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在利雅得和沙特王储签约后的美国沙特投资论坛的演讲中,批评了小布什以来的美国两党建制派政府秉持的新自由主义,即干涉主义制造的灾难。

川普直言不讳的表示,”认为我们可以把阿富汗变成一个现代民主国家的想法,或许是过去25年来最大的妄想。“

“最终,所谓的‘国家建设者’摧毁的国家比他们建立的国家多得多,干预主义者干预的是他们自己都不了解的复杂社会。”

川普直言,利雅得和阿布扎比熠熠生辉的奇迹不是由所谓的“国家建设者”、“新保守主义者”或“自由非营利组织”创造的,就如那些花了数万亿美元却没能开发喀布尔和巴格达以及其他许多城市的人一样。相反,“现代中东的诞生是由该地区人民自己带来的。”

川普演讲中称,“在我们眼前,新一代领导人正在超越古老的冲突和过去令人厌倦的分歧,正在打造一个由商业而不是混乱来定义中东的未来;一个输出技术而非恐怖主义的未来。”川普直言自己不喜欢相互轰炸,我们不想要那样,未来的中东应该专注于建设”摩天大楼而不是炸弹坑”,台下的沙特王储鼓掌称赞,川普这个说法,当然也是对沙特正致力改善单一能源依赖结构,打造商业贸易和高科技产业的称赞。

川普承诺随时准备帮助黎巴嫩实现和邻国的和解,以创造经济发展与和平,另外,经历十几年巨大苦难和死亡的叙利亚,“有一个新政府有望成功地稳定国家并保持和平。”

另外,川普虽然表示谴责“伊朗领导人过去的混乱,”但自己希望和他们达成协议,“要为他们提供一条新的道路。”

总体上,川普这个演讲是对所有穆斯林国家的示好,包括伊朗

川普的中东策略和以往建制派总统相比最大的区别就是,不讲意识形态,只要这些国家不输出极端恐怖主义,双方可以共处和贸易,实际上,相比世俗化国家的无力,这些酋长国王们是压制本国极端主义的镇妖塔,这就是除了以色列外的中东国家的现实,这种社会和国家的复杂性,当然是天天高喊自平博的学院派精英们所无法理解的。

川普这个演讲,可以说是对一战结束以来,逐渐被威尔逊理想主义主导的国际模式带来的杀戮失败的巨大反思,因为其对许多更适合君主酋长的国家强行扶植一个总统,结果导致总统比国王皇帝更霸道,尤其在伊斯兰国家强行改造伊拉克阿富汗,最终美国花费了数万亿美元,数以万计美国大兵的伤亡,带来的是一个混乱和输出恐怖主义的中东。而且加速了欧洲的斯坦化,欧洲乃至美国都以被反向同化为荣,最终富裕的可能只有那些建制派官僚和学院派的乌托邦学者。

基本上,川普这个演讲和第一任期的中东政策一脉相承,那就是美国哪怕不撤出中东,也要置身于中东国家的内部宗教冲突和意识形态的战争,否则美国就成了他们的敌人。其实这一点并不新奇,以色列一直就是这样做的,那就是不输出自己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只是美国人更骄傲,更加财大气粗,非要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到中东国家的信仰之上,结果给自己和这些国家造成了巨大的混乱。

值得玩味的是,当地时间14日,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政治顾问沙姆哈尼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作为解除对伊朗所有经济制裁的条件,伊朗愿承诺永远不制造核武器,去除高浓缩铀库存,同意只将铀浓缩到民用所需的较低水平,并允许国际机构监督这一进程。报道称,当被问到如果这些条件得到满足,伊朗是否同意签署相关协议时,沙姆哈尼给出了肯定回答。

当然,伊朗实际怎么做肯定和说的不一样,甚至也可能是糊弄川普如拜登,不过,这个态度绝对是川普访问中东的大礼,而不是此前要和美国硬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