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余额仅剩2.8元。」

银行柜员的声音像一记闷雷在周老伯耳边炸开，他手中的存折忽然变得沉重无比。

「不可能！我这卡上有68万养老钱，怎么会只剩下2块8？你再查查！」

周老伯的声音带着哀求，手指不住地颤抖。

柜员面露难色，轻声解释道：「系统显示您的钱在过去两个月内被分多次转走了，最后一笔是三天前转出的。」

周老伯只觉得天旋地转，额头沁出豆大的冷汗。

「这不可能！我的存折一直锁在抽屉里！我连手机支付都不会用，怎么可能被转走？」

68万，是他半辈子的积蓄，如今却化为乌有，谁会对一个孤独老人的养老钱痛下毒手？

晚年的依靠就这样没了，这个噩耗让他几乎窒息。

01

周德明今年64岁，在当地一家纺织厂退休，每月领着3200元的退休金，过着日子紧巴但还算过得去的生活。

他住在城东一个建于80年代的老小区，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住了有三十年了。

墙面虽有些斑驳，但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他一个人住，显得房子格外空旷。

这个春天特别闷热，周德明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他习惯穿一件发白的灰色衬衫，脚上蹬着一双磨得只剩薄底的布鞋。

清晨，他先去小区门口的早餐铺买两个包子，再到附近的菜市场转一圈。

「李老板，来两个青椒，再加半斤茄子。」

周德明站在摊位前，仔细挑选着最实惠的蔬菜。

摊主李老板笑着打趣：「周大爷，今天买这么多啊？平时你不都是一个人吃，买一点点就够了。」

「明天是端午，市场关门，得多买点备着。」

周德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包，慢慢数着零钱，「多少钱？」

「八块钱。」

周德明递过去十元，小心翼翼地收好找回的两块钱。

这就是他的日常，精打细算，能省则省。对他来说，省下的每一分钱都是未来生活的保障。

回到家，周德明打开一个笔记本，认真记下今天的开销：包子4元，蔬菜8元。

这个笔记本已经用了十年，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日常支出。翻到最后一页，他盯着本月总支出：698元。

这个数字远低于他每月3200元的退休金，是他节俭生活的成果。

周德明的厨房里，电饭煲已经使用了十二年，锅碗瓢盆也都显得陈旧但干净。

他动作娴熟地切菜炒菜，一人食一顿饭很快就做好了。

吃完早饭，他拿出一个竹制鸟笼，里面养着一只灰色的画眉鸟。

这是他唯一舍得花钱的爱好，花了300元买的，现在成了他晚年生活的精神寄托。

「小灰，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公园溜达溜达。」周德明对着鸟笼轻声说道。

画眉鸟「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像是在回应。

小区的王大妈遇到他，热情地打招呼：「周老哥，又去遛鸟啊？」

「是啊，在家闷得慌。」周德明笑了笑。

王大妈看着他穿的衣服，忍不住说：「你儿子不是在沿海那边做生意吗？怎么不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周德明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工作忙，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我这穿的还行，不碍事。」

「你也太会替他想了。这件衬衫我记得你穿了得有八年了吧？」

「有那么久吗？还挺结实的呢。」

周德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袖口已经磨得发白，但确实还能穿。

王大妈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在小区里，大家都知道周德明和儿子周小军的关系不太亲密。

自从周德明的妻子五年前因病去世后，周小军很少回来看望父亲，每年春节匆匆回来一趟，住不了几天就走了。

周德明牵着鸟笼，慢悠悠地走向小区门口的公园。那里有一群和他年纪相仿的老人，经常聚在一起下棋、遛鸟、聊天。

在孤独的晚年生活中，这是他每天最期待的时光。

公园里，老李已经摆好了象棋，见周德明来了，连忙招手：「老周，来下两盘？」

「好啊。」周德明把鸟笼挂在树枝上，坐到棋盘前。

下棋间隙，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向了子女和养老问题。

老张乐呵呵地说：「我女儿昨天打电话，说端午节要带外孙回来看我，还说给我买了条进口鱼油，补脑的。」

周德明听了叹了口气：「你女儿孝顺，我儿子说这次端午公司忙，又不回来了。」

老李插嘴问：「老周，你那68万养老钱还存着呢？」

周德明点点头：「当然存着，一分没动。这辈子就攒了这些，得留着养老送终。」

「你也太抠了，钱放着不花有什么用？该享受就享受，我那点退休金每月都舍得花。」

周德明笑了笑：「我习惯了节约，再说，这钱以后还得给孙子当教育金呢。」

「你儿子影儿都见不着，还想着孙子？」老李直截了当地说。

周德明沉默下来，继续专注于棋盘，不愿再多说什么。

在他看来，儿子周小军之所以不常回来看他，一定是工作太忙，生活压力太大。

他坚信总有一天，儿子会带着孙子回来看他。到那时，这些积蓄就能派上用场了。

周德明虽然跟儿子关系疏远，但心里想的都是他。

他自己省吃俭用，家里的沙发用了二十五年，表面的皮早已开裂，他用胶带一层又一层地缠着修补。

电视是八年前买的老式液晶，遥控器上的数字都磨得看不清了。

他的衣柜里，挂着的几件衬衫都洗得发白，有些地方甚至打了补丁。

鞋架上只放着三双鞋：一双日常穿的布鞋，一双冬天穿的棉鞋，还有一双十几年前买的皮鞋，只有过年才会穿。

他连洗发水和沐浴露都买最便宜的，而且总是加水稀释，尽量把每一滴都用完。

在周德明的世界里，省钱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甚至是一种信仰。

他从不浪费一度电、一滴水、一粒米。

夏天再热也舍不得开空调，冬天再冷也尽量少开暖气。

每次出门前，他都要反复检查门窗、水电煤气，生怕浪费一分钱。

周德明的存折被他锁在卧室柜子最里层的抽屉里，那个抽屉有一把特制的小锁，钥匙平时挂在脖子上，从不离身。

存折上的数字是他最大的安慰和底气：680,000元。

这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也是他对未来的保障。

他每个月都会去银行，把退休金中的大部分存入这个账户，然后锁回抽屉。

他不信任网络银行，也不用ATM机，只相信柜台服务。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亲眼看到自己的钱安全地存入银行。

与他生活简朴的习惯不同，周德明在存钱时格外固执。

他只存定期，从不考虑其他理财产品，即使银行工作人员多次向他推荐收益更高的产品。

在他看来，定期存款最安全，虽然利息低，但本金有保障，这就足够了。

周德明的生活就这样按部就班地过着，直到那个端午节前夕，噩梦开始了。

02

五月中旬的一天，周德明在小区门口遇到了邻居林大姐。

「周大爷，听说了吗？政府要在咱们这边建一个养老院，听说条件特别好。」林大姐兴奋地说。

「是吗？在哪里建？」周德明突然来了兴趣。

「就在咱们小区西边那块空地，原来是要建商场的，现在改建养老院了。听说是政府支持的项目，收费也不高。」

周德明听到这个消息后，陷入了沉思。

他虽然现在还能自理，但心里清楚，随着年龄增长，一个人住的风险会越来越大。

特别是去年冬天，他不小心在浴室滑倒，一个人在家疼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邻居敲门才被发现。

如果将来遇到更严重的情况，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继续追问：「林大姐，你知道那个养老院什么时候能建好吗？」

「听说年底就能完工，明年初就能入住，怎么，有兴趣啊？」

「我就是打听打听，毕竟年纪大了，总得为将来打算。」周德明若有所思地说。

回到家后，周德明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养老院的事情。

如果条件确实不错，价格合理，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儿子周小军常年在外，很少回来看他，将来身体不好了，养老院可能是唯一的选择。

想到这里，周德明决定利用端午假期去实地看看那个正在建设的养老院。

但首先，他得知道自己的积蓄够不够将来的养老费用。

虽然存折上的数字他记得很清楚，但他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去银行查过余额了，因此想确认一下最近的利息收入。

就在周德明打算去银行的前一天，他忽然感到胸口闷痛。

开始他没太在意，以为是天气热导致的不适，但疼痛持续了一整天，晚上甚至痛得他直冒冷汗。

第二天一早，疼痛稍微减轻了些，但仍然存在。周德明不得不去了社区医院。

「大爷，初步检查您这可能是冠心病症状，需要做个心电图和血常规。」医生看完后说道。

「要多少钱？」周德明第一反应是问费用。

「心电图一百二，血常规六十，再加上挂号费和药费，大概两百五左右。」

周德明点点头，这个价格他能接受。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周大爷，您这确实是冠心病的症状，而且有些严重，需要进一步检查，可能要做个支架手术。这些项目我们这边做不了，建议您去市中心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周德明闻言心里一沉，手术意味着一大笔开销。

即使有医保，自己还是要负担相当一部分费用。他问了医生大概费用，得知可能需要三万左右。

走出医院，周德明的心情格外沉重。

他一边想着自己的健康问题，一边琢磨着养老院的事情，心里默默盘算，自己的积蓄是否足够应对这些开支。

「看来真得去银行看看余额了，还得取点钱出来备用。」他自言自语道。

回到家后，周德明从柜子里取出存折，小心翼翼地放进内兜。

他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银行，计划取8万元出来：一部分用于可能的医疗费用，一部分用于考察养老院，剩下的继续存着。

晚上，他把这个决定告诉了每天一起下棋的老伙计老李。

「老周，你要取那么多钱出来？不怕丢了吗？」老李惊讶地问。

「不会的，我就取出来放在家里，用一点取一点，安全得很。」周德明说。

「那你得小心点，现在骗子多着呢。对了，你存折上到底有多少钱啊？」

周德明神秘地笑了笑：「六十八万整，一分不少。够我养老送终，还能给将来的孙子留点。」

「哎呦，你真能攒，我是攒不下这么多。」老李羡慕地说。

「一辈子的习惯了，花钱能省就省，日积月累就成了这么多。」周德明有些自豪地说。

夜深人静时，周德明躺在床上，摸着胸前的存折，心里感到一丝安慰。

无论发生什么，有这笔钱在，他都能安度晚年。

明天去银行取钱后，他就能开始他的养老计划了。带着这样的想法，周德明沉沉睡去，却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怎样的打击。

03

端午节当天，天气格外闷热。

周德明早早起床，认真洗漱后，从衣柜深处取出一套深蓝色西装。

这套西装已经有些旧了，但被他保存得很好，除了领口略有发白外，看起来还算体面。

他站在镜子前，仔细整理着衣领和袖口。对他来说，去银行是件正式的事情，尤其是今天要取这么一大笔钱，更要穿得像样些。

「这身衣服，上次穿还是小军结婚那会儿。」周德明自言自语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自从妻子去世后，他和儿子的关系越来越疏远，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整理完毕，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表，这是一款老式的上海牌手表，是他退休时单位发的纪念品。

临出门前，周德明再次确认了一遍存折和身份证都在内兜里，这才满意地锁上门。

楼道里碰到了正要出门的林大姐，他点头问好。

「周大爷，这么正式，要去相亲啊？」林大姐开玩笑说。

周德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去银行有点事。」

「哟，穿得这么隆重啊？平时见你穿得可随便了。」

「银行嘛，总得穿得像样点。」周德明含糊地回答，不想透露自己要取大笔钱的计划。

出了小区，周德明没有像平时一样乘公交车，而是打了一辆出租车。

平时他舍不得花这个钱，但今天是特殊情况，他怕公交车上人多拥挤，存折和身份证万一丢了就麻烦了。

「师傅，到建设银行城北支行。」周德明上车后说道。

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听了就开始闲聊：「大爷，过节不在家里休息，出来办事啊？」

「是啊，趁着放假，去银行办点事。」

「现在谁还去银行柜台啊，手机上操作多方便。我都是用手机银行，足不出户就能转账、理财，方便得很。」司机边开车边说。

周德明摇摇头：「我不会用那些电子产品，还是习惯去柜台，能看到真人服务才安心。」

车子很快到了银行，因为是节假日，银行里的人不多，只有几个客户在等候。

周德明拿了号码牌，坐在等候区耐心等待。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胸前口袋里的存折，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先查询余额，然后取出8万元，其中3万用于医疗费用，5万考察养老院和日常开销。

「请37号到3号窗口。」广播里响起提示音。

周德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柜台。

坐在柜台后面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柜员，看起来二十岁出头，面带职业微笑。

「您好，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柜员礼貌地问道。

周德明掏出存折和身份证，推到窗口：「我想查一下余额，然后取8万元。」

「好的，请稍等。」柜员接过存折和身份证，开始操作电脑。

周德明站在窗口前，心里有些紧张。他很少一次性取这么多钱，但想到自己的健康状况和养老需求，这笔钱是必须的。

柜员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皱着眉头看着屏幕，然后又重新操作了一遍，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周德明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心里突然涌上一丝不安。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周德明忍不住问道。

柜员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为难：「周先生，您的账户余额只有2.8元，不够提取金额。」

周德明闻言如雷轰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的账户余额只有2.8元。」柜员重复道，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

周德明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柜台才没有摔倒：

「不可能！我的存折上有68万元！怎么可能只剩2.8元？」

周围的其他客户都开始投来好奇的目光。

柜员察觉到情况不对，立即示意一旁的保安过来。

「周先生，请您先冷静一下，我再帮您核对一遍信息，好吗？」

周德明心急如焚，激动地说：「快，小姑娘，快帮我查查！」

柜员再次确认后，表情更加凝重了。周德明看到她的表情，心里发凉。

「系统显示，您的钱在过去两个月内被分多次转出，最后一笔转账是三天前的5月28日。」

「不可能！」周德明激动地喊道，「我从来没有转过账！我的存折一直锁在家里！我没动过一分钱！」

周德明的声音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银行大堂经理闻声走了过来：「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柜员低声向大堂经理解释了情况。大堂经理神色凝重地点点头，然后转向周德明：

「周先生，请跟我到办公室来，我们详细了解一下情况。」

周德明浑浑噩噩地跟着大堂经理进了一间小会议室。他的双腿发软，脑子里一片混乱。

68万元，是他一辈子的积蓄啊，怎么可能不翼而飞？

大堂经理找来了支行副行长郑行长。

郑行长是个40多岁的中年人，面容和善，进门就认出了周德明。

「周大爷，好久不见了。听说您的账户出了问题？」

郑行长和周德明以前是熟人，曾在同一个社区住过。

「老郑，我的钱不见了！六十八万啊！怎么就剩两块八了？」周德明痛苦地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郑行长示意工作人员调出账户明细，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一长串转账记录：

第一笔是4月15日转出8万元；

然后是4月25日转出10万元；

5月5日转出20万元；

5月15日转出20万元；

5月25日转出5.999万元；

最后一笔是5月28日转出剩余的所有金额，只留下2.8元。

郑行长解释道：「周大爷，这些转账都是通过网上银行操作的。您的账户在今年3月开通了网上银行服务，之后这些转账都是通过手机银行APP完成的。」

周德明闻言更是如遭雷击：

「网上银行？手机银行？我连智能手机都没有！我从来没有开通过这些服务！」

郑行长面色凝重：「那就奇怪了。开通网上银行需要本人持身份证到柜台办理，还需要设置密码。您回想一下，确定没有委托别人代办过吗？」

「绝对没有！我的身份证一直在我身上，从来没有丢过！」周德明坚定地说。

「周大爷，这个情况很严重，可能涉及到身份盗用和银行账户被盗。我建议立即报警处理。」郑行长说。

周德明点点头，他现在除了报警别无选择。

郑行长让工作人员拨打了110，并将情况简单说明。不一会儿，两名警察赶到了银行。

04

其中一名警察介绍道：「我是赵警官，这位是我的同事，请问是您的账户被盗刷了吗？」

周德明点点头，将情况又详细说了一遍。

赵警官认真记录，不时提出一些问题：「您的身份证最近有丢失过吗？」

「没有，一直在我身上。」

「您的存折平时放在哪里？」

「锁在家里卧室柜子的抽屉里，有专门的小锁，钥匙我一直挂在脖子上。」

「您最近有将存折或身份证给过家人或朋友吗？」

「没有，从来没有。」

「您家里最近有客人来访吗？」

「除了邻居偶尔来坐坐，就只有春节时儿子回来住了几天。」

赵警官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周大爷，我们先做个笔录，然后我派人陪您回家看看。我们需要检查一下，看看您的房子是否有被闯入的痕迹。同时，我们会调取银行的监控和转账记录，追查这笔钱的去向。」

周德明机械地点点头，他现在浑身无力，思绪混乱。

六十八万元，他一辈子的积蓄，就这样不翼而飞。养老金没了，他该怎么养老？看病的钱没了，他的冠心病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谁会这样对他？谁能接触到他的存折和身份证？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几乎窒息。

做完笔录后，赵警官和周德明一起回到了他居住的小区。

路上，周德明一言不发，眼神空洞，赵警官几次想安慰他，却不知从何说起。

到了周德明家门口，赵警官仔细检查了门锁：

「门锁没有被撬过的痕迹，看起来是用钥匙开的门。」

进入屋内，周德明直奔卧室，打开衣柜，从最里层取出那个上锁的抽屉。

他颤抖着取下脖子上的钥匙，打开小锁，抽屉里，存折的位置空空如也。

「我的存折！存折不见了！」周德明惊叫道。

赵警官立即上前查看：「您平时把存折放在这里？」

「是的，一直锁在这里，从来没有拿出来过，除非去银行。」

周德明慌乱地翻找着抽屉里的其他物品，突然惊叫起来：「身份证复印件也不见了！」

赵警官环顾四周：「屋里没有被翻动的痕迹，看起来是熟悉您家的人，直奔目标而来。周大爷，您确定最近没有将钥匙给过任何人吗？」

周德明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春节期间，我儿子回来住了几天，但他不可能偷我的钱，他是我儿子啊！」

赵警官没有直接回应，而是问道：「您儿子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

「周小军，在广东一家贸易公司上班，做销售还是什么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您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周德明从电话簿上找出儿子的号码，递给赵警官。

赵警官当场拨打，但电话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赵警官安慰道：「我们会继续调查，周大爷，您先休息一下。等银行那边调出转账记录和监控录像，我们就能找到更多线索。」

周德明点点头，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绝望。

他一生节俭，就是为了安度晚年，如今积蓄没了，他该怎么办？

赵警官临走前告诉周德明：「我们会尽快查明真相。如果有任何进展，会立即通知您。」

周德明送走警察后，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窗外。

他想不通，究竟是谁，用什么方法，偷走了他的存折和身份证，又是怎么知道密码的？

难道真的与儿子有关？说实话，他打心底不愿往这方面想。

但除了儿子，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进出他的家，还能知道存折放在哪里。

晚上，小区里的林大姐来敲门：「周大爷，听说你在银行出事了？怎么回事啊？」

周德明勉强稳住情绪：「我的存款不见了，六十八万啊，全没了。」

「啊？怎么会？是被骗了还是怎么了？」林大姐惊讶地问。

「不知道，警察正在查。」周德明不想多说。

他担心如果传出去自己怀疑儿子，会对周小军的名誉造成影响。

林大姐见他情绪低落，没再多问，只是帮他煮了碗面条：「先吃点东西吧，别饿着。」

周德明勉强吃了几口，但食之无味。

那晚，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每次闭上眼，脑海中就浮现出那触目惊心的数字：2.8。

他的六十八万养老钱，只剩下两块八了。

05

接下来的几天，周德明魂不守舍。

警方和银行都在调查此事，但进展缓慢。

转走的钱被分散转入多个账户，然后又迅速提现或转至其他银行，追踪难度很大。

第三天上午，赵警官来到周德明家：「周大爷，我们有新发现了。」

周德明连忙请他进门：「找到线索了吗？」

「银行调出了开通网上银行时的监控录像，我们需要您确认一下。」

赵警官拿出平板电脑，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一个戴着口罩、帽子的男子在银行柜台办理业务，手里拿着周德明的身份证。

因为口罩和帽子的遮挡，看不清脸，但身形轮廓隐约可见。

「这个人是谁？是他冒充您开通的网上银行。」赵警官问道。

周德明盯着视频，摇摇头：「看不清脸，不好确认。」

赵警官继续播放：「这是他输入密码的画面，注意看他的动作。」

视频中，那人输入密码的动作很熟练，甚至没有看键盘。

「根据作案手法和银行工作人员的描述，这个人对您的情况非常了解。他不仅有您的身份证，还知道您的常用密码。周大爷，您平时用什么密码？」

周德明有些尴尬：「都是用我的生日，491012。」

赵警官点点头：「很多老年人都有这个习惯，用生日或家人生日当密码。对了，您儿子联系上了吗？」

周德明摇摇头：「还是打不通电话。」

赵警官的表情变得更严肃：「周大爷，我们调取了小区的监控录像，发现一个重要线索。」

他再次播放一段视频，是小区门口的监控。

画面中，一个男子多次进出小区，时间正好对应着钱被转走的那几天。

「您认识这个人吗？」赵警官指着视频中的男子问道。

周德明凝视着画面，当看清对方的面容时，他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