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明儿,你这婚礼办得确实气派。”张兰抚平衣角上的褶皱,眼里满是欣慰。
“妈,今天您就坐主位。”我挽着她瘦弱的手臂,心里满是感激。
宾客们三三两两进场,岳父满面春风地迎接。直到他转身,与张兰四目相对。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岳父脸色瞬间惨白,仿佛见了鬼。
这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日子,却因一个眼神变成了一场我无法理解的风暴...
01
我叫李明,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是个被人丢弃的孩子。
养母告诉我,她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夜,从垃圾堆旁捡到了我。那时的我裹在一条脏兮兮的毯子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那么小,眼睛却瞪得那么大,好像在说'救救我'。”每次养母说起这段往事,眼里总是闪着光。
我们住在城市边缘的一个棚户区。说是房子,其实就是几块石棉瓦和木板拼凑起来的小窝。冬天冷得要命,夏天热得喘不过气。
养母年轻时在纺织厂做工人,但在我三岁那年,工厂倒闭了。她没有学历,年纪又大了,找不到正经工作。
“明儿,咱们今天去公园转转。”这是她每周固定的“工作”安排。
我那时还小,以为真的是去玩。其实是她带着我去公园里讨饭。她不喜欢用“讨饭”这个词,总说是“找好心人帮忙”。
养母从不直接伸手要钱。她会带着我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面前放个小碗。有时候会有好心人扔几块钱,更多时候碗是空的。
我六岁那年,她咬牙把我送进了附近的小学。学费是她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明儿,你只管好好学习。以后妈老了,就靠你养活了。”她总是这样半开玩笑地说。
学校里的孩子都知道我是“讨饭的孩子”。他们不跟我玩,有时还会把我的书扔进垃圾桶。
“他们欺负你,你就更要好好学习。”养母教我,“书读好了,就没人敢看不起你。”
我记得有一次,我发烧到四十度。养母背着我跑了三条街去诊所。那晚下着大雨,她的背又窄又瘦,却像座山一样稳。
那天晚上,她用仅有的钱买了药,自己却饿着肚子。
“明儿,你知道吗?妈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呢。”她歪着头,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往事,“只是命不好,碰上了个负心汉。”
我小时候不明白什么是“负心汉”,只知道养母的眼睛里总有说不出的悲伤。
小学毕业那年,我考了全区第一。养母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好孩子,妈没白疼你。”
我被保送进了市重点中学。那年,养母已经五十多岁,腰更弯了,头发全白了。
她不再带我去公园讨饭,而是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烂菜叶。然后去建筑工地捡废铁、纸板,一分一分地积攒。
初中时,我开始给人家补课赚钱。每个周末,我都会教邻居家的小孩算术,一小时五块钱。
“明儿,钱你自己留着用,妈不要。”她总是这样说。
但我知道,她的腿脚越来越不好,有时走路会突然摔倒。我悄悄用赚来的钱给她买了药。
高中三年,我几乎没怎么睡过整觉。白天上课,晚上做兼职,周末还要补课赚钱。
养母心疼我,总是在我熬夜时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汤,里面飘着一个荷包蛋。
“吃点东西,脑子才转得快。”
高考那年,我考上了省重点大学,还拿到了全额奖学金。养母激动得整夜睡不着,在院子里告诉每一个邻居。
“我家明儿考上大学了,全奖!”她的声音里满是骄傲。
上大学的前一天晚上,她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攒了十几年的钱。
“妈知道你有奖学金,但大学里要用钱的地方多。这些钱你拿着,不够再跟妈说。”
我数了数,一共是三千六百二十块。我知道这是她一分一分从嘴里省下来的。
大学四年,我没回过几次家。一方面是学业忙,另一方面是每次回去,看到她更加佝偻的背影,我都会心疼得无法呼吸。
我在学校勤工俭学,做家教,打零工,甚至当过校园网管。大三那年,我被选为学生会主席,开始接触各种社会资源。
毕业那年,我拿到了三份offer,最终选择了一家国企。
“明儿,你现在是大学生了,得找个好工作。”养母在电话里反复叮嘱,“别跟妈学,妈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没告诉她,我已经拿到了月薪过万的工作。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入职一个月后,我就租了市中心的一套小两室,把养母接了过来。
“这房子一个月多少钱?”她一进门就问。
“不贵,妈别担心。”我撒了谎。其实房租几乎占了我工资的一半。
养母第一次住进有暖气、有热水的房子,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摸着墙壁,好像怕把它们碰坏。
“明儿,这地方太贵了,咱们回去住吧。”
“妈,这是儿子孝敬您的。您养我这么多年,该我回报了。”
那晚,我听见她在房间里偷偷哭泣。
02
进入公司后,我拼命工作,经常加班到深夜。养母每天都会等我回家,不管多晚。
“吃点宵夜再睡。”她总是这样说。
我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入职三年后,我被提拔为部门经理,成为公司最年轻的中层干部。三十岁那年,我成为了公司副总,负责几个重要项目。
那时,我已经给养母在郊区买了套小房子。虽然不在市中心,但有电梯,有阳台,阳光很好。
“明儿,这房子太好了,妈住不惯。”她站在宽敞的客厅里,局促不安。
“妈,这是您的家。”我坚持道,“您安心住下吧。”
养母虽然有了安稳的居所,但闲不住。她总是起早贪黑,到小区里帮人遛狗、买菜。有时还会去附近的小店帮忙收拾打扫,赚点零花钱。
“妈,您不用这么辛苦了。”我心疼地说。
“习惯了,闲着难受。”她摆摆手,“再说,老了不动动,骨头都要生锈了。”
我每个月都会按时往她卡里打钱,但她几乎不怎么花。
“你自己留着用,妈又不缺什么。”她总是这样说。但我知道,她是在给我攒嫁妆。
我三十二岁那年,在一次商务会议上认识了王雅。
王雅是王氏集团董事长王志强的女儿,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在父亲公司做高管。她大方得体,说话做事有条不紊,完全不像那种娇生惯养的富家女。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项目合作会议上。她做了精彩的提案,逻辑严密,数据详实。会后,她主动来找我交流。
“李总,我觉得您对市场的判断很准确。”她直视我的眼睛,声音清脆悦耳。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了晚饭,谈了很多工作以外的事情。她喜欢读书,对艺术有独到见解,还会弹钢琴。
“其实我小时候特别叛逆,”她笑着说,“爸爸一直希望我学钢琴,我就是不学。直到高中才开始认真练习。”
我告诉她我的成长经历,没有隐瞒自己是被养母抚养长大的事实。
“你的养母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女性。”她眼里闪着光,“我很想见见她。”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交往。王雅完全不在意我的出生,甚至对养母充满敬意。
“明儿,这姑娘不错,有教养。”养母第一次见到王雅后,悄悄对我说。
王雅经常来看望养母,有时候带些水果点心,有时候就陪她聊天。两人意外地聊得来。
“阿姨,您年轻时一定很漂亮。”王雅真诚地说。
“哪里哪里,阿姨从小就是农村姑娘,哪有什么漂亮不漂亮。”养母不好意思地摆手,但眼睛里满是喜悦。
交往一年后,我和王雅决定结婚。
王雅的父亲王志强是个成功的企业家,白手起家,如今已是身家数亿的富豪。他对女儿的婚事十分关心,对我也有所保留。
“小李啊,我听说你是个孤儿?”第一次见面,他直接问道。
“是的,王叔叔。我是被我养母张兰抚养长大的。”我如实回答。
“哦,那你养母现在?”
“她很好,住在我给她买的房子里。”
王志强点点头,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我这个“没背景”的年轻人有些顾虑。
王雅却不在乎这些。“爸,李明是靠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的。他的养母把他抚养成人,这份恩情比任何家世都珍贵。”
在王雅的坚持下,王志强最终同意了我们的婚事。但他提出婚礼要按照他们家的规格来办。
“爸爸只是想给你一个体面的婚礼。”王雅解释道。
我同意了。毕竟,王雅是他们家的掌上明珠,婚礼自然要风光些。
婚礼订在五星级酒店,宾客名单上有各路商界名流。我的那些同事朋友显得有些拘谨,但都为我高兴。
03
婚礼前一晚,我去看望养母。
“明儿,明天就结婚了,紧张吗?”她笑眯眯地问。
“有点。”我老实承认。
“别紧张,王雅是个好姑娘。你们会幸福的。”她拍拍我的手,“妈给你准备了点东西。”
她拿出一个红包,塞到我手里。
“这是妈这些年攒的,不多,一点心意。”
我打开一看,是两万块钱。我知道这是她做了多少零工才攒下来的。
“妈...”我哽咽了。
“别说话,收着。”她硬塞回我手里,“明天妈会穿最好的衣服去参加你的婚礼。”
婚礼当天,酒店门口停满了豪车。王志强一身高档西装,春风满面地在门口迎接宾客。
王雅穿着白色婚纱,美得不可方物。她挽着我的手,灿烂地笑着。
“紧张吗?”她小声问我。
“有你在,不紧张。”我握紧她的手。
养母穿着我前一阵给她买的藏青色套装,头发也精心盘起来。虽然衣着朴素,但整洁大方。她安静地坐在宾客席上,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婚礼进行到一半,我去找养母。
“妈,来,我带您去见见岳父。”我拉着她的手。
养母有些紧张,但还是跟我走了过去。
王志强正和几位商界朋友聊天,看到我们走过来,笑着转过身。
“这位就是...”
话音未落,他的笑容凝固了。
“你...你怎么会是你?”王志强脸色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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