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她的仙途》沈晚凝贺均濯

“太子殿下,您当真要瞒着沈姑娘剜出她的心头血,给慕姑娘治病?”

老太医握着匕首的手在发抖,烛火映着他额角的冷汗。

床榻上,沈晚凝单薄的身子陷在锦绣被褥里,脸色白得像是冬日的初雪。

贺均濯的语气比殿外积雪还冷:“是!孤已给她喂了麻沸散,如今她昏睡过去,不会醒来,你速度快些!”

老太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忍道:“太子殿下,微臣实在下不去这手……沈姑娘当年陪您流放三千里,早已病痛缠身,如若再剜心头血,她醒后必定痛不欲生啊……”

“够了!”贺均濯厉声打断,眼底寒意慑人,“既然你下不去手,那孤亲自来!”

▼后续文:青丝悦读

秦小姐不相信,她觉得贺均濯对自己,是有几分好感的。

一周后,秦小姐在娱乐圈被封杀。

开始,她不知道自己得罪什么人了,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自己得罪了贺均濯,只因为她上门找了季太太宣示主权。

秦小姐想求求季太太。

知情人告诉她:“季太太并没计较,这事儿是季总不高兴!别想着求情,季总不吃女人那一套!”

秦小姐彻底呆住。

秋夜,细雨如丝。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在深夜缓缓驶进别墅,车身被雨水打湿,在灯光照得清亮湿冷。

司机下车,撑着伞打开后座车门,对着里面轻唤一声:“季总,到家了!”

车里幽暗,贺均濯靠着后座闭目养神。

最近公司事多,老太太的身子骨也近油尽灯枯,夜里的时候总是睡不好,总在懵懂之时唤着“文礼”,他几乎每晚过去照料,但他再怎样孝顺,也弥补不了老太太心中的遗憾。

那个人失踪十多年,

现在老太太油尽灯枯,想见一面亲儿,都是不能!

司机看他脸色不好,越发地小心翼翼。

贺均濯走进玄关,家里佣人迎上来低声说:“先生要吃什么夜宵?太太刚刚睡下,白天的时候一直在老太太那里照顾着,我看太太这些天都熬瘦了!”

玄关处,水晶灯明亮。

贺均濯面容温和了些,他换了鞋子轻声说:“不吃夜宵了!”说完他便缓缓上楼。

扶着楼梯,拾阶而上,

他恍惚想起,自己似乎有一周没有见着沈晚凝了,甚至这一周他们一个电话一条微信也没有发过!

再算算,这种近乎分居的日子,差不多四个月了。

他似乎也慢慢习惯。

习惯没有沈晚凝的生活,习惯没有太太,习惯未来没有她……等她生下孩子,或许他就能彻底放下,那时他们再见面就只是小季言的爸爸妈妈。

灯光软媚,

贺均濯心想,既然她厌恶他,他又何苦禁锢着她?

等到二楼,推开卧室的门,里面漆黑一片。

佣人说,沈晚凝夜里总睡不好,他知道她是为了桑时宴的案子……但她没有求过他,没有跟他开过口。

贺均濯没有惊动沈晚凝。

他坐到床边拉松领带,摘下后就直接躺在她身边,他没有拥抱她,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后,手掌伸到被子里,轻轻抚摸她隆起的腹部。

怀着七个月身孕,沈晚凝小腹浑圆,但身子却仍是纤细,小脸也是尖尖的,只有鼻尖添了几颗淡色的小雀斑。

贺均濯摸了半天,沈晚凝被摸醒了。

他知道她醒了便收回了手掌,轻声问她孩子的情况,两人不冷不热地聊了几句,幸好关着灯,谁也不需要面对谁。

末了,贺均濯躺平了轻声说:“我没睡过那个女明星,我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

沈晚凝很淡的一笑。

她说:“她没对我造成什么伤害!你不用解释的。”

深夜的雨,连绵不绝。

贺均濯的心情因为沈晚凝这一句话,变得很坏很坏……但他没有跟她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消化掉这份坏心情。

他们相对无言地躺着,在清冷的夜晚,没有给对方一个拥抱。

凌晨时分,贺均濯的手机响了。

贺均濯起身靠在床头,打开一盏床头灯,他注视着跟着醒过来的沈晚凝,轻声跟电话那头说话:“妈,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