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高三的冬天,也正是高三的“冬天”,孩子的情绪也疑似被“冻住”了——
“唉!感觉现在特别颓废,估计是下雪了吧?雪化了,或许就会好了吧!我以为就这么走下去了,其实还是不行!感觉被世界抛弃了,而且啊,觉得你也不能理解我,但我只能这么说了。”
没有反对,没有肯定,换个方式回复——
“说明你真的要长大了,可能没有人再能帮上你,所以只能靠自己!学着一个人独自走天涯,苦和累,不再与人说!哪怕世界都要抛弃我,我也要'只在巅峰笑,不在山腰哭!'”
那一晚,孩子开始了计数写信。
第一封,看到她正在收情绪的阵地——
“后来就没有想了啊!……你得到的其实可能不是你的,失去的可能也会回来,这么无常,我只能和上帝一起奔跑,如
果可以,我还是愿意相信。晚安第一封”
第二天,便又开始“饱满”了。
“今天有个不认识的老师碰见我跑(步),说,你现在状态特别好。然后我说哈哈谢谢!真的没有什么是不变的,而我们变得更美好,世界也不会差到哪去。晚安!第二封
欣慰,安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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