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这四人中你想选谁做驸马?”
熟悉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
她抬头看见年轻的父皇正含笑望着我,案几上摆着四幅画像。

她竟重生了,回到了选驸马这天!“看你天天跟在凛言身后跑,一定是选他了吧?那朕即刻下旨一一”
“不要!”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尖锐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父皇愣住了:“怎么了?”
她死死攥着衣袖,前世种种在眼前闪过,魏凛言临死前那句“别选我”像刀子一样狠狠扎在心上,疼得她血肉模糊。
“儿臣……儿臣不选魏凛言。”她慌乱地伸手随便抓了一幅画像:“儿臣选他!”
展开一看,她差点咬到舌头,画中少年一袭红衣,唇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顾荀风!她怎么随手就抓了这个冤

家!
“荀风?”父皇震惊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和他不是从小就是死对头吗?上次他还把你的风筝挂在树上,气得你追着他打了半个御花园。”
窦余眠盯着画像发呆。
顾荀风,京城有名的浪荡子,和她见面就掐。
上辈子他后来成了大将军,终身未娶,据说死在了边关风雪中。
“眠眠,你可想清楚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清楚了,儿臣……就选他!”
前世她确实与顾荀风势同水火,可如今想来,那些打打闹闹的岁月,竟比与魏凛言相敬如“冰”的婚姻温暖百倍。
或许这就是天意,既然重活一世,她偏要选那条从未走过的路。
父皇沉吟片刻,终是重新提笔:“也罢,顾家小子虽然顽劣,但武功谋略皆是上乘。朕这就拟旨,十日后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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