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这份遗嘱是否有问题?”律师苏明推了推眼镜,手中的文件纸张在颤抖。
“什么叫有问题?你什么意思?”陈磊皱眉。
王浩的手紧紧攥着那封信,指节发白。
“三十年的婚姻,到头来,她什么都留给了弟弟?凭什么!”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01
王浩第一次见到陈蓉是在大学校园的辩论赛上。
那天他作为工科代表队的临时替补上场。
陈蓉是文学院的主力辩手。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说起话来字字有力。
王浩输了比赛,但赢得了她的微笑。
“你的论点很有趣,只是论证不够充分。”她在赛后对他说。
“那你愿意教我吗?”王浩鼓起勇气问。
这是他们故事的开始。
大学毕业后,两人都留在了这座城市工作。
陈蓉进入了一家外企,起点不错。
王浩则在一家国企找到了稳定的工作。
两年的恋爱让他们彼此了解,也让王浩确信自己想和陈蓉共度一生。
求婚的那天,他带她去了他们初次约会的咖啡馆。
戒指藏在蛋糕里,老套但真诚。
陈蓉哭了,答应了他的求婚。
但随后的一次谈话,改变了他们未来三十年的婚姻轨迹。
“我想和你谈谈关于结婚后的财务安排。”一周后,陈蓉在晚餐时突然说道。
王浩放下筷子,有些困惑。
“我觉得我们可以采取AA制。”陈蓉的声音很平静。
“AA制?”王浩重复着这个词。
“对,各自管理自己的财务,共同开支平均分担。”陈蓉解释道,“这样更公平,也更清晰。”
王浩看着她认真的表情,隐约感到不安。
“这是不信任我的意思吗?”
“不是,”陈蓉摇头,“这只是一种更现代的相处方式。”
王浩不喜欢这个提议,但他更不想失去陈蓉。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尊重你的决定。”最终他说。
婚礼很简单,只邀请了亲友。
陈蓉的父母早逝,只有她的弟弟陈磊来了。
陈磊比陈蓉小五岁,大学刚毕业,看起来有些拘谨。
“姐夫,请你照顾好我姐姐。”他在敬酒时说。
王浩拍拍他的肩膀:“这是我的责任。”
新婚之夜,陈蓉拿出一张表格。
上面详细列出了房租、水电、伙食等各项开支的分担比例。
“我们各自有自己的账户,共同开支平分,大件消费提前商量。”她说得很认真。
王浩笑了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时他以为这只是暂时的,等两人感情更深了,这些界限自然会消失。
但他错了。
未来三十年里,这张表格上的条款从未变过。
02
时间很快,日子如同白驹过隙,眨眼间十年过去了。
陈蓉在外企平步青云,从普通职员升到了部门经理。
她的能力得到了认可,薪资待遇一年比一年好。
王浩则在国企稳步前进,虽然薪水增长不如陈蓉快,但也足够体面。
他们搬进了更大的房子,每人还是按约定分担房贷。
陈蓉出差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一个月只在家住十天左右。
王浩会在她回来的当天准备好晚餐,但他们的话题总是不多。
“公司最近怎么样?”他会问。
“还行,忙了点。”她总是这样回答。
然后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他们没有孩子,不是不想,只是一直没有怀上。
检查过后医生说两人都没问题,可能是压力太大。
久而久之,孩子的话题也就少了。
AA制的生活成了习惯。
家里有两个冰箱,两套餐具,两个衣柜。
连电视频道也有不成文的规定:周一到周五是陈蓉选,周末是王浩选。
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那天,王浩提议一起去旅行。
“我想去看极光。”他说。
“现在?”陈蓉看了看日历,“我下个月有个项目要上线。”
“那就推迟一下。”王浩退让了。
但这个旅行计划最终没有实现。
总有更重要的事情,总有更紧急的项目。
陈蓉五十岁那年,她被提升为公司副总裁。
她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庆祝派对,邀请了几个好友和王浩。
陈磊也来了,像往常一样带着他的新点子。
“姐,我有个新的投资机会。”陈磊在派对结束后留下来,拿出一份计划书。
这些年来,陈蓉一直在资助弟弟的各种创业项目。
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
但她从不拒绝陈磊的请求。
“你看过了吗?”她问王浩。
“没有,这是你们兄妹的事。”王浩笑着回答。
他早已习惯了陈蓉和陈磊之间的那份特殊亲密。
他们是彼此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王浩不会干涉,也不能干涉。
毕竟按照AA制,陈蓉的钱她有权自己决定怎么用。
第二十五个结婚纪念日,王浩买了两张环球邮轮的宣传册。
“等我们退休了,一起去周游世界吧。”他对陈蓉说。
陈蓉没有立即回应,只是看着那艘豪华邮轮的照片。
“退休后再说吧。”最后她这样说。
王浩只好把宣传册收进了抽屉。
某种程度上,他们的婚姻就像两条平行线,相安无事,互不干扰。
没有激烈的争吵,也没有热烈的拥抱。
03
就这样,三十年过去了。
变故来得很突然。
陈蓉五十五岁那年,她开始频繁感到疲劳和腹痛。
起初她以为只是工作压力大。
直到有一天早晨,她在洗漱时突然晕倒。
王浩听到动静冲进浴室,发现她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上。
“我没事,可能是低血糖。”陈蓉想站起来。
王浩不由分说地带她去了医院。
检查报告出来的那天,医生的表情很凝重。
“陈女士,我们在您的胰腺上发现了肿瘤。”
那一刻,王浩感觉天旋地转。
陈蓉却异常冷静:“是恶性的吗?”
“需要做进一步检查。”医生说。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噩梦。
各种检查,各种报告。
最终诊断结果是晚期胰腺癌,已经扩散。
医生私下告诉王浩,按照目前的情况,陈蓉最多还有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有没有其他治疗方法?”王浩问。
“可以尝试化疗,但主要是为了减轻痛苦,延长生存期。”医生说。
王浩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陈蓉。
他只说需要积极治疗,会好起来的。
陈蓉似乎相信了,又似乎没有。
她辞去了工作,开始接受化疗。
王浩请了长假照顾她。
日子变得简单而沉重。
医院,家,再回医院。
每天注射,每天吃药,每天检查。
化疗的副作用很大。
陈蓉的头发开始大把脱落。
王浩买了假发,但她不喜欢戴。
“反正也没人看。”她说。
陈磊经常来医院探望。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圈发黑。
“姐,你一定要好起来。”他握着陈蓉的手说。
陈蓉笑了笑:“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每次陈磊来,他和陈蓉都会单独聊一会儿。
王浩会找借口出去,给兄妹俩留出空间。
他不知道他们谈论什么。
有一次,他回来得早了点,听到陈磊说:“姐,那笔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陈蓉的回答很轻:“不用担心这个。”
王浩没有问,陈蓉也没有提。
AA制的习惯根深蒂固,即使在生死关头。
随着病情加重,陈蓉开始整理自己的事务。
她叫来了公司的律师,花了一整天时间处理文件。
王浩在门外等候,没有被邀请参与。
当天晚上,他鼓起勇气问道:“有什么我需要知道的吗?”
陈蓉摇摇头:“都是些工作上的事务,不用担心。”
王浩点点头,没有追问。
这是他们婚姻的模式,不越界,不干涉。
直到一天,他在整理房间时发现了一份遗嘱草稿。
上面有陈蓉的签名,但内容部分是空白的。
他拿着这份文件站在原地很久,最终还是放回了原处。
也许她还没有决定,也许她不想现在讨论。
他尊重她的选择,就像过去三十年一样。
可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尤其是陈磊看他的眼神,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
陈蓉的病情继续恶化。
化疗的效果不佳,癌细胞扩散得很快。
医生建议停止化疗,改为舒缓治疗。
“这样她会更舒服一些。”医生说。
王浩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要放弃了。
04
最后陈蓉还是住进了安宁病房。
房间很安静,有一扇大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花园。
王浩每天都陪在她身边,读书给她听,讲他们年轻时的故事。
陈蓉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
律师又来过几次。
每次都是陈磊陪同。
王浩总是被礼貌地请出房间。
他开始怀疑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你和律师谈了什么?”一天晚上,他终于问道。
陈蓉看了他一眼:“只是处理一些遗产问题。”
“遗产?”王浩重复道,“我们可以一起讨论这个问题的。”
“没什么好讨论的,”陈蓉的声音很平静,“我们一直是AA制,我的财产我有权决定。”
王浩被她的话刺痛了。
三十年来,他第一次质疑他们的婚姻制度。
“我们是夫妻,不是合伙人。”他说。
陈蓉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
话题就此结束。
第二天,陈磊又来了。
他看王浩的眼神有些躲闪。
“姐夫,你去休息一下吧,我陪姐姐说会儿话。”他说。
王浩点点头,走出了病房。
他在走廊上踱步,心里充满疑问。
二十分钟后,律师匆匆赶到,径直走进了病房。
王浩想跟进去,但被陈磊挡在了门外。
“他们在谈私事。”陈磊说。
“什么私事需要瞒着我?”王浩问。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陈磊的回答很模糊。
一个小时后,律师走出来,向王浩点头致意后离开了。
陈磊也出来了,脸上带着王浩从未见过的表情。
一种莫名的自信,甚至是得意。
“姐姐想见你。”他说。
王浩走进病房,看到陈蓉躺在床上,看起来比早上虚弱了许多。
“你还好吗?”他问。
陈蓉轻轻点头:“有点累。”
“律师来做什么?”王浩忍不住问。
“只是一些手续。”陈蓉避开了他的眼神。
“是关于遗嘱的事吗?”
陈蓉沉默了一会儿:“王浩,我们一直各自管理自己的财务,这点现在不会改变。”
“但我们是夫妻。”王浩强调。
“是的,我们是夫妻,不是财产共同体。”陈蓉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王浩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十年的AA制,他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成为隔阂。
“你还记得我们说过的那次环球旅行吗?”他转移了话题。
陈蓉的眼神柔软了一些:“记得,你说退休后要带我去看世界。”
“我们还会去的。”王浩握住她的手,虽然知道这是个善意的谎言。
陈蓉笑了笑,没有戳破。
这是他们之间少有的温情时刻。
陈蓉的情况越来越差。
医生说她的器官开始衰竭。
疼痛越来越难以控制。
王浩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我去倒杯水。”有一天,他刚站起来,陈蓉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别走。”她说。
王浩立刻坐回床边:“我哪儿也不去。”
陈蓉看着他,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澈。
“三十年了,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她说。
王浩眼眶湿润:“这是我自愿的。”
“我可能做了一些决定,你会不理解,甚至会生气。”陈蓉继续说。
“什么决定?”王浩问。
陈蓉摇摇头:“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王浩有些急了。
“等我走了,你会知道的。”陈蓉说。
“你不会走的,你会好起来的。”王浩坚持说。
陈蓉笑了笑,没有反驳。
05
两天后的清晨,陈蓉安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王浩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一点点消失。
陈磊闻讯赶来,看到姐姐已经走了,跪在床前痛哭。
王浩站在一旁,泪水无声地流下。
三十年的共同生活,就这样结束了。
葬礼很简单,按照陈蓉的遗愿火化后安葬在郊外的公墓。
没有繁琐的仪式,只有几个亲友送行。
一周后,陈蓉的律师苏明联系了王浩。
“陈女士的遗嘱需要宣读,请问您方便什么时候过来一趟?”
“遗嘱?”王浩有些恍惚,“好的,随时可以。”
第二天下午,王浩来到律师事务所。
陈磊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还有陈蓉的两个好友。
大家坐在会议室里,气氛有些沉重。
苏明律师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份密封的文件。
“这是陈蓉女士生前立下的最后遗嘱,经过公证的。”他说。
“她立遗嘱的时候神志清醒吗?”王浩忍不住问。
“完全清醒,”苏明肯定地说,“我可以作证。”
他打开文件,清了清嗓子。
“我,陈蓉,立此遗嘱,声明如下:一,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银行存款、股票、基金、房产以及其他投资,全部由我的弟弟陈磊继承。”
房间里一片寂静。
王浩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他问。
苏明看了他一眼,重复道:“陈蓉女士的所有财产由陈磊先生继承。”
王浩感到一阵眩晕。
“二,我留给我的丈夫王浩一封信,由苏明律师转交。”苏明继续读道。
“就这样?”王浩难以置信地问。
“是的,遗嘱到此结束。”苏明合上文件。
王浩顿时血气上涌,猛地站起身指着陈磊怒吼:“凭什么!我们做了30年夫妻,我照顾她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她的财产凭什么全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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