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要求打小就失明的人 “睁眼” 刷脸？

这不是开玩笑，而是实实在在发生在身边的荒唐事，一位七十多岁、天生失明的老人去办手机卡，结果被冰冷的机器和死板的流程挡住了，就因为他没法配合 “睁眼” 完成人脸识别。

这事儿看着就让人心疼，被过度依赖的 “刷脸” 技术挤到角落里的，可不只是盲人，还有面部受伤的人、老年人、心智障碍者等几千万特殊群体。

当技术进步反而成了 “绊脚石”，我们得好好问问：这到底是方便老百姓，还是在制造新的不公平？

盲人刷脸？

天生眼睛看不见的老人去营业厅，工作人员让他 “睁眼刷脸”，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江苏扬州的管老先生就碰上了，实际情况一点都不搞笑。

老管今年七十多岁，从小就没有眼球，是一位完全盲人，这天他拿着身份证、亲自来到营业厅，只为了办一张手机卡。

他的态度非常配合，手续、资料都准备得妥妥的，可当他坐在机器前，工作人员却一脸为难地说：“请您睁眼看一下摄像头，配合刷脸认证。”

老管一脸困惑：“我没有眼睛，怎么睁？”
相关员工却始终坚持：“不人脸识别的话，系统没办法通过。

你说这不是“难为人”是什么，明明坐在那儿的就是本人，身份证也在，还有什么理由非得“睁眼”不可，难道非得让他用意念完成这个操作？

更让人无语的是，这种 “技术冷漠” 的事儿不止一件，另一位盲人苏洪泰先生也遇到了差不多的情况。

他眼球已经明显凹陷，几乎没有“视觉识别”的可能，但为了申请医保码，他还是反复尝试刷脸，不是十次、二十次，而是整整试了一百多次！

到最后他竟然是靠一张小纸片把眼皮撑起来，才勉强让系统“认出他”，听起来像是荒诞剧，可对当事人来说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折磨。

苏先生无奈地说：“我不是不配合，是机器压根不认我”，刷脸识别、本来是为了提高效率、方便群众，可如今，系统反倒成了给特殊群体“设卡”的利器。

你说老年人、视障人士、肢体不便者，他们不该享受服务吗，可在冷冰冰的技术面前，他们就像被排除在“数字社会”之外的人。

有网友评论说得好：“人都站在你面前了，身份证也给了，你还非要他睁眼刷脸，这不就是系统比人更死心眼？”

更让人担心的是，不少情况下工作人员明明知道 “刷脸解决不了问题”，却还是得按流程硬性要求。

别让刷脸，刷掉了人情味

很多人可能觉得“刷脸认证”就是抬头看一下镜头的事儿嘛，点个头、眨个眼，顶多几秒钟的功夫，有啥难的？

但你真要这么想，那只能说你太幸运了——因为你从来没遇上问题，对一些人来说刷脸不是科技的便利，而是生活的阻碍，是一道无形的墙，被这堵墙“卡住”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也远不止盲人这一类。

宋文蛟先生小时候遭过重烧伤，脸部变形，两只眼睛不对称，平时在生活中已经见惯了各种奇怪的眼神，谁能想到如今 “刷脸” 都成了麻烦？

有一次他去赶高铁，结果刷脸失败，工作人员也拿不出解决办法，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火车开走，错过了重要的行程，全程没有任何补救渠道，只因为他的“脸”不符合机器的“标准模板”。

再看看那些年纪大一点的老年人，脸上皱纹深了，表情动作迟缓了，连刷脸系统都认不出，更别提让他们对着屏幕完成“张嘴、眨眼、点头”这一整套指令操作，简直是天方夜谭。

还有那些智力障碍者、自闭症人群，对他们来说读懂指示、理解流程就是一道难关，刷脸这种要求协作的动作，对他们来说根本是“任务失败”的高概率事件。

最讽刺的是，这些人本来就生活不易，行动不便，社会资源有限，本该是科技重点帮扶的对象，可现实却是，所谓的“高科技”“智能化”，不仅没帮上忙反倒成了新的“门槛”和“筛子”。

宋文蛟曾经帮助过一位心智障碍者就业，结果因为刷脸办不了银行卡，工资打不了，只能由监护人代办，一来一回证明材料翻倍不说，还得跑好几趟银行——这哪叫便民？

这些人不是不配合，也不是“非要搞特殊”，他们只是没办法在系统设置的“默认规则”中活得顺畅，而这个社会对他们的关注、包容，远远还不够。

看前年统计的数字，中国残疾人超过8500万，老年人2.8亿多，再算上智力障碍、孤独症群体和严重烧伤的人，这 “非标准人群” 数量可不小，却在智能社会的飞速进程中，被一点点边缘化。

别让科技变成为难人的借口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很多时候真不是技术不行，而是我们太懒，懒得去思考那些“少数人”的真实需求，懒得在流程设计上多动一点脑子，懒得给用户多一点人情味，看似高效其实冷漠。

就拿扬州那个营业厅来说，非逼着盲人 “刷脸认证” 办手机卡，可有意思的是，同一家运营商的另一个门店，就能用人工拍照加登记身份证信息的办法解决问题，这差别到底出在哪儿呢？

不是制度的问题，而是服务人员有没有那颗愿意“为难自己一下、方便他人一下”的心，不是不能变通，是不想变通。

现在大多数刷脸系统，为了安全，都要求用户完成“活体检测”——比如眨眼、张嘴、点头等操作，听上去很合理对，但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每个人都能做这些动作？

盲人看不见指示怎么点头，老年人眼皮耷拉、手脚不灵活怎么张嘴，严重烧伤的朋友，面部肌肉不全怎么眨眼，还有些智力障碍人士，根本听不懂系统在要求什么。

这些“非标准用户”，不是在“为难系统”，而是系统从一开始就没把他们考虑进去，技术在提速，但设计理念却还停留在“为大多数人服务”的阶段，忽视了边缘群体的基本权益。

值得高兴的是，国家层面已经意识到问题了，《个人信息保护法》早就讲得明明白白：刷脸算敏感个人信息，不能随便采集，也不能强迫别人用。

还有个重要消息，从6月开始，《人脸识别技术应用安全管理办法》将正式实施，里面规定得很清楚：对于老年人、残疾人等特殊人群，禁止强制刷脸，必须遵守 “最小必要” 原则。

但落实从纸面到现实，中间还有很长的距离，我们不能只靠法规“守底线”，还得靠服务意识“拉高线”，未来，技术的升级，不该只是更精准、更高效，而要更温暖、更包容。

我们不能让“智能社会”，变成“选择性智能”的社会，不能让“科技便民”，变成“科技为难人”，我们需要的不是把所有人都塞进机器定义的“模板”，而是让每一个人不论是否“标准”，都能被好好对待。

盲人看不见，不代表他不该拥有通信权利，烧伤者脸部变形，不代表他不能搭上高铁，老年人学不会操作，不代表他们该被挡在系统门外。

一句话：技术不是为了制造障碍，而是该成为每一个人迈向生活便利的桥梁，别让科技失去了人情味，也别让“智能”成了“冷漠”的代名词。

参考资料

环球网：江苏一盲人办卡被要求“睁眼”认证？网友：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