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岁月流转如水,亲情牵绊如丝。晚年本应是静谧舒适的港湾,却因一片赤诚之心踏上了异乡的征途。年迈的双手拂过幼嫩的脸庞,每一声稚嫩的“奶奶”都是生命延续的欣慰。可一个偶然的发现,足以让平静的心湖泛起惊涛骇浪。
01
卫瑾兰是个安静的人,她的眼睛里总是闪烁着温柔的光。作为一名退休小学教师,她的生活本应该在河南那个小县城里平静地度过。丈夫去世后,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每天除了照料几盆花草,就是和老朋友们聊聊天,日子虽简单却也自在。
她没想到自己的生活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妈,我跟婉宁工作都很忙,深圳这边又找不到合适的人照顾小朗,您能不能来帮帮我们?”电话那头,儿子卫明泽的声音里透着恳求。
卫瑾兰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她知道儿子在深圳的科技公司做高管,儿媳苏婉宁是个时尚博主,两人工作都很忙碌。孙子卫小朗才刚满周岁,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妈,您考虑一下吧,我们这边给您租了套公寓,就在我家附近。”卫明泽补充道。
“好,我去。”思考再三后,卫瑾兰做出了决定。她放下了老家的一切,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深圳的生活节奏快得让卫瑾兰有些不适应。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人们行色匆匆。但她很快就投入到了照顾小朗的工作中。每天早起准备营养早餐,接送小朗上幼儿园,教他识字算数,陪他玩耍。
“奶奶,这个字怎么读呀?”小朗指着绘本上的一个字问道。
“这个字读'勇',表示勇敢的意思。”卫瑾兰笑着回答,心里泛起一阵甜蜜。看着孙子一天天长大,聪明活泼,是她最大的幸福。
在小区的游乐场,卫瑾兰认识了周阿姨,也是一位帮子女带孙子的老人。两人常常坐在一起,看着孩子们玩耍,分享带孙子的经验。
“瑾兰啊,你们家小朗真乖巧,看得出来是被好好教育的。”周阿姨由衷地赞叹。
卫瑾兰笑了笑:“都是孩子自己懂事。”
每周日是全家人的家庭日。卫明泽和苏婉宁会暂时放下工作,一家人一起出去游玩或者在家做饭聊天。看着儿子和儿媳幸福的样子,卫瑾兰心里满是欣慰。
时光如流水,转眼五年过去了。小朗已经长到六岁,马上就要上小学了。卫瑾兰和小朗的感情越来越深,但她也注意到,儿媳妇苏婉宁似乎对她的一些教育方式有所保留。
“妈,现在的孩子不需要写那么多字,重要的是培养创造力。”苏婉宁曾这样对她说。
卫瑾兰没有反驳,只是笑笑。她知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自己这个老人家不该过多干涉。但她心里还是会有些失落,担心自己的方式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02
随着时间的推移,卫瑾兰感觉到家里的氛围有些微妙的变化。家庭日的活动逐渐减少,理由多是工作太忙。儿媳妇对她的态度虽然依旧客气,但明显变得更加疏远。
一天晚上,卫瑾兰在厨房准备晚餐,无意中听到苏婉宁在阳台上打电话。
“是啊,有时候真的很难协调,特别是跟那些有着很强传统观念的人一起生活。”苏婉宁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卫瑾兰还是听见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卫瑾兰的心里。她知道儿媳妇指的是谁,是她自己。
晚饭时,卫瑾兰看着儿子和儿媳的表情,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但两人神色如常,小朗也像往常一样活泼地讲着幼儿园里发生的趣事。
“奶奶,老师今天表扬我了!说我的画画得最好看!”小朗兴奋地说。
“真棒,奶奶的小朗最聪明了。”卫瑾兰笑着回应,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
几天后,当卫瑾兰接小朗放学回家时,小朗突然说:“奶奶,妈妈说我不用每天写生字了,现在小孩子更需要创造力和动手能力。”
卫瑾兰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摸了摸小朗的头:“妈妈说得对,小朗以后可以少写一点。”
回到家,卫瑾兰看着儿媳忙着处理工作邮件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她明白儿媳是爱小朗的,只是教育理念不同。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守旧了?
周末,苏婉宁有个重要的饭局,请卫瑾兰帮忙照看小朗。
“妈,可能会晚点回来,您先帮小朗洗漱睡觉吧。”苏婉宁匆忙地说完,拿起包包就出了门。
卫瑾兰点点头,对着儿媳的背影笑了笑。她带小朗洗完澡,讲了个故事,看着小朗渐渐睡去。小朗睡着后,卫瑾兰轻手轻脚地回到客厅,准备整理一下茶几上的杂物。
就在这时,一阵微信提示音响起。卫瑾兰看到苏婉宁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条信息跳了出来。她本不想看,但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随即僵在了那里。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个微信群的名称:“没有农村老太太的周末”。
卫瑾兰感到一阵晕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确认那行字。“农村老太太”——这不就是在说她吗?她是从河南县城来的,在儿媳眼里,大概就是个“农村老太太”吧。
那一刻,卫瑾兰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心痛。五年来的付出,在儿媳眼里就只是个“农村老太太”的存在吗?
她强忍着眼泪,没有动儿媳的手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心如刀绞。
那晚,卫瑾兰彻夜未眠,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个刺眼的群名。她开始回忆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被儿媳视为负担。
第二天,她刻意观察儿媳的表情和行为,但苏婉宁表面上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对她还是礼貌有加。这让卫瑾兰更加困惑,也更加心痛。
接下来的日子里,卫瑾兰开始变得敏感。她注意到儿媳在朋友圈分享的都是时尚、旅行和工作的内容,几乎从不提及家庭生活或小朗与奶奶的相处。
在周阿姨的帮助下,她学会了怎么查看儿媳的公开朋友圈,发现确实如此。她甚至怀疑儿子是否也对她的存在感到厌烦,只是出于孝道才没有表现出来。
周阿姨听了她的顾虑,安慰道:“瑾兰,你想多了。年轻人现在就是这样,喜欢在社交媒体上展示自己光鲜的一面,不代表他们不爱家人。”
卫瑾兰点点头,却不太相信这番话。她决定做一个测试。
03
“明泽,婉宁,我想回老家住一个月,看看老朋友,处理一些事情。”一天晚饭后,卫瑾兰突然说道。
她本以为儿子和儿媳会挽留她,但出乎意料的是,苏婉宁立刻表示支持:“妈,您回去吧,这些年一直在深圳帮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休息了。我来帮您订机票吧。”
卫明泽似乎有些犹豫,但在妻子的眼神示意下,他也说道:“妈,您放心回去吧,小朗我们会照顾好。我们已经给他报了暑期班,生活起居有保姆阿姨帮忙。”
卫瑾兰心里一沉。她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轻易地就同意她离开,甚至感觉儿媳有些迫不及待。这更加深了她的疑虑和伤心。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卫瑾兰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灯光,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五年来,她把全部的爱和精力都给了小朗,可到头来,在儿媳眼里,她只是个“农村老太太”,一个可以随时离开的角色。
第二天,卫瑾兰去周阿姨家喝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诉说了自己的发现和猜测。
“周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爱小朗,但如果他们不需要我,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卫瑾兰抹着眼泪说。
周阿姨握着她的手:“瑾兰,别太难过。现代年轻人与我们老一辈确实存在很大差异。也许你应该和他们好好谈谈,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
卫瑾兰摇摇头:“说了有什么用?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说了只会让他们更反感。算了,我还是回老家吧,至少那里有我熟悉的一切。”
临行前一天晚上,卫瑾兰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准备第二天一早出发。就在她整理衣物时,她听到阳台上传来儿媳的声音。
“对,她明天就走了...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不是不感激,只是这种代沟真的很难调和...”
这番话成了压倒卫瑾兰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心像被狠狠地撕裂了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原来他们真的是这么想的,原来我真的是个负担。”卫瑾兰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连夜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给儿子留了张字条:“明泽,妈妈突然很想家,先回去了。小朗已经长大,不需要我太多照顾。你们好好生活,不用担心我。”
凌晨四点,卫瑾兰悄悄离开,赶上了最早的一班飞机。离开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五年的城市,心中满是不舍和苦涩。
“小朗,奶奶走了,不是不爱你,而是爱得太深。”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04
卫瑾兰回到了阔别五年的老家,推开门的那一刻,她愣住了——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家具上落了厚厚的灰尘,院子里的花草已经枯萎。这个曾经充满生机的家,现在显得如此冷清。她一边打扫,一边回忆起与丈夫的往昔岁月,以及小朗出生前的宁静生活。
邻居林嫂看到她回来,热情地打招呼:“瑾兰,你可回来了!这次待多久啊?孙子没跟你一起来吗?”
卫瑾兰笑了笑:“回来处理一些事情,待一段时间吧。小朗上学了,就没跟我一起来。”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可能不会再回深圳,也没有说出心中的伤痛。
老家的生活节奏与深圳截然不同。卫瑾兰需要重新适应这里的一切:邻里间的闲聊,菜市场的讨价还价,老友们的牌局邀约。她发现自己虽然思念这里,但已经不完全属于这里了。
在一次老同事聚会上,卫瑾兰听到几位同样帮子女带孙辈的老师分享经历,有酸甜苦辣,也有无奈和感动。
“我家闺女从来不让我插手孩子的教育,说我观念太老了。”一位老同事苦笑着说。
“我儿媳妇倒是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不理解我们老人家的想法。”另一位同事附和道。
听着大家的经历,卫瑾兰意识到自己的经历并非孤例,许多老人都在子女与孙辈之间寻找平衡点。
晚上回到家,卫瑾兰打开手机,翻看小朗的照片。从襁褓中的婴儿到现在的小小少年,每一个瞬间都让她倍感欣慰。她点开信息,想给小朗发个问候,又怕打扰到他们,最终只是默默地看着屏幕,迟迟没有动手。
第二天一早,卫瑾兰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是陆伯言,一位退休的医生邻居。陆伯言是丈夫生前的好友,一直对她家关照有加。
“瑾兰,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看看你。院子里的水龙头似乎有点问题,我帮你修一修。”陆伯言手里拿着工具,笑着说。
卫瑾兰感激地点点头,请他进屋。陆伯言修好水龙头后,两人坐在院子里聊天。陆伯言的妻子早年去世,他一个人生活,对生活的态度却十分豁达。
“瑾兰,你看起来不太开心。在深圳遇到什么事了吗?”陆伯言关切地问。
面对这位多年的老朋友,卫瑾兰忍不住把心里的委屈说了出来。
陆伯言听完,沉思片刻,说道:“瑾兰,年轻人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也许你看到的那个群名不是针对你的呢?就算是,也许只是一时的玩笑,不代表他们不尊重你。”
“可是我听到她在电话里说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卫瑾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陆伯言递给她一张纸巾:“话不能只听一半。也许她说的'轻松'指的是其他事情呢?瑾兰,你在深圳付出了这么多,小朗一定很依赖你,你就这么离开,他会很想你的。”
卫瑾兰擦擦眼泪,心里有些动摇。陆伯言说得对,也许她真的想多了。她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给儿子打个电话,说明自己的想法。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儿子卫明泽的电话。卫瑾兰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妈,你突然走了,小朗很想你...婉宁工作太忙,我们真的很需要你...”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明显带着疲惫和焦虑。
卫瑾兰的心软了下来。不管怎样,那是她的儿子,她的孙子。她正想告诉儿子她会考虑回去,突然收到一条微信通知——苏婉宁给她转了一笔钱。
紧接着是一条消息:“妈,这是之前说好的带孙费,您辛苦了。”
看到这笔不小的转账,卫瑾兰的心又凉了半截。这种形式化的“补偿”让她感到更加心寒。她婉拒了这笔钱,只回复道:“不用了,照顾小朗是我心甘情愿的。”
放下手机,卫瑾兰的心情更加复杂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回深圳,不知道儿子和儿媳到底是真心需要她,还是出于责任和补偿。
就在这时,她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对方自称是苏婉宁的同事,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想找瑾兰核实。
“卫阿姨,您好,我是婉宁公司的王琳。她之前说您帮了她很多忙,我们对一些工作安排有疑问...”
卫瑾兰耐心地听着,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婉宁的同事会找她核实工作上的事情。
就在对话即将结束时,这位同事无意间说了一句话,让卫瑾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您也知道婉宁最近压力很大,新公司刚起步,还要照顾小朗...之前她在朋友圈抱怨过几次,说什么'没有农村老太太的日子'比较难熬...我们都以为是在说保姆阿姨呢...”
卫瑾兰如遭雷击,手中的电话差点掉在地上。她好不容易稳定情绪,礼貌地结束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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