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卫子瑶,招惹我一个还不够吗”
他面露难色,一脸阴郁的看着我。
我被吓得连连退步,轻颤了一下,“我,我错了。”
“别跟着我。”他愤而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1
夜色幽幽,窗外月光洒下。
我睡不着,穿着睡裙起身去厨房泡牛奶喝。
随即,听到的不只是喝牛奶的咕噜声,还有逐渐递进的脚步声。
“夜晚太冷了,下次还是多穿些吧,喝完牛奶早点休息。”
他嘴上发出关心的声音,可是眼神却直直地盯着我的锁骨。
我有些紧张地把牛奶杯放下。乖巧地回答着:
“好的,你也早些休息吧。”
他听到了我的回答,径直走了过来。
也给自己泡了杯牛奶喝。
我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直接走。
此时他的喉咙一上一下吞咽着牛奶。
高耸的鼻挺,性感的嘴唇,优越的侧颜,此时无比的充满着欲望。
我茫然失神。
“嗯......还挺好喝的。”
我恍了神过来:“是啊,挺助眠的。”
他双眸盯着我,发出疑问的嗓音:“子瑶,你经常睡不着?”
我不知怎么回答:“没有,可能只是今晚思考有点多。”
他有些举止不明,单手撑在我左侧,好像禁锢着我,非要探其究。
“思考什么呢?”
这顽固不化的样子,真让人头痛。
我思考什么,你不知道吗?
就你这欠揍的样子。
面上笑脸相迎:“思考尘哥为何如此帅气,也想拥有尘哥的身姿。”
他一下错愕,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真会打趣。”却面色逐渐红润。
我逃之夭夭。
2
我十五岁那年父亲因为车祸去世了。
妈妈重组家庭,带我嫁入了风忆尘他家。
初中那时的他是我们班的班长和数学课代表,高冷得如同寒冰,让人无法靠近。
与他少有的交集,“交作业了。”
我唯唯诺诺着递给他:“好。”
数学是我的弱项,总会空很多。
他质问着:“还是没写完吗?空的太多了,不合适。”
我小声地嘀嘀咕咕:“实在不会。”
他递给我他的本子说着:
“下次有不会的来问我吧,现在补上去一些,下课我给你讲解。”
我拿着本子抓紧写了几题。
“谢谢班长。”
那时的我被他优越的骨相,突出的眉骨,略显锋利的下颚线给吸引。
白色衬衫散发着清冷的气质。
现在他成了我的继哥。
妈妈是继父的初恋。
继父跟风忆尘的妈妈是商业联姻,当他们感情彻底破裂时,便离了婚。
我十七岁时,妈妈参加工作的宴会,正是这场偶遇,让他们再续前缘。
此时十九岁的我,琢磨不透他的态度,他有时很冷漠的,甚至会语气凶狠的说话。
有时会像今天这样,偶然的关心,所以有时我会小心翼翼的。
直到有一次,我才发现他这样对我的原因。
是因为有一次我身体不舒服。
叔叔让他找药给我喝。
他在我抽屉准备找药时,看见书桌上,我忘记关闭而平摊着的粉色日记本。
日记里写着我少女时的心事。
刚好的那一页就是关于喜欢他的一段絮絮念念。
这心事无法直面的公布于众,可就在无意间被他看见了。
他用着最平静的语气,却说着最刺耳的话语。
“你跟你妈一样,是个会勾人的狐狸精,还对我有这样的想法。”
从那以后,我就很保持距离的远离他。
看到妈妈好不容易再次获得幸福,我不想破坏。
现在的生活也比之前好很多。
至少不会总是担惊受怕着。
爸爸在小时候,应酬喝醉酒总会对妈妈拳打脚踢,有时连着我一起。
妈妈总把我护在身下。
长大了些,也还是这样,但打妈妈更多些,因为怕我太过记仇。
虽然他很过分,但失去了爸爸,还是会难过,因为少了一个家人。
但看到妈妈过得很幸福,我也为之高兴。
所以我才思绪着,没睡着。
3
清早。
短暂两天假期过去,需要去学校。
敲门声扣扣响起。
妈妈喊我:“子瑶,该去学校了,你忆尘哥哥已经久等了。”
我睡眼朦胧着急回应大喊:“好的,妈妈,我知道了,快啦。”
赶紧刷牙、洗脸、换衣服一龙套就推开房门下楼。
一眼望去,就看见风忆尘优雅的吃着早餐。
我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忆尘,没有被闹钟吵醒,睡过头了。”
“我们现在就去学校吧。”
他云淡风轻地说:
“不急,你可以带上三明治在车上吃。”
我轻轻点头,拿着三明治就准备走。
“好的。”
我们上了车,我埋头一直吃,不敢抬头。
每次坐在一起都觉得不知所措。
他满脸笑意,用手撑着下巴问我:
“子瑶,你这么埋头苦吃不累吗?”
接着递了瓶水给我。
我吞咽着语气含糊地:
“还好,你多虑了。”
他的脸瞬间更靠近着我:“那看来是我过于担心子瑶了,毕竟还没有过妹妹。”
我配合着笑嘻嘻地:“是呢,有哥真好。”
他瞬间笑意没了,也不再看着我。
不知怎么又得罪了他。
4
下了车,我走在前面,他路过我。
一句话轻飘飘地话从耳朵进入了我的脑子。
“也不想只是继哥。”
顿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上经济学课时,撑着下巴低眉思绪着。
不知不觉小声说了出来:
“真让人误会啊。”
老师叫到了我:
“卫子瑶。”
“卫子瑶,你来讲一下这道题,并说一下你对案列的看法。”
我的好搭档同桌——尤甜熙,用手臂戳了戳我:
“真让人误会什么啊,老师叫你回答问题呢!”
我才反应过来,立马起身,回答问题。
回答完,老师说你坐下吧。
尤甜熙疑问地问我:
“你刚刚在发什么呆啊,误会什么呢?”
我支支吾吾:
“没什么啊。”
“误会你邻家竹马喜欢你吗?”
我大失一惊,拍了拍她手:
“你说什么呢,别瞎说。”
5
刚好下课,到了吃晚饭时间。
纪瑞铖走了过来。
“小熙,好久不见,一起吃晚饭吧。”
我面露微笑,语气热烈:
“好啊,很久都没见你们了。”
尤甜熙也激动地接着说道:
“是啊,初中毕业后,都没一起吃过饭了。”
我有些低沉地说道:
“他搬家了,去了另一个城市。”
尤甜熙挽着我的手臂走着:
“我说呢,怎么都没怎么联系了。”
接着偷偷地小声说:
“还别瞎说,你看他一见面就找你吃饭,很难不误会啊。”
我更挽紧了她:“没有。”
纪瑞铖明朗的嗓音,嘴角上扬着说:
“是什么悄悄话我不能听的?”
我嘻笑着附应:
“那可多了。”
夜色渐渐昏暗,走在路上还别有温和散步氛围。
仿佛回到那年夏天
我们三人,有时还会有他的好朋友。
笑声朗朗地嬉戏打闹。
也是夜晚的闲暇时。
我们会在天台上,用手肘撑着扶手,双手扶着下巴,欣赏着夜空的星星点点。
讨论着八卦,享受着被晚风吹过脸颊,带来的片刻自由、舒爽。
有时候情绪到了,我们会互诉衷肠。
似要把这碎碎言语随风一起飘散。
6
我们选了一家外观幽暗幽香,内设意有灯笼通亮的昏光的一家古风餐厅坐着吃饭。
脱了鞋子,打坐似地坐着开始点菜。
纪瑞铖欣赏的说着:
“子瑶,这家餐厅环境很有古风意境。”
他开始举着手机接着说:
“很适合今天也很漂亮的你,我给你拍几张照吧。”
“再给你们一起拍合照纪念。”
尤甜熙不服地说着:
“才想起来我来是吧?”
然后双手交叉,气哄哄地说道:
“这朋友没法处了,你们孤立我。”
纪瑞铖笑然解释道:
“怎么会,一个一个接着拍。”
尤甜熙还是赌气地说:
“子瑶,我们不跟他玩了。”
我轻拍她手抚摸地安慰着:
“怎么会忘了你,我们还是最好的星空组。”
她终于笑道:
“那当然,谁忘了我们在天台的那些记忆,我都会生气的好吗?”
我坚定着:“肯定不会。”
她笑颜弯弯:“逗你们的,拍吧。”
纪瑞铖开始拍我们,手机发出咔嚓声。
“子瑶,拍了浅笑的,可以笑的更放开些,拍张更明媚的。”
我向来听劝,笑容弯弯的做着姿势。
“好!”
巧合的是我拍完照。
服务员上菜时,我看见风忆尘也在这家餐厅。
我对他微笑着代表打招呼。
他视而不见似的,冷漠自淡。
面色难看,低下头玩手机去了。
又怎么了?
谁又惹你了啊。
一天天的,尽整这死出。
7
夜晚,上完了课,放五一假期三天。
踏入家中,慵懒的向沙发上往后一躺。
闭上眼睛沉静的放松双手拉伸。
睁开眼,就看见了方形瓷桌上留了字条。
字条上写着:
“子瑶,我和继父出去旅游一星期左右,你和忆尘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有什么需要和问题,你们可以打电话给我们。”
继父和妈妈结婚几年依旧很甜蜜的像新婚夫妇一样。
每几个月就会抽空两人享受二人世界,去各地游玩。
非常享受生活、热爱生活、珍爱对方。
她们也会像小情侣一样,在去过的景点打卡拍照。
咔嚓声,一张风景惬意带着自己喜悦的笑容拍好。
随即配上心悦的文案发一条朋友圈。
风忆尘比我早回家,想必已经知道了。
我也不用去告诉他了。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从楼上踏步慢慢下来。
他坐在了我旁边。
我有些紧张地看着电视,一直不停地吃着草莓。
他语气冷漠地发出声音:
“草莓这么好吃吗?”
“一直吃个不停,好像有人会跟你抢似的。”
我把嘴上的草莓吞咽完后,接着又拿起了一颗草莓。
尴尬地哈哈一笑:
“哈哈,还不错啊,不多吃可惜了。”
“吃了还美容养颜。”
他也拿起了一颗草莓,开始阴阳怪气地说:
“是挺好吃的,有比今天的晚饭好吃吗?”
我听见这句话,又被这话语反转震惊到呛的直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咳。”
“晚饭当然也不错啊,不然后厨的厨师不是白当十几年了吗?”
“我看评价几乎都是好评。”
他好像很不满似的:
“吃吧,明天我多买些水果回来。”
“让你继续感觉水果更好吃。”
我又不知怎么惹到他了,比女生来大姨妈还情绪不稳定。
但只好应下他。
“好,那就先谢谢你了。”
他听见这句话便起身上楼,回到了房间。
“嗯。”
8
每当我回房间,都会路过风忆尘的房间。
这是一条必经之路。
这次,不知他为何又莫名生气。
我轻轻地走向房间,不想让他听到。
他的房间门忘记关了,开得有点大。
我好像目睹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的手呈弧度急速不停挥舞着。
另一只手拿着我消失已久的粉色小裤。
往脸上一扔,手抓紧,好像陶醉的深吸了一口。
并发出了一声好听带有磁性满足的声音:
“哈。”
似乎不够,有些呼吸急促,时而喘息:
“哈......嗯。”
我面色逐渐发烫,脚步加快快速略过他房间。
依然听见持续喘促的嗓音。
“呼......吸......”
我说呢,怎么经常会有内裤找不到呢。
我记性也不至于会经常丢三落四,忘记在哪啊。
炸裂的我想赶紧逃离,关上房门,思绪今晚。
却命运弄人的啪嗒一声,摔了一个狗朝天。
摔跤的我在地上躺着懵逼了十几秒,终于缓过神。
疼痛的挣扎起身,骨头有些青的感觉。
终于起来,缓慢迈入房间。
觉着后背和屁股火辣辣地疼。
我脱去衣服,在浴室泡澡。
想用温暖的水缓解这片刻的疼痛。
没有像以往一样在水面上洒满玫瑰。
怕铺满玫瑰的水会刺伤擦痕的伤口。
洗完澡,穿上睡衣。
用棉签蘸上碘伏对着镜子涂着后背。
有些地方没涂完,大概都涂到了。
9
这时,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
“扣扣、扣扣、扣扣。”
我穿上上衣,打开门。
若无其事地说着:
“怎么了,忆尘?”
他望着我,用温和的声音说着:
“前不久听见了摔跤的声音,当时在有事,没及时来关心你。”
“摔得很严重吗?”
我轻浅的笑着说:
“没事啊,我刚刚涂好了药。”
“摔的哪比较痛呢?”
“后背和......”
“和什么?”
我答道:
“屁股。”
他接着问道:
“你都擦好了吗?”
“只有后背需要擦,屁股肉多,问题不大。”
“那后背都擦好了吗?”
我老实地回答:
“没有。”
“我帮你吧。”
“不然爸爸又得说我不关心你,总是欺负你了。”
我从容疏远的笑着:
“怎么会呢?我差不多都涂到了,会好得很快的。”
“就不麻烦你了。”
“子瑶生疏了。待会又是身为兄长的不是。”他叹着气表情灰暗的说着。
他好像说的很有道理,我不想让继父说他,但是这个伤不说也没人知道。
“好吧。”
10
我的房间是继父专门按女生喜欢的喜好布置的。
粉嫩嫩的,地上毛毯也是柔软粉黄色的,整体布局很温馨。
我坐在了床上。
慢慢发觉气氛好像有些微妙,整个房间像是冒了热气。
他开始专注地用棉签蘸上碘伏,从侧面给我上药。
“我开始给你后背上药了。”
听到这句话,我耳根有些发热,整张脸也开始微微热了起来。
上药就上药嘛,为何要再说一遍,让两个人氛围好像逐渐不对劲。
“好。”
他掀起了我的后衣,轻轻点点的重新涂抹着。
涂完了一支,拿上新的一根棉签续上。
继而轻柔地打圈涂抹。
这样反复着,涂完了。
“子瑶,涂完了,还没干完,就这样拉着晾一会吧。”
“好。”
两人就这样等待着几十秒。
房间安静的如果一根银针落地都能清晰的听见声响。
他放下了衣服。
“好了,还好没什么事。”
“是啊,只是些许擦伤。”
他手指点了点我的脑门:
“你呀你,但摔伤不慎也会容易引起很多问题。”
“甚至摔到了脑袋,影响整个神经,动弹不得。”
我在心里嘟囔着:
“还不是因为你。”却嘴巴不小心的小声说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没听清。”
“啊,没什么。”
“奇奇怪怪的。”
谁奇怪啊?
他起身离去,打开房门时说着:
“我走了。”
“对了,子瑶和纪瑞铖保持距离吧。”
“他心思不正。”
我不服道:
“他很好,你别这样乱说别人。”
他突然不高兴了,语气冷漠,比平时稍重的关上房门: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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