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虚拟文章仅为创作产物,不针对特定个人或团体。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秀珍,这么多钱放家里不安全,你得想个法子。”王淑华坐在林秀珍家的小客厅里,望着那叠整齐的钞票。
窗外,上海的秋风裹挟着新中国成立的欢声笑语。
林秀珍摩挲着丈夫的照片,眼中闪烁着犹疑与决断:“淑华,我已经决定了,这钱不能贬值,也不能浪费。我要为晓梅,也为自己,做一个长远的打算。”
01
1949年的上海,天高云淡,街头巷尾张贴着新中国成立的标语,人们脸上洋溢着对新生活的期待与憧憬。
三十岁的林秀珍站在中国人保公司的门前,手中紧握着一叠钞票,那是她丈夫林志远留下的全部积蓄——整整一万元。
林志远是一名军医,在解放战争的最后阶段不幸牺牲,留下了林秀珍和三岁的女儿林晓梅。
这一万元是他们留给妻女的全部财产,也是林秀珍重新开始生活的唯一依靠。
初秋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斑驳地洒在林秀珍身上。她望着中国人保公司的牌匾,内心充满了挣扎。
作为一个寡妇,带着年幼的女儿,这笔钱是她唯一的保障,每花一分都让她心痛。
“秀珍,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呢?”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住在隔壁的王淑华。
林秀珍转身,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淑华,我在想一个问题。”
王淑华是个热心肠的家庭主妇,四十出头,膝下有两个儿子。
她和林秀珍认识多年,自从林志远去世后,她经常照顾林秀珍母女。
“什么问题要在保险公司门口想?”王淑华好奇地问道,目光落在林秀珍手中的钱包上。
林秀珍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志远留下的这笔钱,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放在家里,我担心通货膨胀会让它贬值;存在银行,又不知道新政府的政策如何。”
王淑华拍了拍她的肩膀:“秀珍,钱放在家里迟早会贬值,不如买点实用的。我听说供销社最近有不少好东西,或者买些金饰也行,保值。”
林秀珍点点头,但内心并不认同。她曾在一家英资洋行做会计,从外国老板那里学到了一些投资的概念。
在她看来,钱不是用来藏起来的,而是应该让它流动起来,创造更多的价值。
“我想进去看看。”林秀珍轻声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坚定。
王淑华不解地看着她:“你真要在这里买保险?秀珍,你可要想清楚啊,这可是志远留下的全部家当。”
林秀珍没有回答,推开门走了进去。
保险公司的大厅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一位年轻的业务员迎了上来,面带亲切的微笑。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我想了解一下你们公司的情况。”林秀珍直入主题。
年轻人自我介绍道:“我叫周明达,是中国人保公司上海分公司的业务员。我们是新中国第一家保险公司,由国家直接支持和管理。”
周明达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简朴但整洁的中山装,眼神真诚,言语间透露着对新中国的信心。
他热情地向林秀珍介绍着中国人保公司的背景、业务范围以及未来发展规划。
“我们公司不仅提供各类保险服务,还接受社会投资入股。国家保证投资者的权益,未来会有很好的回报。”周明达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林秀珍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她问道:“如果我想入股,需要多少钱?”
周明达略显惊讶:“最低五千元。不过,入股金额越大,将来分红也就越多。”
林秀珍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女儿晓梅天真的笑脸,想起丈夫临终前的嘱托:“照顾好晓梅,给她最好的教育。”
“我现在有一万元,”林秀珍深吸一口气,“全部入股。”
周明达惊讶地看着她:“女士,这可是一笔大数目,您确定吗?”
林秀珍点点头,眼神坚定:“我确定。我相信国家,也相信未来。”
周明达恭敬地请林秀珍填写了一份入股申请表,并仔细解释了每一项条款。
林秀珍字迹工整地在表格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从钱包中取出那一万元,整整齐齐地放在柜台上。
“这是您的股权证明,请妥善保管。”周明达双手递给林秀珍一份正式的文件,上面盖有中国人保公司的红色印章。
走出保险公司,林秀珍感到胸口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她小心翼翼地将股权证明折好,放入内袋,紧贴着胸口。
“买了什么保险?”王淑华好奇地问道。
林秀珍摇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比保险更好的东西——未来。”
那天晚上,林秀珍拿出一个小铁盒,这是志远留给她的纪念品。
她小心地将股权证明放入盒中,又找出一支钢笔,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今天的决定:
“1949年10月15日,我将志远留下的一万元全部投入了中国人保公司。这不是赌博,而是对国家、对未来的信任。晓梅,妈妈希望有一天,这个决定能为你带来幸福。”
合上日记本,林秀珍望向窗外的夜空,星光闪烁。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02
随着新中国的成立,上海这座城市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旧的秩序被打破,新的制度正在建立。林秀珍也在这变革的洪流中,努力适应着新的生活。
1950年初,林秀珍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国营纺织厂担任会计。
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足够维持她和晓梅的基本生活。
每天清晨,她会早早起床,为晓梅准备好早餐和午餐,然后送女儿去幼儿园,自己再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那个小铁盒被她藏在床底下的一个暗格里,几乎从不拿出来。
偶尔想起那笔投资,她也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有朝一日能有所回报。
王淑华经常来串门,每次都会带些自家做的点心给晓梅。
有一次,她好奇地问道:“秀珍,那天你在保险公司到底做了什么?”
林秀珍微笑着摇摇头:“一个小投资,说出来怕人笑话。”
王淑华不再追问,话题很快转向了柴米油盐和街坊邻居的家长里短。
时光飞逝,转眼间晓梅已经上小学了。她是个聪明的孩子,成绩总是名列前茅。
每次拿着优异的成绩单回家,林秀珍都会欣慰地抱住她,亲吻她的额头:“晓梅真棒,妈妈为你骄傲。”
为了给晓梅创造更好的学习环境,林秀珍省吃俭用,搬进了一个稍大一点的房子。
搬家时,她小心地将那个铁盒放在行李的最底层,确保它的安全。
1958年,大跃进运动开始了。全国上下掀起了大炼钢铁的热潮,林秀珍所在的纺织厂也不例外。
工人们被组织起来,日夜不停地工作,追求高产量。林秀珍作为会计,工作量也大幅增加,经常加班到深夜。
晓梅已经十二岁了,懂事的她常常在母亲加班时,自己做饭,打扫房间,甚至还照顾楼下的小朋友。每次看到女儿独立成长的样子,林秀珍既欣慰又心疼。
“晓梅,妈妈工作忙,委屈你了。”一天晚上,林秀珍回到家,看到女儿已经睡着了,桌上还留着给她热好的饭菜。
晓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妈妈,我不委屈。我知道你很努力。”
林秀珍眼眶湿润,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妈妈答应你,等你长大了,一定会有更好的生活。”
1960年代初,全国陷入了三年困难时期。食物短缺,物资匮乏,林秀珍和晓梅也不得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为了增加收入,林秀珍开始利用业余时间织毛衣、做手工艺品出售。她的针线活很好,做出的东西总能卖个好价钱。
晓梅也会帮忙,有时候甚至会跟着母亲一起去街头摆摊。母女俩在艰难的环境中相互扶持,感情越发深厚。
“妈妈,我长大要当医生,这样就能治好生病的人,也能照顾你。”一天晚上,晓梅突然说道。
林秀珍惊讶地看着女儿:“医生?这可不容易,要读很多书。”
晓梅坚定地点点头:“我会努力学习,考上最好的医学院。”
林秀珍抱住女儿,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晓梅,妈妈相信你能做到。”
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了。社会再次陷入动荡,学校停课,工厂停产,街头巷尾充斥着批斗会和大字报。
林秀珍小心翼翼地保持低调,尽量不引人注目。
晓梅刚好在这一年参加了高中毕业考试,尽管环境艰难,她还是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但由于时局的原因,大学招生被暂停了。晓梅随着上山下乡的热潮,离开了上海,前往江苏农村插队。
林秀珍送女儿到火车站,看着列车渐渐远去,眼泪无声地滑落。
03
1970年代初,国家形势逐渐好转。晓梅在农村表现出色,被推荐参加工农兵学员考试,成功考入了上海医科大学。
“妈妈,我终于可以实现我的梦想了!”晓梅兴奋地抱着林秀珍,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光。
林秀珍抚摸着女儿的脸庞,感慨万千:“晓梅,这是你应得的。你一直那么努力,那么优秀。”
1977年,晓梅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上海第一人民医院工作。
林秀珍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多年的辛苦付出,换来了女儿的美好前程。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从1949年那个秋天的决定,到如今将近三十年的光阴,林秀珍几乎已经遗忘了那张被收藏在铁盒中的股权证明。
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女儿身上,以及如何度过每一个平凡而充实的日子。
1986年,已退休的林秀珍整理旧物,无意中发现了那个铁盒。“这是什么?”她打开盒子,看到泛黄的股权证明,往事涌上心头。
“妈,这是什么东西?”晓梅好奇地问道。
“是30多年前的一个梦吧。”林秀珍轻声说,“当时我拿出一万元入股了中国人保公司,现在应该叫中国人寿了。”
晓梅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一万元?那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啊!”
林秀珍苦笑:“可惜了,这么多年过去,怕是早就作废了。”她把证明随手放回盒中,继续整理旧物。
晓梅却没有忘记这件事。几年后,当她偶然听说中国人寿即将改制上市,她劝说母亲去查询那份股权的价值。
1998年的上海,已经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高楼林立,马路宽阔,霓虹闪烁,处处洋溢着现代化大都市的气息。经济快速发展,人们的生活水平显著提高,思想也更加开放多元。
这一年,林秀珍已经退休十二年了,即将迎来七十岁的生日。尽管年事已高,但她仍然保持着良好的身体状况和清晰的头脑。每天早上,她依然会去公园锻炼,和老朋友们聊天,了解时事新闻。
晓梅和丈夫张立都是医院里的骨干医生,事业有成。他们的儿子张小明今年上高中了,是个聪明活泼的男孩,学习成绩优异,尤其擅长理科。
一天晚上,晓梅从医院回来,神色有些兴奋。她进门就对正在看电视的林秀珍说:“妈,我今天听到一个重要消息。”
林秀珍放下手中的杯子:“什么消息让你这么激动?”
“今天科室来了个新病人,是中国人寿的高管。聊天时,他提到中国人寿正在进行股份制改革,准备上市。”晓梅坐到母亲身边,认真地说道。
林秀珍微微一怔:“就是我当年投资的那个保险公司?”
晓梅点点头:“对,就是它。那位高管说,公司正在清查历史股权,特别是建国初期的投资。他说有些老股东因为时间太久,联系不上了,公司正在努力找他们。”
“真的吗?”林秀珍的眼睛亮了起来,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不过都这么多年了,谁知道还算不算数。”
晓梅握住母亲的手:“妈,我们去查查不就知道了吗?那位高管给了我他的名片,说可以帮忙查询。”
林秀珍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好吧,那就去问问。不过别抱太大希望。”
第二天,晓梅和林秀珍一起去了中国人寿上海分公司。公司位于市中心的一栋现代化大楼内,装修豪华,气派非凡。
“妈,您看,这就是您当年投资的公司现在的样子。”晓梅指着气派的大楼,笑着说道。
林秀珍有些恍惚,记忆中那个简陋的办公室与眼前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物是人非啊,”她轻声感叹,“不知道当年那个年轻人,叫周明达的,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来到前台,晓梅出示了那位高管的名片,并简单说明了来意。
前台小姐立刻打电话通知,不一会儿,一位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
“您好,林医生,林女士。我是刘主任,负责公司的股权管理工作。听说您有关于早期股权的问题?”
晓梅点点头,从包里取出那份保存完好的股权证明:“是的,这是我母亲1949年在贵公司前身——中国人保公司的投资凭证。我们想了解一下,这份股权现在是否还有效。”
刘主任接过证明,仔细查看,眼神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这是...真的1949年的原始股权证明?保存得这么完好?”
林秀珍点点头:“是的,一直放在铁盒里,很少动。”
刘主任看了一眼林秀珍,又低头研究证明上的印章和签名:“林女士,这份证明看起来很真实。如果属实,这可能是我们找到的最早的一批股权之一。我需要请您填一些表格,我们会进行核实。”
林秀珍和晓梅对视一眼,都感到一丝希望。他们按照刘主任的要求填写了各种表格,留下了联系方式。
04
离开中国人寿大楼,林秀珍心情复杂。她没想到,那个被遗忘多年的决定,如今竟然可能重新影响她的生活。
“妈,您当年真是有远见。”晓梅由衷地称赞道。
林秀珍摇摇头:“哪有什么远见,不过是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博罢了。”
一个月后,林秀珍接到了中国人寿的电话,对方请她再次前往公司。
“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林秀珍忐忑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林女士,请您放心,是好消息。不过具体情况,还是面谈为好。”
第2天, 林秀珍和晓梅再次来到中国人寿大楼。这次,他们被带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
第3天, 不一会儿,门开了,走进来一位老人,大约七十多岁,精神矍铄,面带微笑。
“林女士,好久不见。”老人亲切地说道。
林秀珍愣住了,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老人,突然惊讶地张大了嘴:“您是...周明达?”
老人笑着点点头:“是我。没想到您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林秀珍激动地说,“您是第一个接待我的业务员,那时候还很年轻。”
周明达感慨地摇摇头:“那已经是快五十年前的事了。真没想到能再见到您,更没想到您还保存着那份股权证明。”
寒暄过后,周明达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林女士,关于您1949年的投资,我们已经完成了核实工作。根据档案记录,您确实在1949年10月15日投资了一万元,成为我们公司的原始股东之一。”
林秀珍点点头:“是的,就是那一天。”
周明达继续说道:“这些年来,公司经历了多次改制和重组。按照政策,早期投资者的权益会得到保障。经过计算,您的股权已经增值,而且累积了大量分红。”
他停顿了一下,从文件袋中取出一份材料,郑重其事地递给林秀珍:“林女士,这是您投资的当前价值评估报告。请您看一下。”
林秀珍戴上老花镜,接过文件。
当她看清上面的数字时,整个人僵住了,手开始剧烈颤抖。
“这...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也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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