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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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不管你以前给了我哥多少钱,那是你的事。现在工厂是我和我老公的,你不能说拿就拿走钱!”
陈淑芬揉着眼睛,看着面前满脸怒气的女儿。
女婿刘建华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妈,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你既然那么疼爱你儿子,给了他那么多钱,那你干嘛不去找他要养老钱?你儿子不是开公司了吗?”
陈淑芬握紧了手中的存折,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在女儿和女婿眼里一文不值...
01
陈淑芬今年六十五岁,是个普通的退休工人。丈夫走得早,留下她一个人拉扯儿子陈明和女儿陈艳。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陈淑芬从不抱怨。她总是省吃俭用,把最好的留给孩子们。
“孩子们有出息了,我这辈子就值了。”这是陈淑芬常挂在嘴边的话。
儿子陈明大学毕业后,想自己创业开公司。陈淑芬二话不说,把自己的退休金和多年积蓄,凑了八十万给儿子。
“妈,这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陈明抱着母亲,眼里闪着泪光。
陈淑芬摸着儿子的头说:“不急,你先把事业做起来。妈这辈子就指望你们了。”
女儿陈艳比哥哥小三岁,嫁给了刘建华。婚后,两人合伙开了个小服装加工厂。
开始的几年,工厂经营得不错。但三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经济危机,让他们的工厂陷入了困境。
“妈,我们厂资金链断了,再不注入资金,就要倒闭了。”陈艳哭着对母亲说。
陈淑芬听完,二话不说,拿出了自己剩下的养老钱,又去银行办了张信用卡,凑了三十万给女儿。
“拿去吧,别哭了。”陈淑芬递过卡,轻声说道。
那时,刘建华对陈淑芬感激不尽,天天嘴上叫着“妈”,恭恭敬敬的。
“妈,你放心,等工厂缓过来,我一定把钱还给你。”刘建华拍着胸脯保证。
不仅如此,工厂缺人手,陈淑芬主动提出去帮忙。起初只是帮着看门,后来慢慢学会了简单的缝纫活,成了工厂里的全能工。
一晃就是八年。
陈淑芬不要工资,只求一日三餐。她心想:女儿女婿的工厂就是自己的工厂,自己出力不算什么。
刘建华的态度,却随着工厂规模的扩大而变了。
最初的恭敬变成了习以为常,后来是视而不见,再后来是嫌弃,是轻蔑。
陈淑芬年纪大了,动作慢了,眼睛也不如从前好使。有一次,她在整理布料时不小心把一块高档面料弄脏了。
刘建华当着所有工人的面,对她大吼大叫:“你这么大岁数了,干不了就别干!搞坏了东西谁赔?你知道这块料子多少钱吗?”
陈淑芬低着头,一声不吭。女儿陈艳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天晚上,陈淑芬躺在宿舍的小床上,第一次对女儿女婿的工厂产生了疑问:这真的也是我的工厂吗?
02
陈淑芬依稀记得,刘建华刚娶女儿那会儿,对她还是挺好的。逢年过节总会买些补品孝敬她,见面总是笑呵呵的叫“妈”。
那时候陈淑芬还在自己的小房子里住,女婿隔三差五就会来看看她,问她缺什么,需要什么。
女儿女婿的工厂刚开始那几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陈淑芬心疼女儿,常常做些好吃的送去工厂。
“妈,你别总惦记我们了,你自己也保重身体啊。”陈艳总是这样说。
那时候,刘建华也会附和着说:“是啊妈,你年纪大了,别太操劳了。”
转折点发生在那场经济危机之后。
陈淑芬拿出了自己仅剩的养老钱,又借了信用卡,凑了三十万给女儿女婿救急。那时候,刘建华感动得差点跪下。
“妈,你放心,工厂好起来,我肯定加倍孝顺你。”刘建华红着眼睛说。
陈淑芬摆摆手:“你们是我的孩子,我不帮你们谁帮你们?”
随后,陈淑芬主动提出去工厂帮忙。起初只是帮忙看门,偶尔做做杂活。但她勤快,肯干,慢慢地学会了不少技能,成了工厂里的万能工。
工厂慢慢好转,订单越来越多。刘建华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但对陈淑芬的态度却一天天冷淡下来。
最初,他还会感谢陈淑芬的帮忙。后来,他开始把陈淑芬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再后来,他甚至开始嫌弃陈淑芬动作慢,影响效率。
“妈,你能不能快点?这订单赶时间呢!”
“妈,你这么缝不行,会出质量问题的!”
“妈,你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了,这种精细活就别做了!”
刘建华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态度越来越差。有时候,他甚至当着工人的面训斥陈淑芬,让她难堪。
陈淑芬不是没有委屈,但她总是忍着,不说。
她心想:女婿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工厂这么大压力,他心情不好也正常。再说了,工厂好了,女儿的日子也好了,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建华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他不仅在工厂里对陈淑芬指手画脚,甚至开始干涉陈淑芬的私人生活。
“妈,你这衣服也太老气了,穿出去多丢人啊!”
“妈,你这头发白了,也不去染一下,看着就显老!”
“妈,你就不能住工厂宿舍吗?每天来回折腾什么?”
陈淑芬一开始还会辩解几句,但看到女儿陈艳总是沉默不语,她也慢慢闭上了嘴。
去年冬天,陈淑芬感冒发烧,躺在工厂宿舍里起不来。她想让女儿带她去医院,但陈艳说工厂太忙,抽不开身。
最后是工厂里一个年轻工人看不下去,背着陈淑芬去了医院。
医生说是重感冒加肺炎,需要住院治疗。陈淑芬躺在病床上,等了一整天,也没等到女儿和女婿来看她。
倒是那个年轻工人,每天下班后都会来医院看她,给她送吃的,陪她聊天。
“阿姨,你女儿女婿太忙了,你别多想。”年轻工人安慰她。
陈淑芬笑笑,眼里含着泪:“是啊,工厂忙,他们顾不上我。”
但她心里明白,不是忙,而是不在乎。
03
住院的那段时间,是陈淑芬人生的转折点。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没有亲人陪伴,只有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工人每天来看她,让陈淑芬第一次深刻思考自己的处境。
“我这辈子,到底为谁活?”她问自己。
出院后,陈淑芬回到工厂,一切如常。刘建华见她回来,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身体好了?那就继续干活吧。”
陈艳倒是关心了几句:“妈,你没事吧?以后注意身体。”
但很快,她又被刘建华叫去处理订单的事情,留下陈淑芬一个人站在那里。
陈淑芬突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
她在工厂干了八年,没拿过一分钱工资。虽然她从来没要过,但女儿女婿也从来没提过要给她。她的吃住都在工厂,但这些在刘建华眼里,似乎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那天晚上,陈淑芬躺在宿舍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了自己给儿子的八十万,想起了给女儿的三十万,想起了这些年在工厂的无偿劳动。如果按最低工资标准算,这八年,她至少也该挣个十几万。
但她现在一分钱都没有。
更让她心寒的是,女儿女婿对她的态度。她不求感恩,但起码的尊重和关爱,难道都不配拥有吗?
第二天一早,陈淑芬鼓起勇气,敲响了刘建华办公室的门。
“妈,有事吗?”刘建华头也不抬,继续盯着电脑。
“建华,我想和你谈谈。”陈淑芬深吸一口气。
“有话快说,我还忙着呢。”刘建华不耐烦地说。
“我想要回我的养老钱,还有这些年在工厂的工资。”陈淑芬直截了当地说。
刘建华终于抬起头,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当初我给你们三十万,说好了是救急的,工厂好起来就还我。现在工厂不是挺好的吗?我要回我的钱,养老用。”
刘建华冷笑一声:“妈,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要钱?你平时吃穿不都是工厂管着吗?这些年你在工厂,我们可没少照顾你啊!”
“那是我应得的。我在这干了八年,没拿过一分钱工资。按最低标准算,也该有十几万了。”陈淑芬坚持说。
刘建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说不要工资的,现在又反悔?再说了,你在工厂干的活值那么多钱吗?你看门、扫地、做做杂活,一个月顶多值两千,八年也就十几万。你吃住在工厂,我们没收你房租,这些也是钱啊!”
陈淑芬被他这番话伤透了心:“建华,我不是要算这么清楚。我只是要回我的养老钱,剩下的工资,能给多少给多少。”
刘建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妈,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突然要钱?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什么了?还是你儿子让你来要钱的?”
“没有人,是我自己想的。”陈淑芬说。
正说着,陈艳推门进来:“妈,你怎么来了?什么事这么严肃?”
刘建华冷笑一声:“你妈来要钱呢!要回当初给咱们的三十万,还要这八年的工资!”
陈艳一愣,看看刘建华,又看看母亲:“妈,你这是怎么了?”
陈淑芬看着女儿,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小艳,妈老了,需要钱养老。当初给你们的钱,是救急的,不是送的。”
陈艳皱起眉头:“妈,你这话说的。当初要不是你帮忙,工厂早就垮了。但现在工厂资金也紧张啊,你突然要这么多钱,我们上哪去筹啊?”
陈淑芬没想到女儿会这么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小艳,妈不是非要一次性要回来。可以慢慢还,但总得有个说法啊。”
陈艳叹了口气:“妈,你放心,我们不会不管你的养老的。但现在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你再等等,好吗?”
刘建华在一旁冷冷地说:“妈,你要实在着急用钱,为什么不去找你儿子要?你不是给他八十万创业吗?他公司现在不是做得挺好的吗?让他还你钱啊!”
陈淑芬怔住了。她没想到女婿会这样说。
“我没找他要过钱。”陈淑芬低声说。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们要?”刘建华反问,“是不是你儿子不肯给,所以才来找我们?”
“不是的!”陈淑芬急忙解释,“我只是觉得我年纪大了,该为自己的养老做打算了。”
刘建华冷笑:“妈,你给你儿子八十万,给我们才三十万。你对他那么好,怎么不去找他要钱?”
陈淑芬无言以对。她确实没找过儿子要钱,因为她知道儿子创业不易,而且儿子一直对她很孝顺,有个小长假就会接她去住几天。
“建华,你别这么说我妈。”陈艳终于开口,但语气并不坚定。
刘建华看了妻子一眼,没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继续低头工作。
陈淑芬站在那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在女儿女婿眼里竟如此不值一提。
04
陈淑芬出了办公室,两条腿发软,差点摔倒。
一旁的年轻工人小王赶紧扶住她:“阿姨,你没事吧?”
陈淑芬勉强笑了笑:“没事,谢谢你啊,小王。”
小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阿姨,我刚才路过办公室,听见里面的对话了。你别难过,老板他们就那样。”
陈淑芬拍拍小王的手:“傻孩子,没事。那是我女儿女婿,他们有他们的难处。”
小王摇摇头:“阿姨,你太善良了。你这些年在工厂,没拿过一分钱工资,吃的住的也都是最差的。老板娘还好,但老板...”
“别说了。”陈淑芬打断他,“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
这一天,陈淑芬心不在焉地干着活,脑子里全是早上的对话。
下午,她正在整理布料,听见不远处刘建华在和一个供应商谈笑风生。
“李总,你放心,这次订单我一定按时完成。对了,我们家新买了辆车,改天带你兜风去!”
“新车?什么车啊?”供应商好奇地问。
“宝马X5,昨天刚提的车,三十多万呢!”刘建华得意地说。
陈淑芬的手一抖,手中的布料掉在了地上。
三十多万?这不正是她当初救急给女儿女婿的钱吗?
工厂资金紧张?买不起新车的资金紧张?
这天晚上,陈淑芬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女儿女婿对她的态度,工厂的变化,一切都在她脑海中慢慢清晰起来。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女儿女婿眼中,不过是个免费劳动力,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老人。
第二天一早,陈淑芬又去敲响了刘建华办公室的门。
这次,陈艳也在里面。
“妈,又有什么事?”刘建华明显不耐烦了。
“我想问问我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能还给我?”陈淑芬直截了当地问。
刘建华看了看陈艳,又看看陈淑芬:“妈,我昨天不是说了吗?工厂资金紧张,暂时拿不出那么多钱。”
“那你们买新车的钱是哪来的?”陈淑芬问。
刘建华一愣,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监视我们?”
“我没有监视你们。我只是听见你昨天和李总说,买了辆三十多万的宝马。”陈淑芬平静地说。
“那是我的事!我赚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刘建华怒吼道。
“是啊,是你的事。”陈淑芬点点头,“但你们告诉我工厂资金紧张,拿不出钱还我,却有钱买新车,这不是在骗我吗?”
刘建华涨红了脸:“妈,你别太过分了!我们这些年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吃住都在工厂,我们没收你一分钱!你这是恩将仇报!”
“建华,你别这样说。”陈艳终于开口,但语气依然很弱。
陈淑芬看着女儿,心如刀绞:“小艳,妈不是要算得这么清楚。妈只是需要钱养老,你们工厂不是挺好的吗?”
陈艳叹了口气:“妈,工厂表面上看起来挺好,但其实负债也很重。我们前年贷款扩建厂房,还有很多贷款没还完。现在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
“那我的工资呢?这八年,我没拿过一分钱工资。”陈淑芬问。
“什么工资?”刘建华冷笑一声,“妈,是你自己说不要工资的!你在工厂干的活值几个钱?你要是真想算清楚,那我们也来算算,你这些年吃住在工厂,这些费用怎么算?”
陈淑芬被他的话激怒了:“刘建华,你别太过分了!我是你岳母,不是你的佣人!我在工厂干了八年,风里来雨里去,没拿过一分钱工资,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刘建华也怒了:“妈,你别拿岳母的身份压我!你要是真把我当女婿,当初怎么给你儿子八十万,给我们才三十万?你心里偏心,还不允许我说了?”
“建华!你住嘴!”陈艳终于忍不住喊道。
但为时已晚,陈淑芬已经被刘建华的话伤透了心。
“小艳,妈知道了。”陈淑芬苦笑一声,“妈这就走,不打扰你们了。”
陈艳急忙拉住母亲:“妈,你别这样。建华他就是嘴巴坏,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是的,不是那么想的。”陈淑芬点点头,“比那更坏。”
刘建华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好啊,你要走就走!反正你在工厂也干不了什么活了!又不要你的钱又要来要钱,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建华!”陈艳惊叫道。
“妈,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你既然那么疼爱你儿子,给了他那么多钱,那你干嘛不去找他要养老钱?你儿子不是开公司了吗?去你儿子家养老吧!”
刘建华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刺进陈淑芬的心。
陈淑芬怔住了,看着面前的女婿,再看看一旁不知所措的女儿,却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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