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我照顾妈整整三年,你们呢?一年回来几次?最多待几天?凭什么两套房子都归你们!"

"照顾父母是做女儿的本分,难道你还想讨赏?"嫂子冷笑一声,"你一个人也住不了那么大房子,别不识好歹!"

"好歹?我放弃高薪工作回来照顾妈,现在连一个容身之处都没有,这就是你们眼中的'好'?"

"够了!"哥哥厉声打断我们的争吵,"妈的遗嘱很清楚,房子归我,那张卡归你。这是妈的决定,谁也改不了!"

我站在母亲遗像前,泪水模糊了视线。三年的日夜照料,换来的竟是一张小小的银行卡和亲情的彻底破裂。

亲戚们的窃窃私语如刀割般刺痛我的心——"才八万块钱,连首付都不够..."

但我死也不会想到取钱时里面的东西会让我大吃一惊...

01

"妈,药该吃了。"我端着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母亲,这已经是我连续第三年每天重复的动作。

母亲的病从三年前开始,一点点侵蚀她原本健康的身体。

而我,放弃了上海一家外企的高薪职位,回到这个小城市,只为了能在母亲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小雅,你又推掉工作了?"母亲虚弱地抓住我的手,眼中满是愧疚。

"工作哪有您重要。"我笑着回答,尽量不让她看出我的疲惫。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是哥哥。我按下免提键,让母亲能听清楚。

"妈,今年过年我们可能又回不去了。公司刚接了个大项目,脱不开身。"电话那头,哥哥的声音听起来很忙碌。

我看见母亲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立刻调整好情绪:"没事,工作要紧。小雅陪着我呢。"

挂断电话后,母亲轻声说:"你哥哥从小就有出息,现在工作那么忙,很不容易。"

是啊,从我记事起,母亲对哥哥总是格外宽容。他考试不及格,母亲会说"下次会更好";而我即使拿了第一名,也只换来一句"还要继续努力"。

这种偏爱,随着年龄增长越发明显。

哥哥大学毕业后,母亲变卖了家里唯一的一处门面房,为他凑了首付买了房子。而我考上研究生时,却只得到了一句"自己想办法"。

"妈,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我握着母亲的手,心里酸涩却不愿表现出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年。三年间,哥哥一家总共回来看望母亲不超过五次,每次停留时间最长的也不过两天。而我,成了母亲唯一的依靠,从喂药、擦身到日常照料,全都一手包办。

直到去年冬天,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

"小雅,我时日不多了。"那天晚上,母亲突然对我说。

"别胡说,医生说您恢复得很好。"我强忍泪水,不敢让母亲看出我的恐惧。

"听我说,"母亲特意等哥嫂离开后,紧握我的手,"人这一辈子,有些事看似不公,实则自有道理。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妈妈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

我不明白母亲话中的含义,只当是病中胡言。

直到三个月后的那个雨夜,母亲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02

母亲去世后的第七天,按照当地习俗,我们在她生前最爱的客厅里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家庭聚会,同时宣读遗嘱。

客厅里挤满了亲戚,有些甚至是我从未见过的远房亲戚。所有人都用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注视着我和哥嫂。

"根据陈女士生前的意愿,"律师清了清嗓子,环顾四周,然后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她的遗产分配如下:位于市中心的两套房产,包括陈女士本人居住的三居室和另一套出租的两居室,都归长子陈志强所有。"

哥哥脸上闪过一丝喜悦,而嫂子更是毫不掩饰地捏了捏哥哥的手,嘴角上扬。

"至于她的小女儿陈小雅,"律师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将获得一张银行卡,卡内余额为八万元整。"

一瞬间,整个房间陷入诡异的沉默。八万元,在当今房价动辄数百万的时代,这笔钱甚至不够付一套普通住房的首付。

"就这样?"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只有这个?"

律师点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个小信封,递给我:"这是银行卡和密码,已经确认过,卡内金额为八万元整。"

我机械地接过信封,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三年来,我放弃事业,日夜照料母亲,换来的却是如此不公平的结果?

"小雅,别这样,"哥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透着一丝虚假的关心,"妈肯定有她的考虑。"

"是啊,小姑子,"嫂子也凑过来,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你哥哥是长子,理应多分一些。再说,这两套房子可是爸妈辛苦半辈子攒下的,不能便宜了外人。"

外人?我愣住了。在他们眼中,我这个亲生女儿,竟然成了"外人"?

"我照顾妈三年,三年!"我突然提高声音,"你们呢?一年回来几次?最长待过几天?现在两套房子都归你们,而我只有八万?"

"照顾父母是子女应该做的,难道你还想要回报?"嫂子立刻反击,眼中闪烁着不屑。

"就是,小雅,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二姑插话,她一直和哥哥家走得近,"你哥哥在外地工作,养家不容易。你还年轻,又没结婚,八万元足够你重新开始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几乎所有人都站在哥嫂那边,仿佛我提出公平分配的要求是多么过分。

"行,很好。"我深吸一口气,克制住内心的怒火和委屈,"既然这是妈的意愿,我接受。但从今以后,咱们恩断义绝,我不会再踏入这个家门一步。"

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却听到嫂子在背后小声嘀咕:"装什么装,还不是在等着分房子。"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嫂子的眼睛:"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妈每天晚上疼得睡不着觉时,是谁陪在她身边吗?你知道我为了照顾她,拒绝了多少次升职的机会吗?"

"那是你自己选择的,"嫂子冷笑一声,"没人逼你。"

"够了!"哥哥终于出声制止,但他的目光却游移不定,显然也认同嫂子的观点。

就在这时,大伯站了出来:"小雅,你先别急。你妈生前一定有她的考虑。"

"什么考虑?"我苦笑一声,"让我为她付出青春和事业,然后给我八万块打发我?"

"也许...那张银行卡还有其他意义。"大伯欲言又止。

"够了,我不想再听任何解释。"我拿起桌上那个装有银行卡的信封,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外面下着小雨,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泪水与雨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母亲的话又回想在耳边:"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妈妈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

可现在,这句话听起来是那么的讽刺。

03

接下来的日子,我搬进了一个小小的出租屋。

那天从家里冲出来后,我再也没有回去过。

所有的衣物和日用品都是重新购买的,仿佛想要切断与过去的一切联系。

八万元看似不少,但在这个城市,它能支撑的时间非常有限。

我开始积极投简历,希望能尽快找到工作。

但三年的职业空白让我在竞争激烈的职场上处于极大的劣势。

一周过去了,我的手机收到了无数条拒绝的短信。

那天晚上,我独自坐在出租屋的小阳台上,望着远处的灯火,回忆起与母亲相处的点点滴滴。

或许,我真的误会了她?

我记得母亲生病的最后几个月,她变得格外沉默,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有几次,我走进房间,发现她慌忙合上一本笔记本。

"在写什么呢,妈?"我好奇地问。

"没什么,一些老人家的胡思乱想。"母亲轻描淡写地回答,但眼神中闪过一丝我当时没有注意到的深意。

还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母亲在电话里低声说:"都安排好了,她会知道的,到时候..."

当时我以为是在谈论治疗方案,现在想来,或许另有含义?

母亲生前还有一件事让我感到奇怪。

大约在她去世前一个月,她特意让我帮她穿好衣服,要去一趟银行。那天她坚持要自己进去,让我在外面等。等她出来时,脸上带着一种释然的表情。

"妈,办完事了?"我扶着她问。

"嗯,最重要的事情总算安排好了。"她轻声说,眼中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坚定。

现在回想起这些片段,它们似乎都与那张银行卡有某种联系。

我从包里取出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张普通的农业银行借记卡和一张写着密码的小纸条。卡面上确实印着"给我的小女儿"几个字,是母亲熟悉的字迹。

我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查看了银行卡的余额:80,000元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是大伯打来的。

"小雅,你现在方便说话吗?"大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神秘。

"嗯,怎么了大伯?"

"你那张银行卡,有没有去银行查过?"

我一愣:"查过余额了,就是八万元。"

"不是查余额,"大伯压低声音,"是去银行的柜台,问问你妈有没有留下其他东西。"

"什么意思?"我有些困惑。

"我不确定,但你妈生前对我说过些话,让我觉得那张卡可能没那么简单。"大伯顿了顿,"对了,你哥前两天去问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去银行查询过那张卡。"

"哥哥?"我更加困惑了,"他为什么关心这个?"

"我不知道,但他和你嫂子似乎对这张卡特别感兴趣。"大伯叹了口气,"小雅,你妈临终前最后见的人是你。她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我回想着母亲的最后一句话:"小雅,去看看那张卡..."

"大伯,我得去一趟银行。"我突然下定决心。

挂断电话后,我再次打开了信封,仔细检查每一个细节。在信封的夹层中,我发现了一小张纸条,上面写着:"纪念日,安全"。

这是什么意思?我皱着眉头思考。

纪念日可能是某个特殊的日期,而"安全"...难道是保险箱?

我突然想起,母亲生前最后一次去银行的日期,正好是她与父亲的结婚纪念日。而父亲去世后,母亲每年都会在这一天独自去墓园祭奠。

一切似乎开始有了联系。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去银行一探究竟。

04

农业银行的大厅里人来人往,我拿着那张银行卡,忐忑不安地排在队伍中。

"喂,小心点!"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哥哥和嫂子!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惊讶地问道。

"我们...来办点事。"哥哥显得有些局促,而嫂子则直接问道:"你来做什么?"

"这家银行的储蓄利率比较高,我想重新开个户。"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同时将那张银行卡攥在手心,不让他们看见。

"是吗?"嫂子明显不信,眼睛盯着我的手,"那不是妈给你的银行卡吗?怎么,八万不够花了,又来查余额?"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转身继续排队。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背影。

终于轮到我了,我走向柜台,正准备开口,一位穿着正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请问是陈小雅女士吗?"他礼貌地问道。

我点点头,有些疑惑。

"我是本行的王经理,请跟我来VIP室,有些事情需要和您单独谈。"

我跟着王经理向VIP室走去,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哥嫂的脸上满是震惊和困惑。

VIP室的门关上后,王经理从保险箱中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给我。

"这是您母亲陈女士生前委托我们保管的,按照她的遗愿,只有您持有那张特殊的银行卡并亲自来银行查询,我们才能将这个交给您。"

"特殊的银行卡?"我不解地问道。

"是的,那张卡看似普通,实际上是我们为陈女士专门定制的,卡号是唯一的识别码。"

王经理解释道,"陈女士特别交代,无论是谁问起这张卡的信息,包括她的其他家人,我们都不能透露任何相关内容。"

我的手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文件夹。

映入眼帘的第一页文件,让我彻底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