你偶尔来看看她吗?"
看着苏母恳切的眼神,我犹豫了片刻。
这个请求太过荒谬,我和苏晴素不相识,却要我扮演她已故男友的角色?
这不仅是对我的道德考验,更是对苏晴的一种欺骗。
正当我准备婉拒时,苏母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颤抖着递给我:"这是她和程远最后的合影..."
我接过照片,看清楚上面的人之后,瞬间如遭雷击,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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