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根据资料改编,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本文旨在宣扬正义,杜绝犯罪发生,并无不良导向,请理性阅读!

“哥哥,你还会回来看我吗?”年幼的我懵懂无知地问道。

堂哥即将去外地上大学,他犹豫半天,给了我肯定的回答。

但他的眼中闪烁着我读不懂的情绪,后来我才明白,那时的堂哥心里装着多少事情。

没想到堂哥却食言了,一直到我大学毕业有了工作,堂哥都没回家一次。

父亲时常说堂哥忘恩负义,可我能看见他眼神里的一丝落寞。

直到父亲50大寿那天,许久未见的堂哥竟然出现了……

01

1986年的夏天,我才上小学三年级,就听到了大伯去世的消息。

当时我正在院子里玩耍,看到父亲神色凝重地从外面回来,脸色比平日里更加阴沉。

"老杨,怎么了?"母亲见状,连忙迎上去。

父亲放下手里的公文包,叹了口气:"杨家村那边来人了,说是我大哥...去了。"

"啊?你大哥?"母亲捂住嘴,"前两年嫂子刚走,现在连大哥也..."

我虽然小,但也知道大伯是父亲的亲哥哥。

只是家里很少提起大伯,我甚至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

隐约记得三年前春节,父亲喝醉了,曾经模糊地说过:"那个杨家村的人,早就跟我断了关系..."

"那俊儿怎么办?"母亲突然想起什么,着急地问道。

父亲皱着眉头:"他快成年了,能有什么办法?自己的路自己走呗。"

母亲急了:"俊儿今年才上高二,怎么自己走?大哥大嫂都走了,孩子就剩他一个人了..."

"够了!"父亲将公文包重重地摔在桌上,"那是杨家的人,跟我们家没关系!我不会管的!"

父亲的反应让我很困惑。

我悄悄问母亲:"妈,俊哥哥是谁啊?"

"是你堂哥,大伯的儿子。"母亲轻声回答,"你小时候见过他,只是后来...家里人没走动了。"

我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堂哥充满好奇。

第二天放学后,我看到母亲偷偷从柜子里取出一叠钱,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包里。

"妈,你要干嘛去?"我问道。

母亲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看门外,才低声说:"小杨,你别告诉你爸。妈要去看看你堂哥,给他送点钱。"

"我也要去!"我兴奋地说。

"不行,"母亲严肃地说,"记住,别跟你爸说妈去了哪里。"

母亲走后没多久,父亲回来了。

他四处寻找母亲,我只好撒谎说母亲去买菜了。

直到傍晚,母亲满脸疲惫地回来,父亲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你去哪了?"父亲冷冷地问。

"去市场买菜。"母亲避开父亲的眼睛。

"市场?"父亲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车票,"那这张去杨家村的车票是怎么回事?"

母亲脸色一变,沉默不语。

"我就知道你去了哪里!"父亲怒吼,"我不是说过不要管那边的事吗?"

"老杨,俊儿只是个孩子,"母亲哭着说,"他现在孤苦伶仃的,我怎么能不管?你是他亲叔叔啊!"

"亲叔叔?"父亲冷笑,"当年他爸是怎么对我的,你忘了?还有那个家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那是大人的恩怨,跟孩子有什么关系?"母亲擦着眼泪,"再说了,俊儿成绩那么好,眼看就要高考了,这个时候没了父亲,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

父亲沉默了许久,突然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晚,他一个人在院子里抽了很多烟,没有回屋睡觉。

第二天清晨,母亲发现厨房桌上多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五百元钱——这在1986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母亲看着信封,眼泪夺眶而出。

"你爸啊,"母亲摸着我的头说,"刀子嘴,豆腐心。"

02

堂哥李俊转到了我们镇上的高中,开始了寄宿生活。

每个周末,母亲都会偷偷去学校看他,给他送些生活费和吃的。

父亲表面上从不过问,但我却经常发现他在母亲出门前,悄悄地在她的布包里多塞一些钱。

一天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安静地站在那里。

"咦,小杨?"他看到我,微微一笑,"你妈说你在这个学校上学,没想到真遇到了。"

"你...你是我堂哥吗?"我好奇地打量着他。

"对,我是李俊。"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

那天,堂哥送我回家。

路上,我问他:"你为什么姓李不姓杨啊?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堂哥沉默片刻,轻声说:"这是个很长的故事,小杨。等你长大了,或许会明白。"

到家门口时,堂哥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

"替我谢谢你妈妈,"他说,"至于你爸...还是别让他知道我们见面了。"

母亲看到我回来,急忙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谁送你回来的?"

"是堂哥!"我兴奋地说,"他人可好了,还帮我背书包!"

母亲脸色变了:"你们见面了?他...他有没有问起你爸?"

"没有,"我摇摇头,"他好像...不太想见爸爸。"

母亲叹了口气:"小杨,有些事你现在还不懂。你堂哥和你爸爸之间...有些复杂。"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偶尔会在放学路上遇到堂哥。

他总是很随和,会给我讲一些有趣的故事,但从不主动提起父亲。

转眼到了1987年夏天,堂哥要参加高考了。

那段时间,父亲的脾气格外暴躁,母亲也小心翼翼。

高考那天,我看到父亲一大早就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不停地抽烟。

"妈,爸怎么了?"我小声问。

"今天是你堂哥高考的日子,"母亲低声说,"你爸比谁都担心,只是不肯说出口。"

高考成绩公布那天,母亲从学校赶回来,满脸笑容:"老杨,俊儿考上了!北京的大学啊!"

父亲背对着我们,肩膀微微一颤,却只是淡淡地说:"哦,那挺好。"

"他需要交学费和住宿费,还有路费..."母亲小心翼翼地说。

父亲沉默片刻,然后走到柜子前,取出一个存折放在桌上:"给他吧,这是我这两年存的,应该够用了。"

母亲惊讶地看着存折,然后看向父亲:"老杨,你..."

"别多问,"父亲打断她,"就说是你的钱。他不需要知道是谁给的。"

那个暑假,堂哥忙着准备上大学的事情,很少出现。

开学前的最后一天,他来到了我家门口,却只是在外面徘徊,没有进来。

我看到后,连忙跑出去。

"堂哥!你来啦!"我高兴地喊道。

堂哥蹲下身,平视着我:"小杨,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谢谢你妈妈这段时间的照顾。"

"那你以后会回来看我吗?"我问。

堂哥的眼神有些复杂:"会的...等时机合适的时候。"

他递给我一封信:"这封信,等长大后再看。还有...替我谢谢你爸爸,我知道存折的钱是他给的。"

我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堂哥微微一笑:"因为存折上有他的名字。"

03

堂哥走后,我家的生活似乎恢复了正常。

起初,母亲偶尔会收到他的信,但信里只是简单地说自己一切都好,从不提及什么时候回来看望。

"妈,堂哥为什么不回来啊?"有一次,我好奇地问。

母亲叹了口气:"大学生活忙吧,可能实习什么的...再说回来一趟也不容易。"

父亲听到我们的谈话,冷哼一声:"别指望他回来。他们家的人,向来都是忘恩负义的。"

"老杨!"母亲瞪了父亲一眼,"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随着时间推移,堂哥的信越来越少,最后竟然完全断了联系。

母亲尝试写信去学校找他,却发现信件全部被退回。

1991年,一场大型国企改革浪潮席卷全国。

父亲所在的工厂开始裁员,作为车间主任的他首先被裁掉了。

那天,他拿着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书回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老杨,没事的,"母亲安慰道,"我还在医院工作,能养活这个家。"

父亲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我不担心这个。只是...没想到大半辈子的心血,说没就没了。"

那段时间,父亲变得沉默寡言,整日窝在家里看报纸,有时会一个人对着照片发呆。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一个是父亲,另一个应该是年轻时的大伯。

经济压力一天天增加,母亲成了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

她不仅要承担我的学费,还要照顾日渐消沉的父亲。

我开始打工赚零花钱,尽量减轻家里的负担。

偶尔,母亲会提起堂哥:"也不知道俊儿现在怎么样了,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父亲总是沉默,但我能看出他眼底的担忧。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从初中升入高中,又考上了大学。

大学期间,我省吃俭用,尽量不麻烦家里。

毕业后,我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开始能够贴补家用。

2000年,父亲即将迎来50岁生日。

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再工作,靠着一点微薄的退休金和母亲的收入度日。

但随着我工作后的贴补,家里的条件逐渐好转。

"爸,您马上50岁了,我们给您办个生日宴吧!"我提议道。

父亲摆摆手:"别整那些虚的,家里吃顿饭就行了。"

"不行,"母亲难得强硬,"这么大的日子,怎么能草草了事?小杨,你去安排一个宴会,请些亲戚朋友。"

父亲拗不过我们,只好同意了。

生日当天,我们在镇上最好的饭店包了个小厅,请了父亲的几个老同事和邻居。

父亲穿上了我给他买的新衣服,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来,老杨,今天是你的日子,喝一杯!"邻居老李端起酒杯。

父亲笑着举杯:"谢谢各位来捧场。这些年多亏了大家照顾..."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

他大约三十出头,目光炯炯,气质不凡。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父亲的酒杯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叔叔,生日快乐。"男子走到父亲面前,微微鞠躬。

父亲浑身一震,双手颤抖得厉害,酒杯里的酒洒了一桌子:"你...你是..."

"是我,李俊。"男子轻声说。

母亲惊讶地站起来:"俊儿?真的是你?"

我也震惊地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面孔—这就是那个十三年杳无音信的堂哥。

父亲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好啊,十三年杳无音信,今天突然出现,我倒要听听,你李俊到底有什么目的!"

堂哥却出乎意料地单膝跪地,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封泛黄的信,双手递上:"叔叔,这是我父亲生前留给我的,他说等我真正理解了里面的内容,再决定是否要回来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