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安娜,这个给你,3万块钱,够你回白俄罗斯的费用,还能给阿姨买些好药。”李明疲惫的脸上挤出微笑,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妻子手中。

安娜愣住了,蓝色的眼睛里泪光闪烁。六年了,她第一次有机会回到家乡,看望生病的母亲。

“明,这钱你从哪里来的?我知道你的积蓄都投入到了那个失败的工程项目里...”

李明轻抚她的金发,笑容里藏着倦意:“别担心,钱的事我已经解决了。你妈妈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赶紧订机票吧。”

安娜紧紧抱住丈夫,感受着他肩膀的宽厚,想起六年前那个初到中国的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会嫁到江西这个她曾经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地方,更想不到这个内敛的中国男人会在她最需要时给予全部支持。

只是,这笔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李明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让安娜隐隐感到不安。

01

2017年春天,南昌大学的樱花开得正盛,安娜·伊万诺娃站在满是樱花的校园里拍照,金色的长发在春风中飘动,引来不少中国学生的侧目。

作为交换生项目中唯一的白俄罗斯女孩,安娜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

“需要帮忙吗?”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安娜转身,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国男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手里拿着一沓资料。

“谢谢,不用了。”安娜用刚学了半年的中文回答。

“你的中文说得很好。”男孩赞许地点点头,“我叫李明,是这里的毕业生,今天回来做校友分享会。”

安娜笑了:“我叫安娜,来自白俄罗斯,在这里学习中文。”

一阵风吹来,樱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有几片落在了安娜的金发上。李明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拿下一片花瓣。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瞬间凝固。

这是他们故事的开始,一个来自白俄罗斯的二十岁女孩和一个江西农村走出来的工程师。

南昌的春天短暂而美好,安娜和李明的恋情也像春天的樱花一样迅速绽放。

李明是个典型的中国南方男人,内敛、踏实,不善言辞却心思细腻。每次约会,他都会提前踩点,确保不会有任何差错。安娜则像一缕阳光,活泼开朗,对所有新事物充满好奇。

“你为什么选择来中国留学?”一次在赣江边散步时,李明问道。

安娜望着江水,语气里带着对家乡的思念:“在白俄罗斯,我母亲一个人抚养我长大,经营着一家小咖啡馆。我从小就想走出去,看看更大的世界。中国提供了全额奖学金,所以我来了。”她转向李明,笑容明媚,“现在看来,这是我做过最好的决定。”

李明握紧了她的手,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作为家中独子,他肩负着照顾父母的责任,但此刻,他明白自己的心已经容纳了另一个人。

安娜的留学签证即将到期,两人面临着分离的困境。

一个雨夜,在送安娜回宿舍的路上,李明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安娜,嫁给我吧。我知道这很突然,我们认识才半年,但我从未如此确定过什么事。”

雨水打湿了李明的头发和衣服,但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安娜捂住嘴,惊讶和喜悦的泪水混合着雨水滑下脸颊。

“我需要告诉我妈妈,”安娜抽泣着说,“但是,是的,我愿意。”

当晚,安娜通过视频电话告诉了母亲玛丽娅这个消息。屏幕那端的单亲妈妈脸上写满担忧:“安娜,你才二十岁,认识他才半年,你确定吗?中国和我们的文化差异这么大...”

“妈妈,我爱他。他是我见过最踏实、最可靠的人。”安娜坚定地说。

玛丽娅叹了口气:“我只希望你幸福,亲爱的。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但是婚礼上我必须在场。”

现实很快给了两人当头一棒——办理结婚签证的程序复杂且耗时,而安娜的学生签证即将到期。

两人决定先在中国举行婚礼,等安娜的身份问题解决后再接玛丽娅来中国。

2017年夏末,在李明家乡江西赣州的一个小村庄,举行了一场简单而隆重的婚礼。

村里人都来看这个“洋媳妇”,安娜穿着中国传统的红色嫁衣,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完成了茶敬长辈的仪式。

李明的父母——两位朴实的农村老人,对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儿媳既好奇又担忧。

李母私下问李明:“她能适应咱们这里的生活吗?你看她那细皮嫩肉的...”

李明安慰母亲:“妈,安娜很坚强,她一个人来中国留学,什么苦没吃过。再说了,有我在,会照顾好她的。”

婚礼当天,玛丽娅通过视频参与了整个过程,隔着屏幕泪流满面。安娜举着手机,让远在白俄罗斯的母亲看到每一个环节。

“妈妈,我很幸福。”婚礼结束后,安娜对着手机说,“我答应你,一定会回去看你,带着李明一起。”

玛丽娅点点头,强忍泪水:“我等你们,亲爱的。现在,好好珍惜你的新生活。”

婚后的生活如同跳入未知的深水区。安娜从南昌大学现代化的校园搬到了江西赣州的乡下,与李明和他的父母同住在一栋两层的农村楼房里。

这里没有热水器,卫生间在屋外,夏天蚊虫肆虐,冬天寒风刺骨。

第一个冬天尤为艰难。南方的房子没有暖气,潮湿的寒冷渗入骨髓。安娜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冬天——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无处不在的湿冷。

“在白俄罗斯,冬天气温能降到零下三十度,但我们有完善的暖气系统,室内永远暖和干燥。”安娜裹着厚厚的毯子,对李明说,“这里零度就感觉像在冰窖里。”

李明心疼地抱住她:“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正在存钱,明年我们就去南昌买房子,那里的条件好很多。”

安娜摇摇头:“不,明,我知道你父母需要照顾。我会适应的,只是需要时间。”

02

语言是第一道需要跨越的障碍。虽然安娜的普通话已经相当流利,但李明家乡的方言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村里的老人们不会说普通话,交流全靠李明或他父母翻译。

“他们在说什么?”每次村里人聚在一起聊天,安娜都会困惑地问李明。

“他们在夸你漂亮,说我好福气。”李明总是这样回答,但安娜知道,话题远不止如此简单。

食物是第二个挑战。江西菜以辣闻名,而安娜从小在白俄罗斯长大,从未接触过如此重口味的食物。李母每天变着花样做菜,希望能合这个洋儿媳的胃口,但几乎每道菜都离不开辣椒和油。

“不辣不香啊,”李母看着安娜小口小口吃饭的样子,心疼地说,“要不给你单独做一份?”

“不用,妈,我在学着适应。”安娜用生硬但认真的中文回答,努力咽下那些对她来说过于刺激的食物。

晚上,她常常会因为不适应的饮食而肠胃不舒服,但她从不抱怨。

李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开始学着做一些白俄罗斯的家常菜,虽然味道相去甚远,但安娜总是吃得津津有味,眼里含着感动的泪水。

最大的文化冲击来自于家庭关系。在白俄罗斯,安娜和母亲的关系更像朋友,无话不谈,决定都由自己做主。

但在中国农村,家庭决策往往由长辈主导,媳妇需要听从公婆的安排。

有一次,安娜想要在院子里种些向日葵,因为那是白俄罗斯的国花,能让她感到一丝家乡的气息。

她买好了种子,准备第二天种下,却发现李父已经在那块地上种了蔬菜。

“爸,我本来想在那里种向日葵的。”安娜试图表达自己的想法。

李父一脸不解:“种那花干啥?又不能吃。种点菜,省得买,还新鲜。”

安娜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的失落难以掩饰。晚上,李明发现了妻子的情绪变化,得知原因后,他悄悄在房子后面的一小块地上清理出一片空间。

“这里可以种你的向日葵,”李明带着安娜来到那片地,“虽然不大,但阳光充足。”

安娜紧紧抱住丈夫,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这个小小的举动,让她感受到了被理解和尊重。

李明在南昌一家建筑公司工作,每周要往返于南昌和家乡之间。周一早上五点出门,坐两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到南昌,周五晚上再赶最后一班车回家。这样的生活节奏让他常常疲惫不堪,但他从不在安娜面前表现出来。

“为什么不在南昌租房子住?这样你就不用每天来回奔波了。”安娜心疼地问。

李明摇摇头:“南昌的房租太贵,我们得省钱。再说,家里有你一个人照顾爸妈,我不放心。”

安娜理解丈夫的难处,开始主动承担起照顾公婆的责任。她学着做家务,喂鸡喂鸭,甚至下地干活。这个曾经在白俄罗斯城市长大的女孩,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中国的农田里插秧。

李母看着这个洋儿媳笨拙但认真的样子,心里的疙瘩逐渐解开。一天,她拉着安娜的手,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好媳妇,辛苦你了。”

那一刻,安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归属感。

一年过去,安娜逐渐适应了中国农村的生活。

她的中文越来越好,甚至能听懂一些简单的方言。村里人也不再把她当外人,开始邀请她参加各种活动,从剪纸到包饺子,从看戏到跳广场舞。

安娜发现自己越来越爱上这里的生活节奏——不再像大城市那样匆忙,而是有着独特的平静与和谐。

每天早上,她会在村子里散步,用相机记录下那些中国乡村的瞬间:晨雾中劳作的农民,屋檐下晒太阳的老人,田间嬉戏的孩子。

这些照片她都会发给远在白俄罗斯的母亲,让玛丽娅了解她的新生活。

“看起来你真的适应得很好,”视频通话中,玛丽娅说,“但是亲爱的,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我?我好想你。”

安娜的笑容凝固了:“妈妈,我也很想你。李明说等他升职加薪后,我们就一起回去看你。再等等,好吗?”

挂断电话,安娜望着窗外,思乡之情涌上心头。她知道,以目前李明的工资,要负担两个人回白俄罗斯的费用实在太困难了。她开始思考自己能做些什么。

03

机会很快出现了。村子里的父母们得知有个“洋媳妇”会说流利的英语和俄语,纷纷希望她能教自己的孩子外语。

安娜欣然接受,开始在家中办起了小型英语班。孩子们对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老师充满好奇,学习积极性高涨。

“Teacher Anna,怎么说'我爱中国'?”一个小男孩举手提问。

“I love China。”安娜回答,然后补充道,“我也爱中国,因为这里有我的家和我爱的人。”

孩子们天真的笑脸和对知识的渴望,让安娜找到了新的生活意义。

她不再只是李明的妻子或李家的儿媳,而是有了自己的身份——村里的英语老师。

除了教英语,安娜还开始在网上接一些翻译工作。她的语言天赋让她很快在翻译平台上获得了不错的评价,订单逐渐增多。

每个月的收入虽然不多,但她都存了起来,希望有一天能攒够回家看望母亲的费用。

李明看到妻子的努力,既心疼又自责:“安娜,你不需要这么辛苦的。我会努力多赚钱,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安娜摇摇头:“这不是辛苦,明。这是我的选择。我想为我们的家做点什么,也想保持我的语言能力。”她顿了顿,轻声补充,“也许有一天,我可以用这些钱回去看看我妈妈。”

李明紧紧抱住她,没有说话。他明白妻子的思念,也知道自己的责任。

作为家中的顶梁柱,他需要照顾父母、妻子,同时还要为未来打算。这种压力有时让他喘不过气来,但看到安娜的笑容,一切又变得值得。

2019年,安娜迎来了在中国的第三个年头,也是她22岁的生日。李明特意请了假,带她去南昌过生日。

这是安娜第一次离开村子这么久,也是两人结婚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二人世界。

南昌的夜景比安娜记忆中更加绚丽。站在滕王阁上,望着赣江上的灯光倒影,安娜感到一种奇妙的归属感。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李明问道。

安娜点点头:“当然,南昌大学的樱花树下。那时我刚来中国半年,连'谢谢'都说不好。”

李明笑了:“现在你的中文比我说的还标准。”

安娜转向丈夫,眼中含着泪光:“明,这三年来,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虽然跟我想象中的生活不一样,但我很幸福。”

李明掏出一个小盒子:“生日快乐,安娜。”

盒子里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向日葵。

“向日葵总是追随太阳,”李明说,“就像我的心,永远追随着你。”

安娜泪流满面,这个内敛的中国男人很少说这样的情话,但她知道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回到村子后,安娜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教书、翻译、照顾家庭。日子平淡但充实,唯一的遗憾是无法回家看望母亲。

每次视频通话,她都能感觉到玛丽娅的憔悴和老去,这让她心如刀绞。

2020年初,新冠疫情爆发,全球陷入混乱。国际航班几乎全部停飞,安娜与母亲的重逢计划被无限期推迟。

更糟的是,白俄罗斯疫情严重,玛丽娅的咖啡馆被迫关闭,经济陷入困境。

“妈妈,你还好吗?”每次视频通话,安娜都担忧地问。

玛丽娅强撑着微笑:“我很好,亲爱的。咖啡馆暂时关了,但我有储蓄,不用担心。”

安娜知道母亲在逞强。她开始向母亲汇款,虽然数目不大,但这是她能做的全部。同时,她加大了翻译工作的强度,经常熬夜到凌晨。

李明发现了妻子的异常:“安娜,你不能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垮掉的。”

“我必须帮助我妈妈,”安娜疲惫地说,“她一个人抚养我长大,现在她需要我。”

李明沉默了片刻,最后说:“我明白。如果你需要钱,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04

疫情期间,建筑行业也受到了冲击,李明的公司开始裁员减薪。好在李明的表现一直很出色,保住了工作,但薪水降了三成。家庭经济压力骤增,但他们咬牙坚持,从不向父母提起。

2021年,疫情有所缓解,安娜的英语班学生越来越多,不仅有村里的孩子,还有附近镇上专程来学习的。

她的教学方法新颖独特,结合了白俄罗斯和中国的教育理念,深受学生和家长喜爱。

“安娜老师,你什么时候回你的国家呀?”一次课后,一个小女孩天真地问道。

这个问题刺痛了安娜的心。她蹲下身,平视小女孩的眼睛:“老师也很想回去看看我的妈妈。也许明年吧,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晚上,安娜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里母亲的照片。四年过去了,她依然没能回家看望母亲。虽然生活在好转,但回家的费用依然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机票、签证、礼物,还有在她离开期间李明父母的照顾安排。

李明轻轻抱住她:“安娜,别担心,我们会攒够钱的。你已经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是时候让你圆梦了。”

安娜转身面对丈夫:“明,我不后悔嫁给你,来到这里。但我真的很想念我妈妈,很怕有一天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李明的心像被重锤敲打:“我答应你,最迟明年,我一定想办法送你回家。”

2022年,疫情反复,国际旅行依然受限。李明的工作有了起色,被提拔为项目主管,薪水也有所增加。他开始更加努力地工作,希望能早日实现送安娜回家的承诺。

安娜也在努力。她的翻译工作已经小有名气,开始接到一些高质量的商业翻译项目。同时,她的英语班也扩大了规模,租了村里的一间闲置校舍作为教室。

李父李母看到儿媳妇这么能干,心里既骄傲又担忧:“安娜,你要注意身体啊,别太累了。”

安娜感激地笑了:“谢谢爸妈关心,我不累的。看到孩子们学有所成,我很开心。”

这一年的中秋节,全家人坐在一起吃团圆饭,李父突然说:“安娜,你来中国这么多年,一直没回过家。你妈妈一定很想你。明年,你和明一起回去看看吧,家里的事有我和你妈操心就行。”

安娜惊讶地看着公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想到,一向传统保守的公公会说出这样开明的话。

“爸...”李明也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李父摆摆手:“别说了,吃饭吧。家和万事兴,人心齐,泰山移。”

那一刻,安娜真正感受到了中国家庭的温暖和力量。她不再是外人,而是这个家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2023年初,李明接手了公司的一个大型项目,如果成功,不仅能带来丰厚的奖金,还有望再次晋升。他日夜奋战,常常凌晨才回家,只为能早日兑现承诺,送安娜回家。

安娜心疼丈夫的辛苦,更加勤勉地照顾家庭和经营自己的事业。她的翻译工作有了固定的客户,英语班的规模也进一步扩大,甚至开始招聘当地大学生作为助教。

就在一切看似向好的方向发展时,噩耗传来。四月的一天,安娜接到了白俄罗斯姑妈的电话:“安娜,你妈妈住院了,医生说可能是心脏问题。她一直不想让你担心,但情况不太好...”

安娜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六年了,她一直没能回家看望母亲,而现在,母亲生病住院,她却远在千里之外。

“我必须回去,”安娜颤抖着对李明说,“我不能再等了。”

李明紧紧抱住崩溃的妻子:“我明白。你收拾行李,我去安排车票和签证。”

但现实再次给了他们当头一棒。李明接手的大型项目出现了重大问题,投资方撤资,公司面临巨大损失。作为项目主管,李明不仅失去了预期的奖金,还搭进去了大部分积蓄。

“对不起,安娜,”李明痛苦地说,“项目失败了,我们的积蓄...”

安娜握住丈夫的手:“没关系,明,这不是你的错。我还有一些存款,勉强够买机票。”

李明摇摇头:“那些钱是你辛苦工作得来的,应该留着给阿姨买药。我会想办法的,给我一点时间。”

安娜看着丈夫疲惫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李明已经尽力了,但时间不等人,母亲的病情不知道还能拖多久。

05

就在安娜准备动用自己的积蓄购买机票时,李明突然告诉她有急事要出去一趟。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脸上的疲惫更甚,但眼中却有一种释然。

“安娜,这个给你,”李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三万块钱,够你回白俄罗斯的费用,还能给阿姨买些好药。”

安娜惊讶地接过信封,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明,这钱你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