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怎么可能？！!!”李伟强一时惊喊道。

他颤抖着手指翻开那本陈旧的存折，上面赫然显示着一串令人震惊的数字。

他的儿子明明啃老在家十年，从不工作，整日沉迷网络，还经常找他要钱。前天，儿子却突然上吊自杀，没留下一句话。

当他看清存折主人的名字时，李伟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瘫坐在地，眼泪夺眶而出......

窗外，十年未变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一个被时光掩埋的故事，关于一个把自己困在房间里的年轻人，如何用十年时间，在黑暗中攒下一缕微弱的光......

01

父亲李伟强站在儿子房间门口，手里紧握着一封医院的病危通知书。医生说他的肝癌已经到了晚期，最多还有三个月的生命。

他望着紧闭的房门，第无数次犹豫要不要敲门。屋内传来儿子李阳打游戏的声音，伴随着一连串的咒骂声。

"妈的，你们这群废物！"

李伟强叹了口气，缓缓收起病危通知书。他已经61岁了，妻子郑梅五年前因为一场车祸离世，家里就剩下他和这个35岁的儿子相依为命。

可这个儿子，却成了他晚年最大的心病。

李阳大学毕业后找过几份工作，但都做不长久。十年前，他辞掉了最后一份工作，从此赋闲在家，靠着父母养老。

一开始，李伟强和妻子还抱有希望，以为儿子只是暂时迷茫，很快就会重新振作。

但十年过去了，李阳不仅没有找工作的意思，还越来越懒散，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整天呆在房间里打游戏、看视频。

家里的家务活一点不干，连自己的房间都懒得收拾，臭袜子、外卖盒子堆得到处都是。

更要命的是，李阳还总是伸手要钱。买电脑、买手机、充游戏币，各种名目不断。

李伟强和妻子省吃俭用了一辈子，退休金本来就不多，还要养这么个啃老的儿子，日子过得十分拮据。

妻子去世后，李伟强更是心力交瘁。一边要照顾自己的身体，一边还要应付儿子无休止的索取。

每当他提起让儿子出去工作的事，李阳就会大发雷霆，甚至摔门而出几天不回家。

"爸，我出去一趟。"房门突然打开，李阳一身邋遢地走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好几天没刮了。

"去哪啊？"李伟强下意识问道。

"找朋友。"李阳敷衍地回了一句，然后伸出手，"给我两百块钱。"

李伟强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红色的钞票递给儿子。

"就这么点？"李阳皱眉，不满地嘟囔着，"我朋友过生日，总不能空手去吧？"

"爸最近手头紧......"

"手头紧？你不是每个月都有退休金吗？"李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那点钱都藏哪去了？"

李伟强被儿子质问得哑口无言。他不想告诉儿子自己生病的事，也不敢说医药费已经花去了积蓄的大部分。

"算了，不给就不给！"李阳恼怒地把两百块塞进口袋，砰的一声关上门离开了。

李伟强站在原地，感觉一阵晕眩袭来。他扶着墙壁，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倒出两粒吞了下去。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帘洒进来，将他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想起了妻子生前常说的话："阳阳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当初，李阳是多么优秀的一个孩子啊。中学时代学习一直名列前茅，大学也考上了省会城市最好的学校。他和妻子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了儿子，希望他能出人头地，有个好前程。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重重一击。

02

李伟强记得很清楚，十年前那个夏天，李阳突然从公司辞职回到家中。

"我不干了！那群领导就知道压榨员工，凭什么天天让我们加班到那么晚！"李阳将公文包重重地摔在地上，"我有大学文凭，凭什么受这种罪？"

"可是儿子，现在工作不好找啊。"郑梅担忧地说，"你先忍忍，等找到更好的再跳槽也不迟。"

"忍？我已经忍了三年了！"李阳激动地说，"我要休息一段时间，好好想想未来的路怎么走。"

起初，李伟强和郑梅都以为儿子只是暂时消沉，给他一点时间调整心态也好。

谁知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李阳依然宅在家里，整天玩电脑游戏，对找工作的事只字不提。

每当李伟强夫妇小心翼翼地询问，李阳总有各种借口："行情不好"、"等机会成熟"、"我在考虑创业"......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借口也越来越敷衍，最后干脆恼羞成怒："你们烦不烦？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慢慢地，李阳开始向父母要钱。起初只是一些生活费，后来变成了买电子产品、网购奢侈品、给网游充值......数目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频繁。

李伟强和郑梅的退休金加起来每月只有七千多元，除去日常开销，根本经不起儿子这样折腾。但每次他们想拒绝，李阳就会大闹一场，甚至威胁要离家出走。

"他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郑梅常常这样安慰李伟强，也安慰自己，"总不能看着他流落街头吧？"

李伟强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他原本计划退休后和妻子环游全国，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如今这个梦想，恐怕是实现不了了。

五年前的那场车祸，彻底打碎了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郑梅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倒，经抢救无效离世。从此，李伟强一个人承担起了照顾李阳的重任。

失去了母亲的约束，李阳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经常夜不归宿，回来就是要钱。李伟强不敢多问，怕惹恼了儿子，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去年冬天，李伟强感觉身体不适，去医院一检查，医生告诉他肝上有个肿瘤。进一步检查后确诊为肝癌中期。医生建议立即住院治疗，但李伟强犹豫了。

"爸，你怎么了？"李阳的声音把李伟强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原来李阳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瓶酒，满身酒气。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李伟强勉强笑了笑，把药瓶悄悄塞回口袋。

"对了，爸，"李阳的眼神闪烁，"借我一万块钱。"

"一万？"李伟强惊讶地看着儿子，"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朋友介绍了一个项目，投资一万，一个月能赚三万。"李阳兴奋地说，"这可是个好机会！"

李伟强的心一沉。他听说过太多这样的"好机会"，无一例外都是骗局。儿子这些年也上过不少当，被骗的钱加起来恐怕有十几万了。

"阳阳，爸现在真的没有这么多钱了。"李伟强无奈地说，"你也35岁了，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了......"

"又来这套！"李阳的脸立刻阴沉下来，"你就是不想让我翻身是吧？你巴不得我一辈子这样窝囊下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李阳激动地打断父亲，"你们从小就看不起我，觉得我不如别人家的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又不支持我！"

"阳阳，爸是真的没钱了......"

"放屁！"李阳怒吼道，"你退休金每个月都有，还有妈留下的那些钱，怎么可能没有？"

"那些钱......"李伟强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儿子自己生病的事。

"算了，不给就不给！"李阳摔门而去，"我自有办法！"

李伟强疲惫地闭上眼睛。他知道儿子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可能会去借高利贷，或者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但他实在无力阻止了。

那天晚上，李伟强做了一个梦。梦里，妻子郑梅站在一片光明中，朝他微笑着招手。他想跑过去，却怎么也跨不过那道光。

"不要着急，"郑梅温柔地说，"我们很快就能团聚了。"

李伟强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03

接下来的一周，李阳的行为变得更加古怪。他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是打游戏，而是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李伟强有时经过儿子房门，能听到里面传来低声的自言自语。

"阳阳，出来吃饭了。"李伟强敲了敲儿子的房门。

门里没有回应。

"阳阳？"李伟强又敲了几下。

依然没有动静。

正当李伟强准备转身离开时，门突然开了。李阳站在门口，双眼通红，像是几天没睡好觉。

"什么事？"李阳的声音有些嘶哑。

"吃饭了，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李阳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我马上来。"

饭桌上，父子俩沉默地吃着饭。李伟强偷偷打量着儿子，发现他瘦了很多，脸色也很差。

"阳阳，你最近还好吗？"李伟强小心翼翼地问道。

"挺好的。"李阳的回答很简短。

"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跟爸说说。"

李阳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眼神复杂："爸，你觉得我这辈子算成功吗？"

这个问题让李伟强愣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世俗的标准下，儿子肯定是失败的——35岁还啃老在家，没有工作，没有成家。但作为父亲，他又怎么忍心这样评价自己的儿子？

"阳阳，每个人的人生都有不同的价值。"李伟强斟酌着词句，"成功不只是有钱有房......"

"别安慰我了，爸。"李阳苦笑一下，"我知道自己是个废物。"

"不，你不是废物。"李伟强急切地说，"你只是暂时迷失了方向。你还年轻，还有大把时间可以重新开始。"

李阳摇摇头，不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李阳主动收拾了碗筷，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做家务。李伟强有些惊讶，但心里涌起一丝欣慰。也许，儿子真的要改变了？

"爸，我出去一下，晚上可能不回来了。"李阳穿上外套说道。

"去哪啊？"

"有点事情要处理。"李阳的表情变得坚定，"很重要的事。"

李伟强点点头，没有多问。多年的相处，他已经习惯了儿子的神神秘秘。

"那你路上小心。"

李阳站在门口，突然转身，给了李伟强一个拥抱。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李伟强僵住了，他记不清上一次儿子主动拥抱他是什么时候了。

"爸，对不起。"李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然后迅速松开，转身离去。

李伟强站在原地，望着儿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也许，这是儿子变好的开始呢？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

04

第二天一早，李伟强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打开门，看到的是满脸凝重的社区民警和邻居张大妈。

"李师傅，不好了......"张大妈的声音哽咽着。

民警严肃地问："请问您是李阳的父亲吗？"

李伟强的心猛地一沉："是的，我是。阳阳他怎么了？"

"很抱歉通知您，您儿子昨晚在郊区的一家出租屋里......"民警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自杀了。是房东发现的，已经确认死亡了。"

李伟强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地。邻居们赶紧扶住了他。

"不可能，这不可能......"李伟强喃喃自语，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昨天他还好好的......"

但事实就是事实，由不得他不相信。在民警的陪同下，李伟强去殡仪馆确认了儿子的遗体。

看着躺在冰冷台面上的李阳，李伟强几乎认不出来——儿子的脸色灰白，双眼紧闭，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仿佛终于解脱了。

警方调查发现，李阳是在出租屋内上吊自杀的。房间里没有留下任何遗书，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根绳子。他的手机里也没有任何线索，就像刻意删除了所有信息一样。

李伟强浑浑噩噩地处理完儿子的后事，回到空荡荡的家中。屋子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李阳离开时的样子，饭桌上的碗筷还没来得及收拾，儿子的拖鞋还整齐地摆在门口。

他推开李阳的房门，打算收拾一下儿子的遗物。房间里一片狼藉，衣服散落一地，游戏手柄和零食包装到处都是。这是李阳生前的常态，从不收拾自己的房间。

李伟强强忍着悲痛，开始一件一件地整理儿子的物品。就在他收拾书桌时，一个意外的发现让他愣住了——桌子最底层的抽屉里，放着一本折旧的存折。

存折封面很旧，看起来已经使用多年。李伟强带着疑惑打开它，当看到里面的余额时，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万万没想到不学无术的儿子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