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他去以前最是厌恶的酒吧里找人,虽然那个酒吧是清吧,但是每一个进去的人要先喝三杯烈酒。
贺京淮不能喝酒,自从他为了给阮倾倾挡酒喝出胃出血后,贺家别墅里就再也见不到一滴酒。

这一次,贺京淮还是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他强撑着抽痛的胃吃力的挪动脚步朝屋子里走去,可是里面根本没有夏知竹的身影。
第三次,贺京淮去了海边,却差点被潮水卷进深海里。
第四次,贺京淮去了海城最高的山顶,却差点因失温冻死在了上面。
……
等贺京淮翻遍全城都没有找到夏知竹的踪迹时,他终于意识到夏知竹没在海城。
于是他又动用势力才知道她和父母去了夏母的老家。
可他最后还是没有去成,因为所有去苏城的机票,高铁票,甚至车票全部被售罄。

江山易主、疆土分裂,才算得上大事。

“娘,难道白家要出事?”

“我不知道。”

柳暮烟道,“我参不透蛊神与巫神的指示,每逢大劫,必有应劫之人,上一个应劫之人是老苗王。”

老苗王结束了部落间的多年内乱,给苗疆带来了数十年的庇佑与和平。

但他也为此付出了性命。

命授予天,归于天。

柳倾云想到了族中出了叛徒的事,似乎是冲着都督府来的,难道应劫之人就在都督府?

她儿子?

“应劫之人会是阿沅吗?”

柳暮烟摇摇头:“我不知道。”

柳倾云想了想:“等等,也可能是我爹。”

毕竟对付陆沅是荀相国的目的,那是苗疆叛徒与荀相国做交易,他真正的目的或许是通过杀死陆沅来摧毁她爹。

柳倾云喃喃道:“应劫之人……是一定会死的,对吧?”

要么死在劫难中,要么死在劫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