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山脚下那座寺庙，香火不算旺，却因一位僧人而名声渐远。莲真，法号清如，年少出家，持戒清严，从不沾荤腥，行住坐卧皆合规矩。二十年来，素食如一，草根树皮皆可入膳，连虫蚁都不忍践踏。

村民们敬他如神，称他“清僧”。有妇人带孩子前来请愿，说孩子体弱多病，只求一缕香灰保佑；有富商登门供养斋饭，只为结善缘。莲真从不拒人，却也从不多言，常闭目合十，一言不发。他的素食清规，甚至被人刻成木牌，挂于寺门，“清如食素二十年，滴血未入口”。

表面清净，心中却并不无波。

一、

那日，他下山化缘，路过集市时，瞥见一个年轻人狼吞虎咽地啃着烧鸡，油脂顺着手指滴落。莲真皱了眉，心中微动：“众生皆有佛性，怎生如此贪口欲？”他低声念了一句偈：“杀生者，祸随身。”随即转身而去。

他回到寺中，端坐木榻，自斟一杯白水，水中飘着几瓣野菊。他闭眼冥思，脑中却不断浮现那张油嘴满手的脸。他不明白，为何世人如此执着于肉食，明知杀业累身，还要沉迷其味？他叹息，不觉生出一丝自许：“我食素多年，不求果报，只愿心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拂袖之声，一位衣衫破旧的老和尚缓步而入。面容干瘦，眼神却如古井，幽深莫测。他坐下后，未作寒暄，直问一句：“你吃素，是为心静，还是为显清高？”

莲真一怔，面色微变。他压低声音：“吃素乃慈悲，非为标榜。”老和尚点头，没再说话，只取出一根干裂的木枝，在地上写了一个“我”字，又在旁边加了一点。

“你知道这点，是什么吗？”他问。莲真摇头。“是执。”老和尚缓缓答，“你吃素，却执着于自己是素者，你行善，却念念不忘自己在善。这一‘执’，比肉还腥。”莲真心中一震，不语。老和尚没有继续说教，只淡淡起身，缓步离去，只留下一句：“素若为己光环，何异饰面金粉？”

莲真望着门外山风轻卷，思绪翻涌。他突然想起《金刚经》里一句话：“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他读了多年，如今才有些懂了——自己是不是太在意“我是素者”这件事了？那一夜，他坐在禅房未眠，听着风吹松叶，仿佛在拷问内心。素食是否成了他修行路上的伪装？自己是否误以为吃素就是修行的全部？门外月色清寒，寺中灯火未灭。莲真，第一次在静寂中动摇了旧有信念。他隐隐觉得，那老和尚说的，只怕还没讲完。更大的问题，才刚刚露出影子……

二、

第二日清晨，天尚未亮，莲真便推门出寺，沿着山路走了很远。他没有明确目的，只是想走走，理清昨夜那句突如其来的提问：“你吃素，是为心静，还是为显清高？”那句话像根倒刺，扎在他心底，一夜未能释怀。他走至半山腰时，山雾未散，却见昨日那位老和尚，正坐在岩石上，手捧破钵，仿佛早已等候多时。莲真合掌致礼，轻声问：“请问，若食素为戒，怎会成业？”老和尚微微一笑，反问了一句话，让莲真怔住了许久，立刻顿悟了，老和尚反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