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只是起的晚几分钟,他们都训斥我:“妹妹早上会低血糖的,早饭一定要按时,你怎么又偷懒。”  可我真的没有偷懒,我只是替沈年补了一夜的作业,才导致起晚了。  我没有反驳,爸爸妈妈一定讨厌顶嘴的小孩。  我默默加快了穿衣服的动作,下楼做饭。  ---  我谦让了很多很多。我总是在心里告诉自己要乖,要听话,要讨好所有人,这样爸爸妈妈哥哥就会爱我一点点。  可为什么家人还不愿意彻底接纳我呢?  我用尽最后的理智抓住沈询的胳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沈询,告诉我,为什么?”  明明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们为什么都不要我。  沈询此时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捏住我的下巴。  “江念,谁让你欺负年年的,你活该!”  我想说我没有。  他手一甩,我软着身子被甩到了床上。  沈询头都没回,搂着沈年走了出去,临走时沈年转头看着我,眼里都是得意。  男人们一同涌了上来,撕扯着我的衣服。  “救…救命…”我想逃,身上却酸软到没有力气,很快,我的身体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中。  男人们挤作一团,无数双手在我身上游走。他们吹着口哨,不停搓着手,跃跃欲试。  “这雏就是不一样,各处都烧的跟个红苹果似的,一看就没男人碰过,我得先来…”  “不行我先,平时看着江念瘦的跟杆似的,没想到挺有料。”  男人暴力将我的背心撕开,一双手直线向下。  药效让我不停喘着粗气,触碰的快感让我眼前出现了幻觉。  幻觉里我回到了六岁那年,爸爸妈妈一手牵着我一手拉着哥哥。  “阿询,你是哥哥,你以后要保护好妹妹哦。”  八岁的沈询像个小男子汉一样,举起拳头保证,“爸妈你们放心,我会永远保护好妹妹的。”  我在一旁也小声嘟囔着,“念念也会保护好哥哥的。”  爸妈俯下身来摸了摸我和哥哥的头,会心一笑,“爸爸妈妈也会保护好你们的。”  小小的我,始终铭记着那天的话,所以当人贩子选中哥哥为目标时,我第一时间冲上去咬住了人贩子的手,他吃痛松开,转而将目标锁定我将我抱走,导致我被拐多年。  整整12年,我当初说过的承诺,我做到了,可是他们没有。  整夜我被摆成各种形状,一个又一个人在我眼前出现又在我眼前消失。只留下燃烧着的蜡烛,滚烫的烟头,以及带倒刺的鞭子---  还有满身是血的我。  后来不知道是谁打开了窗户,一丝丝凉风飘了进来。我终于有了些力气,我看着一屋子休息准备再来的男人们,我毅然决然的爬起从床头跨上了窗台。  我半只脚悬空,只要一松手就会坠落。  正在抽着事后烟的男人轻笑,“呦,还想轻生吓唬我们?江念,你胆子那么小,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敢死?”  男人们哄堂大笑,像是猫在捉弄已经如困兽的老鼠一样。  与此同时,爸爸妈妈从外面回来走到了楼下。>  我脑海里瞬间播放起男人们在我身上一张张邪恶的笑脸,画面的最后是爸妈语音条里的声音。  “儿子,你要记住咱们家只有一个小公主,就是年年。”  我看着楼下的父母,嘲讽一笑。  既然都不要我,那我成全你们。  我瞬间松开了手,身体如风筝般直线下落。  一屋子的人慌乱的过来拉我,惊恐的看着我被撕烂的衣角和众人擦肩而过。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我直直的砸在了父母脚下,一片猩红。

再醒过来,满眼都是白色,刺鼻的消毒水冲进鼻腔。  一个男人的身影坐在床边。  “念念你怎么样?对不起,我来晚了。”傅言之满脸急切,上前拉着我的手。  我本能的向后蜷缩,昨完污秽的画面充斥着脑海,不断的作呕。  “念念,别怕,别怕,是我,我是傅言之。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傅言之轻声的安抚着我。  我定神看着傅言之的脸,是傅言之,那个小时候在我被欺负会义无反顾挡在我前面的傅言之。  我起身牵扯着伤口生疼,再也忍不住情绪,倒在傅言之的怀里放声大哭。  傅言之急切却温柔的安抚着我。  “砰”  病房的门被踹开。  沈询带着沈年走了进来。  我吓得一惊,瑟缩在傅言之身后。  “哟,江念,怪不得你看不上哥哥给你准备的男人,原来是早就自己找到野男人了。还敢跳楼?算你命大!”  沈询脸上挂着嘲讽又恶心的笑。  “姐姐,再怎么样你也是沈家的千金,怎么能这么,饥渴呢,在病房里就……”  沈年面上显得关心焦急,眼神里透漏着嫌恶和憎恨的神色。  “我没有,你们都是混蛋!滚出去!”我抓起旁边的水杯朝着沈询扔了过去。  杯子飞溅的碎片割破了沈年白嫩的小腿。  沈询急忙蹲下身查看沈年的伤。  “江念,你找死!”沈询的拳头在离我一尺处停了下来。  傅言之转过头,脸色阴沉的吓人。  随即一拳重重的落在沈询的脸上。  沈询看清面前的男人,面色诧异。  “小傅总,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傅言之眼睛猩红,把沈询按在地上,拳头像雨点一下落下。  我冲上去拼命的拉着傅言之的手臂,“傅言之,停下来!”  直到我身上的伤口渗出鲜血,傅言之才被从疯魔中拉了回来。  “念念,你没事吧,你疼不疼,我去叫医生。”  我摇摇头,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傅言之抱着我,眼泪跟着砸在我的发梢。  沈年趁着间隙拉起了鼻青脸肿的沈询,哭的梨花带雨。  “言之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江念已经配不上你了,只有我是最合适你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念念比。”傅言之暴怒的声音让沈年吓得一抖。  “傅言之,你我两家是祖宗定的婚约,江念现在已经是个婊子了,你最好的联姻对象只能是年年。”沈询呲牙咧嘴的叫着。  我突然被这些信息在脑子里炸开了花,和傅家的联姻是爷爷在时就定下的,并且两家签订了契约,如有一方毁约需要补偿对方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现在为了让沈年嫁进傅家,他们就想办法让我失去进入傅家的资格。  他们为了给自己找个合适的理由,找了一个假道士,编排了一场沈年有血光之灾,需要我的处女血才能化解的谎言。  “原来如此,真是好算计。”  我不由得笑出了声,连连鼓掌。  “你还笑得出来,江念,再敢伤害年年,有你好果子吃。”  “你尽可以试试看。”傅言之拳头咯咯作响。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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