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15日,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谈判桌前,一场被寄予厚望的俄乌直接对话,因关键人物的缺席沦为一场“外交哑剧”。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虽亲临现场,却面对俄罗斯派出的“低级别代表团”直言其“毫无诚意”,美国总统特朗普虽多次暗示“可能到场”,最终以行程繁忙为由缺席,而这场谈判的发起者俄罗斯总统普京,自始至终未露踪迹。

这场由普京提议、特朗普“声援”、欧洲施压促成的会谈,从一开始就笼罩在各方博弈的迷雾中。

5月10日,法国总统马克龙联合英国、德国、波兰领导人,与泽连斯基共同向俄罗斯发出“最后通牒”,若俄方未在12日前全面停火30天,欧洲将对俄能源和金融领域实施“前所未有的制裁”,声明特别强调,这一立场已获得美国总统特朗普的“支持”。

面对压力,普京于11日凌晨突然提议,俄乌双方应于15日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无条件重启直接谈判,并暗示可能讨论新的停火协议。

这一“反将一军”的举动,被分析人士视为对欧洲施压的战术回应,通过主动提议谈判,俄罗斯试图占据外交主动权,同时分化西方阵营的团结。

但克里姆林宫14日公布的俄方代表团名单中,普京并不在列,代表团由总统助理梅金斯基率领,成员包括外交部副部长加卢津、国防部副部长福明等,均为2022年俄乌首次伊斯坦布尔谈判的“老面孔”。

俄方称代表团“具备充分授权”,但乌克兰和西方普遍认为,缺乏最高决策者的参与,谈判象征意义远大于实质。

15日中午,泽连斯基飞抵土耳其安卡拉,与土总统埃尔多安进行闭门会谈后,随即转往伊斯坦布尔。

他在记者会上强硬表态,除非普京亲自到场,否则不会与俄方其他代表对话,乌方派出的代表团由国防部长乌梅罗夫领衔,涵盖军方、情报和外交高层,泽连斯基称其“具备最高决策权”。

但俄方代表团早在当天上午便抵达会场,空等数小时后仍未获乌方代表团具体名单,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称,俄方“愿意尽一切努力确保谈判成功”,但强调普京“未来几天无访问土耳其计划”。

这种“错位”被基辅指责为“外交骗局”,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官员私下透露,俄方代表甚至无权讨论停火条件,他们只是来拖延时间。

作为这场外交大戏的另一潜在主角,美国总统特朗普的态度耐人寻味,12日,他公开表示“可能飞往土耳其”,并称普京“会希望我在场”。

但随着俄方确认普京缺席,特朗普14日改口称“15日行程已排满”,仅派国务卿鲁比奥率团参会。

尽管如此,特朗普仍试图主导谈判进程,他多次强调“在我与普京会面前,什么都不会发生”,并暗示若俄方阻碍和平,美国将对购买俄石油的国家实施“二级制裁”。

这种既想彰显影响力又不愿直接介入的姿态,暴露出其外交策略的矛盾,一方面希望以“调停者”身份攫取政治资本,另一方面担忧陷入复杂的地缘博弈。

尽管谈判未能取得突破,但双方立场的公开碰撞仍揭示出核心矛盾,俄方坚持“先解决冲突根源”,要求乌克兰承诺不加入北约、承认克里米亚归属及顿巴斯现状,乌方则要求俄军完全撤出1991年边界、停火30天作为谈判前提。

更深层的博弈在于战场与谈判桌的联动,美国智库战争研究院指出,俄军正通过缓慢推进消耗乌军力量,试图以战场优势换取谈判筹码,而乌克兰则寄望于西方持续军援,以拖待变

这种“以打促谈”与“以拖待援”的角力,使得任何停火提议都成为双方争夺战略喘息空间的工具。

15日晚,伊斯坦布尔会谈在未发表联合声明的情况下草草收场,这场被泽连斯基称为“装饰性”的谈判,暴露出俄乌冲突解决机制的深层困境,缺乏互信的前提下,外交接触极易沦为宣传战的一部分。

历史似在重演,2022年3月,俄乌同样在伊斯坦布尔会谈无果而终,随后冲突持续三年。

如今,当普京以“缺席”消解欧洲的最后通牒,特朗普以“口头干预”维持影响力,泽连斯基以“亲赴现场”争取国际同情,这场“大戏”的终局,或许早已写在各方战略算计的剧本之中。

信息来源:
《会谈时间迟迟未定,俄乌“土耳其谈判”一波三折》——京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