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5兄弟不工作啃父母18年,老两口赌气搬家,7年后重返家乡泪洒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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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明德,今年已经73岁。
七年前,我和老伴实在受不了五个不工作的儿子啃老,一气之下卖掉老家房子独自搬走。
当我们七年后终于回到老家,看到眼前的景象,我和老伴站在原来的家门口,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01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劳作。结婚后,老伴给我生了五个儿子,在农村,这是令人羡慕的事情。
"五个儿子,五座金山啊!"乡亲们常这么说。
我们夫妻含辛茹苦,把五个儿子从小养到大。老大张建国今年48岁,老二张建军46岁,老三张建民43岁,老四张建华41岁,老五张建强38岁。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儿子早该成家立业,可我家的情况却让我这个当父亲的抬不起头。
邻居王大爷常问:"老张,你家那五个儿子现在干啥工作呢?"
每次听到这个问题,我都尴尬得说不出话来。实话实说,我的五个儿子都不工作,啃老已经十八年了。
记得老大最早辍学在家时,我还抱有希望,以为是年轻人一时迷茫。我反复劝他:"男子汉大丈夫,总得自己养活自己啊!"
可他总是嘟囔着"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拖着拖着就过去了。老二看见老大在家不工作,也跟着学样。此后其他三个儿子也相继不出去工作了。
一开始,我们以为是孩子们一时找不到工作,多给点时间就好了。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转眼十八年过去了,五个儿子依然赖在家里,靠我和老伴那点退休金生活。
我和老伴的退休金加起来才四千多元,要养活五个大男人,日子越过越紧。每到月初刚领到退休金,五个儿子就轮番上阵要钱。
"爸,给我两百块钱,手机费该交了。"老大常这样直接伸手。
"爸,我想买双新鞋,那双看着不错,五百块钱。"老二随口就是几百块的要求。
老三虽然上过大学,却也学会了伸手要钱:"爸,借我三百块钱,下个月还你。"但这"下个月"从来没有兑现过。
老四老五更是变着法子要钱,有时甚至直接从我钱包里拿。每次发完退休金,不出三天,钱包就瘪了大半。到了月底,我和老伴只能掐着钱过日子,有时还得借钱应急。
我不止一次严厉批评过他们:"你们五个,年龄最小的也三十多了,怎么能一直靠父母养活?我和你妈的退休金本来就不多,再这样下去,连基本生活都保障不了了!"
可五个儿子总有各种理由推脱:"现在工作哪有那么好找?"、"我这个年纪了,谁要啊?"、"工资太低,不如不做"……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我和老伴心里的怨气越积越多。
02
啃老的日子让我和老伴身心俱疲。不仅经济压力大,精神上的折磨更令人难以承受。
记得有一次,老四和老五因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甚至大打出手,打翻了餐桌上的饭菜。我气得胸口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直喘气。
老伴赶紧给我倒水,责骂两个儿子:"你们看看你们,一把年纪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打架!气坏了你爸怎么办?"
老四老五虽然停了手,但脸上丝毫没有悔意。晚上躺在床上,老伴小声对我说:"老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孩子们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叹口气:"可不是嘛。养儿防老,可我们这是养了五个'老'啊。"
不只是经济上啃老,五个儿子在生活上也完全不自理。家务活从不做,房间邋里邋遢,衣服袜子扔得到处都是,还指望我和老伴给他们洗衣做饭。
老大整天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躺就是大半天。老二沉迷手机游戏,经常熬到凌晨,白天睡到中午才起床。老三虽然读过大学,却整天宅在家里,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足不出户。老四性格内向,喜欢独处,但也从不帮忙家务。老五则整天跟村里的闲人厮混,经常深夜才回家。
有次我实在忍不住,对老大发火:"你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能不能有点出息?整天躺着,像什么样子!"
老大翻了个身,不耐烦地说:"爸,您就别唠叨了。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能干啥?"
"干啥?隔壁李大爷都七十多了还在种地呢!你才多大年纪?"
"那是他没儿子。我不是有您和我妈吗?"老大理直气壮地说。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心。在他们眼里,我和老伴不过是他们的"提款机"和"保姆"。
五个儿子不仅不工作,还毫无上进心。他们从不考虑学习新技能,提升自己,更不会主动寻找工作机会。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啃老的生活,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村里人背后都在议论我家的情况,说我教子无方,养了五个啃老族。每次听到这些闲言碎语,我都感到无地自容。
邻居李大爷常劝我:"老张啊,你这是惯的祸。现在不让他们出去工作,以后你老两口不在了,他们靠什么生活?"
我知道李大爷说的有道理,但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又怎么狠得下心?
03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去年夏天。那天是我七十二岁生日,老伴做了一桌好菜,五个儿子难得地聚在一起。
看着儿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他们已经是大人了,却还像孩子一样依赖父母。
"爸,今天您生日,我们都没给您准备礼物,实在过意不去。"老大一边吃一边说。
我放下筷子,突然没了胃口:"你们的礼物,就是能自食其力,不再啃老。"
话音刚落,餐桌上气氛顿时凝固了。老三放下筷子说:"爸,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很不孝顺似的。我们也想工作啊,可现在这社会,找工作太难了。"
"是啊爸,都这个年龄了,谁还要啊?"老四附和道。
我叹了口气:"你们十八年前就这么说了。"
老二不满地顶嘴:"爸,您也别总是指责我们。我们也不容易,现在工作这么难找。"
"难找?十八年都没工作了,你们和我说难找?"我气得站起来,"你们五个,哪一个不是吃我和你妈的退休金?我们一个月就那四千多,还要养活五个大男人!"
老三撇撇嘴:"爸,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您和妈不也是为了儿女嘛。"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为了儿女?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就是为了让你们做个有用的人,不是养五个啃老的废物!"
"爸!您这话太过分了!"老四难得地提高了嗓门。
老伴见势不妙,赶紧拉住我:"老张,别气了,今天是你生日,别跟孩子们吵。"
我甩开老伴的手,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既心疼这些不成器的儿子,又对他们的行为感到愤怒和失望。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床边,思考了很久。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有所改变。
第二天早上,我对老伴说:"咱们搬走吧。"
老伴愣住了:"搬到哪去?"
"卖了这房子,咱们去你妹妹那边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咱们的晚年就毁了。"
老伴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我们找到了房产中介,开始办理卖房手续。房子是我和老伴的名字,儿子们虽然不满,但无法阻止。
"爸,您这是要赶我们出去?"老大得知消息后,不可思议地问道。
"不是赶你们,而是让你们学会自己生活。"我平静地回答,"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该学着独立了。"
"可我们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您这不是逼我们上绝路吗?"老三急了。
我看着他们:"十八年了,我给了你们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如果这都算是绝路,那全国那些每天起早贪黑工作的人,又该怎么活?"
老四和老五甚至威胁说,如果我卖房子,就再也不认我这个父亲。
"等你们真正独立了,知道赚钱的不容易了,再来说这话吧。"我心如刀绞,但还是狠下心来。
房子很快就卖出去了,是县城里一个做生意的老板买下的。我把卖房的钱分成了六份,留下一份给我和老伴养老,剩下的五份平均分给了五个儿子。
"这笔钱,你们可以拿去租房子,或者做点小生意,总之,得学会自力更生了。"我对五个儿子说。
临走那天,五个儿子站在院子里,表情各异。老大和老三似乎有些不舍,老二和老四低着头不说话,只有老五一脸冷漠。
"爸,妈,你们真的要走?"老大问。
我点点头:"是的,车已经在路口等着了。"
老伴忍不住哭了:"孩子们,好好照顾自己,有空常联系。"
我拉着老伴的手,转身离开了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家。那一刻,我的心既沉重又轻松。
04
离开家乡后,我和老伴搬到了她妹妹所在的小镇。那里离县城不远,环境也不错。我们用卖房子留下的钱租了一个小两居室,开始了新的生活。
刚开始的日子并不好过。老伴常常思念儿子们,夜里偷偷哭泣。我虽然表面坚强,心里却也无比思念那五个不成器的儿子。
"老张,你说孩子们现在怎么样了?"老伴常常这样问我。
"他们都是大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我总是这样回答,但心里却没有底。
离开后的第一个月,老大和老三打过几次电话,问我们生活得怎么样,但聊不了几句就没话说了。老二和老四偶尔会发条信息,问我们身体如何。只有老五,从我们离开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半年后,电话越来越少,到了后来,几乎断了联系。我试过给他们打电话,但要么无人接听,要么聊不上几句就挂断了。
转眼间,七年过去了。这七年里,我和老伴慢慢适应了没有儿子的生活。我们在小区里认识了几位老朋友,每天早上一起去公园锻炼,下午打打牌,日子过得还算充实。
我们的退休金不多,但只供养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老伴甚至学会了用手机购物,时不时给我买些我爱吃的零食。
"老张,你看这件衬衫怎么样?给你买的。"老伴翻着手机上的购物网站问我。
"挺好的,但不用买那么多。"我笑着回答。
"怎么不用买?你的衣服都穿了好几年了。"老伴嗔怪道。
这样的日子,平淡而温馨。但每到节日或是儿子们的生日,我和老伴还是会忍不住想起他们。
"不知道孩子们现在怎么样了?"老伴常常这样喃喃自语。
我心里也有疑问,但从不在老伴面前表露出来。我怕她担心,也怕自己心软。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老伴渐渐老了。我的腿脚不如从前灵便,老伴的眼睛也不太好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们真的需要人照顾了,那该怎么办?
去年冬天,我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没挺过来。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握着老伴的手,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思乡之情。
"老伴,等我好了,咱们回去看看吧。"我虚弱地说。
老伴点点头,眼里含着泪水:"好,等你好了,咱们就回去。"
于是,在我养好身体后,我们决定回到阔别七年的家乡,看看那五个儿子现在过得怎么样。
05
回家的路上,我心情忐忑。不知道儿子们现在怎么样了,是否还记得我们这对老父母。
"你说孩子们现在会不会认出我们?"老伴坐在车上,紧张地整理着衣服。
"怎么会认不出来?虽然我们老了点,但还是他们的父母啊。"我安慰道,但心里却没有底。
七年了,足够让一个人发生很大的变化。我不知道那五个曾经啃老的儿子现在是否有了改变,是否学会了独立生活。
汽车驶入熟悉的村庄,四周的景色却已经大不相同。原来的泥土路变成了水泥路,路边新建了不少漂亮的房子。我的心情越发紧张起来。
"司机师傅,请在前面那个路口停一下。"我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七年后,我和老伴终于鼓起勇气回到了老家。当出租车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行驶时,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老张,你说孩子们现在会在哪里?"老伴挽着我的手臂,声音微微发抖。
"不知道,这么多年了..."我的声音也哽咽了。
当出租车最终停在我们曾经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宅门口,我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我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否认错了地方。
"这...这怎么可能?"我颤抖着推开车门,双腿发软地走向那个曾经属于我们的院子。
我和老伴站在门口,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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