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3月27日的深夜,北京某座老旧居民楼里,602室门前已被人潮围得密不透风。

警灯闪烁间,民警成彭握着对讲机的手心沁出冷汗——指挥中心催促行动的指令每隔几分钟便穿透夜风传来。

这场风波源于数小时前的一通匿名报警:602室的主人黎教授已数月未现身,可今夜屋内却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响。

成彭重重叩击着门板,金属与木料的碰撞声在楼道里回荡,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他借着应急灯的光线扫过门锁,又与身后队员交换了凝重的眼神,最终下达了破门指令。

物业人员抡起铁锤的瞬间,腐臭的气浪裹挟着黑暗喷涌而出。

当成彭的皮鞋踏进玄关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踏入这间屋子的人,都在同一瞬间愣住了......

01

1965年8月,北京城的夏日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西城区一条狭窄而幽深的老胡同里,一户人家正沉浸在喜悦之中。

这户人家的女主人,北京大学中国古代文学系的教师,正躺在床上,她的丈夫,北京大学数学系的教授,在一旁紧张又期待地等待着。

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一个新生命降临了,是个女孩,父母给她取名祁雯。

祁雯的家,是一个充满书香气息的地方。

父亲在课堂上总是妙语连珠,将复杂的数学公式讲解得生动有趣;母亲则沉浸在浩如烟海的古代文学典籍中,家中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有的甚至堆放在墙角,营造出一种浓厚的学术氛围。

祁雯自幼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每天完成作业后,便跟着父母一起沉浸在书籍的世界里,享受着知识带来的乐趣。

时光荏苒,转眼间祁雯已经12岁了。

1977年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高考恢复了。

对于年仅12岁的祁雯来说,这却是一个无法触及的梦想。

她只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每日天未亮便起床学习,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坐就是一整天,专注地阅读、做笔记。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对未来的憧憬。

1980年凭借着扎实的知识储备和不懈的努力,祁雯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春天。

她顺利考入了北京大学历史系,成为了这所著名学府的一员。

入学那天,校园里满是朝气蓬勃的新生,祁雯留着齐耳短发,身着朴素的蓝色衣服,背着军绿色书包,低调地穿梭在人群中,并不引人注目。

她的心中却充满了激动和自豪,因为她知道,自己终于踏上了追求知识的道路。

在北大的四年时光里,祁雯的生活极为规律。

每天她都会早早起床,前往图书馆或教室,开始一天的学习。

她的生活简单而充实,除了学习,几乎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

课余时间她一头扎进明清史的研究领域,对档案中的细节尤为着迷。

她常常在图书馆查阅资料直至闭馆,然后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宿舍,继续整理和分析。

1984年祁雯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研究生,有幸跟随在学术圈颇有名望的章教授学习。

章教授长期致力于清代档案研究,培养了众多优秀学者。

在章教授的悉心指导下,祁雯的学术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她更加刻苦地钻研,为了查阅一份关键资料,她常常在图书馆耗费一整天时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专注和坚定,仿佛要将每一份资料都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1987年经过三年的不懈努力,祁雯终于顺利获得了硕士学位,并留校攻读博士学位。

她专注于明清时期官员升迁与地方治理的研究,希望能够在这个领域取得突破。

她清楚这是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领域,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

她并没有退缩,而是选择了勇敢地面对。

1990年年仅25岁的祁雯成功获得了博士学位,成为了北大历史系最年轻的女博士之一。

同年她身着简约的灰色毛衣,走上讲台,开始为本科生授课。

起初面对台下众多学生的目光,她略显紧张,双手不自觉地紧握着讲台边缘,额头也微微渗出了细汗。

但很快她就凭借着丰富的学识和严谨的讲解,沉浸在了教学之中。

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每一个知识点都讲解得深入浅出,让学生们听得如痴如醉。

随着时间的推移,祁雯在学术界的地位逐渐稳固。

1995年30岁的她凭借出色的学术成果,晋升为副教授。

在此期间她撰写了《清代地方档案初探》一书。

为了完成这部著作,她查阅了海量的档案资料,从清晨到深夜,从图书馆到档案馆,她的身影无处不在。

书中详细剖析了清朝地方官员的管理模式,所有观点皆基于档案中的原始资料,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

该书一经出版,便在学术圈引发了强烈反响,北京多所高校的历史系教师纷纷将其作为重要的教学参考书籍。

1998年33岁的祁雯凭借深厚的学术造诣,晋升为教授,成为了当时学校里最年轻的教授。

在课堂上,她神情严肃,讲解内容详实、逻辑严谨,学生们听得全神贯注。

在私下里,学生们却因敬畏她的学识,很少主动与她交流。

祁雯对此并不在意,她深知自己的使命是传授知识,而不是追求表面的热闹。

生活中的祁雯,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学术研究中,从未谈过恋爱。

每当同事询问她的感情状况时,她总是微笑着回应:“研究工作太忙,实在无暇顾及个人感情。”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在学术的道路上不断前行,探索未知的领域。

2000年后祁雯的学术影响力与日俱增。

她先后出版了《明末官员升迁研究》和《清代档案中的财政问题》两部著作。

这两本书凭借独特的见解和扎实的研究,荣获了多项学术奖项,并成功获批国家社科基金项目。

那几年祁雯每天早早来到办公室,一直忙碌到深夜才离开。

她的手中总是拿着一叠档案复印件,办公室里时常能听到她翻阅资料的簌簌声响。

她的办公室位于三楼,窗外便是操场,窗台上摆放着一盆仙人掌,即便长时间无人照料,依然顽强生长,就像她一样,无论环境多么恶劣,都能坚持自己的信念。

就在祁雯的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命运却给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2006年41岁的祁雯遭遇了人生的重大挫折。

年初她找到学校领导,声音微弱地请假,称身体抱恙。

同事们得知后,纷纷买了水果前往探望。

祁雯居住在学校附近的老小区,六楼的房子是父母留下的。

开门时她面色惨白,双手微微颤抖,声音沙哑地说自己最近头晕得厉害,晚上也难以入眠。

经过医生的详细检查,诊断她患有严重的抑郁症,且伴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这个消息对于祁雯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她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患上这样的疾病,更无法想象自己未来的生活将会如何。

她向学校申请休假,学校批准了她半年的假期。

她将办公室的资料和书籍逐一整理打包,搬回了家中。

从那以后,她便很少在校园中露面。

那年秋天,有人在小区楼下看到祁雯,她穿着一件旧大衣,步伐缓慢,眼神游离,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的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未来。

她试图通过阅读书籍来寻找答案,但那些曾经让她着迷的文字,此刻却变得如此陌生和遥远。

2007年新学期开始,祁雯并未返回学校。

她的课程由其他老师代课,负责的项目也被迫中断。

学校为她办理了病休手续,每月按时发放工资。

祁雯家的大门紧闭,邻居敲门,始终无人回应。

她的心中充满了孤独和绝望,仿佛被整个世界所抛弃。

2008年北京举办奥运会,大街小巷热闹非凡,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对于祁雯来说,这一切都仿佛与她无关。

有人在小区门口见到她,她拄着拐杖,头发凌乱,手里提着一袋面包,步履蹒跚地往家走。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活的意义。

此后的几年间,祁雯仿佛从人间消失了一般,彻底没了音信。

学校档案中记录着她“长期病休”,但没有人知晓她的实际状况究竟如何。

她的学生们在毕业后,时常会谈起她,感慨她的才华和学识,同时也为她的遭遇感到惋惜。

2010年45岁的祁雯办理了退休手续,工资转为退休金,每月按时打入她的银行卡。

她的生活变得更加孤独和凄凉,仿佛被整个世界所遗忘。

她时常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回忆。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想起了那些曾经陪伴她走过学术道路的同事和朋友。

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再也回不去了。

2015年10月邻居老詹下楼扔垃圾,在楼道口碰到了祁雯。

她穿着一件黑色棉袄,拄着拐杖,手里拿着一捆报纸。

老詹热情地打招呼:“祁老师,最近过得咋样?”

祁雯抬起头,眼神空洞,没有回应,转身缓缓走进家门。

从那之后602室的门再也没有打开过。

邻居们发现,她家的窗户始终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没有一丝光亮透出。

有人猜测她搬走了,有人怀疑她已经去世,但都没有人去深入探究。

祁雯的父母早已离世,据说她在南方有个表妹,但平时联系甚少。

祁雯就这样从人们的视线中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曾经她的学生们如今有的已成为高校教授,有的在国外任教,每当谈及祁雯,他们都会感慨:“祁老师是个学术天才,可惜身体出了问题。”

她的著作静静地躺在图书馆的书架上,封面已经泛黄,借阅的人越来越少。

它们仿佛成为了祁雯生命的见证,记录着她曾经的辉煌和如今的落寞。

2015年后小区里换了好几拨住户,新搬来的居民根本不知道602室曾经住着一位才华横溢的教授。

老詹偶尔路过602室门口,看着门上的锈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祁老师,还在里面吗?

02

2015年10月祁雯最后一次被邻居老詹瞧见后,那扇602室的门,就像被施了魔咒,再也没开过。

这栋居民楼是上世纪80年代建的,在岁月这把刻刀下,早已破旧不堪。

楼体墙面,一块块墙皮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水泥,像是老人脸上岁月的皱纹。

楼道里昏暗得厉害,灯泡总是忽闪忽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这里久远的故事。

祁雯家所在的六楼,环境更是恶劣。

窗户朝北,夏天的时候,太阳像是故意躲着这里,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屋里就像个蒸笼;冬天北风像刀子一样直灌进来,让本就陈旧的屋子愈发冰冷,仿佛是个冰窖。

那年冬天,气温低得离谱,小区里的水管像是被冻住了脾气,频繁冻裂。

老詹每次下楼打水,都会习惯性地往602室看一眼。

那扇窗户上的灰蓝色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着,没有一丝飘动的迹象。

楼下的小店,曾是祁雯生活物资的主要来源地。

店主还记得,以前祁雯每周都会来店里,买些简单的食物和日用品。

她总是穿着朴素的衣服,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和店主简单聊上几句。

可自2015年后,小店的门开合了无数次,却再也没见祁雯的身影。

从那以后,祁雯的生活就像掉进了无底洞,陷入了彻底的未知。

每月退休金按时打到她的银行卡,可银行流水显示,卡内金额几乎没有变动,就像一潭死水。

而物业费每年都会有一封来自南方的信件寄来,信封上工工整整地写着“代祁雯缴纳”。

小区人员流动大,又没有安保监控,时间一长,602室就像被所有人遗忘在角落,成了小区里一个神秘的符号。

2016年老柳搬到了祁雯家楼下。

入住许久,他从未见过楼上有人进出。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能听到楼上传来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挪动东西,又像是敲击声,声音微弱且断断续续。

一开始老柳没当回事,只以为是老旧房屋的正常声响,或许是风吹动窗户,又或许是楼体结构老化发出的声音。

老柳心里想着,这楼上说不定就是老齐一个人住着,身体不太好,所以不怎么出门。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那动静似乎有些不对劲。

祁雯屋内的物品逐渐杂乱堆积。

餐桌上吃了一半的面包早已变质,表面布满了黑色的菌斑,像是被时间遗忘的残骸。

书架上那些曾经陪伴她做学术研究的珍贵书籍和档案资料,纸张泛黄变脆,胡乱地堆在一起,仿佛随时都会倒塌,就像祁雯的生活,似乎也在这堆杂乱中摇摇欲坠。

地上散落着几张报纸,头条报道的还是几年前北京交通政策调整的新闻,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

抽屉里她曾经使用的手机屏幕破碎,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时光的流逝。

祁雯虽然深居简出,但水电表仍在缓慢转动。

每月的水费单显示,她用水量极少,仅维持着最基本的生活需求,仿佛只是在这屋子里维持着微弱的生存迹象,像是在黑暗中闪烁的微光。

渐渐地邻居们不再提及她,她成了小区里一个被遗忘的符号。

偶尔有人提起,也只是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

2017年小区物业更换。

新上任的物业经理对小区情况进行摸底时,向老住户打听602室的情况。

老住户们只是简单地告知,那里住着一位生病的老教授,常年足不出户。

物业经理出于职责,上门敲了敲门,屋内毫无回应,他便将此事暂时搁置一旁,心里想着,这老教授可能真的病得不轻。

后来楼道里杂物越堆越多,自行车、旧家具、纸箱子层层叠叠,几乎将602室的门口堵住,像是给这间屋子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2018年夏天,北京遭遇了一场罕见的暴雨。

老柳家中天花板突然渗水,水渍不断扩大,房间里的物品被水浸湿,他心疼得直跺脚。

他判断是楼上水管破裂所致,心急如焚地上楼敲门。

可屋内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他用力拍门,大声呼喊,回应他的只有寂静。

无奈之下老柳只能自掏腰包联系物业维修,维修过程中,他不断抱怨楼上住户的不作为,心里想着这人到底怎么了,怎么就能这样不管不顾呢。

此后祁雯的生活似乎彻底凝固了。

她没有电视,也未安装网络,每月的电费单显示,用电量仅够维持基本照明,仿佛她在这屋子里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2019年老詹因儿子买房,搬离了这个小区。

临走前他最后一次路过602室,发现门缝下塞着厚厚的广告传单,显然从未有人清理过。

搬到儿子家后,老詹偶尔和老邻居通电话,提及六楼的祁雯,总觉得事情透着蹊跷,但又说不出具体缘由。

他心里一直犯嘀咕,这人到底怎么了,会不会出事了。

2020年小区实行严格封闭管理。

志愿者们挨家挨户统计信息、配送物资。

当他们来到602室时无论怎么敲门呼喊,屋内都没有任何动静。

志愿者们无奈,只能在登记表上写下“无人应答”四个字。

他们心里都有些犯嘀咕,这户主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直没人管。

时光流转,小区发生了诸多变化。

楼下的小店关闭后,改建成了快递驿站。

新住户不断搬入,每当他们询问六楼住户的情况时,老住户们都纷纷摇头,表示毫不知情。

他们心里想着,这祁雯到底在干嘛呢,怎么就这么消失了。

2021年老柳家中再次出现漏水情况。

这次漏水更为严重,天花板开始掉皮,屋内一片狼藉。

老柳愤怒地站在楼下,对着六楼破口大骂,指责楼上无人管理,迟早会引发大问题。

物业查询后发现,602室的户主依旧是祁雯,但她表妹的联系方式已经失效,无法取得联系。

老柳心里想着,这祁雯是不是真出什么事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2022年北京举办冬奥会,小区里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欢乐的节日氛围。

602室却如一座孤岛,窗户紧闭,窗帘拉得死死的,没有一丝参与这份热闹的迹象。

老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觉得这楼上的人是不是真和这热闹绝缘了。

2023年小王搬进了这栋楼。

他在附近的快递驿站工作,每天晚上下班回家,总能听到六楼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有时像是有人在缓慢踱步,有时又像是有东西掉落。

小王曾和老柳提起此事,老柳满不在乎地说,老房子难免有各种怪声,可能是老鼠在作祟。

起初,小王并未在意。

但有一天深夜,他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低低的、含糊不清的说话声。

他吓得不轻,小心翼翼地站在楼梯口倾听,可没一会儿,声音就消失了。

第二天小王和同事说起这事,心里总觉得六楼的情况很不正常,但又不敢独自上去查看。

他想着这楼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2024年小区被纳入拆迁规划。

物业开始挨家挨户通知住户相关事宜。

当他们来到602室时那扇紧闭多年的门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物业在门口张贴了通知,要求户主尽快联系他们商讨拆迁事宜,始终无人前来。

老柳在搬离小区前,特意找到小王,神情严肃地说:“六楼那屋子邪门得很,住的人要么早就不在了,要么就是根本不想和外界接触。”

小王路过602室时,看到门上的通知已经被风吹得掉了一半,露出锈迹斑斑的门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他想着,这屋子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呢。

2025年3月春寒料峭,小区里的树木开始抽芽,展现出一丝生机。

但602室却依旧如死寂之地,毫无生气。

那扇门依旧紧闭着,仿佛在守护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直到那个夜晚,一通匿名报警电话打破了多年的平静。

电话那头,声音紧张而急促:“我是601室的住户,我听到602室有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喊救命,你们快来看看!”

这个被遗忘已久的602室,终于再次闯入人们的视野......

03

户主祁雯,1965年出生,2015年被登记为“失踪人员”。

备注里写着,祁雯以前是大学教授,长期病休,从那之后档案就再没更新过。

成彭扭头问旁边的老宋,老宋五十多岁,在派出所干了二十多年,这片老住户的事儿他基本都清楚,就像一本活字典。

“老宋,你知道祁雯这人不?”成彭问道。

老宋一边往茶杯里倒热水,一边慢悠悠地说:“祁雯啊,以前在大学里那可是相当有名的教授。听说后来得了抑郁症,大概十年前就不出门了。当时也没人报案说她失踪啥的,所以后续也就没再深入调查。”

成彭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隐隐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随后成彭带着年轻警员小张,开车前往那个小区。

到了地方,一栋老旧的六层居民楼出现在眼前,楼体墙面斑驳不堪,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像老人脸上脱皮的癣。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像是无数个潮湿的秘密在角落里发酵。

两人顺着昏暗的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历史的尘埃上。

来到六楼成彭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在心底蔓延。

成彭抬手去敲602室的铁门,铁门上满是锈迹,每敲一下,就传来一阵沉闷的“砰砰”声,像是敲在一块厚重的铁板上。

敲了好半天,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像一个沉默的巨兽,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噬了。

成彭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里面静悄悄的,啥声音都没有,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

“报警人说听到怪声,咱必须得弄个明白。”成彭转身对小张说。

小张二十出头,刚入职不久,他拿出手机,对着门牌号拍了张照,认真地说:“成哥,留个照片,后面说不定用得上。”

为了多了解点情况,成彭决定下楼问问邻居。

楼下住户老柳刚搬走,新搬来的小王正站在门口取外卖。

成彭走过去,客气地问:“小伙子,六楼那户人家,你见过吗?”

小王摇摇头说:“从来没见过人进出。

不过晚上有时候能听到点动静,就像有人在敲啥东西,声音不大,像是用手指轻轻敲桌面的声音。

”成彭赶紧把这话记下来,接着问:“那最近呢,有没有听到啥不一样的声音?”

小王皱着眉头想了想:“昨晚十二点多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好像又听到了声音,当时太困,就没当回事。

那声音有点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墙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低声抽泣。”

成彭点点头,小王说的和报警电话里的信息能对上。

从小王那离开后,成彭来到楼后面的物业办公室。

那是间挺小的屋子,墙上挂着值班表,管理员老李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报纸,报纸上的字迹因为时间久了有些模糊。

老李看见成彭进来,热情地打招呼,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成彭说明来意后,老李翻了翻手头的本子,手指在纸张上摩挲着,像是在寻找什么重要的线索。

“知道,住那的是位退休教授。物业费每年都是她表妹从外地寄钱来交,上次缴费是去年10月。”

成彭问能不能联系上她表妹,老李找出一个电话号码打过去,结果提示是空号,那声音像是从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带着一丝绝望。

“她表妹以前在南方,这电话早停机了,我们也联系不上。”

老李无奈地说,肩膀也随着话语微微下垂。

成彭把这些信息都记下来,愈发觉得祁雯好像和外界断了联系,就像一座孤岛,被遗忘在时光的角落里。

回到六楼,成彭又敲了敲602室的门,还是没人应。

他蹲下身子,发现门缝下面塞着几张广告单,最上面那张是一家新餐厅开业的传单,日期是1月的,纸张已经有些泛黄。

成彭拿手电筒往门缝里照,瞧见里面还有一张纸,露出个角,像是手写的,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像是被岁月侵蚀过。

他想把纸掏出来,可门缝太窄,根本够不着,手指在门缝里蹭来蹭去,只能无奈地放弃。

成彭站起身,神色凝重地对小张说:“这屋子肯定有问题,报警人不会平白无故打110。”

小张疑惑地问:“成哥,会不会人已经不在了?”

成彭摇摇头分析道:“物业费有人交,说明至少还有人在管着这事儿,只是不知道是谁。”

下午成彭回到派出所。

他接着查祁雯的档案,找到她以前工作的单位——北京某高校历史系。

成彭拨通学校电话,接电话的是王老师,声音里带着一丝岁月的沉淀。

“祁雯老师是我们学校的老教授,主要教明清史,对那段历史的研究深入且独特,在学术界有一定的影响力。”

王老师回忆道,“2006年病休之后,就再没回学校。听说她抑郁症挺严重的,从那以后,大家慢慢就没她消息了,就像她从这个世界里消失了一样。”

成彭问有没有祁雯亲戚的联系方式,王老师遗憾地说:“祁老师一直没结婚,父母也早就不在了。

她表妹以前来过学校,后来也没音信了,像是一阵风,吹散了所有的联系。”

挂了电话,成彭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发起呆,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了解到的信息。

夜幕降临,城市被黑暗笼罩。

成彭又接到指挥中心电话。

这次是小王打来的,小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着。

“成警官,我刚回家,又听到六楼有声音,好像有人在小声说话。我在楼道听了会儿,没敢上去,那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又像是从墙缝里钻出来的。”

成彭马上说:“你别乱动,我这就过去。”

成彭带着小张,迅速开车赶到小区。

这会儿已经晚上9点多了,小区里黑灯瞎火的,只有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像是在黑暗中挣扎的眼睛。

两人快步爬上六楼,成彭去敲602室的门,屋里还是没反应。

他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像是有人在房间里小心翼翼地走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成彭加大敲门力度,脚步声一下子没了,像是被什么惊到了,躲了起来。

“这太奇怪了,必须找物业开门进去看看。”成彭对小张说,眼神里透着坚定。

两人下楼找到老李,老李无奈地表示没有602室的钥匙,门是老住户自己换的,要进去只能破门。

成彭问这得办啥法律手续,老李说按规定得有搜查令。

成彭严肃地说:“报警人有理由怀疑住户安全有问题,我回所里申请搜查令。”

老李点点头说:“行,听你的。”

成彭回到车里,向所里汇报情况。

所长指示:“先写报告,明天搜查令批下来,就可以行动。”

成彭挂了电话,抬头看着六楼那扇黑黢黢的窗户,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602室的秘密查个水落石出

04

3月28日,晨曦初照,派出所的办公区域逐渐热闹起来。

成彭早早来到单位,刚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发出一连串密集的声响,像是在与时间赛跑。

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撰写着关于602室案件的报告,每一个字都倾注着他的心血与思考。

他将匿名报警的详细情况,那神秘电话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语气,都仔细回忆并记录下来;602室传出的诡异怪声,那若有若无、时而尖锐时而低沉的声响,仿佛还在他的耳边回荡;祁雯长达十年的失踪之谜,这个曾经在小区里鲜活存在的人,为何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以及邻居们反馈的种种异常,那些看似琐碎却又透着古怪的信息,都被他事无巨细地记录在文档之中。

完成报告后,成彭赶忙拿着它前往所长办公室。

他的脚步匆匆,心中既紧张又期待,仿佛这份报告承载着解开谜团的关键。

所长接过报告,目光逐行扫过,表情严肃而专注,仔细审阅着每一个细节。

看完后,所长抬起头,点了点头,肯定道:“报告内容详实,理由充分,搜查令的审批应该问题不大。”

成彭听到这话,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到了中午,搜查令顺利获批。

成彭接过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A4纸。

他既因即将揭开谜团而充满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又因案件的未知性而隐隐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怎样的困难和危险。

他立刻拨通物业老李的电话:“王师傅,下午我们就过去开门。”老李在电话那头爽快回应:“好嘞,我在小区物业办公室等着你们。”

下午两点,春日暖阳洒在小区里,给整个小区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成彭带着小张和老王,驾车抵达小区。

小区楼下零星停放着几辆车,快递站门口包裹堆积如山,工作人员正忙碌地整理着。

小王正在站内忙着整理快递,一看到成彭等人,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儿跑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兴奋:“成警官,昨晚又听到那怪声了,声音不大,隐隐约约的,就像是有人在小声交谈。”

成彭连忙追问:“大概几点听到的?”

小王回忆片刻后说:“一点多的时候,我刚躺床上准备睡觉。”

成彭迅速将这一信息记录下来,心里琢磨着必须得弄清楚这怪声出现的规律,这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重要线索。

他抬头望向六楼,602室的窗户紧闭,窗帘一动不动,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三人与老李在六楼会合,只见602室的铁门布满锈迹,锁头也被岁月腐蚀得失去了光泽,门缝下积压着一层厚厚的广告传单,仿佛在诉说着这扇门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

成彭上前用力敲了几下门,屋内毫无动静。

他皱了皱眉头,转身对老李说道:“开始吧。”老李拿起撬棍,开始撬锁。

撬棍与锁头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在楼道里回荡,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五分钟过去了,锁头依旧纹丝不动,倒是门框开始有些松动。

成彭见状,果断下令:“直接砸开,别耽误时间了。”

老王拿起锤子,狠狠砸了两下,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锁头断裂,门缓缓露出一条缝隙。

一股奇特的臭味扑面而来,这味道不算浓烈,却混合着腐败物品的酸臭味和潮湿的霉味,让人闻着就觉得恶心。

成彭下意识地皱起鼻子,用手捂住口鼻,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成彭正要推门进去,楼下突然传来呼喊声。

他探身往下望去,只见五楼的张老太太手里拎着刚买的菜,仰着头喊道:“你们在上面干啥呢?那屋子漏水,把我家墙都泡坏了!”

成彭赶忙快步下楼,他走得很急,每一步都带着焦急和担忧。

他询问道:“张奶奶,这漏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老太太皱着眉头,一脸不满地说:“昨晚开始的,我家天花板不停地滴水,今天早上墙角都湿透了。”

她手指着602室,埋怨道:“肯定是她家水管坏了,这楼年头太久了,水管早该换了。”

成彭又问:“以前也漏过水吗?”

老太太点点头说:“去年漏过一次,我找物业,他们说没人能进去处理。”

成彭回到楼上,把情况告诉了老李。

老李翻开维修记录:“去年10月确实有这方面的投诉,602室那个月的水费比平常多了几块钱,估计就是漏水导致的。当时我们敲门没人应,也就没办法进去维修。”

成彭皱起眉头,心中思绪万千。

这屋子十年都没人露面,水管却还在漏水,说明里面肯定有人在生活。

可这人是谁呢?他又为何要一直躲着不见人呢?

他转头对小张说:“这是新情况,咱们得格外小心。”

小张一边用手机拍摄门牌号和楼道的情况,一边推测:“要是屋里有人出了事,水流出来才漏到楼下呢?”

成彭蹲下身子,再次看向门缝。

那张手写的纸条还卡在那里,露出一角,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亮,能勉强辨认出“别进来”三个字,后面的内容却模糊不清。

成彭伸手想把纸条抠出来,可纸条卡得太紧,根本拿不出来。

他站起身,对老李说:“门先别全开,我得回所里再查点资料。”

老李疑惑地问:“不进去了吗?”

成彭回答道:“有些事情还需要再确认一下,明天再来。”

回到派出所,成彭立刻查阅祁雯的水电记录。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数据显示自2015年起,602室每年都会消耗少量的水和电,每月用电量仅为几度,这表明屋内确实有人在维持最基本的生活需求。

他又查阅报警记录,发现过去十年间,从未有人对602室提出过类似投诉,直到这周才出现匿名报警。

这突如其来的报警,让整个案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成彭再次拨通高校历史系王老师的电话:“王老师,祁雯病休之后,还有人去看望过她吗?”王老师回忆道:“2007年,学校组织过一次探望,她在家,但是状态特别不好,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成彭接着问:“她有没有和什么人结过仇,或者发生过矛盾?”

王老师肯定地说:“没听说过,祁老师性格比较内向,不爱和人打交道,没和人发生过矛盾。”

夜晚降临,派出所办公室里只剩下成彭一人。

他静静地坐在桌前,把调查笔记摊开在桌上。

报警的怪声、水管漏水、门缝里的纸条,这些线索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他拨通小王的电话:“你听到的说话声,能听出是男是女吗?”小王思考了一会儿说:“听不太清楚,像是有人在小声嘟囔,感觉像是女的声音。”

挂断电话,成彭盯着桌上的搜查令,心里暗自盘算:这屋子必须得进去,但是一定要做好充分准备。

他不知道里面隐藏着怎样的危险,但他知道,自己肩负着解开谜团的责任。

3月29日清晨,阳光还未完全驱散薄雾,张老太太就匆匆赶到派出所。

她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脱落的湿墙皮,脚步匆匆,脸上满是焦急。

她一见到成彭,就急忙说道:“成警官,昨晚漏得更厉害了,滴滴答答响了一整夜,我根本没法睡觉。”

成彭问:“还有别的发现吗?”老太太说:“早上我敲了六楼的门,没人回应,但是听到里面有东西碰撞的声音。”

成彭将这一信息记录下来,意识到不能再拖延了。

他找到所长,严肃地说:“水管漏成这样,可能存在安全隐患,必须马上进去调查。”

所长点头同意:“多带几个人,今天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

下午成彭带着小张和老王再次来到小区。

老李已经在602室门口等候,手里拿着新的工具,神情有些紧张。

成彭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敲了三下门,屋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回头对队员们说:“大家准备好了,门一开就进去。”

老王有些担忧地问:“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

成彭摇摇头说:“不知道,但是不管怎样,一定要把事情弄明白。”他示意老李动手开门。

随着门锁被打开,门缝中的纸条在光线的照射下,字迹变得更加清晰:“别进来,我还活着。”成彭愣住了,心中涌起无数疑问:这纸条是谁写的?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05

3月29日清晨,阳光还未完全驱散薄雾,张老太太就匆匆赶到派出所。

她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脱落的湿墙皮,脚步匆匆,脸上满是焦急。

她一见到成彭,就急忙说道:“成警官,昨晚漏得更厉害了,滴滴答答响了一整夜,我根本没法睡觉。”

成彭问:“还有别的发现吗?”

老太太说:“早上我敲了六楼的门,没人回应,但是听到里面有东西碰撞的声音。”

成彭将这一信息记录下来,意识到不能再拖延了。

他找到所长,严肃地说:“水管漏成这样,可能存在安全隐患,必须马上进去调查。”

所长点头同意:“多带几个人,今天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

下午成彭带着小张和老王再次来到小区。

老李已经在602室门口等候,手里拿着新的工具,神情有些紧张。

成彭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敲了三下门,屋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回头对队员们说:“大家准备好了,门一开就进去。”

老王有些担忧地问:“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

成彭摇摇头说:“不知道,但是不管怎样,一定要把事情弄明白。”他示意老李动手开门。

随着门锁被打开,门缝中的纸条在光线的照射下,字迹变得更加清晰:“别进来,我还活着。”

成彭愣住了,心中涌起无数疑问:这纸条是谁写的?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真的有人被困在里面吗?

3月29日下午三点,春日的暖阳此时却似夏日般炽热,烤得大地发烫,就连楼道里也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

成彭带着小张、老王匆匆赶到小区,物业老李紧跟其后,手中紧握着撬棍与锤子,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602室门口已围了不少邻居,五楼的张老太太也在其中。

她手里紧紧攥着装有湿墙皮的塑料袋,满脸焦急与不满,声音急切地说道:“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我家墙都快被泡烂了,这问题得赶紧解决呀!”

成彭只是向她点了点头,并未多言,此刻他的心思全在即将打开的602室上。

他抬手敲响602室的门,“咚咚咚”,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响亮,然而屋内如死寂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成彭转身,向老李使了个眼色:“开始吧,不能再拖了。”老李立刻行动,将撬棍插入锁孔,奋力撬动。

老旧的门框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锈迹簌簌掉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经过几次用力的撬动,锁头终于“咔哒”一声断开,门缓缓露出一条缝隙。

刹那间,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那味道好似许久未清理的垃圾桶混合着潮湿的地下室气味,令人不禁皱起眉头、捂住口鼻。

成彭迅速掏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往屋内照去。

屋内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将阳光彻底阻挡在外,没有一丝光亮能透进来。

他轻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迈了两步,突然脚下感觉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竟是一块发霉的面包,面包表面布满了墨绿色的菌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成彭直起身子,提高音量喊道:“祁雯,屋里有人吗?”

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寂静,甚至连楼下车辆行驶的声音都能清晰听见。

小张紧跟成彭身后走进屋内,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为昏暗的房间增添了些许光亮。

老王则站在门口,手放在腰间的警棍上,警惕地观察着屋内的动静,眼神中透露出紧张和警惕。

成彭继续往客厅深处走去,客厅空间不大,仅有十几平方米。

桌子上堆满了杂物,碗里残留的饭菜早已变质,生出了长长的白毛,几只苍蝇在上面嗡嗡乱飞。

靠墙的书架上,书籍杂乱无章地摆放着,有些甚至散落在地上,纸张因年代久远而泛黄、变脆,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成彭走到窗边,伸手想去拉开窗帘,手刚碰到窗帘,一股灰尘瞬间扬起,呛得他连连咳嗽。

他回过头,低声说道:“这屋子看样子是很久没人打理了。”

就在这时,小张在客厅另一头急切地喊道:“成哥,快过来看!”成彭立刻朝着小张的方向快步跑去。

小张站在墙边,手机手电筒的光束直直地射向墙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瞬间定格在墙角处。

成彭走近一看,只见墙角堆积着许多东西,既不是普通的生活垃圾,也不是废旧纸张。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僵立在原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