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迪拜的阳光像一把金色的刀,把天空和沙漠切成两半。

在这里,古老与现代碰撞,传统与奢华交织。

每一座高楼都是梦想的标本,每一片沙丘都是时间的回声。

人们说,在迪拜,一个意外可能成为命运的转折点。

这是一座不经意间就能改变人生轨迹的城市,尤其是对于那些怀揣秘密的人们。

01

陆瑾走出迪拜国际机场,热浪立刻扑面而来。他拉了拉领带,看着面前一排排等候的豪车,握紧了手中的公文包。

“陆总监,这边请。”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年轻阿拉伯男子向他招手。

陆瑾点点头,拉着行李箱走过去。他是中国某大型建筑材料公司的技术总监,这次被派来迪拜与当地知名建筑商艾哈迈德·哈桑洽谈合作事宜。

车子驶入市区,穿过一排排摩天大楼。迪拜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把刺向天空的利剑。陆瑾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这座城市的奢华与他内心的孤独形成鲜明对比。

“陆总监第一次来迪拜吗?”司机问道。

“是的,第一次。”

“迪拜很美,但也很危险。这里的规矩和你们国家不一样。”司机笑着说,“特别是对女人。”

陆瑾没有回应。他望向窗外金色的沙漠,想起了三个月前的离婚。妻子说他太冷漠,太专注工作,没有感情。也许她是对的。

豪华酒店的房间宽敞明亮。陆瑾刚放下行李,电话就响了。

“陆瑾,到了吗?”电话那头是公司张总的声音。

“刚到酒店。”

“这次合作很重要,哈桑家族在迪拜的地位你知道。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公司至少未来五年在中东市场有保障。”

“我明白。”

“明天的会面准备好了吗?哈桑先生不好对付,他对合作伙伴要求很高。”

“资料我已经看过多遍,技术方案也准备好了。”

“好,公司全靠你了。”

挂断电话,陆瑾走到窗前。迪拜的夜景展现在眼前,霓虹闪烁,奢华壮观。他深吸一口气,明天将是关键的一天。

哈桑集团总部坐落在迪拜商业区中心的一座金色大楼里。陆瑾穿着笔挺的西装,带着几名同事准时到达。

会议室宽敞明亮,窗外是迪拜全景。艾哈迈德·哈桑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留着精心修剪的胡须,穿着传统的白色长袍。他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

“欢迎来到迪拜,陆先生。”艾哈迈德转过身,伸出手。

陆瑾握住他的手,“很荣幸见到您,哈桑先生。”

会议开始了。陆瑾详细介绍了公司的技术优势和合作方案。他注意到艾哈迈德眼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

“你们的技术确实先进,”艾哈迈德说,“但我担心你们能否适应迪拜的环境和要求。这里不是中国。”

陆瑾微笑着,“哈桑先生,我们公司在沙特和阿联酋已有三个成功项目。我们理解并尊重当地文化和商业规则。”

艾哈迈德点点头,“明天我带你去看看我们正在建设的私人别墅区。那是这次合作的核心项目。”

会议结束后,一个年轻的阿拉伯男子走到陆瑾面前,他的眼睛里有种难以捉摸的敌意。

“我是法赫德,艾哈迈德先生的助理和侄子。”他说,“希望你在迪拜的日子愉快。”

陆瑾感觉到对方声音中的冷漠,“谢谢,我相信会的。”

回到酒店,陆瑾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今天的会面还算顺利,但他感觉艾哈迈德和法赫德都不简单。在这个陌生的国家,他需要更加小心。

02

第二天早晨,陆瑾随艾哈迈德来到郊外的建筑工地。这是一片私人别墅区,每栋别墅都气派非凡。

“这是为王室成员和顶级富豪建造的,”艾哈迈德骄傲地说,“我们要求最高标准的材料和工艺。”

陆瑾仔细察看了施工现场和图纸。他发现了一处设计缺陷。

“哈桑先生,这里的结构设计有安全隐患。”陆瑾指着图纸说,“在迪拜的气候条件下,这种设计可能导致材料加速老化,十年内会出现严重问题。”

艾哈迈德脸色变了,他叫来了工程师。经过讨论,艾哈迈德确认陆瑾说的没错。

“陆先生,你很专业。”艾哈迈德的态度明显变得尊重,“明天在我家有个小型聚会,请你务必来参加。”

第二天傍晚,陆瑾来到艾哈迈德的私人庄园。这是一座占地广阔的豪宅,周围是精心修剪的花园和喷泉。

接待他的管家带他走过长长的走廊,但在转角处,陆瑾被一幅壁画吸引,不小心走错了方向。当他意识到自己迷路时,已经来到了庄园深处的一个私人花园。

花园中央有一个精美的喷泉,旁边的石凳上坐着一位身穿传统黑袍、戴着面纱的女子。她正在安静地阅读一本书。

陆瑾正想悄悄离开,突然一阵风吹来,将地上的几张纸片卷起。那些纸片飞向女子,看起来像是重要文件。

“对不起!”陆瑾下意识地追过去,想要抓住那些纸片。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滑,向前扑去。在本能的自我保护中,他的手抓住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女子的面纱。

面纱被拉下,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庞。大大的棕色眼睛,高挺的鼻子,精致的嘴唇。女子的眼中先是惊讶,随后是恐惧。

陆瑾呆住了。在这个国家,看到穆斯林女性的面容是严重的冒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陆瑾慌忙道歉,声音因紧张而发抖。

就在这时,花园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迅速戴上面纱,抓住陆瑾的手腕。“快躲起来!”她低声说,声音带着急切,“如果被我父亲看到,你会有大麻烦!”

陆瑾躲在灌木丛后,心跳如鼓。他看见艾哈迈德走进花园,来到女子身边。

“萨拉,你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艾哈迈德的声音严厉,“聚会已经开始了,客人们都在等你。”

“我只是想安静地看会书,父亲。”女子——萨拉——的声音柔和但坚定。

“你知道纳吉姆家的儿子今天也来了吗?婚约的事情已经定下,下个月就会公布。”

“父亲,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我不想——”

“够了!”艾哈迈德打断她,“这是为了家族利益。纳吉姆家在科威特的影响力我们需要。你已经二十七岁了,该结婚了。”

沉默片刻后,艾哈迈德的声音缓和下来,“去换衣服吧,别让客人等太久。”

脚步声渐渐远去,陆瑾仍不敢动。突然,灌木丛被轻轻拨开,萨拉蹲在他面前。

“你是父亲邀请的中国客人吧?”她的声音带着好奇。

陆瑾点点头,“抱歉刚才的冒犯,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但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萨拉的眼睛透过面纱注视着他,“在我们的传统中,非亲属的男性看到女性的面容是很严重的事情。”

“我明白。”

“跟我来,我带你去聚会厅。记住,装作我们从未见过。”

陆瑾跟着萨拉走出花园,回到主楼。聚会厅里,衣着华丽的宾客们正在交谈。艾哈迈德看到陆瑾,立刻走过来。

“陆先生,你终于来了。刚才去哪了?”

“迷路了,您的庄园太大了。”陆瑾勉强笑道。

整个晚上,陆瑾都能感觉到萨拉的目光偶尔落在他身上,但两人保持距离,没有交流。他也注意到了法赫德,这个年轻男子一直盯着他,眼神充满敌意。

晚会快结束时,萨拉从陆瑾身边经过,不经意间,一张小纸条塞进了他的口袋。

回到酒店,陆瑾打开纸条:明天上午十点,老城区的蓝色清真寺对面的咖啡馆。我需要和你谈谈。

03

第二天上午,陆瑾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来到老城区。这里与迪拜的现代化商业区完全不同,狭窄的街道,古老的建筑,更接近传统的阿拉伯风格。

蓝色清真寺对面的咖啡馆很小,几乎隐藏在街角。陆瑾走进去,店内昏暗清凉。几个老人坐在角落抽着水烟。

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咖啡。十分钟后,一个身穿现代服装的年轻女子走进咖啡馆。她戴着墨镜和时尚的头巾,但陆瑾还是认出了萨拉的眼睛。

“谢谢你来了。”萨拉坐下,摘下墨镜,声音低沉。

陆瑾惊讶于她的变化,昨天的传统长袍和面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时尚的衬衫和牛仔裤。她看起来完全像个现代都市女性。

“这里安全吗?”陆瑾问。

“这个咖啡馆的老板是我大学同学的父亲,他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来过。”萨拉望着窗外,“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

“你看到了,我父亲要我接受政治联姻。纳吉姆家的儿子比我大二十岁,已经有了两个妻子。”萨拉的声音带着痛苦,“我在英国念完大学,习惯了那里的自由。回来后,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接受这些古老的规矩。”

“为什么找我帮忙?我们才见过两次,还都是意外。”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看到我真实面容的外人。”萨拉直视陆瑾的眼睛,“在我们的传统中,这意味着某种联系。”

陆瑾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我不确定能帮上什么忙。”

“现在我只需要一个能说话的人,一个不属于这个圈子的人。”萨拉苦笑,“你会留在迪拜多久?”

“至少一个月,要等合同签完。”

“够了。”萨拉站起身,“我该走了,在这里待太久不安全。改天再联系你。”

看着萨拉离去的背影,陆瑾感到一丝不安。他卷入了一个陌生国度的家族纠纷,这绝不是他来迪拜的目的。

接下来的日子,陆瑾与艾哈迈德的谈判进展顺利。艾哈迈德对陆瑾的专业知识和工作态度越来越满意,多次邀请他参加家族活动。

每次活动中,陆瑾都能见到萨拉。她总是穿着传统服饰,戴着面纱,表现得端庄得体。但只有陆瑾知道,面纱下隐藏着一个渴望自由的灵魂。他们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只在无人注意时交换眼神。

法赫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目光总是在陆瑾和萨拉之间游移,带着怀疑和敌意。

一天晚上,艾哈迈德组织了一场沙漠探险活动。一行人乘坐越野车深入沙漠,在星空下搭建了营地,点起篝火。

篝火旁,艾哈迈德讲述着阿拉伯的古老传说。陆瑾坐在人群边缘,看着跳动的火焰。萨拉坐在她父亲身边,面纱在火光下投下神秘的阴影。

夜深人静,大部分人都去帐篷休息了。陆瑾一个人坐在篝火旁。萨拉悄悄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很美的夜空。”她轻声说。

“是啊,从没见过这么多星星。”

“在我们的诗歌中,沙漠被称为自由的海洋,星星是指引方向的灯塔。”萨拉的声音带着忧伤,“但对我来说,这片沙漠更像一座牢笼。”

“婚约的事情?”

“下周就会正式宣布。”萨拉低下头,“我试过反抗,但父亲不会改变主意。在我们的文化中,家族利益高于个人幸福。”

陆瑾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对不起,不该把我的问题带给你。”萨拉站起身,“晚安,陆先生。”

她走后,陆瑾仍坐在篝火旁。他没注意到远处的沙丘上,法赫德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脸上表情阴沉。

第二天,陆瑾在酒店接到萨拉的电话。

“明天是我的休息日,你有空吗?”萨拉问。

“有空。”

“我可以带你去看看真正的迪拜,不是游客看到的那种。”

第二天,萨拉开车来到酒店接陆瑾。她告诉陆瑾,她已经向家人说去参加朋友的聚会。

萨拉带陆瑾去了老城区,那里有狭窄的街道、传统的市场和本地人常去的餐厅。他们品尝了地道的阿拉伯美食,参观了不对外开放的古老建筑。

“这才是真实的迪拜。”萨拉说,“不是那些光鲜亮丽的摩天大楼和奢侈品店。”

午饭后,他们来到一个安静的海湾。海水蓝得发亮,几艘传统的木船停在岸边。

“小时候我常来这里。”萨拉摘下头巾,让海风吹拂她的头发,“那时我幻想自己能驾着这样的船,去到远方。”

“现在也不晚。”陆瑾说。

“太晚了。”萨拉苦笑,“家族的责任、传统的束缚,这些都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你在英国念书的时候不是也离开了吗?”

“那不一样。父亲同意我去留学是因为教育在我们文化中很重视。但他期望我回来后接受安排好的人生。”萨拉看着远方,“你呢?听说你离婚了。”

陆瑾愣了一下,“谁告诉你的?”

“法赫德。他调查了你的背景。”

陆瑾沉默片刻,“是的,三个月前离的。她说我太冷漠,太专注工作,没有感情。”

“是这样吗?”

“也许吧。”陆瑾望着海面,“我习惯了把所有情感都藏起来。在我们这行,专业和理性比感情重要得多。”

“所以你来迪拜也是为了逃避?”

陆瑾摇摇头,“不是逃避,是重新开始。”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各自沉浸在思绪中。太阳开始西沉,萨拉看了看手表。

“该回去了,不能太晚。”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很安静。在酒店门口,萨拉停下车。

“谢谢你今天陪我。”她说,“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陆瑾点点头,“我也是。谢谢你带我看真实的迪拜。”

他们对视一秒,萨拉迅速移开目光,“再见,陆先生。”

看着萨拉的车驶去,陆瑾感到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心中蔓延。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时的感动,不能太当真。

04

一切都在第三周发生了变化。在一次会议上,艾哈迈德突然对合同条款提出了新的要求,大幅提高了技术转让的范围,但不愿增加对价。

“这不合理,哈桑先生。”陆瑾说,“这些技术是我们公司的核心竞争力。”

“陆先生,我以为我们已经建立了互信。”艾哈迈德冷冷地说,“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们可以找其他合作伙伴。”

会议不欢而散。回到酒店,陆瑾立刻给公司汇报了情况。张总的态度很明确:不能接受这样的条件,但也不能轻易放弃这个项目。

当晚,法赫德来到陆瑾的酒店房间。

“陆先生,我们需要谈谈。”法赫德的声音带着威胁。

“什么事?”

“我知道你和萨拉小姐接触过多次。”法赫德直视陆瑾的眼睛,“在我们的文化中,这是极不得体的行为。”

陆瑾心里一沉,但表面保持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我看到你们在沙漠篝火旁的谈话,也知道你们一起去了老城区。”法赫德冷笑,“艾哈迈德叔叔如果知道这些,你觉得他会怎么想?更不用说你还看见了萨拉的脸。”

陆瑾握紧拳头,“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接受艾哈迈德叔叔的条件,签下合同。否则,我会告诉他一切。”法赫德走向门口,“考虑清楚,陆先生。在迪拜,冒犯一个穆斯林女性可不是小事。”

法赫德离开后,陆瑾坐在沙发上,思考对策。他没有选择,只能暂时拖延时间。

第二天,他接到萨拉的电话。她的声音急促而恐慌。

“我父亲已经定下婚期了,下个月初。”她说,“我没有选择了,我必须离开。”

“你想去哪里?”

“任何地方,只要远离这里。”萨拉的声音带着哭腔,“陆瑾,我需要你的帮助。”

这是萨拉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陆瑾沉默了,他想帮萨拉,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得罪艾哈迈德,失去合同,甚至可能面临法律问题。

“我需要时间考虑。”陆瑾最终说道。

“没有时间了。”萨拉说,“今晚我父亲要在家里与你会面,讨论最终合同。会面结束后,你来书房找我。那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挂断电话,陆瑾望着窗外的迪拜塔。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准备好打破规则,为一个几乎陌生的女人冒险。

晚上,陆瑾来到哈桑家族庄园。艾哈迈德在书房等他,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陆先生,我考虑了你的顾虑。”艾哈迈德说,“我决定接受你原来的条件。”

陆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

“是的。你是个值得尊重的商人,我欣赏你的原则。”艾哈迈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签吧,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

陆瑾检查了合同,确认没有问题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太好了。”艾哈迈德握住陆瑾的手,“请稍等,我去拿香槟庆祝。”

艾哈迈德离开后,陆瑾松了口气。一切进展得太顺利,反而让他感到不安。

正在这时,书房的暗门轻轻打开,萨拉走了进来。

05

萨拉穿着传统的黑袍,但没有戴面纱。她的脸色苍白,眼睛里带着决绝。

“陆瑾,时间不多了。”她压低声音,“我父亲随时会回来。”

“发生什么了?合同签好了,你父亲同意了我的条件。”

“那只是表面现象。”萨拉走近陆瑾,“法赫德告诉我父亲,你对我有非分之想。他们在测试你。”

陆瑾脸色变了,“什么?”

“法赫德一直暗恋我,他想除掉任何可能的竞争对手。”萨拉的声音带着痛苦,“我的婚约下周就会公布,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到底怎么了,萨拉?”

萨拉突然跪了下来,抓住陆瑾的手。这个动作让陆瑾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