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区,草坪上的积雪并不均匀,偶然还能看到一些残留的绿意。
顾云封边说,边跟上前面三步并作两步走的男人。
“言澈,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刚才那位女同志不是改口了,说可能是昕沅妹妹的对象,没说一定是啊。”

“这年头,走得近,被误会很正常。”
“诶,你别老挎着一张脸,你不怕吓到昕沅妹妹啊。”
这话一出,走在前面的秦言澈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的双手放在身侧,死死地握成拳,极力的的克制胸腔处的汹涌。
他正欲说话,忽然听到了来自记忆深处那道熟悉的声音。
在冬日空旷的雪地里,格外清脆。
“徐西城,我跟你没完!”
“孟昕沅同志,你这叫输不起,怎么还耍赖!”
“谁说的,明明就是你耍赖,我都看见了。”
秦言澈眼神骤然发紧,漆黑如墨的眸循声望去。
雪地里,孟昕沅正追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嬉笑打闹着。

管事的眼底闪过一丝鄙夷,转头对明王恭恭敬敬地问道:“明王,奴才斗胆相问,他是您什么人?”

明王幸灾乐祸地笑道:“我和他没关系,不过是半道碰上而已,怎么?他不是太子皇兄的儿子?”

管事语重心长地说道:“明王殿下初回皇城,怕是有所不知,自打简郡王认祖归宗后,便惹来不少利欲熏心之人自称是太子的骨肉,妄图混淆皇室血脉,算上他,都不知是第几个找上门的鼠辈了。”

明王意味深长地问道:“太子皇兄只有一个儿子?”

管事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太子在外宠幸过不少女子,那自然有可能留下更多的骨肉

管事叹道:“不瞒明郡王,太子在民间只与一名女子有过情愫,便是简郡王的母亲,除了她的孩子,太子在民间不可能再有别的骨肉。”

“如此说来,确实是个假的了。”

明王没了兴致,不再理会陆沅,打了个呵欠往府里去,“这人你处置了吧,耍了本王一场,本王不希望他死得太容易。”

管事会意,恭敬应下:“是。”

一直到明王跨过门槛,进了太子府的门,管事才直起身子,转头冷冷地看向陆沅:“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是!”

八名大内高手一拥而上,将陆沅团团围住。

不远处的巷子里,孟芊芊见到这惊险的一幕,与上官凌齐齐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