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清晨四点，庙里刚打过第一声钟。香炉未冷，灯未熄，一位老居士已经坐在蒲团上，手握念珠，开始诵持《地藏经》。三十年来，从不间断，风雨无阻。有人称他是“人间地藏”，也有人说他“福报深厚”，连出家人都自愧不如。

一、

他不喝荤汤，不看电视，吃饭不过三口素斋，居士服穿得一尘不染。每月初一十五，必烧三柱香，每年中元、中秋、冬至都请僧设坛，普渡超荐。功课本写得密密麻麻，每一笔功德都登记得清清楚楚。逢人便说：“地藏菩萨最灵，我念了三十年，灾祸不侵。”

旁人听了，不禁敬佩。他活得像一座“经念成的雕像”，稳重、清净、不苟言笑。有人拜他为师，他从不拒绝，但说得最多的是：“要诵经，要持戒，要回向，千万别断了功课。”

这样的修行，看起来几乎无懈可击。但他心底深处，却有一个隐秘的声音：我念得最多，我修得最苦，我应该功德第一。他看不起那些敷衍的修行者，甚至对住持都略显傲慢。有一年寺庙失火，许多信众捐款救急，他却冷淡地说：“烧的是墙，不是佛经。真修行人，不贪建庙相。”

他从不犯戒，但也从不布施。他从不妄语，但也从不劝善。他从不杀生，但见流浪猫狗也不肯多看一眼。他守着自己的“清净”，像守着一笔定存，期待来生能兑换净土的入场券。

有个年轻信众问他：“师父，诵经功德是不是越多越好？”他答：“当然，《地藏经》说‘诵此经典者，百千万劫，不堕恶趣’。我诵了三十年，功德已圆满。”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仿佛早已预定了极乐世界的一席。可他不知道，《地藏经》后面还写着一句：“若其人心邪，虽念百遍，犹堕三途。”

一次闭关中，他发愿七日不出，三昼三夜专念一部《地藏经》。前三天风平浪静，第五日开始夜梦频现，第七日夜里，他梦见一座地宫，金光闪耀，庄严肃穆。而在殿前，地藏菩萨却面露威严，指着他说了一句话。

他醒来时，满身冷汗。那句话，不长，却像一把钉子，把他从三十年的自信，钉入了困惑与恐惧。他开始怀疑：三十年的修行，真的圆满了吗？功德是念出来的，还是活出来的？他念的是经，还是在为自己积分？佛眼所见，是他的虔诚，还是他的执念？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他翻遍经文，只看到越来越熟悉的一句话：“是心作佛，是心是佛。”

可他的心，到底是什么？从哪里起，又将向哪里去？这一次，他不敢再肯定了。

梦里那尊金身地藏没有开口，只是缓缓伸出手，指向他。伴随那道目光落下的，是一句不容置疑的话：

“来世为狗。”

这四个字，把他三十年的信念全数打碎。他醒来后久久不能言语，一遍又一遍默念《地藏经》中的原文，试图找出自己被点名堕落的原因。但越念，越心慌。

二、

他反问自己：我诵经从未间断，持戒无缺，念念为功德回向，怎会堕入畜生？如果修行三十年，结局却是变狗，那别人又凭什么解脱？

他跑去请教老僧，老僧没有劝慰，只递给他一句：“你不是在修经，你是在修‘我’。”

他怔住。老僧接着问了一个问题，让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何诵经三十年还是转生为狗，老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