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松手吧,王爷。容大人,容大人快不行了……”侍卫们纷纷上前来,急声劝阻。
长指慢慢松开,撤回。
乌黑的双瞳开始充血,几乎要淌下血泪来。

“祈容临,你真的很好。”晏胤死死地盯着祈容临看了好一会,哑声问:“她自己也知道,是不是?”
“是,是属下求王妃,不要告诉王爷。”祈容临抚了抚脖子,双手颓然地垂下。宫变太突然,他只差最后一味药了,时机不对,便步步是错。
“你说实话,她现在身体是什么情况?”晏胤问道。
“毒素只要不扩散,便可等到属下的解药。属下让许康宁守在她身边,不让她受刺激……”
“好一个不受刺激!”晏胤全身热血又开始往头上冒。白日乔初荷被晏弈瑾拿着刀要活剖肚子,乔知鸢那么柔软的心肠,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她怎么可能不受刺激!
“先解眼前之困,把月殒珠放出去。”晏胤咬牙,转头看向了窗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听着,月殒珠绝不能落进蛊师之手。”
“是。”众人连忙领命。

“有意思,这秦家子,还真是有些意思啊。”姜魁悠悠一笑,这一幕,的确让他兴致大增。
宁千城却是不以为然:“有什么意思?说好听点,这是阳谋,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说不好听点,这是耍赖。”
姜魁也不争辩,手指轻快有节奏地敲击着身前的石桌,笑盈盈地看着。
而陈霆威也是一脸畅快的笑意,在他看来,秦易用这种同归于尽的玩法,无可厚非。
既然是比试,什么手段都可以。更何况,比胆量也是比试的一种。
你云峰不是牛逼吗?不是认为自己很强吗?那么有胆量一起挑战一百倍的炎火之力吗?
不得不说,秦易这一手很帅。一下子就让云峰十分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