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者,蜀中人也,字明远,号三德子。 其先世为军旅世家,父执戟于成都军区文工团,母亦工话剧,故亮少时即浸淫梨园之气,目极三山五岳之戏,耳聆西皮二黄之韵。年十六,从戎于蓉城,越三载,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与沈腾、韩红同窗,艺名遂振。
初,亮以丑角显于世。戊寅岁,张国立监制《康熙微服私访记》,遍寻太监之材,见亮形貌滑稽,眉目灵动,乃叹曰:“此三德子非君莫属!”遂定妆,束发垂辫,着宫闱赭衣,持拂尘而立。
剧中,三德子机敏善谑,每逢危局辄以俚语解颐,观者捧腹,声名鹊起。未几,片约纷至,春晚小品《八哥来信》、方言剧《山城棒棒军》皆成经典。尤以“毛子”一角,憨态可掬,川渝妇孺皆呼“毛哥”。
然亮性澹泊,不喜浮名。尝言:“戏子终归戏,不如归田园。” 甲申岁,忽萌退意,隐于市井,研习烹饪,竟成川菜名庖。时有好事者戏称:“昔日宫中侍,今朝灶下奴。”
乙未年,地裂山崩,汶川陷于瓦砾。亮闻讯,星夜驰援,见故土焦土,孤儿啼血,潸然泪下。
归家与妻胡敬谋曰:“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吾欲垦荒山,饲群鸡,使灾民有业可守。”
胡氏,少亮十五春秋,身长逾夫,模特魁首也。初识于微时,认作义妹;日久生情,终成连理。当亮弃艺从农,胡氏不怨反助,曰:"夫君志在济世,妾当效孟光举案。"
遂倾家资千余万,购荒山千亩,筑鸡舍三百间。初,民多疑之,笑曰:“亮本优伶,安能饲畜?” 亮不辩,躬耕陇亩,披星戴月。
尝遇疫疠,三日毙鸡千羽,仰天泣血,誓曰:“若不成事,当自刭于山巅!” 其妻急延农学博士,改良菌草饲料,终使鸡群复壮。
越十载,亮之“三德子土鸡”名动九州。其法异于常:鸡栖林间,饮晨露,啄虫蚁,饲以五谷杂粮,辅以艾蒿苍术。每鸡饲足三百日,重不过三斤,然肉质紧实,汤鲜如琼浆。时人争购,市价倍于洋鸡,然供不应求。
亮创“云养鸡”之制,购者可随时观鸡舍,察其饮啄。又与贫户结盟,赊鸡苗、教技术,收成后三七分利。
至庚子岁,联产二十八村,惠农二百八十八户,其中残障之家百三十八户。农谚云:“一鸡下地,百户不饥。” 亮之业,遂为扶贫圭臬。
有巨贾慕名,欲合建速成鸡场,三月出栏,利厚十倍。亮怒斥:“若饲激素,与杀人何异!” 遂闭门谢客。然困顿之际,胖东来主于东来者,闻其名,亲赴蜀中。见鸡群饮山泉、戏松影,叹曰:“此乃真土鸡也!” 遂订百万羽之约,聘亮为监造使。
亮携妻赴豫,授农人以散养之法。胖东来市中,设“三德子”专柜,价虽昂,客仍络绎。或问亮:“昔为戏子,今为商贾,悔乎?” 亮笑曰:“戏台方寸地,商海万重山。然二者皆以诚动人,何悔之有?”
亮虽隐商界,未忘旧艺。每岁腊月,必返蓉城,与川剧名角会演《白蛇传》,饰南极仙翁,鹤氅飘飘,谈笑自若。又著《养鸡手札》,详录防疫之法、饲喂之诀,赠农学院。学者评曰:“此书虽言鸡事,实含兵法——攻守兼备,刚柔并济。”
亮开直播于抖音,自曝早年糗事:“昔演三德子,为学京片子,夜宿戏班马厩,臭虫啮肤而不敢动!” 观者莞尔,弹幕如雪。其妻戏言:“若非当年地震,郎君恐仍在宫中拍马屁!” 亮拊掌大笑,声震屋瓦。
乙巳岁,浙商"胖都来"开业,其名类"胖东来",世人讥为东施效颣。亮与叶璇、丁勇岱等录视贺之,条幅满墙,锣鼓喧天。未三日,胖东来投牒讼其侵权,舆情汹汹。
亮急布《罪己书》,曰:"某未受分文,虑事不周耳。"然网民深究,指其致歉文末犹附鸡豚广告,戏曰:"三德子改号三机子矣!"更有甚者,伪下单而真退货,店铺月损百万。
有司察其商标,所谓"德子土"者,实非"土鸡"之谓,世人疑其巧取,亮默然不辩。
妮妮曰:观三德子赵亮,以伶人之身,历梨园之盛,遭地震之劫,终成实业巨擘。其志不在温饱,而在济世;其道不循常轨,而能出新。昔者勾践尝胆,伍员吹箫,皆以隐忍致胜;今亮以鸡鸣报晓,唤醒乡土,何其异也!至若拒奸商、盟胖东,守本心而谋大利,更见商道之正。
至若商标取巧,蹈商君徙木之故辙;胖都来事,虽云未取分毫,然名器岂可轻借?昔管仲有三归之讥,晏婴有狐裘之谤,皆因细行不谨。然其廿载助农之功,岂可尽没?《易》曰:"无咎者,善补过也。"若亮能慎终如始,则张謇之业可期矣。
赞曰:
戏台方寸,演绎古今。
阡陌千里,赤子丹心。
商标迷雾,智者失箴。
胖都风波,明镜照襟。
德禽虽噪,风雨难禁。
愿效陶朱,三徙成名。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