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许妤希周松砚

结婚七年,许妤希为周松砚的白月光,输了999次血。

只因白月光有凝血障碍症,每次受伤都会失血过多,陷入险境。

偏偏她又是万里挑一的熊猫血,放眼整个京北,血型能完美匹配上的,只有许妤希。

第一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和他结婚,他答应了。

第二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他说一句爱她,他答应了。

第三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和他上床,他也答应了。

第九百九十九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脸色惨白,头晕目眩间,听见了护士急切的劝告声。

“傅总,已经输了1000cc了,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否则会出人命的。”

▼后续文:青丝悦读

出门就看见慕容家的裴肯停在门口。

慕容席从车内出来。

“你这孩子,出来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慕容倾月上前唤了句:“爸爸。”

慕容席看了看她身后,嗔怪着说:“怎么空着手来看养父母?”

慕容倾月看着他,只见管家和司机从后备箱搬出一大堆东西往裴家别墅走去。

“月儿不懂礼数,还望二位不要介意啊!”

裴父母见状脸色沉了下来,裴父上前说:“许妤希是我们一手抚养长大,我们早就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子了,孩子回家哪里需要带什么礼物!”

慕容席仍旧笑着:“月儿是在你家住过几年,不过她可不姓裴,况且,两位的抚养费我早就给过了。”

“爸爸!不要再说了!”慕容倾月有些生气地打断慕容席的话。

慕容席收回视线:“好,你的伤还没好,我们先回去吧。”

慕容倾月转过头来看向裴父裴母,歉疚地说:“对不起,我改日再来看您们。”

裴父母不舍地朝她挥手:“没关系,知道你好好的我们就已经很开心了。”

慕容倾月闻言鼻间一酸,转身上了车。

车上,慕容倾月趴在车窗上看着路边逐渐消失的裴父裴母,心中百感交集。

“这就舍不得了?”

慕容倾月坐直身子:“爸爸刚才的做法有点过分了。”誩

慕容席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月儿生气了?”

慕容倾月转过头来看他:“爸爸早上和管家在书房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你迟早都是要知道的。”慕容席叹息一声,阖上双眼。

“您当年为什么要告裴氏?!”

慕容席闭着眼睛没说话。

好一会他才说了句:“月儿,我累了,你有什么事问管家吧。”

慕容倾月收回视线,没有再问。

接连几天,慕容倾月都待在慕容别墅。

这天,她接到周松砚的电话。

“伤好了吗?”

他的声音一贯冷清。

“好多了。”

“还回来吗?”

慕容倾月没有回答。

慕容席不希望她回去,慕容倾月也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面对他。

良久,那边周松砚开口:“有什么事见面说。”

两人约了一家咖啡厅见面。

慕容倾月看了看对面的周松砚说:“我还是不回去上班了。”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们以前怎么样,但是现在我害怕见到你,因为一见到你有些情绪就不受自己控制,就像那天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冲出去。”

周松砚看着她,神色歉疚:“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

慕容倾月摇头:“就这样吧,我们以后还是别再见面了。”

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周松砚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现在,给我一个机会弥补。”

孰料,周松砚却说:“我是来帮他打离婚官司的。”

慕容倾月愣了愣:“他为什么要离婚?”

周松砚低声说:“无非就是腻了,外面有更好的了。”

慕容倾月沉默,这好像是男人的通病。

第二日。

慕容倾月和郭敬诚约在一家茶馆。

这里环境相对安静,周松砚不方便出面,在旁边开了个包厢。

如果不是事先听周松砚说过,她一定想象不到面前这个人会是一个黑帮老大。

他不过三十多岁,有些微胖,笑起来十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