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盟拍卖场的琉璃穹顶下,枫玲儿素手轻扬,光元素凝成的蝴蝶停驻在拍卖槌上。第三排座椅突然传来木料断裂声,两米高的光头壮汉手忙脚乱地扶起压碎的鎏金椅,牧师白袍下隆起的肌肉将祈祷纹撑得变形。当司马仙抬头撞进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时,怀里的七阶魔晶匣"咣当"坠地——他竟徒手捏碎了价值百万金币的封印结界。
"第137件拍品,光耀之泪。"枫玲儿的嗓音清冷如泉,却在念到"起拍价十万金币"时,看见那个莽撞光头突然红着眼眶举起号牌。司马仙颤抖的指尖在竞价阵纹上划出血痕,这是母亲临终攥着的传家魔晶,如今却要为心仪之人赎回自由。当鎏金锤三声落定,他捧着装有魔晶的玉匣冲上展台,却在距离台阶三步处被防御结界弹飞,额头在青玉砖上磕出月牙状血痕。
魔神皇亲征的消息传来时,司马仙正蹲在圣城钟楼顶啃烤地瓜。他蘸着朱砂在战甲内侧写下:"玲儿,要是俺回不来,拍卖场库房第三排货架底下..."字迹被汗渍晕染成模糊的桃心。这封藏在光耀之泪匣中的信,直到三个月后才被枫玲儿发现,匣底还粘着半片染血的烤地瓜皮。
战场上的司马仙抡着圣光之锤,每次挥击都伴着虎口崩裂的血花。当第七魔神柱的阴影笼罩阵地时,他狂化后暴涨的肌肉撑碎牧师袍,用光元素凝结的巨斧劈开魔雾,却在收势时被暗箭贯穿左肩。意识模糊之际,他恍惚看见枫玲儿踏着治愈光环走来,素手按在他渗血的胸膛:"秃子,你的心跳吵到我的治疗术了。"
庆功宴的烟火照亮圣城夜空,司马仙却躲在拍卖场后院劈柴。枫玲儿提着缀满星辉的裙摆出现时,他慌乱中将光耀之泪塞进柴堆:"这...这是战场捡的!"月光下,牧师服破洞处露出的狰狞伤疤,比任何情话都更灼热地烫进少女心扉。
魔神皇二次来袭那夜,司马仙被选为断后死士。他在城墙上用光元素凝结出巨大的告白文字:"枫玲儿!俺的存折在韩羽枕头底下!"当自爆术式启动的瞬间,一道传送阵突然笼罩全身——枫玲儿抵押了整个拍卖场,换来了时空系禁咒卷轴。烟尘散尽时,光头牧师挂着鼻涕泡摔进少女怀中,二十七个防御法器在两人身周转成同心圆。
婚礼当日,司马仙穿着绷裂三套才改好的礼服,捧着光耀之泪的手抖得如同筛糠。枫玲儿拽着他的领口咬耳朵:"再敢把婚戒和弹药箱放混,今晚就睡圣光马厩。"当誓约之吻落下时,观礼的六大圣殿高层集体转身——那个杀穿魔族防线的狂战士,此刻哭得比新娘子还要梨花带雨。
十年后的圣盟拍卖场,光头大汉蹲在贵宾室门口削苹果。当枫玲儿带着女儿巡视藏品时,小丫头突然指着展柜惊呼:"妈妈!这个光头叔叔好像爸爸年轻时的通缉令!"司马仙嘿嘿笑着摸出怀里的烤地瓜,金属义肢与光耀之泪碰撞出清脆回响,那是时光写给铁血柔情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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