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雨,你怎么又吃不下饭?是不是学校有什么事?"
周美玲看着女儿又一次把饭菜推到一边,忍不住问道。
餐桌上,林小雨低着头,疲惫地摇摇头:"没事,就是胃口不好。"
林国强放下筷子,严厉地说:"期中考试在即,你这状态怎么考?上次月考又退步了,你到底有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小雨沉默片刻,突然起身,"我吃饱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房间。
周美玲和林国强对视一眼,无奈地摇头。
他们不知道,女儿房间的抽屉深处,藏着一个已经显示两条杠的验孕棒,还有那本记满日期的小日记本——上面最后一次标记的日期,已经是四个多月前了。
杭州城,2015年初春。梅雨季节刚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十六岁的林小雨站在高中教学楼前,看着匆忙走过的学生们,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半年前,她还是班上的优等生,性格虽内向却也有几个要好的朋友。
但现在,她把自己裹在宽大的校服里,刻意避开人群,连最好的闺蜜也开始疏远。
"小雨,你最近怎么总是请假不上体育课?"班主任李老师在办公室里问道,眼睛盯着成绩单,"你的成绩也在下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小雨攥紧衣角,挤出一个微笑:"没有,就是最近有点累,可能是学习压力大。"
李老师叹了口气:"高二是关键时期,你父母对你期望很高,你不能松懈。"
离开办公室,小雨径直走向厕所,锁上隔间的门,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恐惧和无助交织在一起。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黑眼圈明显,谁能想到曾经阳光的她会变成现在这样?
周美玲是小学四年级的语文老师,工作繁忙,对女儿的关注大多停留在成绩单上。
她注意到女儿最近的异常,但只当是青春期的叛逆,或是学习压力导致的情绪波动。
"国强,我总觉得小雨最近不对劲,"一天晚上,周美玲对丈夫说,"她胃口不好,经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问她什么都不说。"
林国强正忙着回复工作邮件,头也不抬:"十六七岁的孩子,青春期叛逆,很正常。她成绩下滑才是真正该担心的。"
"可是..."
"你太紧张了,"林国强打断她,"给她点压力,不能太宠着。"
周美玲欲言又止,拿起手机想给女儿发个信息,却发现女儿的社交账号几个月没更新了。
她走到女儿房门前,轻轻敲门:"小雨,需要帮你补习功课吗?"
门内传来冷淡的声音:"不用,我自己能行。"
周美玲站在门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距离感。
她不知道,就在房门的另一边,女儿正在悄悄擦拭眼泪,手中握着那条几个月前收到的短信:"对不起,我们不可能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林小雨的同桌赵晓莉最先注意到她的异常。
"小雨,你是不是生病了?"一天午饭后,赵晓莉看着小雨又一次从厕所回来,脸色惨白。
"没事,可能吃坏肚子了。"小雨勉强笑了笑。
"你最近老是这样,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真的没事。"小雨加快脚步逃离了赵晓莉关切的目光。
教室后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你们发现没有,林小雨最近变胖了,尤其是肚子。"
"对啊,她现在老穿那件大校服,从不脱。"
"听说她午饭后总是吐,该不会是..."
"嘘,别乱说,她可是班长呢,成绩那么好,不可能。"
流言像无形的藤蔓,在校园里悄悄蔓延,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小雨的处境。
周末,周美玲收拾女儿房间时,偶然在抽屉深处发现了一盒药片。
她拿起来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避孕药。药盒已经开封,里面少了几片。
她想质问女儿,却不知如何开口,犹豫再三,最终把药放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应该是同学的恶作剧吧,"她自我安慰道,"小雨那么乖,不会..."
林国强发现女儿最近常说去图书馆,却总是晚归。
一次,他翻看了女儿的书包,找到一张电影票根和几张写着日期时间的便利贴。
他皱起眉头,但没有深究。在他看来,只要成绩能回升,其他都是小事。
五月初,期中考试前夕,学校内紧张的气氛达到顶峰。
这天上午,林小雨坐在考场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感到一阵阵腹痛,剧烈到让她难以集中注意力。
"老师,我能去一下厕所吗?"小雨艰难地举起手。
监考老师看了看表:"考试才开始二十分钟,确定要现在去吗?"
"我真的很急。"小雨脸色惨白,声音微弱。
"那快去快回。"
小雨捂着肚子,踉跄着冲出教室,直奔厕所。腹痛越来越强烈,她锁上隔间门,痛苦地蜷缩在马桶上,冷汗直流。
"天哪,这是怎么了?"她惊恐地发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恐惧和痛苦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同一时间,55岁的张阿姨正在打扫女厕所。
她是学校的清洁工,来自安徽农村,为了给儿子攒大学学费来杭州打工。
听到异常的声音,她敲了敲隔间的门:"小姑娘,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的呻吟声。
"你别吓我啊,要不要我叫老师来?"张阿姨着急地问。
"不...不要叫老师..."小雨虚弱地回答,"但是...我很疼..."
张阿姨听出情况不对,用钥匙打开了隔间门,看到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林小雨满头大汗,蜷缩在地上,校服裤子已经被血水浸湿。
"孩子,你这是..."张阿姨立刻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怀孕了?"
小雨痛苦地点点头,眼泪不断涌出。
"老天爷,你才多大啊,"张阿姨心疼地说,"别怕,阿姨这就叫救护车。"
张阿姨一边安抚小雨,一边拿出手机。考虑到事态严重,她决定先通知校医,然后设法联系小雨的家长。
"你妈妈电话是多少?我得告诉她。"
小雨虚弱地报出了母亲的电话号码。
周美玲正在上课,讲到一半时,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是学校的号码,她心里一紧,赶紧接了起来。
"您好,是林小雨的母亲吗?"电话那头传来陌生女人焦急的声音。
"是的,我是她妈妈,出什么事了?"
"您女儿在学校厕所,情况很不好,她...她好像要生孩子了!您快来学校吧!"
周美玲感觉一道闪电劈中了自己,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教室里的学生们都盯着她,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自习!"她对班上的学生喊道,然后抓起手机和包,冲出教室。
她甚至顾不上向校长请假,直接跑出校门,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姐中学,快!"她焦急地说,"十万火急!"
出租车在拥挤的马路上缓慢前行,周美玲急得直跺脚。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国强,出大事了,小雨她...她怀孕了,现在在学校,情况危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希望这是个玩笑!但不是!我现在正赶去学校,你也快来吧,在师姐中学!"
挂断电话,周美玲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女儿从小到大的画面——牙牙学语时的天真笑脸,小学时领奖状的骄傲表情,初中毕业时青涩的侧脸...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那个乖巧听话的女儿,怎么会怀孕?更不可思议的是,她作为母亲,竟然毫无察觉。
回想过去几个月女儿的变化——食欲不振,性格孤僻,总是穿宽松衣服,逃避体育课...一切迹象都在那里,她却视而不见。
那盒避孕药不是恶作剧,而是真相。想到这里,周美玲感到一阵心痛和自责。
"师傅,能不能再快点?"她急切地问。
"已经很快了,前面路口在修路,堵着呢。"司机回答。
周美玲看了看窗外,距离学校还有两个路口。她做了个决定:"停车,我下来走过去!"
付完车费,周美玲抓起包就冲向学校方向。
五月的杭州,天气已经开始闷热,她奔跑在人行道上,额头很快布满汗水,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她不敢停下。
"小雨,妈妈来了,坚持住..."她在心里默念着。
张阿姨和校医已经在厕所里帮小雨做紧急处理。
校医看到情况后,立刻叫了救护车,但午间交通拥堵,救护车还在路上。
"孩子,别怕,深呼吸,"校医安抚道,"救护车马上就到。"
小雨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眼中满是恐惧和无助。
张阿姨握着小雨的手:"你妈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再坚持一下。"
校医检查了一下情况,表情严肃:"产程推进很快,恐怕等不到救护车了。"
"那怎么办?"张阿姨紧张地问。
"只能先在这里接生了,"校医说,"去找些干净的毛巾和热水来。"
周美玲终于跑到学校,保安认出她是老师,迅速放行。她一路狂奔,直奔女厕所。
推开门的一刻,她看到女儿躺在铺着校服的地板上,满头大汗,痛苦地呻吟着,旁边是校医和张阿姨。
"小雨!"周美玲冲过去,握住女儿的手,"妈妈来了,别怕!"
小雨看到母亲,眼泪夺眶而出:"妈...我疼..."
"我知道,我知道,"周美玲强忍泪水,"妈妈在这里,没事的。"
校医见周美玲来了,松了口气:"周老师,情况紧急,我们可能要在这里接生,救护车还在路上。"
周美玲点点头,她曾经在农村长大,见过接生,虽然心里惊慌,但表面上还是冷静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帮她擦汗,安抚她的情绪,"校医说,"我来负责接生。"
张阿姨拿来热水和干净毛巾,三个女人忙碌起来。整个过程中,小雨紧紧抓着母亲的手,疼痛让她几乎昏厥。
"用力,孩子,再用力一点!"校医指导道。
小雨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终于,一声微弱的啼哭响起,一个小小的生命来到了这个世界。
"是个女孩,"校医宣布,迅速处理脐带和胎盘,"看起来是早产,但应该有七个月了。"
婴儿刚出生没有大声哭泣,只发出微弱的声音,这让所有人都担忧起来。
正在这时,救护车的警笛声终于响起,医护人员迅速赶到现场。
医护人员熟练地接手了情况,给婴儿和小雨做了简单处理,准备送往医院。一位护士把包裹好的婴儿递给周美玲:"抱着她,保持温暖。"
周美玲接过这个意外的小生命,看着她红皱的小脸,一时不知是何滋味。
婴儿在她怀里稍微安静下来,发出微弱的啼哭,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看着虚弱的女儿被抬上担架,周美玲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个念头让她心如刀绞。
她颤抖着问出这个问题:"小雨,孩子的父亲是谁?"
小雨看了母亲一眼,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随即闭上眼睛昏迷过去。
"血压下降!"一位医护人员高声喊道,"快送医院!"
医护人员迅速将小雨和婴儿送上救护车,周美玲也跟了上去。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留下一群震惊的师生在原地议论纷纷。
救护车驶入医院急诊通道,医护人员迅速将小雨和婴儿送往不同的病房。
周美玲站在走廊上,感觉天旋地转,靠着墙才没有摔倒。
"周老师!"张阿姨也跟着来到医院,递给她一杯热水,"你先坐下休息一下吧。"
周美玲接过水,却喝不下去:"谢谢你,张阿姨,如果不是你发现得及时..."
"别这么说,"张阿姨叹了口气,"我也有女儿,能理解你的心情。"
正说着,林国强匆匆赶到,看到周美玲的第一句话就是:"人呢?"
"在里面,"周美玲指着急诊室,"小雨失血过多,昏迷了,孩子也..."
"什么孩子?"林国强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说的都是真的?我还以为你..."
周美玲疲惫地点点头:"都是真的,我亲眼看着她在学校厕所生下了一个女婴。"
林国强一屁股坐在长椅上,面如土色:"怎么可能...她才十六岁啊...我们天天在一个屋檐下,怎么会..."
"我也不敢相信,"周美玲低声说,"我在她抽屉里发现过避孕药,但我没当回事..."
"什么?"林国强猛地站起来,"你早就知道,却不告诉我?"
"我不确定,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林国强怒吼,引来周围病人家属的侧目,
"你是她妈妈,你竟然没发现她怀孕?你平时都在干什么?"
"那你呢?"周美玲也提高了声音,"你是她爸爸,整天只知道工作,回家就看手机,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她?"
两人在走廊上争吵起来,互相指责,却都忽略了躺在病床上的女儿。
张阿姨试图劝架:"两位别吵了,现在指责没用,还是想想怎么帮孩子吧。"
这时,一位女医生走出急诊室,看了看争吵的夫妻:"请问是林小雨的家长吗?"
两人立刻停止争吵,点头应是。
"我是罗医生,"女医生自我介绍,"你们女儿情况暂时稳定了,但身体非常虚弱。从检查来看,她没有进行任何产前检查,营养状况也很差,可能长期处于压力和恐惧中。"
"孩子呢?"周美玲急切地问。
"婴儿体重偏轻,有轻微黄疸,但生命体征稳定,现在在保温箱里。"罗医生解释道,"从发育情况看,应该是七个多月的早产儿。"
"她们什么时候能出院?"林国强问。
"至少需要观察一周,"罗医生说,"特别是婴儿,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我们能见女儿吗?"周美玲问。
"可以,但她现在很虚弱,别太刺激她。"罗医生叮嘱道。
夫妻俩跟着罗医生走进病房。林小雨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输着液。
看到父母进来,她虚弱地闭上眼睛,不想面对。
"小雨..."周美玲轻轻握住女儿的手,"你感觉怎么样?"
小雨没有回答,眼泪从眼角滑落。
林国强站在床尾,表情复杂:"孩子他爸是谁?"
周美玲瞪了丈夫一眼:"现在问这个干什么?"
"不问这个问什么?"林国强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住愤怒,
"我女儿未婚先孕,我还没资格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小雨终于开口,声音微弱:"爸,别问了..."
"怎么能不问?"林国强提高了声音,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上最好的学校,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前途全毁了!"
周美玲拦住丈夫:"你先冷静点,小雨现在需要休息。"
"休息?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让我怎么冷静?"林国强气得发抖,"我要知道那个小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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