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诬赖我弄破了她的手,我哥就组了个局抓阄白送我的处女血。
放学回来,我刚准备进门时,就听到我哥沈询在和几个公子哥嬉笑。
“谁抽到写着江念名字的纸条,就送江念“一血”。”
“询哥,那可是你亲妹,你真舍得?”
“别乱说话,我妹妹只有年年一个,你说的那个村姑才不是我妹。”
室内一片唏嘘声。
“不是,询哥,江念真的能乖乖听话吗?听说她保守的很,平时连裙子都不穿。”
“不听话也得听,我找人算过,年年近日有血光之灾,大师说,只有处女血可以破解,我可舍不得年年出事,江念弄伤了年年的手,这是她欠年年的。”
“况且这药喝下去,包她醒不来的。”
说完沈询将一瓶棕色液体倒进了酒杯中。
一门之隔,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来,抓阄,看看谁能得到江念那个村姑的一血。”
透明的塑料盒子里,躺着9个白色纸团。
一众公子哥纷纷举手,要第一个抽,
沈年拉住沈询的手,眼睛含着泪看向他。
“哥,咱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好,她毕竟是我姐姐呀。”
沈询低声哄着她,“年年你别自责,她都丢那么多年了,一个小女孩在山里长大,在外界眼里早就不清白了。”
几个公子哥也跟着附和。
“就是,一个山里出来的村姑,能被哥几个碰,对她来说已经够值了。”
“况且在山里那么多年,可能她早就不是雏儿了。”
室内哄堂大笑。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询哥,你怎么突然粉尘过敏了,以前也没听说啊。”
沈询漫不经心喝了口酒,“当然是假的,骗村姑玩而已。”
“听说门口那个大缸是给她洗澡的?”
“真是笑死个人,我家狗进门都不用洗澡,她屁颠屁颠的洗那么多回。”
沈询不屑一顾地嗤笑:“要我说啊,再怎么洗也洗不掉她身上那股寒酸味。”
……
三年前,我这个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被寻回那天。
哥哥沈询就将把我堵在门口。
“就算你是我亲妹妹也没用,我只认年年。”
“你要是敢欺负年年,有你好看。”
“村姑,别挡路,脏死了。”
那时年纪小听不懂画外音,还真以为是自己身上脏,更是因为知道沈询粉尘过敏后,每天进门前要冲十几遍冷水澡。哪怕寒冬腊月,冻的浑身颤抖,我都不曾放弃过。
此刻冲完澡的我,发梢还滴着水,水顺着我的脸颊滴落在地上,也砸在了我心底。
我默默摸出手机来,发了条消息出去。
我转身出门时,还是被他们发现了,几个人把我围在中间。
沈询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一路拖着我,把我甩进了卧室。
“妹妹,别害羞啊......”
领头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浑身的酒气熏得我有些想吐。
他突然抓住我的脚将我拽到他面前,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猥琐的笑。
“询哥说了,谁今天抓阄抓到你的名字,你就归谁了。”
“放开我,再这样我就报警了!”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谁知为首的男人见我这样更加兴奋,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装什么装,你裸着的视频我们都看过,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
说着从手机里调出来一段视频来。
只看一眼,我就感觉血液在倒流。
是我洗澡的视频。
沈询他居然在浴室安装了摄像头。
我害怕的缩进了身子,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沈年从门外走了进来,“姐姐,你别害怕。”
她走过来亲昵的拉着我的手,“他们都是哥哥的好朋友,你不相信他们还不相信哥哥吗?”
实则附在我的耳边暗笑,“姐姐,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可怜虫,你的家人都不爱你呢,我要是你就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巨大的刺激气的我浑身都在抖,我疯了一样把沈年推到在地,“都怪你,你为什这么对我?”
见沈询进来,沈年顺势小声哭泣,“姐姐,都怪我,是我该死,血光之灾就让我死掉好了。”
沈询冷着一张脸走进,把沈年扶起来。
“又在欺负年年,江念,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沈年委屈吧啦跨上沈询的胳膊,“哥哥,你别怪姐姐,我就是想敬姐姐一杯酒,让姐姐给我道个歉而已,她不道歉也没事的,毕竟姐姐现在也是在为我付出。”
“年年,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被她欺负,你别怕,她一个村姑能替你挡灾是她的福气。”
说完他让人端了两杯酒过来。我不停往后缩着身体,沈询下药的动作还在我脑海里不停浮现。
“我不要喝,你们走开。!”
沈询冷哼一声,接着两个人禁锢住我的身体。
“江念,不给年年面子,你怎么敢的?”
他拿起酒杯,捏着我的嘴,灌了下去。
“呜呜,不要。”
酒水大部分进入我的口腔涌进胃里。
与此同时,我的眼前事物开始变得模糊,一股热流从小腹开始蔓延席卷全身,我的身体轻的如一片棉花散落在床上。
“哥,药见效了?”
“询哥,现在怎么办?”男人小心地询问着。
沈询嘴角带笑,“既然江念不识抬举,我看也不用抓阄了,你们一起上吧…”
室内是一阵欢呼声,男人们举起手在喝彩。
我害怕的红了眼眶,我试图寻求最后一丝生机,“爸爸妈妈知道你们这么做,不会放过你们的。”
沈询嘲讽一笑,在手机上敲了敲,下一秒,熟悉的语音在室内响起。
“实在不行就给她下点药,这么多年,江念都流落在外,跟我们不亲,妈妈最担心和心疼的还是年年,可不能让年年有一点事情。”
妈妈还没说完,爸爸立马抢着说,
“儿子,年年的安危最重要,不管你想什么办法,都要让江念同意。况且她是我家的女儿,富贵享受了总要付出点什么。”
…
语音结束,父母终是亲手将我手中最后一颗稻草掐灭。
我笑了,笑着笑着,就控制不住落下几滴泪。
我忽然想到,刚被找回来那天。
我被妈妈牵着,低着头局促地看着自己棉布鞋,上面粘这泥土,我担心把地板弄脏,只得微微垫起脚。
就是这时,沈年一身昂贵的公主裙,站在金碧辉煌的二楼,手扶着红木材质的栏杆向下俯视我。
她眼里的鄙视明显,却还是装作懵懂地问:“妈妈,她是谁啊?收留的流浪儿吗?”
妈妈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没有否认,只是说:“以后,她就是你姐姐了。”
回家三年,明明我才是亲生女儿,却连一间自己的房间都没有。一个又破又小的杂物间,只够放得下一张床。
哪怕地方很小,我也认为终于能回到幸福的家里了。
可家里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安慰自己,爸妈哥哥只是不熟悉我,只要我乖,他们就会喜欢我的。
于是我包揽了所有家务,白天要上学,我就趁着课间紧锣密鼓的写作业,就是为了等到放学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做家务。
哥哥粉尘过敏,我就每天给他手洗床单被罩,妈妈睡眠不好,我就自学按摩每晚给她头疗,爸爸喜欢养鱼,我就每天勤勤恳恳的喂食换水---
甚至妹妹不写作业,我也会把她的作业工工整整的写完---
爸爸妈妈说我乖夸我懂事,说会对我好。可许多时候,却还是下意识偏心她。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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