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儿子在家啃老30年,自杀后父亲收拾房间发现存折,查看余额后崩溃

声明资料
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部分细节已作艺术处理。文中人物均为化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故事旨在引发对家庭关系与隐藏真相的思考,非对任何个人或群体的评判。

"你看看隔壁李家的儿子,都已经在单位当科长了,再看看你!"

"三十五了,还窝在家里啃老!"张忠洪拍着桌子,面色铁青。

"爸,我..."张耀低着头,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忠洪,别这样。"方玉梅轻声劝阻,"耀儿他有自己的想法..."

"什么想法?整天窝在房间里神神秘秘的,十五年了!"

张忠洪气得胸口起伏:"我当年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到头来自己儿子却成了这样!"

方玉梅叹了口气,看着儿子消瘦的背影默默离去,心中满是无奈。

几天后张耀喝药自杀,直到这时,张忠洪才彻底崩溃了。

01

张忠洪从医院回到家,身体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周前,他和儿子大吵一架后,张耀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直到三天后方玉梅发现儿子没出来吃饭,破门而入时,看到的是躺在床上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儿子。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空药瓶和一张纸条,上面只写着四个大字:"对不起"。

紧急送医后,医生摇头告诉张忠洪和方玉梅,张耀服用过量安眠药,抢救无效死亡。方玉梅当场晕倒,被送进急诊室。这一周里,张忠洪在两个病房之间来回奔波,一边处理儿子的后事,一边照顾情绪崩溃的妻子。

"忠洪,你说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方玉梅躺在病床上,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

张忠洪沉默着,喉咙像被一块硬石头堵住。他想起最后一次和儿子争吵的场景,张耀那双黯淡的眼睛,那句没说完的话。如果当时他能让儿子把话说完,如果他能少一些指责,多一些理解,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

"我们本来是为他好..."张忠洪喃喃自语,却说不下去了。

医生建议方玉梅住院观察几天,张忠洪只好独自一人回家收拾儿子的遗物。推开儿子的房门,一股久闭的空气扑面而来。这个房间,张耀从十八岁住进来,一直到三十五岁离开人世,整整十七年。

张耀大学毕业后没能找到工作,一开始张忠洪以为儿子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社会。一年过去,两年过去,张耀还是整天窝在房间里,偶尔出门打零工,大部分时间都对着电脑不知在忙什么。

"不务正业!"张忠洪经常这样评价儿子。作为一名退休教师,他最看不得的就是不求上进的年轻人。

房间里满是灰尘,张耀生前从不让父母进来打扫,说是有私人物品。张忠洪环顾四周,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和一台电脑外,几乎没有其他物品。墙上贴着几张不知名建筑的照片,书桌上堆满各种图纸和草稿。

张忠洪叹了口气,开始整理儿子的遗物。他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不多,大多是几年前买的,有些已经发旧。在衣柜的最底层,他发现了一个牛皮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张耀的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

"建筑学专业?"张忠洪愣住了。他记得儿子学的是土木工程,怎么证书上写的是建筑学?他翻看证书,确认上面的确是儿子的名字和照片。更让他困惑的是,证书上的学校名称是"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建筑系",而不是他印象中儿子就读的"省立工程学院"。

张忠洪的心跳突然加速。十七年来,他以为自己了解儿子,可现在看来,连儿子的大学专业都搞错了?还是说,张耀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他们?

02

张忠洪继续翻找,在床底下发现一个尘封已久的画夹。里面是一叠建筑设计图,有手绘的,也有电脑打印的。虽然他不懂建筑,但从这些精细的线条和复杂的结构来看,这些作品绝非一般水平。

每张图纸的右下角都有张耀的签名和日期,最早的一张是在十五年前,最近的一张竟然是在两个月前。张忠洪突然想起,这些年来,张耀虽然很少出门,却时常在半夜里起来工作到天亮。

"他到底在做什么?"张忠洪喃喃自语。

梳理着儿子留下的蛛丝马迹,张忠洪的大脑一片混乱。记忆中,张耀高考那年,因为几分之差没能上重点大学,只考上了省立工程学院,学习土木工程。每次回家,张耀都会跟他们聊起学校的事情,课程有多难,老师有多严格。

大学毕业那年,张耀告诉父母找工作不顺利,想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张忠洪当时虽有不满,但想着儿子刚毕业,适应社会需要时间,就答应了。谁知道这一待就是十几年。

张忠洪来到书桌前,打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文具和素描本。他随手翻开一本,里面全是建筑速写,有国内的地标建筑,也有国外的著名建筑,每一幅都栩栩如生。这些画的水平,绝不是一个业余爱好者能达到的。

在书桌的暗格里,张忠洪发现了一个U盘。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看看里面有什么。打开电脑,插入U盘,里面有几个文件夹,分别标着不同的年份,从十五年前一直到现在。

点开最近的文件夹,里面是一些3D建筑模型和设计方案。每个文件都命名得很规范,有项目名称、日期和版本号。张忠洪随机点开一个文件,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现代风格的公园设计,细节之处处理得极为精细。

"这孩子,究竟..."张忠洪的眼眶湿润了。他从未想过儿子有这样的才华和专业能力。这些年来,他一直以为儿子是个无所事事的"啃老族",却不知道儿子在房间里默默进行着这样高水平的工作。

然而,更大的疑问随之而来:如果张耀真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不出去工作?为什么要忍受父亲的责骂和轻视,宁可被当成废物也不解释清楚?

这些疑问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张忠洪心头。他继续翻找,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理清儿子的真实生活。

03

在衣柜的角落里,张忠洪发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叠已经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张耀和几个同龄人,背景似乎是大学校园。张耀站在中间,笑得灿烂,和张忠洪印象中那个沉默寡言的儿子判若两人。

照片背面写着"建筑系毕业合影,2009年"。张忠洪翻看着这些照片,每一张都记录着儿子生活的片段,而这些片段,他和妻子竟然一无所知。

一张照片特别引人注目:张耀站在一个模型前,旁边站着一位中年男子,两人笑容满面,像是在庆祝什么。照片背面写着"导师高教授与我,毕设一等奖,2009年"。

"毕设一等奖?"张忠洪震惊了。如果儿子在大学表现这么优秀,为什么毕业后会找不到工作?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啃老族"?

带着这些疑问,张忠洪继续搜寻。他在书柜的最底层发现了一本相册,里面是张耀大学四年的照片集。翻开第一页,张忠洪的手顿时颤抖起来。相册扉页上贴着一张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上面清楚地写着:"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建筑系录取通知书",收件人是张耀。

"这不可能..."张忠洪喃喃自语。他记得清清楚楚,儿子拿到的是省立工程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而不是这所在全国排名前列的艺术学院。

张忠洪继续翻看相册,里面记录了张耀在大学四年的点点滴滴:参加设计比赛,获得奖项,跟随导师参与实际项目...这些都与张忠洪印象中儿子平庸的大学生活截然不同。

在相册的最后几页,有几张张耀和一个女孩的合影。女孩长相甜美,两人看起来很亲密。最后一张照片上,他们站在校园里,身后是樱花盛开的景象,照片下方写着:"和小雨,毕业前夕,2009年"。

张忠洪从未听儿子提起过这个女孩。实际上,这些年来,张耀几乎不谈论自己的私生活,即使父母问起,也只是简单应付几句。

"他的整个人生都是谜..."张忠洪感到一阵心痛。作为父亲,他竟对儿子的生活一无所知。这些年来,他只看到表面上那个不求上进的"啃老族",却从未真正了解过儿子内心的世界。

04

张忠洪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看起来经常翻阅,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翻开第一页。

"2009年毕业设计获奖后,高教授推荐我去了星辰建筑事务所实习。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虽然只是负责绘图和模型制作,但能参与实际项目,已经很幸运了。"

这是一本日记。张忠洪的手微微发抖,他知道私自阅读别人的日记是不对的,但此刻,这或许是了解儿子的唯一途径。

他继续往下读,日记记录了张耀工作的点点滴滴,充满了对建筑设计的热情。直到2010年的一个冬天,日记的语气突然变了。

"今天又被主创批评了。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但总觉得他是针对我。小雨说我太敏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连续加班三周,终于完成了方案。主创只看了一眼,就把我的设计全部推翻,重新安排了别人做。我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按照他的要求做的。"

"小雨劝我坚持,说第一份工作都不容易,需要时间适应。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但有时候真的很难受。"

张忠洪皱起眉头,隐约猜到儿子在职场上遇到了困难。他快速翻到2011年的部分。

"被辞退了。理由是'不适合团队合作'。我知道主创一直不喜欢我,但没想到会这样结束。小雨说没关系,可以重新找工作,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适合这个行业了。"

"连续面试十几家公司,都没有回音。我的作品集得到了赞赏,但一听说我是从星辰离职的,气氛就变了。后来才知道,主创在业内到处说我能力差,态度有问题。名声在外,谁还敢用我?"

"小雨还在鼓励我,说总会有转机。但我看到她眼中的失望,虽然她没说出来。"

张忠洪的心揪了起来。原来儿子毕业后并非没找工作,而是在职场上遭遇了不公正对待。他想起当年张耀回家时那憔悴的样子,当时他只是责怪儿子不争气,从未问过具体原因。

随着日记继续,情况似乎越来越糟。

"小雨的父母找我谈话,希望我能有一份稳定工作。我理解他们的担忧,可现在连面试机会都很少。小雨说她会等我,但我越来越感到压力。"

"分手了。小雨说她不在乎物质条件,但需要一个有上进心的伴侣。她说我变了,不再是那个充满激情的建筑系高材生。或许她是对的,我自己都不认识现在的自己了。"

张忠洪感到一阵心痛。儿子在经历职场挫折和感情打击的双重打击,而作为父亲,他却一无所知。

05

日记的风格在2012年初发生了明显变化,变得更加简短、克制。

"今天告诉父母我找不到工作,想回家住一段时间。父亲很失望,但还是同意了。我没告诉他们真相,只说市场不景气。不想让他们担心,也不想解释那么多。"

"父亲又在拿我和别人家的孩子比较。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但每次听到这些话都很痛苦。他永远不会理解我经历了什么。"

张忠洪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他想起自己无数次在饭桌上数落儿子不求上进,每次看到儿子低头不语的样子,以为是认错,却不知道那背后隐藏着多少无奈和痛苦。

日记继续着,记录了张耀如何在家中开始接触自由职业。

"在网上找到一个国外设计网站,可以匿名提交作品。如果被选中,会有一笔不错的报酬。今天提交了第一份作品,希望能通过。"

"第一份设计被采用了!虽然稿费不高,但至少证明我的能力还在。这可能是一个新的开始。"

"越来越多的设计被认可,收入也在慢慢增加。但我还不想告诉父母,一方面是怕他们期望太高,另一方面,我也不确定这能持续多久。"

张忠洪嘴角微微上扬,为儿子找到出路而感到欣慰。然而,随着日记的推进,他发现儿子的生活并不如想象中顺利。

"今天见到了高中同学,他已经成家立业,而我呢?大家都说我是'啃老族',我没有辩解。有时候,比起解释,沉默更容易。"

"父亲又批评我没出息。我本想告诉他我在网上接单,有收入,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这些年来,他对我的定义已经根深蒂固,解释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有时候觉得很荒谬,在国外客户眼中,我是位'才华横溢的设计师',而在家人眼中,我却是个'无所事事的啃老族'。这种双重身份感觉很奇怪。"

张忠洪感到胸口一阵刺痛。他从未给过儿子机会解释自己,只是一味地批评和指责。

日记的后期,张耀开始记录自己的一些项目,甚至有些成就。

"今天完成了一个小型购物中心的设计,客户非常满意。这是我接手的最大项目,虽然只是远程工作,但感觉像是回到了专业领域。"

"通过老客户介绍,接到了一个国内项目。虽然报酬不高,但能看到自己的设计在国内实现,感觉很不一样。"

"项目越来越多,有时忙不过来。但这种忙碌让我感到充实,至少证明我的专业能力依然被认可。"

张忠洪感到欣慰但同时又是深深的愧疚。儿子并非他想象中那样碌碌无为,而是在默默努力,只是选择了一条与常规不同的道路。

06

日记的篇幅到2020年后变得更加零散,大多是一些工作记录和简短的感想。张忠洪注意到,近几年的内容中,很少再提及家庭关系,仿佛儿子已经放弃了与父母沟通的尝试。

最近的一篇日记是在自杀前一周写的。

"接到城市中央公园的设计邀请,这是我一直梦想参与的项目。如果能成功,或许可以重新考虑身份问题。这些年来,以自由设计师的身份工作虽然自由,但也意味着没有社会认同。父母年纪大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方案提交后,甲方非常满意,约定下周一打款。考虑到项目规模,这次报酬比往常高很多。或许是时候和父母坦白了,告诉他们这些年我一直在做什么,而不是他们以为的'啃老'。"

"今天和父亲又起了争执。他又拿邻居家的孩子比较我,说我三十五岁还窝在家里啃老。我想解释,但他根本不给我机会。或许他永远不会理解我,也不会为我感到骄傲。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走的是他规划的路,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张忠洪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这是儿子最后的心声,充满了无奈和痛苦。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固执和偏见可能是压垮儿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日记的最后几页,张耀开始思考生命的意义。

"很多时候会想,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有才华,但得不到家人的认可;我努力工作,但在社会眼中仍是个'啃老族'。这种双重身份让我越来越疲惫。"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父母会不会翻看我的物品,了解真实的我?他们会为我感到骄傲吗?还是会认为我一事无成?"

"今天和父亲又吵了一架。他永远不会改变对我的看法。或许,有些误解注定无法解开,有些伤害注定无法弥合。我太累了..."

这是日记的最后一篇。张忠洪双手颤抖,泪水不断滑落。他终于明白,儿子选择结束生命,不仅仅是因为社会压力,更是因为多年来积累的家庭矛盾和心理创伤。

他回想起最后那次争吵,儿子试图说什么,但被他粗暴地打断。如果当时他能耐心听完,如果他能给儿子一次解释的机会,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

张忠洪痛苦地闭上眼睛,感到一阵锥心的悔恨。他终于意识到,真正的"啃老族"并不是指依靠父母生活的人,而是那些被家庭和社会定义,却无力改变这种定义的人。

带着沉重的心情,张忠洪继续翻找儿子的遗物,希望能更全面地了解儿子的生活。

07

在书桌的最里层,张忠洪发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叠合同和收据。他仔细查看,这些都是张耀这些年来接的设计项目的合同文件。每个合同上都有客户的签名和张耀的签名,金额从几千元到几万元不等。

张忠洪粗略计算了一下,仅这些合同上的金额加起来就有几十万元。这与他印象中儿子常年"啃老"、没有收入的形象完全不符。

"这孩子,原来一直在..."张忠洪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突然,他想起儿子生前总是按时给家里交生活费,虽然不多,但从未间断。当时他以为那是儿子打零工挣来的,从未往深处想。现在看来,那可能只是儿子收入的一小部分。

张忠洪继续翻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记事本。这不是日记,而是一本工作记录簿,里面详细记录了每个项目的进度、收入和支出。

翻开记事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项目名称、时间和金额。

最近的一条是一周前,城市中央公园设计方案。

上面写着"最终稿已提交,甲方非常满意,约定酬劳25万元,下周一打款。"

张忠洪的手开始颤抖,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存折,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存折,一页一页翻着,在看到最后一页的余额时,顿时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