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打算亲手为她报仇?”
跳动的烛火下,谢昭眉目都染了一层阴郁之色。
他一步步走近白锦,又怨又悔地抚上她姝丽的眉眼。

“锦儿,你没爹没娘,就没人教过你,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他拨开瓶塞,将玉瓶递到她唇边。
“你喝下这瓶药,虽然会永久失声,但也算对恩师有个交代,阿霓良善,定然也不会再追究你的罪责。”
白锦闻言,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声嘶力竭,笑得泪珠儿滴滴滑落,砸在谢昭冰冷的手背上。
谢昭不忍看她这副模样,逃避地闭上双眼。
“锦儿,你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不该对阿霓下毒手。”
再睁眼时,眸中心疼泛滥成灾,咬牙趁白锦不备,将整瓶毒药,尽数灌入白锦口中。
刀剐的痛,岩浆般从白锦口腔淌过食管,饶她是妖,也疼得浑身发抖,面无血色。
她痛得蜷缩成一团,赤红的双眸死死瞪着谢昭。

她可是千机阁的二小姐,对付人的手段她多的是!

公孙紫玉左臂一动,朝着檀儿射出了一枚袖箭。

袖箭的速度极快,恍若闪电。

她就不信这丫头还能接得住!

可偏偏,檀儿接住了。

檀儿徒手握住飞镖,五指一握,将飞镖捏得粉碎。

真好用真好用真好用!

外祖母,额爱死你咯!

檀儿挑眉,将手中的粉末当着公孙紫玉的面一点点洒在地上。

这撒的不是粉末,是公孙紫玉的脸啊。

弟子们大惊失色。

野丫头抓住二小姐的鞭子就罢了,竟然连袖箭也未伤她分毫?

这一下,众人再也无法说出公孙紫玉是不想和她计较之类的话了。

公孙紫玉恼羞成怒地说道:“有本事把鞭子还给我!亭子里地方小,施展不开,我们换个地方打!”

檀儿哼道:“还就还,拿好咯!”

说罢,她猛地将手中的鞭尾挥了出去。

她使的正是公孙紫玉攻击她的招式,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公孙紫玉从未想过自己的招式会被用来对付自己,她脸色一变,挥动长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