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有关于“在音乐里粗粝成长”的故事,乐队成员毫不掩饰他们的创作能力、音乐品味一路从青涩到拿得出手站得上舞台的过程。

一队在大学里走出来的乐队,主唱拿着华晨宇的歌一路杀到决赛、拿下冠军。

音乐创作从流行到现在全英文词的重核创作。

一路笨拙向前,记录成长的随想,谁说这样的作品不动人?

「Penny In The Slot贩卖机楼上」,这个一听上去就充满了青春感的名字,是来自广州的一组重型乐队。

在巡演现场台下观众跟唱最多反响最热烈的歌曲,是来自专辑《Moment Of Fantasy》的最后一首歌曲《Zitta》。

确实这也是我最喜欢他们乐队的一首歌,耳感上「浩瀚的浪漫」,让我拥有了“咔嚓”一声开一罐橘子汽水的时间,沉溺在我幻想出的「失重宇宙」里。

所以现场我和他们说,你们是让人很耳目一新的核类乐队,在对话之间,好像探索出了一些有关于「新浪潮」的定义。

主唱大春在学校一路唱华晨宇的歌拿下校园歌手大赛的冠军,和吉他手Elric“夹band”,他们的band房位置就在一台贩卖机的楼上,这也是乐队名字的由来。

带着对回忆的留念,其实专辑《Moment Of Fantasy》也是大春口中“时代的产物”。

来自同一所大学的他们,在刚毕业的时候经历这那“静寂的三年”,主唱大春正想去北京参加一档有关于乐队比赛的节目时,“梦想启动资金”差不多要花光殆尽了。

对于「出走」一类的词我们会赋予很多热血、美好的想象。但是「出走」这个词我们所忽略的是,背后有巨大的启动成本。房租、交通费、吃饭之类无形又琐碎的成本很容易把一个人磨走“热情”。

于是大春在吉他手Elric家借住,两个人吃了一年泡面。这张专辑《Moment Of Fantasy》就在留下在广州做「最伟大的平民」中诞生。

有关于《Zitta》,Elric说本是一场「遗憾的校园爱情」的记录,写着写着他早已超越了爱情的范畴,能够链接更多领域的情感,那是浩瀚的陪伴。

有一次巡演,现场有一对母子,儿子在听着《Zitta》时突然抱住他的妈妈,这一幕很打动他们。他们所有歌都是英文词,或许那一刻有关于那个小孩子的“灵魂的震颤”,无关乎语言,音乐已经激发了人类最原始的情感冲动。

620,和贩卖机楼上干一罐充满狡黠浪漫的汽水,记录大家的Moment Of Fantasy。

*本文转载自公众号:速溶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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