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妈你够了!带不好孩子就找借口!"李超大吼。

"我没有......"陈桂兰小声反驳,可根本没用。

半夜,陈桂兰睡不着,她起床喝水,听到儿子房门里传来争吵声。

周敏刺耳的声音响起:"我看你妈就是个累赘!让她带个孩子都带不好!等以后浩浩不用她了,就让她走人!"

"你别吵吵了,再让我妈听见。"

"有什么不能听的?她难道还觉得自己没错?"

陈桂兰站在门外,心寒得像冰。

这一晚,陈桂兰没睡着,她清楚地知道这个家裂痕越来越大,但她却无能为力……

01

初夏的菜市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陈桂兰满头大汗地在一个白菜摊前讨价还价。

陈桂兰叹了口气:"能不能便宜点?四块行不行?"

正在这时,陈桂兰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妈,浩浩的钢琴班学费还没交,今天最后期限了,赶紧交了。

是儿媳周敏发来的。

陈桂兰的眉头皱了起来。

上个月,她才刚给浩浩交了书法班和英语班的学费,这个月又要交钢琴班的,她的退休金已经所剩无几了。

"算了,我还是买这个吧。"陈桂兰指着旁边便宜一些的花菜,"来一斤。"

菜贩子不情不愿地称了一斤花菜,递给她:"七块钱。"

陈桂兰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数了两遍才递过去。

买完菜,她拎着几个塑料袋,慢慢往回走。

路过一家银行ATM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查询余额后,陈桂兰的心一沉——账户里只剩下不到两千元了。

这是她的养老金账户,本该是她安度晚年的保障。

但自从六年前儿子李超和儿媳周敏生下浩浩后,她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妈,我和周敏工作都忙,没时间照顾孩子,您帮忙带带吧。"当时,儿子是这么说的。

陈桂兰欣然答应了。

那时候,老伴刚去世不久,她也想有个孩子陪伴自己。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带孩子远比想象中要费钱得多。

浩浩从小娇生惯养,要吃进口奶粉,要穿名牌衣服,上了幼儿园后,还要上各种特长班。

陈桂兰省吃俭用,把十几万积蓄几乎全都花在了孙子身上。

回到家,陈桂兰刚放下菜,儿媳周敏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妈,我不是让您买新鲜的菜吗?"周敏嫌弃地看着袋子里的菜,"这花菜都蔫了,浩浩不爱吃这个。"

陈桂兰心里一酸:"市场上好的菜太贵了,我这退休金..."

"行了行了,"周敏打断她,"钢琴班的学费交了吗?"

"这不是刚回来吗,我待会就去交。"陈桂兰无奈地说。

就在这时,李超也从卧室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妈,昨天浩浩的数学作业,您怎么没辅导好?老师说他错了好几道题。"

"我昨天是辅导了啊,"陈桂兰急忙解释,"可是有些题我也不太会..."

"您初中毕业都不会小学一年级的题?"李超的语气中带着责备,"以后这种事情,您多上点心行不行?"

陈桂兰低着头,不敢反驳。

是啊,她只有初中文化,很多现在的题目她确实不太懂。

但是儿子儿媳工作那么忙,总不能指望他们辅导孩子的作业吧?

"对了,妈,今晚我和周敏有个应酬,可能要晚点回来,您给浩浩做好晚饭。"李超说完,就拉着周敏出门了,连个再见都没说。

陈桂兰站在门口,看着儿子儿媳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当初他们结婚时,她把自己的积蓄都给了他们,还搭了老伴的一部分退休金,就是希望他们能过上好日子。

如今,看着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她不禁怀疑这样做是否值得。

"奶奶,我饿了!"浩浩从房间里跑出来,打断了陈桂兰的思绪。

"好,奶奶这就去做饭。"陈桂兰强打精神,温柔地摸了摸孙子的头,"想吃什么?"

"我想吃肉!"浩浩大声说。

陈桂兰看了看手里的花菜,又看了看冰箱里所剩无几的食材,咬了咬牙:"好,奶奶去买点肉回来。"

她拿起钱包,正准备出门,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您已成功转账1800元,账户余额167.53元。】是钢琴班的学费扣款了。

陈桂兰看着这个数字,叹了口气。

这下,连买肉的钱都没有了。

但她不能让孙子失望,只能再从家里那点微薄的生活费中挤出一些来。

"没关系,能看到浩浩健康成长,一切都值得。"陈桂兰安慰自己,只盼着一家人能和和睦睦地生活下去。

02

教室里喧闹嘈杂,班主任刘老师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急切。

"陈女士,请您务必马上到学校来一趟,浩浩在学校闯祸了。"

陈桂兰手忙脚乱地放下手中的家务:"出什么事了老师?"

"浩浩把同桌的铅笔盒扔出窗外,还骂人家是穷鬼!这种行为我们学校绝对不能容忍。"刘老师的语气严厉。

"这...这孩子怎么会..."陈桂兰一边说,一边迅速换好衣服,"我这就去学校。"

挂断电话后,陈桂兰急忙给儿子李超打电话,但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正忙"。

又打给周敏,同样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她只好独自前往学校。

一路上,陈桂兰的心情无比沉重。

浩浩平时在家虽然有些任性,但从未表现出如此恶劣的行为。

到了学校,刘老师和两位家长已经在办公室等候。

一个小男孩站在父母身边,手里拿着一个摔坏的铅笔盒,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而浩浩则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

"陈女士,您可终于来了。"刘老师皱着眉头,"浩浩今天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不仅故意损坏同学的文具,还出言不逊,说'你们家这么穷,连个好铅笔盒都买不起,真是穷鬼'。这样的言论极其恶劣!"

陈桂兰脸上火辣辣的,连忙向对方道歉:"对不起,是我教育不周。我一定会好好批评他,赔偿损失。"

那位父亲摆摆手:"铅笔盒倒是小事,关键是孩子的言行。孩子这么小就有这种看不起人的想法,将来怎么得了?"

"您说得对,是我们家庭教育出了问题。"陈桂兰愧疚地低下头。

刘老师严肃地说:"陈女士,我理解您作为祖母代为照顾孩子的不易,但家庭教育真的很重要。最近半个月,浩浩的行为变化很大,总是炫耀自己的新玩具、新衣服,瞧不起家境一般的同学。"

陈桂兰听得心惊肉跳。

浩浩最近确实有了很多新玩具,那都是李超和周敏买的,超出了她的经济能力。

处理完学校的事情,陈桂兰拉着浩浩的手往回走。

"奶奶,他们家真的很穷,连个好铅笔盒都没有。"浩浩撅着嘴说。

陈桂兰停下脚步,蹲下身严肃地对孙子说:"浩浩,不管别人家境如何,我们都应该尊重他们。钱多钱少不代表一个人的价值。你奶奶年轻的时候也很穷,但这不代表我就比别人低贱。"

浩浩眨着大眼睛:"可是爸爸说有钱才能过好日子,爸爸还说你......"他突然住了嘴。

"爸爸说我什么?"陈桂兰追问。

"没...没什么。"浩浩低下头。

回到家里,周敏正在沙发上刷手机。

看到陈桂兰拉着浩浩回来,她皱起眉头:"这么早就接孩子回来了?"

"浩浩在学校闯祸了,老师叫我去处理。"陈桂兰把事情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周敏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你怎么带的孩子?才上学没多久就闯祸!"

"我......"陈桂兰还没辩解,周敏已经拉过浩浩。

"是不是奶奶没教好你?"周敏质问孩子。

浩浩看了看奶奶,又看看妈妈,小声说:"奶奶说我不应该瞧不起穷人,但爸爸说......"

"行了,去房间写作业。"周敏打断了浩浩的话,推着他进了卧室,然后转身对陈桂兰阴阳怪气地说:"您老人家是不是觉得我们教育孩子的方式不对?"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孩子不该有那种看不起人的想法。"陈桂兰辩解道。

"我们家的孩子我们知道怎么教,您就负责照顾好他的日常生活就行了,别的不用您操心。"周敏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就回房间去了。

晚上,李超回来后,周敏立刻告诉了他学校的事情。

李超黑着脸走到陈桂兰面前。

"妈,您就这么带孩子的?才上学就让老师叫家长?"

"我也不想这样啊,"陈桂兰委屈地解释,"孩子在学校说了些不好的话,我得去处理......"

"够了!"李超不耐烦地打断她,"您一天天就知道找借口。您要是带不好孩子,就直说!"

"我没有......"陈桂兰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当晚,陈桂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半夜时分,她起床去喝水,经过儿子的房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我妈已经尽力了,你别总是挑她毛病。"李超的声音闷闷的。

"尽力?你看看今天的事情,这叫尽力?"周敏的声音尖锐刺耳,"我看她就是个累赘,拖累我们全家。等浩浩上了小学,干脆让她回老家得了!"

"你小声点,让我妈听见多难堪。"

"有什么难堪的?她不就是图我们给她养老吗?"

陈桂兰站在门外,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楚,轻轻回到自己的房间,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一晚,陈桂兰辗转难眠,她感觉到家庭的裂痕正在悄然扩大,而她却无能为力。

03

小区门口的超市里,陈桂兰看着货架上的价格牌,眉头紧锁。

猪肉又涨价了,一斤要四十多块钱,比上个月贵了五块。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只买了半斤。

"桂兰,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会过日子啊!"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桂兰回头一看,是以前单位的老同事张丽。

"丽姐,你也来买菜啊。"陈桂兰笑着打招呼。

张丽看了看她的购物篮,关切地问:"你买这么点够吗?现在不是有孙子要照顾吗?"

"够了,够了,"陈桂兰不好意思地说,"就我和孙子吃午饭,儿子儿媳中午不回来。"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结账。

出了超市,张丽突然说:"对了,我们单位最近在招保洁员,工资不高,一个月两千五,你要不要来?可以补贴家用啊。"

陈桂兰眼前一亮:"真的吗?我能行吗?"

"当然行,就是打扫卫生,很简单的。"张丽鼓励道,"而且时间也不长,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你接送孙子应该没问题。"

陈桂兰心动了。

最近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她的退休金根本不够用,如果能再赚点钱,生活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那我明天去看看。"她感激地说。

第二天,陈桂兰带着简历来到张丽工作的公司。

人事主管看了看她的资料,又看了看她本人。

"陈女士,不好意思,我们这份工作可能不太适合您。"人事主管委婉地说。

"为什么?我身体很好的,能干活。"陈桂兰急忙解释。

"主要是您的年龄..."人事主管顿了顿,"公司规定招聘保洁员年龄不能超过55岁,您已经61岁了。"

"我虽然年纪大,但我干活很麻利的..."

"实在抱歉,规定就是规定。"人事主管打断她,"而且您还要照顾孙子,万一有个闪失,公司也担不起责任。"

陈桂兰失落地离开了公司。

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第三次求职被拒了。

回到家里,她开始收拾房间。

李超和周敏的房间平时很少打扫,今天趁他们不在,她决定好好整理一下。

就在她整理床头柜时,一张彩色宣传单从抽屉里掉了出来。

她捡起来一看,是一家知名旅行社的"海南双人6日游"宣传单,价格高达9800元,日期显示在上个月。

陈桂兰愣住了。

上个月不是浩浩生病住院的时候吗?那段时间李超和周敏说是去外地出差,几乎没回来照顾孩子,都是她一个人在医院陪着。

他们居然是去旅游了?

她翻开床头柜,还找到了几张购物小票:一条爱马仕丝巾,8500元;一块浪琴手表,15600元;一套护肤品,4200元......都是最近几个月的消费。

"他们说没钱,原来是在这些地方花了。"陈桂兰喃喃自语。

正在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李超回来了。

陈桂兰慌忙把东西放回原处,装作刚打扫完的样子。

"妈,您在干嘛?"李超看着她从卧室里出来,有些警觉地问。

"打扫房间呢,好久没收拾了。"陈桂兰假装若无其事。

李超皱了皱眉,没说什么,直接进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他出来问道:"妈,您在我床头柜翻东西了?"

陈桂兰的心跳加速:"我就是打扫一下,没翻什么。"

"那您看到一张旅游宣传单了吗?"

"看到了,"陈桂兰鼓起勇气问,"你们上个月是去海南了?那不是浩浩住院的时候吗?"

李超的表情有些尴尬:"那是公司团建,不是我们自己去的。"

"公司团建需要你们自己付钱吗?上面写着9800元呢。"

"妈,您别管这些了,"李超不耐烦地说,"公司的事情您不懂。"

陈桂兰还想追问,但李超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站在原地,心中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强烈。

儿子儿媳到底有多少事情在瞒着她?他们真的像表面上说的那样经济拮据吗?

回到自己的房间,陈桂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着这些年她为浩浩花的每一笔钱:奶粉、尿不湿、玩具、衣服、学费、培训班......加起来几乎花光了她的所有积蓄。

"如果他们有钱去旅游,买奢侈品,为什么还要我出钱给浩浩上培训班?为什么说他们经济紧张?"陈桂兰越想越不对劲。

她隐约感觉到,有什么秘密正在暗处涌动。

04

凌晨三点,陈桂兰被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惊醒。

她立刻起身,冲向浩浩的房间。

"浩浩,怎么了宝贝?"她焦急地问道,摸了摸孙子的额头,滚烫如火炭。

"奶奶,我难受..."浩浩虚弱地说,又开始剧烈咳嗽。

陈桂兰用体温计一量,39.8度!这可把她吓坏了。

她连忙敲响李超和周敏的房门。

"超儿,浩浩发高烧了,快起来送医院!"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几下,李超终于不耐烦地开了门:"什么事啊,大半夜的。"

"浩浩发高烧,快送医院!"陈桂兰急切地说。

李超揉了揉眼睛:"我明天一早有个重要会议,您自己带他去吧,打个车就行。"

"可是我..."陈桂兰还没说完,门已经关上了。

她回到浩浩房间,孩子的情况似乎更糟了,不停地咳嗽,额头烫得吓人。

"没事的宝贝,奶奶带你去医院。"陈桂兰强作镇定,给浩浩穿好衣服,背起他就往楼下跑。

到了医院,急诊科的医生很快为浩浩做了检查。

"肺炎引起的高烧,需要立即住院治疗。"医生严肃地说。

"好的,必须住院。"陈桂兰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护士拿来一沓表格:"这是住院手续,还有预交金,一共需要五千元。"

陈桂兰的心一沉。

她的养老金账户里已经所剩无几,哪来的五千元?

"我...我能不能先交一部分,剩下的明天补上?"她试探性地问。

护士摇头:"不行,这是规定。不交预付金不能安排病床。"

陈桂兰掏出手机,拨通了李超的电话,但依然无人接听。

她站在走廊上,看着护士站旁边抱着孩子焦急等待的其他家长,心如刀绞。

浩浩是她的心头肉,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罪。

"李嫂,能借我五千块钱吗?我孙子要住院..."陈桂兰给几个老朋友打电话,但结果都不理想,要么说没这么多钱,要么就是支支吾吾地拒绝了。

最后,她只能拨通了小区门卫老王的电话。

老王是个好人,之前她有困难时,他帮过忙。

"老王,能借我五千块钱吗?浩浩病了,要住院..."

"陈大姐,我这儿有三千,您先拿去用吧。"老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凌晨五点,老王骑着电动车来到医院,把钱交给了陈桂兰。

"真是太感谢你了,老王,这钱我一定尽快还上。"陈桂兰感激地说。

"别这么说,咱们都是老邻居了。"老王摆摆手,"孩子要紧。"

凑够了三千元,陈桂兰又从自己的零钱包里翻出了一千多元碎钱,总算将预付金交上了大部分。

在她反复保证第二天一定补齐剩余款项后,医院才勉强为浩浩安排了病床。

接下来的三天,陈桂兰日夜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

第四天早上,正当她在医院走廊上打瞌睡时,手机响了,是一条银行短信:【您尾号4872账户余额:96.25元】

陈桂兰看着这个数字,泪水夺眶而出。

医院费用还在继续增加,而她的养老金几乎已经花光了。

孩子的病还没好,她却已经山穷水尽了。

就在这时,护士走过来说:"陈女士,今天需要再交五千元医疗费。"

陈桂兰的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有能借的人都借过了,能卖的东西也卖了。

而孩子的病情还在持续,医疗费用像无底洞一样。

05

一周后,浩浩的病情终于好转,可以出院了。

医院最后的费用是陈桂兰向小区几个老姐妹东拼西凑借来的,好不容易才把孩子接回家。

回到家里,陈桂兰发现屋子空荡荡的,儿子儿媳依然不在家。

她给李超发了条信息,告知浩浩已经出院,但没收到回复。

"奶奶,我饿了。"浩浩虚弱地说。

"好,奶奶这就去做饭。"陈桂兰打起精神,走向厨房。

正当她淘米时,浩浩突然喊道:"奶奶,爸爸给我发信息了!"

陈桂兰放下手中的活,走到浩浩身边。

只见浩浩的平板上显示着一条微信消息:【儿子,爸爸妈妈在外地出差,还要几天才能回来。你听奶奶的话,好好养病。】

"奶奶,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想他们了。"浩浩委屈地说。

陈桂兰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安慰道:"他们工作忙,过几天就回来了。你先好好休息,奶奶陪着你。"

把浩浩哄睡后,陈桂兰坐在客厅里,陷入了沉思。

这些日子,儿子儿媳的行为越来越反常。

浩浩生病住院这么大的事,他们居然不回来看一眼,只是发个信息了事。

而且,每次她需要钱的时候,他们总是推脱说没有,可是她之前无意中发现的购物小票和旅游宣传单,明显证明他们并不缺钱。

"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桂兰喃喃自语。她决定查一查,看能不能发现真相。

她走进儿子的卧室,开始仔细翻找。

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她找到了一张银行卡和一张信用卡的对账单。

对账单上显示,上个月李超的信用卡消费高达三万多元,其中包括一家高档餐厅的一万多元消费,日期正是浩浩住院的第二天。

"怪不得他们不来医院,原来是在外面吃大餐..."陈桂兰的心被刺痛了。

继续翻找,她在衣柜底层发现了一个文件袋,里面是一张房产证的复印件。

这是一套位于市中心的新房子,产权人是李超和周敏。

"他们什么时候买了新房子?为什么不告诉我?"陈桂兰困惑不已。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李超的平板电脑放在床头。

上次她无意中看到李超输入密码,是浩浩的生日。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她输入了密码,居然解锁成功了。

她点开微信,找到李超和周敏的聊天记录。

手指颤抖着,一条条往上翻看。

聊天记录里,周敏和李超的对话清晰地展现在陈桂兰眼前。

她的手不住地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