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确诊为重度精神衰弱。 母亲心疼我,特意转来九千元,叮嘱我搬离宿舍,在外寻一处安静居所。 本想和男友陈征商量租房的事,谁知他得知这笔钱后,瞬间暴跳如雷:“九千块租房子?你就不能像我一样住学校宿舍?” 他涨红着脸,语气充满指责,“你妈妈一个月才赚四千,你凭什么大手大脚花这么多钱!” 我试图解释精神衰弱的困扰,可他满脸不屑:“不就是神经衰弱,又不是千金大小姐,忍忍就过去了。” 更过分的是,他竟说出:“你现在是我女朋友,就是我的私人物品,我有权管你的钱。这笔钱必须交给我保管!” 事实上,我的病情远比他想象的严重。 宿舍里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彻夜难眠,为了不影响室友,外出租房成了无奈之举。 和陈征吃饭时,我诚恳地说明情况,还拜托他帮忙留意房源。 他看似随意地问:“你妈妈给你转了多少钱?”我没多想,随口答道:“九千。” 刹那间,他情绪失控,全然不顾餐厅里的目光,大声斥责:“九千!你怎么敢花这么多钱租房?” 他激动地掏出手机查询,片刻后,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苏菱,我有个好主意。”他紧紧攥住我的手,声音因兴奋而颤抖,“神经衰弱不过是小毛病,没必要浪费钱。这九千块不如给我买台新电脑,我学的专业正需要。”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相恋两年的人,他竟妄图用我的租房钱满足私欲。 见我拒绝,他又换上一副“循循善诱”的模样:“咱们年轻人就该吃苦,老话说吃亏是福。你要是难受,来找我就好,何必花钱租房?” 我冷笑:“那你怎么不继续用旧电脑,偏要换新的?”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他暴跳如雷:“你是我女朋友,一切都得听我的!以后结婚,你家的钱不都是我的?现在要九千已经很客气了!” 僵持之下,他竟说愿意“施舍”五百块给我租房,这般厚颜无耻,让我怒火中烧。 这顿饭不欢而散。 更过分的是,结账时我发现陈征顺走一瓶五粮液,还发来挑衅的消息:“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 回到宿舍,我将此事告诉舍友,大家都劝我分手。 只有韩岚阴阳怪气地说:“九千块租房子,你家可真有钱。” 正巧这时,父母发来消息,说要给我买套小两居。 韩岚瞥见消息,一把抢过手机,语气酸溜溜的:“真羡慕有钱人。” 我深知和陈征分手绝非易事,他在学校人脉广,若处理不当,恐怕会陷入舆论风波。 可接下来的相处,他变本加厉。 约会时,他又提起那笔钱:“宝贝,把九千块和生活费都交给我,我帮你管。你要用钱再跟我要。” 我果断拒绝,他竟恼羞成怒,在公共场合用手肘勒住我的脖子,任我挣扎求救,周围人却以为是情侣打闹。 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谁知租房付款时,我发现卡里的钱不翼而飞。 质问陈征,他竟理直气壮:“钱我拿了,买了新电脑,剩下的我帮你‘存着’。” 我怒不可遏,当即报警。
在警察面前,他矢口否认,直到我放出录音,他才原形毕露。 即便如此,他仍不知悔改:“我拿女朋友的钱怎么了?我这是为她好!” 警察严肃警告:“未经同意转账就是盗窃,超过两千就能立案!” 最后,在警察的施压下,他不得不借钱还钱,还恶狠狠地威胁我。 我躲在警察身后,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这笔钱背后,显然还有帮凶——能进入女生宿舍,还知晓支付密码的人,会是谁呢? 我回到宿舍,我看了一眼韩岚的方向。 没来得及说话,陈征的电话就先过来了。 陈征暴跳如雷地质问我: “你故意的吧?有钱就了不起?!” “苏菱你真可以啊,有你这样做女朋友的吗?还跟我计较这几千块钱!” “你别以为你了不起,你在我这儿就是个垃圾!自私又小气的婊子,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我唇角微勾,陈征会这样破口大骂,正是因为我没让他占到一点便宜。 “我就是宁愿给别人还钱,也不愿意给你花一分钱,因为你不值得啊,前……男……友!” 陈征气得在电话里放狠话,我嘘了他一声:“你不怕我录音吗?” 陈征瞬间闭嘴,手机那端只能听见他愤怒的喘息声。 我冷淡地说: “陈征,这次没送你进局子是我放你一马,从今往后,咱们好聚好散,你要是不想太难看,就别再来招惹我。” 陈征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到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韩岚刷地拉开床幔,一步跳下床,光着脚就要跑出去。 我斜跨一步挡住,一把抓住她的手。 韩岚尖叫起来,手胡乱地打在我胳膊上: “放开我!你拉着我干嘛!” 我冷笑着:“动作挺快啊,偷偷拿我的手机给陈征转账,怎么?看上他了?” 韩岚嘴硬:“谁拿你手机了!” 我冷笑:“你没动我手机,钱是自己跑陈征卡上的?” 韩岚一概否认:“反正不是我!” 我气笑了“你不承认也行,谁拿我东西谁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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